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潛藏的危險

聖蓮宗之內,依舊和往常一樣,人來人往,忙忙碌碌,這些人並沒有意識到,一場滅頂之災即將降臨。江余之前幻化為無形,已經將聖蓮宗內外給窺探個明白,並且在聖蓮宗內部布置了術陣。而等他回到紫岸等人身邊的時候,已經一切就緒了。

江余闔目,懸劍指,口中輕念咒訣,而就在同一時刻,令紫岸等人目瞪口呆的事情發生了!

平地起風雷!

遠處的以聖蓮宗為中心,一個直徑近乎千丈的圓形範圍之內,雷光閃耀,一個紫色的「柱子」拔地而起,直通天際。雷光所過之處,一片塵埃,此一招,正是江余之前用過的狂雷摧元陣。

紫岸也算是有些見識的,看到狂雷摧元陣時,也不由的一陣陣膽寒,心說這是什麼術法,竟有如此毀天滅地的威力,他親眼看到那些因為狂雷陣給被卷到空中的巨石,不過頃刻間就化為了塵埃,巨石尚且如此,血肉之軀可以想像。紫岸兀自心驚,那相劍門的三個弟子,剛才還抱著看戲的態度,而真的看到狂雷摧元陣的時候,嚇的都傻掉了,腿軟腳軟,乾脆都坐在了地上,看著不遠處那千丈方圓之中的生靈盡滅!

不過是半盞茶的功夫,江余輕輕一揮袖,狂雷頓歇!再看那聖蓮宗的總壇,已經被夷為平地,地面平整的如同被刀割的切面一樣,和一般的術法不一樣,周遭連起火的地方都沒有,風一吹過來,塵埃陣陣!

江余看了看那邊已經傻掉的三個,道:「回去告訴你們宗主,聖蓮宗的事大家心照不宣,如果相劍門不知好歹,聖蓮宗的今天,就是相劍門的明天。」

相劍門聽江余這話,嚇得只有磕頭的份了。三個人巴不得現在就走掉。江余看著他們的樣子,想了想,道:「對了,你們先別急著走,聖蓮宗這些作孽的,不知道在哪裡抓了不少的童男女,還有一些無辜的僕役,我之前把他們都救出來了,就在前面的那個樹林之中,你們三個去附近的市鎮僱傭一些輛馬車,把他們都帶回相劍門,讓你們宗主好生安置,若有疏忽,我就來算賬,知道了么?」江余喝道。

「是……」三個相劍門弟子哪裡敢說不是,立即磕頭,前往那邊的樹林領人。

「行了,事情解決了,咱們可以回去了。」江余對紫岸笑道。紫岸看了看那走掉的三個人,有點擔心的對江余道:「他們會聽話么?」

江餘一笑,道:「肯定會的。」江余心說相劍門家大業大,安排這些人根本不算什麼,他們絕對也沒膽子拿自己的前途來賭。

「江前輩做事雷厲風行,晚輩佩服。」紫岸這般說道,心說若不是自己親眼所見,絕不相信世間竟然還有這樣厲害的人,他欽佩江余的修為,但也畏懼江余的雷霆手段,殺起那些惡人來,竟是毫不手軟。

「這些話就免說了,走了!」江余御風而起,前往覆雲宗,而紫岸緊隨其後。

江余和紫岸返回覆雲宗的時候,已是黃昏了。江余在空中看的清楚,蘇羽兒就站在一個高台上,正在俯瞰四周,所以他讓紫岸先回覆雲宗交代事情,而他則來到蘇羽兒的身邊。

「怎麼站在這裡,風挺大的。」江余在後面抱住蘇羽兒,低聲問道。蘇羽兒當然看到江余回來了。便道:「你不在,我和覆雲宗的人又不熟,在山門裡不便。」

聽到這話,江餘一笑,戲謔道:「那你還救他們?」

蘇羽兒認真道:「醫者父母心,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

「羽兒的心真好。」江余這般說著,在蘇羽兒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你呢,出去做什麼了,是不是又殺人了?」蘇羽兒看著江余問道。她的話很平靜,並沒有任何責怪之意,她知道江余是有分寸的。

江余聞言,道:「那是難免的,剿滅了害人的聖蓮宗。」江余便將此行所做的事,盡數都說了。聽完江余所說,蘇羽兒輕嘆一口氣,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相劍門未必就會改過自新。」

江余微微點頭,道:「這個我不知道,不過要是滅了相劍門,恐怕又會讓周遭的這些宗派起紛爭,便沒什麼消停的時候了。相劍門應該可以老實一陣子,以後的事么,我和周平周岩打個招呼,讓他們來管這麻煩事。」說完這話,江余哈哈笑了笑。蘇羽兒聞言,也只是輕嘆而已。

正說話的時候,腳步聲響,是紫岸來了,身後還有十幾個弟子,江余攬著蘇羽兒,看著紫岸,道:「還有什麼事么?」

就見紫岸帶著身後的那票人,來到江余面前,竟然呼啦啦全跪下了,而後竟是連連拜了三拜,江余心說就算自己剿滅了聖蓮宗,救了覆雲宗,也不必行這樣的大禮,正想說什麼,就聽紫岸道:「我等都是師傅的入室弟子,感謝蘇前輩仗義出手,救我師傅性命!」

江余聽了這話,先是一怔,而後撓頭大笑,心說原來不是拜自己的,而是拜自己女人的。他看看蘇羽兒,心中猜測估計是蘇羽兒順手把那個受傷的逸洪子也給救了。看蘇羽兒羞於開口,江余擺了擺手道:「你們都起來吧,不是什麼大事。」

「家師剛剛蘇醒不久,還不便行動……」紫岸還要說什麼,江余示意他不必。這個時候蘇羽兒拿出一瓶葯來,在江余耳側說了幾句,江余將那葯遞給紫岸道:「這個葯你拿回去,每天給你師父吃一顆,以無根水送服,七日內令師就可以完好如初了。」

江余贈葯,這一下,紫岸等人又是千恩萬謝,謝什麼的都有,謝前輩,謝神醫的。江余嘆了口氣,而後道:「我們還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前輩這就要走?」紫岸驚訝,而後又道:「前輩何不在我覆雲宗之內多留幾日,家師也很像見見您。」

江餘一擺手,道:「來日方長,以後我說不定還會再來。一會兒我卻和故友告個別,就走了。」

紫岸見挽留不住,便也只能再謝過了。江余帶著蘇羽兒御風而起,直向後山,見到周衡,把自己解決事情的事說給了周衡聽,周衡聽的也是覺得有幾分驚奇。

「江兄弟,果然已是非凡人。」周衡這般說著,咳嗽了一聲。

江余忽然想起了什麼,看著周衡,道:「周兄是否修行進入了瓶頸?」

周衡微微搖頭,道:「不是瓶頸,是我根基太淺,而又有些老邁了,難免有些吃力。」周衡所說的根基淺薄,其實就是說他修行的太晚,他的前半生多數時間,都是在經商,相比之下,自然比從小就修鍊的人差了不知道多少。

「原來是這樣……」江余想了想,道:「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幫周兄一把,周兄你且先坐下。」江余讓周衡打坐坐下,而後又道:「周兄,不管身體有何種感覺,你靜守心智,不可動用靈氣,一切讓我來做就是!」

周衡不知道江余要做什麼,但他知道江餘一定是要幫自己,便點點頭,闔目而坐。江余手按周衡的後心,一股靈氣自後心竄入周衡的體內,江余所要做的,便是用自己的靈氣,打通周衡的四肢百骸,將周衡因為練功還有靈石而產生的雜質,已經經脈閉塞之處,盡數打通。江余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類似蘇羽兒等人,他都協助過,自然是輕車熟路。不過一刻鐘的功夫,靈氣已經遍走周衡全身,而周衡也已經大汗淋漓。

「好了,周兄,你現在試著運氣遍走全身看看!」江余收回所有靈氣,周衡按照江余的方法驅使靈氣,在身上走了一圈後,立即睜開眼眸,欣喜道:「江兄弟,太神奇了,你是怎麼做到的?」周衡心說自己運氣的時候,經常力不從心,如今被江余打通經脈,感覺身體輕鬆了許多,運氣也暢通無阻,十分的暢快。

江餘一笑,道:「雕蟲小技而已。」江余看著周衡,想了想,心說周衡這樣的身體還是不行,畢竟他老了,便對周衡道:「周兄,我看你不如別在這裡住了,跟我走吧,我那邊環境好很多,也適合修鍊。」江余所說的地方,不是八州九島,而是雲無仙境。周衡聽了江余的話,半晌兒認真道:「江兄弟肯幫我,我已經十分高興和受用了,又豈敢再去叨擾江兄弟,再者……」他忽然一笑,看看四周,道:「我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江兄弟有自己的生活,我也一樣有,當然還有我那老朋友。少時我還要去看看他。」

聽到這樣一番話,江余心說周衡說的沒錯,自己主觀的認為周衡需要自己的幫助,卻忽略了周衡在這裡住了估計幾十年了,這裡一草一木,還有他的朋友,他都是有感情的,怎麼可能直接就走了。

江余想了想,道:「周兄,若有一天你改變了主意,記得讓周岩他們告訴我,我會再來接你。」

江余和周衡又說了許多關心的話,最後帶著蘇羽兒告辭,給周衡留下了一大堆的好東西,除了各種珍稀的靈石靈草靈丹以外,還有一本之前卓三賣給他的一本秘笈,這本秘笈其實並不適合在雪漫大陸修鍊,可是有了那些靈石靈草的輔助,想練也不是不可能了。

做完這一切,江余帶著蘇羽兒御風歸去,直向明玉壇。來到明玉壇腳下,江余仰望天穹,看著那高聳入雲的凌霄峰,心中悵然。

蘇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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