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號掠奪者掠奪失敗,身亡!七號掠奪者已經傳送完畢,距離您二十公里……」
隨著光腦的聲音再次想起,身處某酒店內的李軒咧嘴一笑,抬起左手對著眼前的一具白人壯漢屍體掃描了一遍之後,略微失望地搖了搖頭。
在過去的半個月時間裡,李軒又再次狙殺了四名掠奪者,這些掠奪者,全都是手持高科技武器的白種青壯年男子。
比如眼前這個年約三十的白種壯漢,便是一個使用地雷的高手。
那電漿地雷,竟然在李軒短短的外出期間,被安裝在他的卧床床底。
這高科技地雷極難察覺,若非李軒的聽力驚人,在回到套房前便聽出一絲不同的話,恐怕他的護盾的能量要就此浪費掉一些了。
對於這電漿地雷的威力,李軒可是有深刻了解的,那可是能將一頭沒開護盾的高階魔紋虎直接電成烤肉的強悍存在啊!
不過,危機是能解除,但要想殺掉此掠奪者,卻難上加難!
因為這傢伙跟先前幾個不一樣,他無需要本體現身,讓李軒根本無從尋起。
無奈之下,李軒只好花費了數萬金幣,在自己房間的隱蔽處,安裝了一款通報儀。
有了這裝備,李軒即使外出,也能夠馬上知道自己的房間有人走動。
而後,李軒外出的時間增長了不少,不過距離卻有所縮短。
但對方顯然從電漿地雷未爆這點,知道李軒可能有所防備,所以一直蟄伏不出,讓李軒鬱悶不已。
好在,有驚無險,在第六天的時候,那掠奪者終於再次出手了,而李軒,也在接到通報儀的通知之後,施展身法,第一時間趕了回去。
而回到的時候,這白人壯漢,正手腳麻利地在大門門口安裝著什麼。
只可惜,他才剛剛開始安裝,李軒便已經出現在他面前了。
和掠奪者二號一樣,這掠奪者六號倒也乾脆,在李軒鬼魅地出現之後,同樣朝李軒豎起了拇指,並比划了一番,拿起軍刀朝自己的脖子一抹,自我了斷了!
這一次,李軒收穫了一背包的電漿地雷,總價值大約一百萬金幣左右。
只可惜,這個掠奪者跟之前的幾個一樣,身上除了攻擊用武器之外,便再沒值錢的玩意了。
抬頭往左側方向沉吟了片刻之後,李軒將屍體收入到儲物袋中,並快速地將現場清理了一遍。
根據李軒這些天的猜測與實驗,亞特蘭蒂斯傳送儀所記錄的傳送點,就在他剛剛所望的那個方向沒錯。
經過移動,李軒距離掠奪者的傳送點已經越來越近了。
這次再行確定之後,說不定就能直接找到那傳送點,並一直守候在那附近,然後來一個殺一個,儘快把這次考驗完成了再說。
反正掛掉一個就會馬上傳送下一個,李軒大可以在那裡一直守到自己守不住為止,相信那應該不用一天是時間。
不過,在此之前,李軒必須活捉一個掠奪者才能更方便,也更安全一些。
只是從掠奪者二號開始,除了其中一人因為反抗而被李軒親手殺死的之外,其他的全都選擇了自殺,讓李軒不由一陣鬱悶。
另外,這些掠奪者自盡時絲毫沒有情緒波動也令李軒頗為忌憚,在他細緻的觀察下,這些掠奪者收割自己的生命,那感覺就像是在切菜一般,連心跳都不會加快一分。
相比起生命,他們更在意的是他們的使命。
李軒唯一能夠察覺到他們異樣的,是他們出手的瞬間。
在成與敗的瞬間,李軒才會感覺到,這些傢伙其實還是有情緒波動的。
而對於這些傢伙的來處,李軒確實很好奇。
亞特蘭蒂斯已經深藏海底長達萬年之久,但這些活生生的人,又是來自何處?為什麼還能生存至今?而亞特蘭蒂斯又為什麼不從這些人中把繼承人挑選出來?
如果亞特蘭蒂斯選擇這麼做,即使是這其中最弱的一個人,也肯定能將其文明發揚光大。
而地球,也絕對不可能由當前的地球人類統治。
但是,亞特蘭蒂斯卻沒這麼做!
這究竟又是為什麼?
李軒想不明白,他也沒想去追究,只是好奇而已,現在的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把那掠奪者七號給生擒住。
收拾完現場,李軒又在該酒店度過了一夜,第二天一早,便獨自到二十公里外探查了一遍。
該處是荒野,不過李軒還是很快在一片小樹林間,找到了那個傳送點所在。
經過一萬多年的變遷,那個曾經記錄的傳送點早已經被深藏在地下,因此,在完成傳送之後,對方要從地底往上,挖一個可容納自身通過的通道才行。
而李軒,便在這片小樹林間,發現了一個深達數十米的小洞。
「難怪掠奪者一號的雙手異常發達,而且身上有那麼重的泥土味道了,原來他的任務就是挖洞……」李軒觀察了一番四周的環境之後,不動聲色地退回到酒店當中。
雖然在那個地方同樣能夠完成任務,不過李軒還是更放心熟悉的鋼鐵叢林,而不是那陌生的原生叢林。
回到酒店之後,李軒退掉房間,換了一個酒店,繼續守株待兔。
三天時間匆匆而過,李軒的生活再次回歸原有的節奏。
當然,他現在每天的工作,除了獲得代理權之外,還多了調息鞏固以及警惕。
這天中午,李軒一如既往地按照計畫,登陸了位面農場,進行代理權的申請。
不過,與往常不一樣的是,李軒這次沒有深入去聊,而是隨便發送幾句代理權詢問而已。
即使對方有回覆,李軒也是敷衍了事,極其不敬業。
因為從剛剛開始,一絲心悸感若有若無地籠罩在李軒四周,令他不得不專註於警戒。
伴隨著那股心悸感的提升,李軒乾脆退出了位面農場,直接選擇了保持原狀閉目養神,等待著對方出手。
只可惜,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心悸感,一直回蕩在李軒心頭一整天時間,也沒生出任何異樣來。
哪怕是李軒按計畫外出,也沒有令這絲心悸感出現任何變化。
「又是一個心思沉穩的獵人……」李軒再次回到酒店套房之後,心裡鬱悶地嘀咕了一聲。
掠奪者的任務是掠奪李軒手上的繼承人令牌,如果一個星期內沒得手,便算作失敗,由下一名掠奪者出手,一直到成功,或者一直到亞特蘭蒂斯無法再安排更厲害的掠奪者出手為止。
這麼一來,這掠奪者顯然也有時間限制,特別是在他們的使命比性命還要重要的情況下。
正因為如此,李軒才能夠沉穩地等待對方的出現,選擇了守株待兔這一招。
只不過,當前的掠奪者大都只有一次出手的機會,所以他們大都慎之又慎,在沒有確切把握的情況下,絕對不會輕易出手。
這就迫使得李軒不得不一直守到最後一天才行!
碰上這種掠奪者,是李軒最不願意的。
而當前這個七號,更是讓李軒無語,竟然一直虎視眈眈,讓他在心悸感籠罩的情況下,沒辦法靜下心來做其它事,只能這麼瞪著眼睛,跟對方乾耗下去。
又過去兩天多時間,一個星期的期限,又只剩下大半天而已了。
那名掠奪者始終沒有出手,而一直籠罩著李軒的那股若有若無的心悸感卻詭異了幾分,時而消失,時而變強……
這讓李軒更沒辦法靜下心去忙別的什麼,只能選擇警惕。
好在,先前的經驗告訴李軒,越是臨近最後時刻越是不能放鬆,所以他的心境反而愈發平靜。
只不過,這一個掠奪者似乎異常沉穩,一直到時限還剩半個小時的時候,仍然沒有半分出手的意思。
「出手是一定會的……」李軒對這點挺自信,也沒有半分焦慮:「不過,剩下的時間不多了,再晚上十分鐘的話,想要生擒對方,並將對方帶到傳送點獵殺恐怕不可能了……」
時間,在李軒安靜的等待中緩緩流逝。
而李軒的注意力,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集中,身體狀態也調整到了最佳,隨時能夠出手。
幾分鐘之後,李軒原本緊閉的雙眼驟然睜開,抬頭望向天花板一角。
那裡,有一隻小蚊蟲,漫無目的地飛舞著。
「掠奪者果然可以不是人……」李軒微微一笑,速度驟然提升,輕輕一躍,將那個笑蚊子抓在手中。
「剛剛既然被我發現了,還裝什麼?」李軒望著手中不住掙扎著的蚊子,笑罵了一句:「也不知道你這麼小的東西,怎麼拿得動那麼大的令牌?」
就在剛剛,一直籠罩在李軒心頭的心悸感再次提升,而且沒有停下來的念頭。
直覺告訴李軒,如果在兩秒內,還沒發現心悸的源頭,並將其覆滅的話,那麼自己將會慘死。
不過,隨著心悸感的提升,李軒終於察覺到那股敵意來自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