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家分攤多少的事,自有管理財務的趙執事去斡旋,除了分攤這些神武宗要的東西以外,還有其他的事情,譬如說,牧雲城的安全問題。雖然說這裡是大後方,可是有一句話叫,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句話反過來說,也是對的。那就是認為最安全的地方,可能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如今牧雲城所留下來的戰力,如果十星番傾巢出動來襲的話,怕是牧雲城根本就頂不住。
為保牧雲城安全,左執事還有梁總管建議,各個望族都要出人,把各家的私人武裝,全都臨時編製在牧雲城的警備衛隊之中,負責保衛牧雲城的安全。關於這一點,牧雲城的望族們倒是沒有再含糊,畢竟在江余的管轄下,牧雲城內也沒什麼大事發生,各個望族養的那些家丁護院,大多數也只是白吃飯而已。如今把他們編製到保護城市的警備衛隊中,錢餉就是城裡出了。
除了這些要解決的問題外,江余還讓梁總管替他給聖壇寫一份陳情表,說白了就是表示自己忠心的同時,還有就是訴苦哭窮,只道牧雲城已經如何如何的傾盡全力,已經拿不出什麼東西了。江余這樣寫的目的,其實就是害怕自己這批送過去,聖壇看自己不費力,又有什麼詭異的要求發過來。
一切都忙完了,江余也累的夠嗆,非是身體疲憊,而是心理疲勞。江余返回自己府中的時候,早就是繁星滿天了。江余到家的時候,本想去休息一下,可忽然想起,今天的功似乎還沒練,便前往雲無仙境之中練功。江余這個武痴功練完了以後,就把白天煩心的事,都忘的差不多了,心情也好了許多,也不想去休息的事了。
「哥哥,我的采水果,要吃么?」江余練功完畢後,發覺瑤心就蹲在自己身邊,旁邊還有一個乾草編的水果筐,裡面都是各種各樣的水果。
江余笑著接過瑤心遞過來的水果,小心的吃著,同時打量著瑤心。瑤心給江余的感覺,一直是陽光,自然,不管有什麼樣的煩心事,看到瑤心,心情就立即好起來了。此時的瑤心,依舊穿著那一套從迷霧山帶出來的衣裝。自然而清麗。
這些天來,江余又恢複了和瑤心的雙修,自在神訣自然也是沒少練的。而也因為如此,瑤心變的愈發的漂亮了。
「哥哥在想什麼?」瑤心坐在了江余身側,仰著頭,天真的問道。
江余想了想,忽然問道:「看到你蘇姐姐了么?」江余所指的,自然是蘇羽兒。對瑤心而言,蘇姐姐是蘇羽兒,而蘇妹妹,便是魅兒了。
「蘇姐姐之前回來後,好像就坐在那邊發獃,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瑤心指著遠處一個山巒,對江余說道。
「這樣啊……我去看看。」江余說完這話,站起身,御風直向遠處的山巒,不過頃刻間,江余就已經到了。那山巒極高,上面霜雪覆蓋,江余看到蘇羽兒就站在山巒高處,看著遠處,一動也不動,如同雕塑一樣站著。
江余慢步走了過去,踏著白雪,來到蘇羽兒身後,盈盈一抱,從後面,將蘇羽兒給抱了個滿懷。
「怎麼站在這裡發獃,怎麼了?」江余有點不明白,他心說羽兒從回來,就不太正常,而這事肯定和玉冰塵脫不了干係。
「沒事,只是這裡涼涼的,很舒服,也很安靜。」蘇羽兒低低的說著。
「嗯……」江余點點頭,心說蘇羽兒一定和凌若雪有共同語言,都是好靜的人。忽然之間,就聽啪嗒一聲,似有什麼東西掉了,江余忙低頭去撿,一下就撿在手裡,正是一顆靈丹。而蘇羽兒本不以為意,可是看到江余手裡拿著那顆靈丹,耳根瞬間就紅透了,因為那顆葯,正是玉冰塵給她的。玉冰塵給她以後,按照蘇羽兒的性格,早該是半路丟了的,可是她也是選擇性忘記,將那顆葯留在了自己腰間,就在剛才江余抱她的時候,那葯就這樣掉了。
「這是什麼?羽兒你煉的丹么?」江余聞了聞,好奇的問道。江余和蘇羽兒不一樣,對藥物沒那麼深刻的理解,所以聞一聞,也絲毫反應都沒。
聽江余問是不是她煉製的,蘇羽兒連忙搖頭,道:「不……不是我煉的……」對她而言,這種迷亂情慾的葯,他想煉的話,簡直輕而易舉,不要太容易。可是蘇羽兒卻不屑煉這種葯,因為心中的高傲,和不能煉藥害人的醫者良心。
「不是你煉的,那是哪裡來的……」江余看著那葯,想了想前因後果,忽然問道:「是冰塵給你的?」
蘇羽兒見江余竟然猜到了,只好點點頭,道:「我……想把它扔了的……」
玉冰塵給的葯,江余差不多就猜透了幾分,他輕輕的在葯上舔了一下,立即就有了些許感覺,心說果然,玉冰塵這個傢伙,竟然給自己的羽兒這種葯,怪不得羽兒會在這裡發獃。估計就是在糾結。
看到江余舔了一下,蘇羽兒嚇壞了,道:「別吃啊,這個不行的。」
見蘇羽兒慌張的樣子,江余有心戲弄她,道:「羽兒是不是害怕我把它吃了以後,就會把你給吃掉啊?」
蘇羽兒聽了這話,雖是害羞,但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而後用幾乎低不可聞的聲音道:「為了江郎,我什麼都願意做,但事我不希望迷亂江郎的意志,讓你做你不願做的事。」
愛人的真心話,比什麼葯都要好用,蘇羽兒的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江余還能說什麼。他不屑的看了看手中的葯,隨手就丟下山巒。而後一下就抱起蘇羽兒,道:「在羽兒面前,不需要什麼葯。」
江余說完,也不管蘇羽兒同意與否,直接從山巒之上飛下,一路疾奔,沿途路過的房舍無數,許多女子看到江余抱著一個女人疾奔,都紛紛出來看熱鬧。而蘇羽兒看有許多人在看著她,羞得不能自已,最終只能躲在江余懷裡,閉著眼睛,只聽耳邊的風聲掠過。
江余抱著蘇羽兒,很快就來到了蘇羽兒在雲無仙境之中的房舍,蘇羽兒喜歡安靜,所以她的房子,也是在一個山腰上的,遠離人群。在院子種,擺設的都是她的寶貝的,煉丹的爐子,和一些她采來後重新種植的靈草。
江余將蘇羽兒抱進屋子裡的時候,蘇羽兒的臉早就紅透了。
「江郎,你壞死了,這下他們都該取笑我了。」蘇羽兒面紅耳赤的對江余說道,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江余將蘇羽兒抱得緊了,在她耳垂上親了下,道:「咱們早就是夫妻了,若沒有那重關係,人家才會真的取笑。現在的話,怕是她們要羨慕你才是。」
「哼,江郎好自負。」蘇羽兒不甘示弱,抱著江余回吻了一下。可這一下,就拉開了江余慾望的魔盒,江余摟著蘇羽兒,慾望的狂吻席捲而下,而蘇羽兒也激烈的回應著。沒用多久,江余就已經抱著蘇羽兒,將她抱上了她自己的竹床之上。
「羽兒,我來了哦。」江余看著已經被他剝光了的待宰羔羊。笑吟吟的說道。蘇羽兒美目一闔,柔聲道:「夫君,你溫柔一點……」
水乳交融,一次次慾望的交匯,讓江余和蘇羽兒,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直到兩個人都累了,不能動了,方才作罷。
江余再醒過來的時候,發覺蘇羽兒已經起身了,坐在梳妝台前,正在打扮自己。蘇羽兒本來就是一個嫻靜,且注重自己外表的人。雖然說江余離開的百年,讓她疏忽了這方面,可是本能仍在。
「夫君,你醒啦。」蘇羽兒聽著江余這邊的動靜,立即過來問候,她修為雖高,可方才破身不久,所以走路還略有蹣跚。可有了愛郎的滋潤,蘇羽兒和過去相比,多了一層嫵媚的味道,也多了一份成熟。如同熟透的水蜜桃一樣誘人。
看著蘇羽兒走路的樣子,江余壞笑,卻沒說話。蘇羽兒見他笑了,假裝惱怒道:「夫君答應過我,要溫柔的,可是還是那樣不知節制……害死我了,這怎麼出去嘛……」
江余聽她抱怨,心頭卻高興的很,逗她道:「我的確答應過你,不過可是羽兒你先不遵守這個的,想不到我的羽兒……」江余的話剛要說出口,蘇羽兒用手堵住江余的嘴,嗔怒道:「不許說出來。」
江余聞言,只是笑,蘇羽兒看了,還是有幾分的嬌怒。一夜雲雨,讓蘇羽兒成熟了許多,也自信了許多。因為在這裡,有許多的女人都叫她夫人,可她是答應也不對,不答應也不是。而如今,她不必再有這樣的煩惱了。
江余見蘇羽兒生氣,知道她不是真的在生氣,只是女兒家面子薄,索性就坐了起來,和蘇羽兒說著各種悄悄話,時不時的,能逗蘇羽兒開心一笑。
兩個人在這邊說話的時候,外面傳來腳步聲,聽聲音,兩個人就能聽出來,是魅兒她們三個來了。
聽到那腳步聲,蘇羽兒緊張不已,四處看著,若是有一個窗戶是開著的,估計她就已經不顧儀態的跳出去了。可江余摟著她,她就是想走,也走不掉的。
沒過多一會兒,房門開了,進來的正是魅兒,還有瑤心和小若。三個人帶來了不少好吃的,直接都擺放在桌案之上。江余抱著蘇羽兒下山,是許多人都親眼目睹的,三個人縱然當時沒看到,可是後面也都知道了,故而他們等待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