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湖建區較遲,經濟發展尤為緩慢,唯一的支柱產業是盧湖旅遊業,但就是這旅遊業也是一塌糊塗,也不是當官的無能,方方面面的各種制約很強大,一是誰想改變就能改變的。
值得一提的是盧湖區的區委鄭書記,這個正處級的幹部相當年輕,據說還不到四十歲。
98年建區時,鄭書記就來了,但當時他是區長,六年前的他才三十二三歲,更是意氣風發,躊躇滿志,03年換界他一躍成了區委書記,他也是江陵市裡最年輕的正處級實職幹部。
如今盧湖這一片就流傳著一種說法,鄭書記是盧湖的神明,他的一隻手遮著盧湖的天。
夜色如水,盧湖招待所的某個豪華套間中,兩男兩女正在搓麻將,從望眼鏡中看到的情景是這樣的,拿著望眼鏡的是唐生,他和寧欣兩個人就站在盧湖招待所對面不遠處那幢停工的大樓頂上,後期資金跟不上,不停工都不行,這幢預計建設為盧湖標誌性的大樓停工年余。
如今它倒成了寧欣探查某些人秘密的一個至高窺視點,習習夜色很是凍人,這時候已經十月底了,唐生和寧欣都穿著皮裝了,他居然有閑心跑出來和寧欣干這種勾當,可見他對盧湖的關心,明天就是校運會的第二天了,聽唐瑾說,頭一天的項目全掛了,梅妁氣哭了。
「這裡太冷了,要不咱們回去吧,要暗查鄭書記和那個苟副區長也不是一兩天的事。」
「欣姐,我心裡急啊,昨天羅薔薔和我說,姓鄭的也瞅著城區區委書記的位置呢。」
現任的城區區委趙書記雙規了,寧天佑主持城區全面工作,但沒有定下來他當書記。
寧欣在唐生背後,緊貼著他,雙臂摟緊了小男人的雄腰,把自己給寒風吹的冰冷的臉蛋貼在他肩胛部位,自從那夜給他徹底掠奪了一切之後,兩個人才算是真正的水乳融匯了。
守護了整整二十五年的純潔處身就這樣被十七歲的少年奪走了,那夜的瘋狂仍歷歷在目,一幅幅羞死人的畫面不斷的在腦海浮現,勇悍的少年徹底把熟美的警花打的大敗。
即便寧欣知道自己象徵處子的那道膜早就在鍛練超卓身手中破掉了,可那夜還是出血了,最後要不是王靜受不了,破門而入打擾了他們,她不曉得會不會給小壞蛋蹂躪至天亮。
食髓知味,寧欣現在發現自己不能和小壞蛋在一起,哪怕是他對自己的一丁點挑逗,自己也招架不住,就象王靜這幾天嘰諷自己的那句話,你骨子裡的騷情比我兇悍一百倍哦。
「呃,開戲了哦,這些腐敗份子很厲害呀,居然不是在贏錢,而是在贏脫衣服?」
唐生把望遠鏡遞給寧欣,她接過來看了幾眼,啐了口,「簡直是太無恥了,不可想像。」
「寧欣,咱倆在王大記者眼中也是無恥之尤吧?她現在給我取的綽號叫:禽獸小郎。」
「不採她,她就那付德性,恨不得把你勾搭到床上去,這幾天吃香蕉吃的更猛了。」
「哈,欣姐,我還是喜歡你笨拙的吃法,特別能爽到我,你現在吃我吧,好不好?」
「滾,信不信我一腳把你從這裡踹下去?」寧欣嬌嗔著,卻把自己的身子靠進他懷中。
唐生環臂箍緊她的小腹,手卻拐到了下面的交叉區域,寧欣呻吟了,「壞蛋,打你啊!」
貼緊了寧大美女凸凹有致的背臀曲線,有些凜冽的寒風都不再覺得冷了,好似要融進彼此體內一樣,寧欣也不由自主的朝後翹著豐丘,她喜歡被小情人貼緊的感覺,太醉人了。
因為有過了最最親蜜的接觸,這樣的緊貼似乎變的只剩下溫馨情調了,不影響他們交流。
「唐生,我也聽我爸說過這個事,這個鄭書記頻繁的和市委常委羅副市長進行接觸。」
「哦……是羅堅吧?」唐生知道這個人,是劉副市長下去之後他才補進常委席位的。
羅堅現在主管城建、交通、外貿、工業等工作,是個重量級的副市長,人氣很旺的。
「嗯,我爸還說,一直以來,姓鄭的就是靠著羅堅上位的,羅有後盾,在省里,而姓鄭的娶的是羅堅的堂妹羅珂,這個女人現在很受矚目,是汪氏地產江陵分部新聘任的經理。」
汪氏地產?唐生瞬間想起了汪氏的汪楚晴,近些日子倒是忽略她,她也在暗中活動?竟把羅珂聘為經理?這不是沖著主管城建的副市長羅堅去的嗎?厲害呀,江校商業街乃至江陵地產界的局面只怕要更複雜了,人家汪氏本來就是省內數一數二的地產大鱷,不可輕視的。
「我明白了,汪氏不光要插手江校商業街,他們還瞄準了盧湖這一片,要有血戰了。」
寧欣一隻手反捉回來,扳著唐生的堅臀,纖指收縮著,似要把它摁進自己的股子里去,她做那事是很瘋狂的,真的象頭獅子,這才附合她的個性,配合唐生的年少血熱,兩個人真是絕配,望遠鏡里的鏡頭不斷變化著,四個人的麻將變成了兩組,兩個女人都坐到男人身上了,那場面越來越火熱了,寧欣有點不想看了,無非就是那麼回事吧,自己已經有經歷了。
「唐生,回去吧,你明天還要參加校運會的,姐姐今天就不折騰你了,好不好?」
其實她是怕唐生折騰,用王靜的話說,唐生太年輕了,一夜八次,第二天睜開眼仍是龍精虎猛的,何況他的體質有異於常人,倒是被他折騰人夠慘的,這一點寧欣深有體會。
「嗯,回去,你折騰我了,可以啊,不過我要折騰你的好不好?」唐生親了她一口。
「你這小壞蛋,來日方長,總不能天天折騰人家吧?我快要崩潰了你知不知道啊?」
「你得堅持啊,寧欣,不然王靜要乘虛而入的,我又對她沒什麼免疫力,是不是?」
「你個小色鬼,早知道你對她有歹念了,不過別讓我抓住你,不喀嚓了你才怪呢。」
唐生一縮脖子,拉了她的手就走,「回去,記著先對那苟副區長下手,扳翻他就有戲,拔出蘿蔔就能帶出泥,那兩個女人就是你下手的對象,你方便不?不方便我叫眼鏡哥。」
寧欣略一思索,用用眼鏡哥唐三彩還真是條好計,他演螳螂,自己演黃雀,很好啊。
「嗯,唐生,用用眼鏡哥吧,以毒攻毒,那兩個女有黑色背景,和盧湖地頭蛇有染。」
眼鏡哥是第二天早晨接到唐生電話的,唐生沒說什麼,只是讓他去見羅薔薔領個任務,眼鏡哥當時眼球就亮了,我的天吶,二世祖大少爺肯用我了?我不是要發達了吧?哦!
唐生今兒去學校參加校運會,昨天進行的項目那叫一個慘,梅妁氣的直翻白眼,我的1班果然不行啊,德智還行,體這一項太差了,排倒數第一,寧萌的四百米,累哭了,關關的一百米,跑倒數第二,也哭了,汪兆軍的跨欄,摔倒了,直接退出比賽,袁飛揚、周永旭、萬凱、朱小常的接力跑,到第三棒時落後一圈,小朱同學立了『大功』,被全班同學噴。
總之是一塌糊淮,梅妁今天看見唐生時,眼裡的利芒能割破他的肌體了,你挑的人?
唐生當初挑人,壓根沒搞什麼測試,這些人學習強嘛,體育也應該強,讓他們露露臉。
唯獨他心疼唐瑾,沒叫這美女上陣,估計上了也是凄慘的收場,這些不是她的專長。
冬運會的特色是長短跑也是光腿的短褲上陣,跑完之後照樣大汗淋漓,根本不怕冷,校園操場上氣氛十分的熱烈,大喇叭廣播某個運動員上場時,往往能帶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校網上早就把某些熱點運動名人炒的沸沸揚揚了,最出色的是高二4班的李逸風,幾乎是全能第一,一天比賽下來,他拿了四個第一,所以一點他的名,那掌聲熱烈的能揪翻天。
無數的花痴女生們跳著腳的大喊『李逸風我愛你』,小朱同學羨慕的直流口水呢。
「你,去和周永旭換運動裝,他能跑了百米嗎?你要跑不好,我剝了你的皮。」
梅妁指著唐生第一次發飆,她真給氣暈了,這個傢伙當了體育委員,屁事也沒幹,把這次運動會整個給廢了,同事老師們取笑自己班上的學生,發展不均衡什麼的,那叫個難聽。
同學們也都瞪著唐二班長,什麼榮譽都沒了,在全校運動會上大出醜,給笑話翻了。
唐瑾也為心上人擔心,可真是,怎麼辦呢?都成這樣了,也不能把責任全堆他頭上吧?
她心裡倒是希望唐生能扳回一局,可是今天第一場百米跑,對手有李逸風,難勝他啊。
當大喇叭廣播高二1班參賽人臨時換上唐生時,一片噓聲,二唐戀中主角,輕腳蟹吧?
但是李逸風面色凝重了,他知道唐生的實力,當唐生從更衣時出來時,不少女生們驚呼了,穿著短運動褲的唐生,那雙健碩的腿太叫人糾結了,肌肉一塊一塊的,「哇,肌肉男!」
梅妁、唐瑾和關關站了起來,朱小常更扯開公鴨嗓子大喊,「唐生,加油,唐生,加油!」
唐生甩了甩腳,朝1班坐的地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