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哥領著四五個剽悍的打手保鏢殺上了三樓,「給我包圍了洗手間,肯定在那裡。」
氣勢洶洶趕來的幾個人,在即將衝進洗手間時,就看見寧欣和王靜從裡面出來,眼鏡哥腿一軟差點沒趴地上,他心裡瞬間就明白了,偶的天吶,八成是這兩位姑奶奶揍的人吧?
話說眼鏡哥和寧欣還是比較熟的呢,盧湖事件時,他充當線人來著,對王靜就更熟了,晚報的王記啊,在江陵太多商界小名流和政府小官員都認識這位王大記者的,撞鐵板上了。
寧欣和王靜看到是眼鏡哥領著四五個人凶霸霸的過來,就知道剛才那倆人和他有關係了,眼鏡哥搶步往前走,「喂,你們幾個到、到樓梯口等我去,少、少在這礙眼,快點滾!」
四五個保鏢對扮成便裝的寧欣不認識,對王靜倒是認識的,只是他們認識人家,人家不認識他們而已,被眼鏡哥一吆喝,他們就扭頭走了,眼鏡哥則哈著腰上前來,「寧政委……」
寧欣不和他多說廢話,「下邊那兩個垃圾人和你一起的?都不睜眼的嗎?什麼玩意兒。」
「呃,寧政委,也不算是和我一起的,只是今天在一起,他們是海歸老唐的本地親戚…」
「我管他們是誰呢,一會治安處的人會來處理這個事件,你去跟著攪和一下,別弄大了。」
「明白明白,不打擾二位了。」眼鏡哥長出了口氣,心說,在江陵,誰還擰得過寧政委?人家後面站著那個小爺爺吶,他抹了一把冷汗,領著人就走了,這事得回去和唐老闆商議。
下面給揍的兩個傢伙一直罵罵咧咧的,說是要把兩個女人逮住了如何如何,這兩個貨還不知道死活呢,等眼鏡哥迴轉了雅間,唐煜正怒不可遏,正面坐著的唐老海歸也陰沉著臉。
「怎麼回事?三彩。」唐煜強壓了怒火,TMD,在江陵還有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主兒?
眼鏡哥乾笑一聲,「老闆,我四處找了,找不見兩個鬧事的女人,不過有人說報警了。」
「滾,你說你能做成個什麼事?在眼皮子底下還叫人家把人打了又跑掉?你混什麼?」
眼鏡哥頭垂著,也不便在這裡解釋什麼,只是給唐煜遞了個不明顯的眼色就退出去了,唐煜微怔,轉過頭對老者唐海歸道:「族叔,您放心,這個事我一定查清,一定討回公道。」
說話功夫手機就響了,掏出來一看是眼鏡哥打來的,就知道這個事有內幕了,很隨便就接起來,那邊眼鏡哥說話的聲音不高,但說出是寧欣和王靜把人揍了的,唐煜也跟著蔫了。
寧欣和王靜?她們怎麼會隨便揍人呢?唐煜心裡琢磨著,就瞅了一眼海歸唐這兩個本地的親戚,以前這兩個貨也住在老唐巷的,是那種不會叫唐煜撩眼皮子多瞅一眼的小角色。
只聽他們罵罵咧咧的橫樣兒,就知道是他們先得罪了寧王二女,耍流氓了?兩個小子算你們命大,還好沒撞上二世祖,不然怎麼死都不清楚,心裡想著這些,唐煜就假裝對著手機道:「這個事啊,你一定要妥善的處理好,關係很重大嘛,嗯,對,就這樣,好,我掛了。」
一付假裝吩咐公司里的事的模樣,其實是在叮囑眼鏡哥,要把兩頭都安撫了,要有說法。
眼鏡哥在外面頭疼了,我TMD的怎麼安排呀?他還正想著呢,手機就響了,是唐生,眼鏡哥手都抖了,肯定是寧欣和小爺爺說了這事,忙接聽起來,「生哥兒,是我,是眼鏡我。」一邊報名一邊把兩個傢伙的底子交待了,「生哥兒,主要這倆人是唐海歸的親戚,不好糊弄。」
「我都懶得搭理他們,好不好糊弄是你的事,你連他們也糊弄不了,以後就別在江陵混了,又說剛才那個事,我欣姐怎麼能出面?你隨便找兩個女人去配合一下治安處的人,就告他們欲行非禮什麼的才會被揍,治安處那邊也不會叫當事人見面的,好了,就這麼著吧。」
關於唐海歸這個老傢伙,唐生也想接觸一下的,身家巨億的大富翁,怎麼著也得拉他在江陵投點資,沒可能放他離開,所以暫時不會在一些雞毛小事上與對方計較,主要寧欣是特警政委,王靜是名記者,居然都動手打人,這個揭出來就難看了,所以先糊弄過去再說。
「生哥兒,這事包我身上,準保給生哥兒處理的妥妥噹噹,得罪的地方生哥兒你海涵!」
唐生壓根也沒當個什麼事,從酒店出來後,寧欣一個人開車去單位了,寧大書記也有專車,自行離開了,他要了王靜的車鑰匙,兩個人上了大奔,在車上談到商貿城債務的事,王靜一喜,「你可算想起我了,算你有點良心,現在商貿城也只是維持著,大量資金都抽到瑾生了,這邊剩下一堆債務,每個月銀行的利息我都頭疼呢,你幫姐解決這個問題,我……」
「你怎麼著?把我弄床上去?」唐生一邊駕車一邊調侃王大記者,她則咯咯嬌笑起來。
「咱倆誰跟誰呀?在車上也可以的,說正格的,唐生,商貿城這點事解決我就頭輕了。」
「又說那個周莉不是挺感激你的,就沒叫她丈夫凌國宏幫你解決解決這個問題?」
王靜嘆了口氣,「誰說沒幫呀,這事沒和你說,凌國宏倒是替商貿城申報了一下債轉股的項目,主管領導關瑾瑜那裡卡著,一直沒批複,這不是過年嗎?可能是耽誤了,你都把小關關給那個啥了,應該和關瑾瑜好說話的吧?聽寧欣說,這趟在京過年,你沒少幫關家。」
「這種大事關豆豆怎麼說的上話?關瑾瑜才不會搭理她,何況我和關豆豆很清白的。」
王靜哼哼了聲,「都摟著不知睡了幾次了,還清白?是不是你認為沒把那個玩意兒給她塞上就算清白啊?話說回來,搞她真的沒用,不如直接搞關瑾瑜,那女人也夠可憐的,話說都三十幾的人了,卻不知道什麼是肉味兒,噯,唐生,姐支持你去搞她,一搞一個準兒!」
唐生對這個女流氓真的沒什麼辦法,沒好氣地道:「看你一臉騷相,找個地方先搞你?」
「少來啦,人家還沒有做好準備嘛,你嘴我還不方便呀?噯噯噯,你別闖紅燈呀……」
闖了就右轉吧,崗上的交警伸手指大奔了,可是大奔一打右轉向燈,油門一轟就走了。
偏巧後面攆上來一輛車,超上來一看,呃,華英秀?唐生一怔時,華英秀指著路邊讓他停車呢,自上次得罪了這個美女,一直都沒機會見她道歉什麼的,聽聞她給吸收進特警隊了。
兩輛車先後停了下來,華英秀就下車過來了,如今她也不穿警服了,特警隊有規定,非辦公室人員,一律著便裝的,小華如今是時尚女郎,身姿曼妙,給牛仔褲包裹的那叫一個性感,個性的小夾克無限的拉長了她的身條,華美女神情有冰冷的揪開了唐生的駕駛室車門。
「下車,亂闖紅燈,還準備逃逸?喝酒了吧?我看得拘留你三天。」華美女在公報私仇。
「呃,不是吧?秀姐,你好像不在交警隊了呀,這分明是假公濟私啊,我身邊可有記者。」
華英秀側頭看了一眼王靜,卻不以為然,「記者也要遵重事實吧?王姐,你說是吧?」
感情華英秀和王靜很熟呢,能不熟嗎?這段時間華英秀和寧欣走的特近,自然沒少和王靜見面,何況王靜是名記,一來二去的,這姐倆也就熟了起來,王靜不清楚她和唐生之間的恩恩怨怨,但也知道華英秀是認識唐生的,聽她此時口氣不善,估模著這倆人也有貓膩。
事實上華英秀這樣的美女,是男人見了都要流口水的,何況人家是常務副市長的女兒。
唐生乾笑著,「我知道上次的事把你得罪了,你一直耿耿於懷,要不、你揍我一頓?」
「唐生,你以為我揍不過你是吧?你要是男人就跟我去八極幻手館,我在那裡等著你。」
「好喲,咱們不見不散,誰怕誰啊。」唐生爽快的就答應了,然後關上車門繼續上路。
華英秀也隨後駕車跟了去,哼,終於有機會出口惡氣了,看我這回不收拾你的叫姑奶奶。
因為幻手館和江陵警方簽了協議,包括特警隊員們在內,大部分的人會來這裡接受幻手的課程,以提高他們的攻防技能,華秀英是經常來這裡操練的,還是古金秀的得意門之一。
內館中,唐生和華英秀對峙了,都換過了幻手功裝,赤著腳丫子,王靜在充當裁判。
唐生的身手再差,也不會輸給華英秀的,何況他的體質極強,華英秀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他也是存心來逗華英秀玩的,這時候目光更盯著華英秀的一雙美足嘖嘖有聲咂著嘴。
話說我們的二世祖見不得女人的纖秀美足,英秀的美足和關豆豆同學和她小姨都有的一拼,害的唐生食指大動,滿腦子裡都是齷齪念頭,幅想連篇的說,而且還開始舔嘴唇了。
華英秀多少看出一點問題了,暗罵變態,腳趾卻忍不住蠕動了,似是要找個地方藏起來。
突然一聲嬌喝,華英秀出手了,嬌軀揉動上來,手化幻影,虛虛實實的,令人眼花瞭亂,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