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師和遲渠之間對決,若說是觀賞性,開始或許有,後面便沒了,看的江余都有點打哈欠,索性就不想看了。
「羽兒,咱們先走吧,等他們分了高低的話,就沒事了。」江余雖身邊的蘇羽兒說道。
蘇羽兒看著還在比拼的兩人,對江余道:「夫君,真的不管他們么?」蘇羽兒知道自己的修為,是沒辦法讓兩個人罷手的,而江余的話,或許就有辦法。
江余撓撓頭,道:「我倒是能讓他們各自罷手,可是估計沒什麼用,這兩個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就算分開了,一會兒就能再打起來。」
蘇羽兒聞言,輕嘆一聲,她清楚江余說的一點都不假,聖師和遲渠的彆扭執拗的性格,的確很難應付。
蘇羽兒想了想,側目看江余,道:「可是他們這樣比下去,我怕出事,我看他們比之前哪一次都認真。」
江余看蘇羽兒認真的樣子,也跟著認真了起來,道:「那咱們就想個辦法好了。」江余看著那兩個在比試的人,想了半天,忽然就有了主意。高聲對那二人道:「二位前輩,且先住手,我有話說。」
江余這樣高喊,可是那兩個人沒一個人有反應,完全都是全神貫注的比拼修為。江余見狀,又道:「二位前輩的修為高深,小子不才,也想和二位比比,比拼一下修為內息。」
江余這樣高喊,就聽遲渠道:「小子,想替老太婆出頭么,誰不知道你的靈氣凌厲的很,可不是我們能比的。」
聖師也高聲道:「小子,這裡的事你少管,我定要和這個老妖怪分個上下不行!」
江余撓頭,心說這招果然不行,他四處看看,忽然靈機一動,道:「二位前輩,不想知道那天晶是何處來的么?」
江余的一句話,讓現場沉寂了許久,忽然之間,就見那二人幾乎同時向後一撤,而後澎湃如海浪般洶湧的靈氣,席捲了整座山巒,兩個人各自分開了。
「小子,天晶不是沒了么?」聖師和遲渠幾乎異口同聲的質問道,精純無比的天晶有多重要,遲渠和聖師都清楚。
江余尷尬一笑,手指搓了搓,道:「其實還有那麼一點點啦,只是太少了,拿不出手。」
江余的話剛說完,遲渠立即應聲問道:「小子,你剛才說天晶的來處?我一直想問呢,那天晶應該就是出自這裡,那究竟出自哪裡呢?」
遲渠問了這話,聖師白了遲渠一眼,道:「虧你還是御青君的門下,你來的時候就沒看到那邊有那麼一個巨大的熱泉么,天晶不是出自那裡,還會是哪裡?」
「熱泉……」遲渠沉思了起來。
見遲渠如此,聖師道:「那裡是不行的,早就有人佔了,是吧小子。」聖師說話的功夫,轉目看向江余。
江余微微點頭,道:「前輩明見。」江余心說那熱泉被自己改造之後,已經成了天然澡堂,已經被住在這裡的那些女子所「霸佔」,幾乎每時每刻都有人在裡面洗澡,便是自己想進去泡澡都沒機會。
「哼……」遲渠冷哼一聲,看看聖師,相信了她幾分。畢竟如果是沒人佔據的好地方,聖師沒理由不去搶佔的。
「既然已經有主了,你還提他做什麼?」聖師也好奇的問道。
江餘一笑,道:「那熱泉地下的水脈四通八達,我看應該不止這一處熱泉,說不定,還有其他的脈絡出口。」
「破玄之曈果然很好用。」遲渠看著江余的眼睛,微微笑了笑。他知道江余的瞳力看到那難以捕捉的地下靈氣脈絡應該很容易。想到這裡,遲渠轉目,看了看聖師,道:「老太婆,你就守著這山吧,我也懶得和你爭了。」
「哼!」聖師聞言,冷哼一聲。她清楚,遲渠既然鬆口,自然就會守信。她對找不找什麼靈氣脈絡的事不感興趣,因為她很清楚,比較親近關係的話,自然是江余和她更近一些,若想找什麼靈氣脈絡,哪天遲渠不在了,自己讓江余幫自己找,江余也不會拒絕的。所以她對遲渠的反應,只是冷眼旁觀而已。
遲渠心中,則是另有一番想法。如果真的比拼修為,遲渠還是要勝過聖師的,和聖師不同的一點是,聖師凡事都有拚命的那股勁。所以過去的比拼中,聖師才有贏的機會。而如今遲渠雖然很想要這片山,可是他剛剛治好了素娥,不能說元氣大傷,也是損耗了許多的修為,真的比拼下去,他拼盡全力,碰上一個不要命的聖師,他一樣是贏不了。知道自己贏不了,與其輸了太難看,倒不如借坡下驢,趁機讓江余給自己找個新的地方,說不定比現在的這個地方還要好上許多。
想明白了一切,遲渠看向江余,道:「小子,帶我去找另外那地下脈絡的另外一個出口吧。」
「好。」江余微微點頭,對蘇羽兒施了個眼色,蘇羽兒微微點頭,表示明白。她清楚,江余的意思是,讓她安撫一下聖師的心緒。
江余帶著遲渠,御風離去,蘇羽兒如何幫助聖師收拾不提,且道江余和遲渠二人。江余來到那熱泉的附近,加強了自己眼睛對靈氣的敏感程度,而後御風而起,一邊向前飛,一邊掃視下面的水脈。江餘一路向前飛,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之前自己順著水脈的方向,找到了那個溶洞,發現了那個實力超強的草頭妖的事。江余心說那草頭妖太過厲害,自己遠不是它的對手,如果不是它死守溶洞,不肯出來的話,自己恐怕早就死在他手上了。
「暫時還不能去那邊。」江余清楚,如果真的去了那邊的話,如果遲渠一時好奇進去了,可能會吃大虧。
江余小心的看著地下靈氣脈絡,看看能不能再找出一條別的分叉來,哪怕靈氣沒熱泉那麼強,好歹把遲渠這關過了再說。
江余仔細找去,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江余找了一圈,終於還是發現一條靈氣的分叉,直向遠方的。江餘一路飛馳,遲渠在後面的跟隨,倏忽之間,已是千里之外了。
「前輩,你看那邊!」江余用手一指,就見在遠處,綠樹鬱鬱蔥蔥,山明水秀之間,有濤濤的水聲。仔細看去,竟是一個瀑布,而江余根據自己的眼睛分辨,那瀑布的水的靈氣密度,並不比熱泉第,比較美中不足的是,周遭沒有多少精純的靈石晶塊,畢竟像熱泉那樣的蒸汽凝晶,合千萬年之力,才能產生那極為稀有的天晶。
「這裡怎麼樣?」江余落在巨木上,而遲渠也停在他身邊。遲渠雖然沒有破玄之曈,但作為丹士,對靈氣的敏感程度,超出常人,更不要說遲渠是一等一的丹士。
江余看著那瀑布,對遲渠道:「羽兒說他在古書上看過,說似這樣靈氣豐潤的水,是可以把它們煉製成晶塊的。有這樣的事么?」
遲渠看了江餘一眼,道:「是可以,不過得不償失的事誰會做?」
「什麼意思?」江余看著遲渠問道。遲渠隔空取水,抓在手心看了看,道:「因為煉製成晶塊所需要的靈氣,遠遠比你獲得的晶塊所蘊含的靈氣要多的多,即便能做到,誰會做這樣的蠢事?」
「原來如此。」江余恍然。就見遲渠四周觀看,看了看江余,道:「這地方的確不錯。」他又四處看看,似是下定了決心一般,對江余道:「小子,這地方就歸我了。不要告訴別人我在這裡,尤其是那個老太婆。」
江余聞言,輕輕一笑,道:「好吧,但是如果聖師前輩逼問我的話,我可未必守得住秘密。」
遲渠輕咳一聲,道:「他沒那麼無聊的。」他頓了頓,又道:「我要在這裡閉關百日,這一百天之內,你就不要來找我了,就是天塌下來,和我也沒有關係。知道么?」
「這……」江余納悶,心說雖然修仙的人,閉關個幾年幾十年都不算什麼新鮮事,可是沒聽說過這個遲渠也會閉關啊,再說面對這大好的環境,不該是好好煉丹,大大的試驗一番才對么,能忍住這樣做,那會是什麼事呢?
江余心裡很好奇,便將心中疑問說了。遲渠擰了擰自己的身子,似是身上有些癢一樣,道:「這幅皮囊有些舊了,不好用了,我要換個新的。」
「前輩,這……」江余有些為難,心說遲渠就這點最要命,他換新身體,必然會要殺人。雖然殺人對江余來說,不算什麼新鮮事,可是如果雲無仙境里殺人,那可就是大問題了。
看到江余的樣子,遲渠道:「放心吧,我對這裡的那些人的皮囊全無興趣,我只是想恢複本來面貌而已。」
「本來面目……」江余回想了一下遲渠之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那副樣子,後脊竟然也有些發涼。心說之前看到這個女體的遲渠,還覺得有些不適,如今看習慣了,也就是那麼回事了,相比之下,還是這個好一點。
「算了,小子,你別打擾我了,快回去吧。」遲渠說道。江余聞言,一拱手,道:「那晚輩就先走了,百日之後,再來這裡看前輩。」
「去吧!」遲渠擺了擺手,沒有絲毫挽留之意。江余御風而起,方才飛起,就見地上逐漸多起來一個又一個的紫色結界,最終那些紫色的結界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長寬千丈,不用想也知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