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羅薔薔就迴轉了,因為有柳雲惠在,她不便說什麼,只是朝二世祖搖了搖頭。
唐生就急眼了,額頭擰起肉疙瘩,半揚起頭,「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快說說……」
羅薔薔翻了個白眼,我的小爺爺啊,你媽在呢,我怎麼開口說啊?她不住的瞅柳處長。
倒是柳雲惠很『識相』的來一句,「……是不是我迴避一下,好讓你們聊悄悄話啊?」
噗的一聲,唐生就笑了,羅薔薔那個臉紅啊,好尷尬哦,被柳大處長調侃了。
「那個……唐瑾說不過來了,她、在看書呢……」羅薔薔避重就輕的道。
唐生翻白眼了,「少扯蛋吧,我媽在這也能說,無非唐瑾是我女朋友嘛,這有什麼啊?」
羅薔薔掩著嘴忍著笑,這回輪柳雲惠開始翻白眼了,神情也是極度的無可奈何,她的手仍在兒子俊臉上摩挲,這就是我有個性的兒子啊,「噯,兒子,你這麼快就移情別戀了?」
大概只有他們這對母子在談這個問題時很『平靜+從容』,其它的母子怕做不到這一點。
羅薔薔想笑又不能笑,捂著嘴充當觀眾吧,她太清楚柳處長對兒子的那種溺愛了,絕對到了無以復加令人髮指的地步,不然,不會有和方家進行訂婚宴的那一齣戲,這就是寵溺。
唐生居然很不臉紅地道:「媽,上次不是說過了嗎?和方媗只是鬧著玩的,但是這次我和唐瑾是認真的啊,所以呢,也談不上移情別戀,這回是初戀,薔薔姐,是這麼回事吧?」
「啊……哦,我、我不太清楚啊。」羅薔薔笑的很乾澀,敷衍了一句,了事。
柳雲惠心裡並不把兒子早戀的問題當回事,為什麼呢?早在兒子上初中時,就開始禍害搔擾各種校花班花了,甚至美女老師,兒子是什麼德性,沒誰比她這個當老媽的更清楚了。
「有沒有欺負人家啊?」柳雲惠直接關心的是這個問題,主要是前車有鑒,當年老師們告的狀、學生家長告的狀,堆積如山,某某女生被你們家唐生堵在牆角親嘴了,某某班花被你們家唐生摸了屁股了,某某校花被你們家唐生襲胸了,諸如此類,不勝玫舉,太多了…
此刻,唐生也被老媽問的俊臉發紅了,乾笑道:「哪能呢?最過份才拉拉手……」
「呃,老媽可以信你嗎?才拉拉手啊?看著我的眼睛回答,你沒親過人家的嘴兒?」
一旁的羅薔薔終於噴出笑了,她想跳起來逃掉,這對母子,真是叫人無語啊!
「沒有啊……不信你問薔薔姐啊,是吧?薔薔姐……」又是問羅薔薔……
「問我什麼啊?我什麼也不知道,就算你和誰去親嘴,也沒必要拉著我去充當觀眾吧?」薔薔姐『有力』的撇清了自己,二世祖禍害良家婦女的勾當,自己即便知道也是不知道。
柳雲惠倒是露出了笑靨,縴手輕輕擰兒子的臉蛋,「喲!這麼說、我兒子進步了啊?」
噗……這是什麼母親啊?你兒子沒非禮別的女孩兒就是有『進步』了啊?羅薔薔翻著白眼,天吶,某日我要是被二世祖欺負了,能在柳處長這裡討個公道嗎?估計是、難啊!
柳雲惠還是很了解兒子的惡趣的,繼續問,「那、其它的呢,也沒做什麼吧?」
「唉呀!老媽,我是幹壞事的小流氓嗎?現在我越長大了越害羞了,要相信我啊!」
「嗯嗯嗯,媽相信你,」柳雲惠拍了拍他的臉蛋,滿眼窩裡都是神聖的母愛光輝。
羅薔薔開始捶腿了,還有誰比你更流氓?還有誰比柳處長更寵溺兒子的?有木有啊?
「兒子,你乖乖給媽趴著別動彈啊,媽過去你李姨家看看那個唐瑾……」
唐生抓了老媽的手,認真的追加了一句,「老媽,這次是真的,你要對她好啊!」
柳雲惠點點頭,「只要你是真心的,她就是一頭豬,媽也對她好!」寵溺的太歹毒了。
羅薔薔受不了啦,先到了外間去,柳雲惠俯下頭在唐生額上親了一口,才跟出外間,這外間才狹窄了,寬僅一米五,地上堆了幾個瓮,晾毛巾的鐵絲上居然晾著兩個三角褲。
看到三角褲時,柳雲惠眼內現出慰色,伸手捏著輕輕揉了揉,一旁的羅薔薔就齜牙了。
可是當她看見柳處長美眸里有淚光時,心中卻又是另一番感受……
柳雲惠沒說話,揚下巴示意羅薔薔走,兩個人出了南下房,柳雲惠才淚眼模糊的笑出聲來,「看到了吧,薔薔,我兒子會自己洗褲衩了,他長大了!」熱淚滑落在她美麗的臉頰上。
也許這才是令一個母親真正感到欣慰的東西,羅薔薔掏出手絹,「處長,您……」
柳雲惠接過手絹沾掉眼淚,笑靨不散,「象他自己說的那樣,他可以和老百姓打成一片,這也是他父親的期望,要剝掉他身上的紈絝本性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有進步就有希望。」
羅薔薔點點頭,心裡一直佩服柳處長的智慧和耐性,她是寵兒子,但她還是保留著一絲絲理智的,在某些大原則面前,柳處長是不含糊的,事實上二世祖每一次的事東窗曝發,也難逃老媽的一頓體罰,罰的時候罰,寵的時候還要寵,這就是柳處,這就是二世祖的母親。
「處長,其實唐生自來了江陵做了不少大事的,很了不起啊,我也自愧弗如……」
柳雲惠拍了拍她的香肩,「薔薔,我始終堅信我兒子是最優秀的,他父親也是最優秀的,傳承給他的基因不會差,只是後天的寵溺讓他暫時的迷失而已,遲早他都是我的驕傲!」
「處長,我也堅信這一點,唐生真的不錯,就是……就是……」
「直接說吧,咱們之間有什麼不能交流的?」柳雲惠對羅薔薔那是十分信任的。
「怎麼說呢,處長,唐生就有一個毛病,易衝動、又花心,別的、倒沒什麼……」
柳雲惠笑了,「這個、可以理解,唐生他還小,才十七歲,衝動正是十七歲少年應該有的特徵,也是血性的表現,不否認他有點浮燥,但不是不能包容,我這個當母親的不理解,指望別人來寵縱他嗎?花心嘛是有一點,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對吧?唐生對女孩子們動手動腳這點不好,我也諮詢過不少醫生,綜合他們的意見得出一個結論,是青少年荷爾蒙過剩造成的一種現象,比如有些少年還會手淫,可我沒發現唐生有這種情況,我兒子很乖了啊!」
他居然很乖嗎?羅薔薔差一點頓足捶臉,點頭道:「處長,您是我見過最有愛的母親。」
「嘲諷我?」柳雲惠笑了,「好啦……不說這些了,談談那個叫唐瑾的小姑娘吧。」
「我哪敢嘲諷處長?」羅薔薔吐了香舌,但從柳處長的笑容中能看出她沒有怪怨自己的意思,她也知道柳處長的心胸有多寬廣,「唐瑾嘛,還不錯的,就是出身在一個平民家庭。」
柳雲惠嗯了聲,「我不關心她出身在什麼家庭,我只關心我兒子喜歡的女孩兒是不是也喜歡我兒子,其它的都不是問題,你以後呆在這陪著唐生,要替我多觀察女孩兒的做派。」
羅薔薔嗯了一聲,想到嚴肅的唐書記時,不無憂心地道:「可是唐書記……」
柳雲惠僅只一笑,「別想的太多,現在還談不上那些,誰知道唐生他是不是鬧著玩?」
「處長,據我觀察,這次不象是鬧著玩,唐生真的對小瑾極好的……」
「是吧?你也沒發現他們兩個有比較過份的接觸嗎?」
「這個、我真沒發現……不過,另外有個叫寧欣的女警察,和唐生的關係是極好……」
柳雲惠一楞,秀眉就蹙了,她聽的出來,羅薔薔說的『極好』隱含著某些東西。
「極好?你確定?」柳雲惠必須搞清楚『極好』的準確性。
羅薔薔點了點頭,有些情況她是必須彙報的,寧家也是政治世家,有些問題二世祖未必考慮的到,但是柳處長能想到,所以經過分析她還是決定把這個隱性的秘密彙報給處長。
「從他們交流的眼神中,我看得出來,應該是極好……」羅薔薔隨後把寧家的背景交代了一下,「和處長您說這些,也是怕唐生太小,考慮不到一些問題,您別和他說是我說的。」
柳雲惠深以為然,對方是政治家勢,就得留意了,「嗯……這個寧欣今年多大了?」
「寧欣呀,她和我一樣,今年二十五歲了。」
「你認定他們是那種男女間的交流,而不是『姐弟』那種?」柳雲惠進一步確認著。
羅薔薔咬了咬牙,糾結的低聲道:「在醫院時,我發現他們眉來眼去的……不正常!」
柳雲惠櫻唇微張,多少有點震驚,兒子是有這方面的嗜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初三時他就給美女老師寫情書了,唉,我這個寶貝兒子可怎麼辦呀?他們相差七八歲呢!」
接下來的幾分鐘時間,羅薔薔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和柳處長講了,關於寧欣和唐生的一起經歷的事,講的很詳細,聽的柳雲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