匡世英出場的結果就不用說了,自然是把某些人給弄走了,至於另外那踹了人的傢伙,受到現場群眾的保護,沒被弄走,然後現場查行了一番調查,群眾演員們都願意作證,結果就不說了,某些人是好不了啦。
這個小小的插曲是為二世祖發泄一下心內久積的某種邪氣。
不然這傢伙會憋的你起粉剌的。
倒是說,這一腳踹的藍萩心中好解氣啊,陳麗也傻眼了,多帥的小伙兒,這脾氣?
「……剛才的事多謝小唐了!」
在病房裡坐下之後,陳麗再次向唐生致謝,這已經是藍萩給他們介紹之後了。
唐生主要是看小嬌嬌那個楚楚可憐的神情讓他心裡憋悶,也不由想起了自己的乖寶寶小薔兒。
陳麗就誤會藍萩和唐生是一對了。
又聊了一些話,藍唐二人起身告辭出來,陳領著孩子送出來。
「……剛才那伙人應該不會來找麻煩了,如果他們還敢來,你就給藍萩打手機,我再來收拾他們好了。」
感情一腳沒踹過癮啊?只看剛剛那場面,後來出現的匡世英和幾警察,明顯偏幫唐生呢。
這邊唐生和藍萩上了邁巴赫62從醫院出來,那邊公安局裡有熱鬧了。
人家那一腳也不白挨的,居然在市局有副局長給作主呢。
世英就給那位李姓副局長叫去了辦公室談話。
「……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沒見,但是當時圍觀的群眾們都有做筆錄的……」
這是世英的態度,很明顯,李副局長找自己問這事,那就是他替那個沒戴帽子的警官出頭了。
警察和軍人一樣,如果在街上擺你的執法形象,最好是把國徽頂在頭上,這樣更莊嚴、更神聖、更有責任感。
不戴帽子呢,就容易犯錯誤,大概不戴帽子找不見責任感吧?
實際上李副局長是知道一些匡世英的底子的,姓匡啊,又是這麼年輕的局黨委成員,難道是和匡……
下面的就不敢想了,想想都會口乾舌燥,太嚇人了啊。
但是今天事不管又不行,是親戚啊,總得問一問吧?所以呢,李副局長的口氣還是很柔和的。
可是匡世英比較不給面子,一付公事公辦的姿態,這叫李副局長心下鬱悶了。
他心說,就算你是匡家人,可你現在不是在魔都嗎?你拽什麼?現官還不如現管呢。
李副局長還是沒有上到層次的中級官兒,他都不清楚高層官員誰和誰聯繫近些,比如葉瀾江書記與誰聯繫近?
他李副局長都不知道,在他看來,能坐在葉瀾江那個位置上的巨員,其本身就不會輕易插手下面的面,人家操心的是大事,就算匡世英和他認識,也未必敢在他面前說別人的什麼吧?她總得想想領導會否對她有看法?
揭別人短的人,一般是領導討厭的那種,你不干你的工作,你一天說這個不對,說那個沒味,你要幹什麼?
不是事關切身利益,一般人即便有關係也不會輕易動用,大小事你都找人家大領導,你有多大的臉呀?
人家搭理你一回兩回,三回四回時就看出你這個人不是個什麼貨色了,所以,有的關係不能亂用。
你就是用你爸,三番五次的,他都會嫌你煩,何況是別人了。
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魔都離京城好遠呢,匡振國能為了一丁點小事和葉瀾江說什麼嗎?不可能。
當然,混在魔都官場上,李副局長也聽聞匡家呀、苗家啊、王家的這些幹部,可是在經歷了束錚鳴事件之後,所有的系系派派都混亂不清了,人躲人避的,生怕惹禍上身,那時候大家的心思都是:只要我沒事就行啊!
再說了,這個匡世英,也未必是匡家直系吧?
可人家畢竟以這麼年輕的資歷就參與到了市局黨委中來,就憑這一點,此女絕不敢小覷。
李副局長的語氣很是溫和的說,但是世英很嚴肅,擺明了不準備給誰面子。
換過是別人的事,興許世英會有商有量的,可這次踹人的是唐生啊,是她男人,她能和誰妥協嗎?
不公不會妥協,她還要把那沒戴警帽的李姓警官的老底兒好好查一查呢。
有些人太拽,拽是因為人家有靠山吧?
我要揪出你的靠山,看看你有多硬?
你要是欺負市井惡霸,我全當今天沒帶眼睛出來,裝看不見,你要是欺負平民老百姓,那算你走霉運了。
匡世英就是這一付脾氣,她是見不得某些人欺負老百姓,你有本身去欺負比你強勢的人呀?你欺軟怕硬吧?
你和人家唐生不能比,人家是想欺負誰就欺負誰,別說你了,老美那麼牛B還不是給他欺負了幾次?
不過世英也沒想到唐生也有暴走的時候,她印象中的唐生溫文爾雅,博學多才,要多深沉有多深沉,真沒想到他踹人的時候不比街頭小混混們更缺心眼兒,問題是他不缺心眼兒,他踹了誰都能承擔起那麼個後果,這就不同了啊。
直到世英離開,李副局長就開始琢磨這事了。
然後他跑去政委那裡詢問了一番現今的官場局勢。
「……我說老李啊,你這是怎麼了?在局子里呆了也有些年了,現今的局勢也搞不清了?」
「呵……那倒不是,近來一段時間市委領導們變化的比較頻繁,我不是有點頭暈了嗎?」
「你呀你……別的我不清楚,反正葉書記和丁市長好像挺那啥的……你懂的!」
「哦……那啥,咱們葉大書記和哪邊靠的近啊?」
「這你也不知道?匡!」
李副局長聽的背心直冒冷汗,又閑聊了兩句趕緊撤了。
加了辦公室就給匡世英敲電話了。
「世英同志啊,關於那個李警官的問題,我的意思是要嚴肅處理,太敗壞我們警察的形象了嘛……」
這口風轉的,也太快了吧?
「明白了,李副局長,我會秉公辦事的。」
這邊匡世英撇了撇嘴,無聲的一笑,看來有些人混在官場上應有的覺悟還是有的。
唐生這邊送了藍萩,已經是下午了,他們都沒吃飯呢。
「要不要上去吃點什麼?」
「你給做啊?我可不會做飯!」
唐生謙虛起來了,其實煮個面什麼的還是很拿手的。
「公寓有麵食,再荷包兩個雞蛋,這樣可以吧?」
藍萩臉稍微有一點紅,自己這是非要叫他上去吃飯吧?這是什麼心態呢?
可是之前他的確是幫了自己和朋友陳麗的大忙,就那個事陳麗擺不平,自己也擺不平,不知要怎麼糾纏呢。
與在,藍萩對唐生是越來越好奇了,你說他年齡不大,可能力極大,社會關係極廣,以前以為他靠庄潔混,現在知道了,應該是庄潔在靠他吧?簡直是不可思議,就拿今天這事來說,他居然把警察也踹了。
上了公寓後,其它人都不在,銀蝠空乘組的不時不出去,也要勤訓禮議服務,掌握一些伺機決竅的,不會一天就閑坐著拿薪水,另外大家都有轉入其它部門的想法,利比亞歷險之行,在她們心裡還是留有陰影的,導彈襲擊這種事都能撞上,對她們來說,這是多大的考驗和震撼啊?就是現在想起來,她們的腿都發酥呢。
對於一個俗世中過著普通生活的人來說,被導彈襲擊,這完全不可想像。
但是眼前的唐生呢,種種跡象表明,他知道會給導彈襲擊,可他還要去利比亞,可見他的膽子多大?
就這一點,足以令藍萩對他生出崇敬。
當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有了崇敬感覺時,那就是做好了被人家『掠奪』的準備。
掠奪這個詞,在西方泛指各種侵犯,大家都懂的。
當一個女人看不起某男時,你再費盡心機的去追求她也無濟於事,她對你沒感覺。
女人就是講感覺的,較有理智的說,而不像大多數男人被稱為下半身動物。
她們在失去貞潔之前擁有著異常堅固的防禦體系,但是那之後,擁有了她的男人就可以盡情享受了。
難怪民間有一種說法,婚前男追女,婚後女追男。
男人啊,心都比較放縱,不象女人們,大都擁有著傳統的婦德貞觀。
當然,拜金女和為生活所迫者除外,她們大都用貞節換了金錢或被迫出賣了靈魂。
總而言之,男女之間那點事,婚前戀是一種滋味,婚後蠻是另一種滋味。
男人們似乎更喜歡婚前女人的嬌羞模樣和那種含蓄,而婚後的女人就變的有點『熟』了。
象藍萩此時的神情秀色,就比較吸引唐生了。
唐生對女人無忌晦,但凡入得他法眼的,被他欣賞的,他就不排除要欺負人家的心思。
當然,他不會強迫誰,一般是水到渠成的那種發展,強擰的瓜不甜。
上一世看多了島V片,那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