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余回眸,看著微笑著的玉冰塵,淡淡一笑,戲謔道:「你若想要,下回我給你砍回一棵樹來都行。」
玉冰塵聞言,眉頭一挑,道:「才不要呢,主人別把我當蘇家妹子,一根小樹枝隨便打法了,這邊的,可不好對付呢。」玉冰塵笑著說道。
「哦?有多難對付?」江余走到玉冰塵身邊,輕輕摟住玉冰塵問道。
「夫君說呢?」玉冰塵看著江余,媚眼如絲,眼神之中,滿是期盼。玉冰塵輕輕闔目湊過來,江余將她抱緊,親吻而下。
只是細微的觸碰,就已經讓玉冰塵情慾大動,而面對愛人的情動和滿目的慾望,江余也心動不已。
「冰塵,這裡不好吧。」
「喂,會被看到的。」
……
玉冰塵不管三七二十一,已經將江余推倒在地上,剝去了江余的衣服,直接騎了上去,嬌媚笑道:「才不管他們呢。」
玉冰塵看著江余,江余也看著她,從玉冰塵的眼中,江余看到的更多的,是愛意,而非慾望。
「冰塵……」
玉冰塵俯下身,親吻了一下江余的唇,低聲道:「夫君,我最至高無上的主人,征服我吧。」
如此,江余還有什麼話好講,只有最大可能的滿足自己的愛人。
……
雲雨瘋狂之後,江余還好,玉冰塵雖然意識仍存,已經快不能動了。江余只替她穿好了內襯,而後便抱著她,一路飛馳,返回玉冰塵在雲無仙境之中的房子。而玉冰塵則幸福的緊緊地抱著江余。
江余到了屋中,將玉冰塵放在床上,剛剛站穩,玉冰塵便伸出雙臂來:「主人,我要你上來抱著我。」
江余笑了笑,輕嘆一聲,而後便上去,躺在玉冰塵的身側,玉冰塵抱著江余,口中喃喃的說著半夢不醒的話,而江余也覺得有些疲倦,索性就抱著她一起睡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江余醒了,卻發覺玉冰塵也早就醒了,此時正坐在梳妝台前,小心的理著頭髮。
江余微微坐起身,玉冰塵回頭看看江余,幸福一笑。江余看著她半天,許久才道:「冰塵,素娥的事了了?」
玉冰塵聽到這話,回頭佯怒,道:「主人輕易不說話,一說話就說薄情的話。這時候是該問這個的時候么,不是該誇誇你的冰塵如何好看才行么?」
「這……」江余聞言,心中尷尬,想要說什麼,就見玉冰塵板著臉道:「現在說,我也不想聽了。」她看著江余尷尬的樣子,許久才噗嗤一笑,道:「我玩笑的啦,主人不必在意的。」他想了想,道:「素娥我已經讓雪仙教的人接走了。還有就是我也已經給雪仙教傳信,讓他們搬家過來,雲清那丫頭也給我回信了,只說就這幾天的事。所以夫君你可以放心啦。」
江余聞言,微微點頭,道:「如此最好。」忽然江余又想起一件事,道:「之前我和你提及過的,關於袁平他們的事。冰塵你如何想?」
玉冰塵聽到這話,回頭看看鏡子,道:「雪仙教日漸壯大,只憑我一個人的話,肯定是不行的,主人願意找人來幫我分擔,我自然是樂意之至。只是聽主人的說辭,那袁平看來志向非短,如今是抑鬱不得志,所以肯屈就於人,若來日他真的在雪仙教掌握真正的大權,我怕到時候夫君掌握雪仙教都會有困難。」
江余聞言,微微一笑,道:「冰塵你多慮了。我倒是不擔心這種事。」
「嗯?」玉冰塵側目不解,江余笑笑,道:「首先,袁平這個人有理想有抱負,但如果說比智慧論心機,他是絕對輸你的,如果他想和爭,我覺得他很難贏。其次……」江余看看玉冰塵,道:「冰塵是否也覺得,我是想把雪仙教發展成自己的一股勢力?」
玉冰塵聽了這話,有些吃驚,看著江余,良久後才道:「主人的意思是?」
江余看看窗外,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咱們的腳步不曾停滯於雪漫大陸,我想八州九島,也未必是你我最後的歸宿,對雪仙教而言,咱們是創造者,也可能只是雪仙教的一個過客而已,如果未來可能的話,雪仙教給了袁平,我覺得也沒什麼。」
江余說這番話,自然是有原因的,因為他看到了無涯苑,也知道了雲歧去了其他的世界,他心知自己的使命與自己的未來,不僅僅是眼前這麼一點點而已。
玉冰塵聰慧無比,只一遍,就聽懂了江余的話。可她還是嗔怪道:「主人志向高遠,而且沒空料理這些事,我嘛反正也沒什麼事做,雪仙教是夫君創的,雖然未必是心血之物,但我也不許主人把它棄之敝履,隨便給人怎麼行。那袁平又不能嫁給主人!」
玉冰塵的最後一句話說出,讓江余差點嗆住。而玉冰塵看了江余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笑。
江余站起身來,走到玉冰塵身後,俯下身雙手一攬,道:「你若喜歡,那你就收著吧,不過你要記得,沒什麼比你更重要的。」江余說罷,在玉冰塵的耳後,輕輕的親了下。
玉冰塵的臉頰,耳朵,還有脖頸一下全紅了。看著江余道:「主人好壞啊,又想欺負我。」這樣說著,玉冰塵還是轉過身來,抱住了江余。
兩個人相擁無言,許久玉冰塵才道:「冰塵真是不爭氣,主人這麼疼我,我都沒半個孩子,那小狐狸明明是主人最後收的,卻最先有了,真氣人。」
江余聽到這話,捏了玉冰塵的鼻子一下,道:「你若想要,以後讓你生個十個八個的。」
玉冰塵聞言,面上紅紅的,羞怯道:「才不要那麼多呢,我……只要一個就好了。最好是男孩子,夫君教他舞劍,我教他法術。學的一身本領,行走天下,也沒人敢欺負!」
聽到玉冰塵的話,江余既有點憧憬,又有點害怕,心說真的讓她教孩子的話,不知道那孩子會變成什麼樣。
「主人,我……」玉冰塵在江余懷裡輕輕的蹭動,頗為不安分的樣子。江余微微搖頭,而後將玉冰塵給抱了起來,正向床邊走的時候,就聽有人道:「稟告主人,上官雲來了,已經在書房等候了。」說話的聲音江余很熟,應該是紅柔的一個小姐妹,如今也是負責傳信的。
江余聽到這話,回頭道:「他來就來吧,讓他先等著。」
「是……」那傳信的人聽到這樣的答覆,也略感吃驚,但仔細想想,便也知道了其中的關竅。
江余說話的功夫,已經將玉冰塵放在了床上,正欲動手的時候,玉冰塵抓住江余的手道:「上官雲來這裡,說不定有什麼要緊的事,主人還是先去看看……」玉冰塵話說到這裡,低聲溫柔的說道:「冰塵在這裡等你好了。」
江余想了想,嘆息一聲道:「好吧。」
在玉冰塵的服侍下,江余穿的整整齊齊,出門去見上官雲。
「是前方戰事的事么?」江余問道。
上官雲一拱手,道:「是的。」
江余示意上官雲坐下來詳述,上官雲將最近的戰報,都一一呈給江余,江余看了看那戰報,也是眉頭緊鎖。因為前方的戰事的惡劣程度,超出想像,給人的感覺是大炎國幾乎內部被抽空了一樣,似乎是好不抵抗,就放棄了南方的許多地盤,如今神武宗的人,一路向北平推,已經佔領了荒州有人地區的一半兒的地盤了。
「好生奇怪……」江余搖著頭,有點不可思議。因為在他看來,這不正常,就算大炎國實力差,但也不是這麼個差法。
江余看著看著,看到最後,竟然發現有一個錦囊,錦囊裡面,只有一塊玉佩而已,便無其他的東西了。
「這是什麼?」江余看著那玉佩,有點不明白。上官雲一拱手道:「這是大炎國的人送來,這玉佩是大炎國的國王的玉佩,之前城主大人不在,那使者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只道大炎國國王希望我們牧雲城,能伸出援助之手。幫助大炎國。」
「指望我們的幫助,是否太過異想天開了呢。」江余搖了搖頭,因為他覺得大炎國的國王竟然會向自己求救,簡直是笑談,首先自己這邊自保的兵力尚且不足,哪裡還有別的兵力分出去,而且自己已經說了,保持絕對的中立,是不可能幫助任何一方的。而如今大炎國這樣希望自己去幫助他們,只能說明一點,他們是真的覺得自己的實力,未必頂得住神武宗了。
「紅柔,地圖!」江余忽然想到了什麼,紅柔立即從周圍的書架上,取下一幅地圖,在江余的面前展開,讓江余觀看。
江余看看戰報,再結合地圖,用筆在地圖上畫了一條線。
「大人,這是什麼?」上官雲看著那條線有點迷惑不解。
江余淡淡一笑,道:「連你都不知道么?」上官雲聞言,愣了下,而後仔細看了看那地圖,倒吸了口冷氣,道:「天裂谷!」
江余點點頭,道:「沒錯。看來大炎國不是不想打,而是打算在這裡殊死一搏啊,好戲就要上演了。」
天裂谷,荒州大陸之上的一道奇景,它貫穿荒州大陸東西,隔絕南北,是一條天然的大裂谷,這條裂谷寬足有幾千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