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
「竟然活了!」
「我的兄弟啊,這是發生了奇蹟嗎?」
頓時,所有人都震驚無比,好些個都拿出手機開拍。
「對,就是葉小山這個庸醫,如果不是他的話,你可能就死了。感謝廖醫生,如果不是她最後的堅守,那還真的是……」孫五彩頓時吃了一驚,和蘇克對視了一眼,然後立刻大聲喊道。
「原來如此。」
周圍人恍然的點了點頭。
因為孫五彩的言語,頓時所有人再一次矛頭指向葉小山,甚至已經有人準備動手打人了。
「你個死老頭閉嘴!」病人大聲喊道。
孫五彩頓時臉頰抽搐。
「我說的不是葉醫生。我說的是那個高個子的什麼醫生,就是他。本來在手術室就和我產生分歧,我要聽二人轉,他偏偏要聽小提琴。要不是那位葉醫生,恐怕我早就死了。然後,在我休息的時候,這孫子以為我睡著了,然後給我吃了什麼東西。頓時,我就渾身過敏,然後休克了。」病人伸出顫抖的手,食指用力的指著蘇克。
所有人包括記者在內,頓時一愣。
他們有點沒反應過來。
既然是蘇克的問題,可是為什麼剛才又是葉小山的問題!
葉小山瞥了蘇克和孫五彩一眼,冷笑道;「諸位,作為一個醫生,應該不要因為一些小問題就和病人產生一些爭執和分歧。可是某些人呢!」
廖珊珊接過話頭說道;「蘇克和孫五彩醫生,剛才在搶救室內一直阻攔我為病人洗胃!」
頓時,所有人都明白了過來!
蘇克和孫五彩面色大變,臉色唰的一下就慘白無比。
這個廖珊珊果然是壞人,瞬間把他們賣了!
想不到一切都翻轉了,而且還是在這麼多人的面前。
他們兩個立刻想要乘機溜走。
但是剛才被他們欺騙的人卻直接攔住了兩人。
啪!
「葉醫生,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是這個樣子的,剛才太過生氣了,不好意思啊!」老闆用力的抽了一下自己的臉,然後朝著葉小山道歉。
「對不起!」
「想不到醫院竟然還有這樣的兩個醫生,實在是太惡毒了!」
「我們冤枉他了!」
「葉醫生好人啊,我們這樣對他,竟然都沒有生氣!」
其他人也忙不迭地道歉,有的甚至羞愧的低下了頭。
葉小山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在意,然後站在記者的面前,大聲說道;「諸位,被欺騙不可怕,可怕的是欺騙你們的人竟然得不到應有的懲罰。」
廖珊珊站在一邊,冷冷地看著蘇克和孫五彩。
她也想不到,這兩個人竟然因為看葉小山不爽,居然會做出害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同時她也慶幸自己剛才聽了葉小山的話!
「我們……」孫五彩緊張無比。
忽然,他一把推開身邊的蘇克,然後說道;「和我沒關係,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所作所為!」
蘇克吃了一驚,朝著孫五彩喝道;「但是你知道了之後還幫我,你也涉嫌殺人!」
「哼。」
葉小山走到蘇克的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冷笑道;「作為一個醫生,不但不去盡職盡責,反而因為怨恨要殺人。這是你的不仁!」
啪!
又一個巴掌扇了過去。
「作為一個醫生,卻違背了醫生的職責和道德底線,這是你的不忠!」他接著道。
啪!
再次扇出一個巴掌。
「作為一個醫生,明明有機會救助這個病人,可是你卻故意拖延時間,阻礙同事救助。這是你的不義!」葉小山滿臉怒容地喊道。
「我……你……尼瑪的!」蘇克咬牙切齒,雙眼怨毒的盯著葉小山。
啪!
然而卻又是一個巴掌落在了他通紅的臉上。
「作為一個兒子,為了自己的心思去傷害別人,讓家中父母陷入悔恨和難過當中。這是你的不孝!諸位,請問這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人,應該怎麼處置!」葉小山轉過身來,朝著周圍人大聲吼道。
「繩之以法!」
「繩之以法!」
「繩之以法!」
周圍的人伸出拳頭大聲喊道。
尤其是老闆等人更是咆哮著。
「繩之以法。」孫五彩也跟著說道,只不過落後了一點。
葉小山哂笑一下,盯著孫五彩說道;「你是幫凶!你覺得自己沒事?」
孫五彩臉頰抽搐,心中悔恨無比,自己已經這麼大歲數了,竟然做這種事情。
然而,這個世界上卻沒有後悔葯。
聽著周圍人的聲音,蘇克整個人都在顫慄狀態。
他不是興奮,不是激動,而是害怕!
本以為這一次的事情幾乎可以說天衣無縫,因此監控壞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而且,說實話,這樣一個工人,肯定買了人生意外保險,到時候若是死了的話。
賠償金也是十分可觀的!
「我也是為了你好啊!你看看你活的這麼累,不如死了算了是吧!說不定賠償金足夠你的妻兒生活呢?況且,我只是讓你過敏罷了,誰知道你會病危呢。再說了,你不是已經活過來了嗎!」蘇克朝著病人笑了笑。
「去你的吧。」廖珊珊實在是受不了了,直接一腳踹在蘇克的腹部,頓時,蘇克彎著腰跪在地上。
這話太無恥了,如果病人真的死了,那麼倒霉的肯定是葉小山。
因為有人群包圍,因此蘇克和孫五彩二人,壓根就沒機會離開。
半個小時之後,警察過來了,帶走了孫五彩和蘇克。
在了解了情況之後,警察也是十分的氣憤,想不到醫院竟然發生這種事情。
「葉小山!我承認我是太生氣了,所以沒有忍住。但是人沒死,所以我也只是涉嫌故意殺人罷了,可是卻也沒有太多的證據。哼,大不了我不要行醫資格證,可是我恨你!所以你給我等著吧!」蘇克被警察壓著,然而卻十分的不甘心,因此昂著腦袋,朝著身後的葉小山嘶吼道。
而孫五彩則自始至終都一直低著頭沉默不語。
葉小山沒有回答,蘇克到底會怎麼樣,最後也只有警察才知道。
或許是牢底坐穿,又或者是吊銷行醫資格,總之無論哪一種,至少醫生這個行業缺少了一個壞蛋。
這已經足夠了!
其實他也想不到一次正常的交流,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
「唉,做人啊,不能太高調了,不然的話,總會讓人羨慕嫉妒恨。」他淡淡地說道。
廖珊珊走到其旁邊,笑道;「剛才嚇死我了,還以為你真的出事情!」
「吉人自有天相!」葉小山輕笑道。
「那根銀針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個病人會死而復生呢!」廖珊珊疑惑地問道。
「銀針刺入的穴位,是用來以封閉自身,然後降低消耗的特殊穴位。一旦刺入的話,便會陷入一種假死的狀態。換句話說,就是吊命!我之所以如此,其實就是怕蘇克會做出什麼來,因此這冒險的試了一下。」葉小山拍了拍廖珊珊的肩膀,然後接著說道;「還得感謝你啊!感謝你信任我,最後幫助了我!」
「等一下晚上的時候,你可得好好的幫人家弄,胸口小都不好攀比呢!」廖珊珊笑眯眯的看著葉小山。
葉小山聞言笑了笑,心中暗道;「怪不得廖珊珊如此的主動,原來是一個喜歡攀比的女人。呵呵,這種女人不適合做老婆!」
夜,很快就來臨了。
婉拒了劉曉等人的邀請之後,葉小山坐在廖珊珊的車中,朝著對方的公寓而去。
來到了廖珊珊的家,葉小山打量了一眼,頓時確定了心中的想法。
這裝修偏向於西歐風格,但是無論是壁畫還是牆紙結合起來總是有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也就是說,廖珊珊這個女人,喜歡攀比,但是什麼都不太懂。
「隨便坐吧。」廖珊珊擺了擺手,然後放下LV的手提包。
葉小山點了點頭,走到沙發上坐下。
「喝水還是果汁?」廖珊珊脫下外套,然後走到葉小山的身邊問道。
「白開水就好了。」葉小山笑道。
廖珊珊點了點頭,然後走到一邊的飲水機旁,倒了一杯溫水之後,放到了葉小山面前的桌子上。
「我先去洗一個澡,然後再讓你那個哈!」她瞥了葉小山一眼,然後笑道。
「去吧去吧,熱脹冷縮,洗過澡之後反而更好。」葉小山擺了擺手然後拿起桌子上的水杯。
「真的呀?那我要不要泡澡一個小時!」廖珊珊驚訝地問道。
「這個隨意了,不過最好不要太長時間,至於原因你是學醫的應該知道。」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