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歌廳中,碧秀馨環臂抱著酥胸,沒了一點和眾人要歡鬧的心思,唐生當著關、袁兩位的面都要剝碧宗元的臉,可見他是在向自己發泄他的不滿,可恨的是弟弟真不是個爭氣的。
「馨姐,小唐主任很犀利,不過看得出來,他與關副市長、袁副市長之間的關係不錯。」
袁炳祥必竟是一市的高官,而且是常委班子里的一員,是堂堂正正的市領導,可他居然會稱呼唐生為『生哥兒』,這是一種帶著恭敬意味的稱謂,其實,袁炳祥並不清楚唐生的真正底子,只是知道他是江陵市委書記唐天則的兒子,又是瑾生集團的顧問,再就是救了陸如衡兒子的命,其它的都談不上什麼了,包括陸大書記在內,也不清楚唐家那深厚的背景。
但因為兒子被唐生救了命,他心存著感激,又因為唐生隱隱掌握著瑾生,對鳳城松山鎮投資,明顯是要支持自己在鳳城的工作,更因他是關係不錯的同僚唐天則的兒子,是以稱其為『生哥兒』,在這種情況,袁炳祥稱唐生『生哥兒』是跟著陸如衡來的,別人卻不明白。
碧秀馨早就看出唐生有一定背景了,即便到今天她也沒能確定唐生和唐大書記是什麼關係,但有一點可以肯定,他絕對和唐天則有關係,甚至在鳳城,他可能有影響陸如衡的能力。
K歌台上薔薔、梅妁、王靜、陸琛、袁娜他們在唱鬧著,歡笑聲不時傳過來,只要有唐生在的地方,她們就有心思拋開一切去享受歡樂,因為她們知道凡事都可由他去應付,就這種不知不覺中產生的依賴性,她們誰也沒有第一時間察覺,總之是有唐生在她們不用操心。
下面是無比鬱悶的碧宗元,一個人不知喝了多少酒,眼珠子血紅著,今兒可把人丟到家了,讓那個唐生貶的半紋不值,他心中那個恨呀,加上薔薔、梅妁、王靜她們對他也不理采,這令碧宗元心裡尤其是不爽,再聽到汪楚晴和姐姐也在討論唐生,他心中越發的失落了。
我TMD哪比他差?我也很英偉挺拔是不?我也很玉樹臨風是不?我也很多金多情是不?我也是能腫起來的真男人是不?為什麼你們TMD都盯著他?他只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屁娃子,老子雞巴漲起來能把你們全挑死,你們信不信?可他行嗎?操,老子不服他,不服!
突然音樂轉變成了令人熱血沸騰的的士高,歌台上的薔薔她們都開始顛顫起來,王靜很瘋狂的把豐臀盪的十分誇張,羅薔薔就和她撞啊撞的,梅妁扭擺的幅度較笑,瞅著她們直笑。
「噯噯噯,王靜,彆扭的那麼誇張好不?下面有人瞪眼珠了,指不定會意淫你哦。」
王靜不屑的哼一聲,「意淫是一種虛無縹緲的粗神境界,別說,咱們還真管不了,法律也拘束不了齷齪男人的淫思盪想,他們也能是幻想一下了,那個姓碧的是有錢,可太沒品。」
碧宗元還真是狠狠瞪著王靜猛盪的豐臀呢,話說他這些年真沒少玩女人,各式各樣的,青澀的,熟美的,端秀的,放蕩的,就沒有他沒玩過的,可真沒玩過象王靜這樣的大洋馬。
王靜的身高一米七九不止,再蹬上高跟鞋的話,好多男人都望之怯步,和她站在一起,簡直感覺自己不像個男人,她是大號的肉墊子,凸R翹T都極沾人的眼球,表面上王靜作風大膽狂放,每每會噴粗口,做為記者,噴人是她的拿手好活兒,這樣一個女人,可以想像把她弄到床上去會是怎樣一番光景?之前碧宗元不是沒接觸過王靜,可這匹悍馬不尿他。
不是碧宗元不夠帥,不夠有錢,不夠有男人味,問題是王悍馬的性取向有問題,她在迷戀清雋式的少年,她認為那些靦腆的,情怯的,看見漂亮女人就會臉紅的少年才有味道。
多次接觸之後,碧宗元無功而返,開始在背後誹謗王靜了,說她是個賣弄騷情的賤貨,自以為是,其實骨子裡是變態的,指不準每天夜裡都會爬在某個老頭子床上被人家做賤。
在王靜的筆鋒下,碧宗元也給描寫成了江陵一個沒品味的花花公子,關於碧氏家族繼承人宗元公子,一向的飢不擇食,即便是老母豬向他晃蕩屁股,他也能在第一時間發腫發漲。
他們之間的恩怨是公開的,好多江陵人都知道,即便如此,碧宗元心裡也沒有放棄過要搞了王悍馬的心思,終有一天老子要得到你這個賤貨,玩膩了把你發落去江陵人的桑那部。
當然這只是碧宗元很神經質的幻想,直到汪楚晴出現,他真的心動了,他開始關注這個女人,並有一空就去她面前賣殷情,可惜的是汪楚晴越發的風輕雲淡,令碧宗元的所有攻勢無一記落在實處的,每每在不經意之間就把他很凌厲的攻勢消於無形,令碧宗元十分鬱悶。
所有在這個K歌廳中的女人,沒有一個重視到碧家公子的,他要是不失落才不正常。
碧秀馨早就看見弟弟的糾結了,一個人喝著悶酒,眼珠子憋的那麼紅,可見他是受剌激了,不管怎麼說都是親姐弟,心不疼是假的,又有點恨他不成器,論說他比唐生大了好幾歲,社會經驗也很豐富了,為什麼總是毛毛燥燥的?早告訴他改改脾氣他也不聽,你能怎麼著?
這時候聽汪楚晴談到唐生,碧秀馨微微一嘆,「他是對宗元出任鳳汽財務總監不滿。」
汪楚晴能說什麼?其實她心裡也不滿,但是收購鳳汽的所有款子都是碧秀馨出的,即便是拆借給汪氏和瑾生,也是人家的魄力,拋開碧宗元不論,就碧秀馨的這份胸襟魄力,唐生也極佩服她,這個女人是真正干大事的人物,只是有時候也免不了和你耍耍小心計罷了。
碧秀馨也知道讓弟弟出任鳳汽的財務總監不光是瑾生不滿,連一直在合作的汪氏楚晴也不滿,只是她嘴上沒說而已,「一會兒和唐生談一談,宗元在鳳汽採購變速箱問題上和楚雄東意見分岐,這影響到了瑾生江齒的利益,其實我也想聽聽楚晴你的意見,你大膽的講!」
汪楚晴笑道:「我的觀點是擇優而取,江齒變速箱質量只要過關就行,反之,誰也不行。」
汪楚晴保持著中立,她沒準備碧氏和瑾生的矛盾中去,一直以來,她都小心翼翼的處理著各方的關係,即便在盧湖項目上碧宗元想強勢的壓一壓羅薔薔,汪楚晴也沒同意,這不符合汪氏集團的利益,投資的本意是為了賺錢而不是為了鬥氣,誰和錢過不去,那就傻B了。
碧秀馨本來想爭取汪楚晴能支持一下自己,讓弟弟出任鳳汽財務總監,也是想制約瑾生的一種隱晦做法,可問題是弟弟把矛盾給激化了,唉,這點事都辦不好,真叫人失望透頂。
而眼下鳳汽還處在管理上的整頓時期,包括生產、銷售方面也在進行一些大的調整,碧宗元沒有把心思放在這裡,反而在集團內拉幫結派的打壓瑾生的代表楚雄東,成事不足啊!
唐生進來之後,在陳姐耳畔說了些什麼,他就走到碧秀馨、汪楚晴的對面坐下來,碧宗元就把有點陰森的想要吃人的目光盯上他,這時候美女人晃蕩的豐臀也吸引不了他,可見他對唐生的恨有多深吧,唐生一付悠閑神態,把腿翹上來,微微晃悠著,拿起香煙在鼻端聞。
陳姐過去和梅妁她們說了些話,然後她們就和陸琛袁娜、陳廉一起出去了,震的人心慌的音樂也止了,點歌小姐也被陳姐打發掉了,一下子就清靜了,看來唐生要和碧秀馨談話。
碧秀馨對唐生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經歷了劫殺黛蓮妮和五大保鏢的事,按說他們之間的關係很近了,又簽了種子協議,但是過了個年過的似乎一切變的生疏了,問題在哪呢?
為此碧秀馨想過,問題絕不象表面那樣,僅僅停留在鳳汽的分岐上,應該有更深內幕。
只是她一時間想不通罷了,唐生也從來沒有點明過,他隱藏的太深,誰也看不透他。
唐生拿起酒,給碧秀馨和汪楚晴斟上,汪楚晴算是客氣,唐生給她杯里倒酒時,她伸手輕輕扶著杯,這是一種禮貌的舉動,表達自己謙遜的態度,汪女風姿秀雅,輕飄飄的,從來不會因為某些事動了火兒,這一點很象柳處長,所以在唐生心裡,對汪楚晴還是很欣賞的。
酒瓶放下了,又一次把碧宗元無視了,沒準備給他斟酒的,就不用提碧宗元有多氣悶了。
唐生僅是淡淡瞥了一眼碧宗元,又舒服的靠到了沙發背上去,星眸望著碧秀馨露出笑來。
碧秀馨何等聰明,哪能不明白唐生的意思,這是讓自己的弟弟滾蛋呢,有他在怎麼談?
「宗元,你喝多了,早點回去休息吧!」碧秀馨也早就像打發回去了,省得丟人現眼。
碧宗元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自己酒杯里的酒喝了個清光,極不甘心地瞥了一眼唐生,再哼一聲才起身走了,都沒和汪楚晴打招呼,打什麼?今兒把臉都丟光了,這美女還能追嗎?
姓唐的,你給我等著,咱倆勢不兩立,我日你的二大爺全家的,總有一天和你算帳。
門砰的一聲關上,碧秀馨這才露出笑容,舉起了杯,「來,咱們三個喝一杯吧?」她的雍容大度還是很叫佩服的,即便她的親弟弟今天真沒給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