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雪仙教護法

江余決定去雪仙教的地盤看看,而這次出行,江余只帶蘇羽兒出去,因為蘇羽兒的修為足夠高,而且性子不溫不火,不會和魅兒一樣愛闖禍。而還有一個原因是江余看蘇羽兒整天都在雲無仙境之中要麼自己練功,要麼就教其他的女子仙法或是煉丹之法。江余怕她悶壞了,索性就帶著她出來轉轉。

江余把牧雲城的事,都委託給了紅柔來處理後,帶著蘇羽兒,跟著來送信的雨竹,三人御風前往雪仙派常活動的區域。按照雲清信中所說,雪仙教最近常活躍的地方,在五蘊道和三王院的邊境上,一個叫雲蹤城的附近。這裡距離牧雲城,大概有幾百里,如今歸屬於五蘊道所管轄。

在雨竹的帶領下,三人很快來到了雪仙教的總壇。雪仙教的總壇,設立在雲蹤城外數十里外的鄉下,在空中御風而行的時候,江余向下看那所謂的總壇根本也看不出什麼端倪來,可是真的落下後,才發現,那是雲清慣用的把戲,在天空中看著是一片樹林的地方,實際上那些樹林只是畫在房子上面的偽裝而已,實際上,這裡已有一大片的簡易房子。若不親自落下來看,根本發現不了。

為了掩人耳目,江余和蘇羽兒都是偽裝了的,江餘一身黑,戴著黑色斗笠。而蘇羽兒一身白,戴著白色的斗笠。

「見過長老!」眼看雨竹落下來,雪仙教總壇的守衛,立即就圍過來見禮。江余隨便看了看,發覺那些守衛,都是二三十歲的青壯年,有那麼點修為,但最高也就是靈水境左右,看手提兵器的姿勢,應該是才修行沒多久的。

「這是教主請來的貴客,不許怠慢。」雨竹手一擺,那幾個守衛互相看了看,讓開道路來。雨竹在江余面前,只是個小丫頭,可是在這些人眼裡,那可是他們只能仰望的人,因為雲清把自己帶來的那五十幾個女子,都設定為了雪仙教的長老,在教內屬於第一級,僅次於教主和副教主。

江余和蘇羽兒跟著雨竹,一路無阻,走進雪仙教的總壇。一路之上,江余隨處可見和剛才那些守衛一樣的青壯年在四處巡邏。也能看到一些年老的人和婦孺,他們除了也在練功以外,還有不少人在做一些手工藝品。看到這些,江余並不意外,因為雲清和他提過,雖然說江余的資金足夠多,但也不能坐吃山空,同時也不能讓教眾養成懶惰的習慣。不能讓他們只練功,而不做別的。

教眾之中,年輕的,就從事武行,比如守衛之類的,而年老的人,則要從事編織的手工藝品,或是從事一些其他的營生,為自己和雪仙教換來收益,雖然雪仙教並不強迫教眾非要如此做,但教眾還是會搶著做,因為如果表現優秀,一樣也可以在教內獲得提升。以至於一些年輕力壯的守衛,在閑暇時間裡,也會從事類似的行當,以求獲得更快的晉陞。

江余最終在雨竹的帶領下走進了一個大帳篷裡面,帳篷裡面有十幾個人,正在商量事情。而見雨竹進來,又帶來兩個人,立即就引起了帳篷里的人的注意。其他人倒不要緊,玉冰塵也在其中,她眼睛自然利害的很,一下就看出了那是江余和蘇羽兒。一個閃身,就到了江余和蘇羽兒的面前,看著兩個人牽著手,心頭還是有點酸酸的。

「哪裡來的小賊,敢擅闖我們雪仙教,來人,拖出去砍了。」玉冰塵手一擺,一聲令下,還真有當真的人,便要過來捉人,江餘一笑,摘掉頭上斗笠,在玉冰塵的腰間抓了一把,道:「你想謀殺親夫啊。」

玉冰塵輕哼一聲,笑而不語。而其他女子才認識到,來的人竟是江余。這帳篷里,都是自己人,都是認識江余的。否則江余也不會摘下斗笠。

「呦,我們的金主來了。歡迎歡迎。」雲清笑哈哈的走上前來打招呼。

江余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玉冰塵和已經身為教主的雲清,發覺這兩個人,都穿著十分寬大華麗的衣裳,那衣裳出自魅兒之手,材質更是用鮫綃龍紗所制,只有這樣,才更能唬人。江余看著玉冰塵現在的樣子,不由得想起來玉冰塵昔年在同塵峰當院主的時候,因為打扮太相似了。玉冰塵的氣質,這樣裝扮看上去很自然,因為很符合她的性格,而雲清的話,看上去就有點滑稽了,她的服飾比玉冰塵的還要華麗氣派許多,但她終究是個詼諧的性格,穿這樣正經的衣服,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一點威嚴都沒了。

江余看雲清過來,道:「我只是過來看看的你們的。沒什麼重要的事。」

「們?你確定不是來看我們副教主的?」雲清說罷,哈哈笑著。因為她注意到了,江余的手早就摟在玉冰塵的腰間了。的確也是一個月未見,江余也很想念玉冰塵。來這裡,也是為了看她。

江余聽了她的話,也不辯駁,只是將玉冰塵摟的更緊了一點,同時對雲清道:「師姐若是想嫁人了,我可以幫你找個好的啊。」

江余的話音剛落,身邊的玉冰塵看了看江余,轉目看向雲清,道:「我也可以教主幫忙啊。」說完,她也忍不住笑了。在舊明玉壇之中,實際上雲清還要叫玉冰塵一聲師叔的。玉冰塵這樣叫教主,分明是有戲謔之意。玉冰塵站在江余身邊,她已經可以感受到江余身上那股靈氣的威壓,比之前更為強烈,她再仔細看,發覺江余竟然已經靈溪境了,這進境,讓她也不由得吃驚。

聽著這邊的夫唱婦隨,雲清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道:「這種事情還是算了吧,找個男人未必有自己的手靠譜。」

雲清的一句話,江余差點吐出血來。心說雲清這個傢伙,說話從來都不會看看周圍的環境的,這麼沒節操沒下限的一句話,竟然說的如此的雲淡風輕。

其他在帳篷內的女子聽了這話,個個都面紅耳赤。江余也是半晌無言,見他們說不出來話來,雲清哈哈一笑,道:「看吧,還是我贏了。」

大家都是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便連接風的宴會都免了。坐下來談論關於雪仙教的近況。細談之下,江余才發覺雪仙教的壯大速度超出了自己的想像,雖然說雲清信上說只有三萬多教眾,但那三萬多教眾,是排除了那些老弱婦孺的,也就是說,是擁有戰力的三萬多教眾。實際上的教眾數目,早就超過了十萬人,這麼多的人,在雲清和玉冰塵的協力下,竟然能管理的井井有條,因為玉冰塵有足夠的統御能力,而雲清則有足夠的想像力,能夠制定出一大堆出人意表的規矩和管理方式。

就在眾人談論的時候,忽然一個女子走進了帳篷,也是一個當初從雲無仙境出來的女子。叫清荷的。就見她單膝跪地,稟告道:「教主,五蘊道的人要來了,這裡已經不安全了,需要趕快撤離。」

「五蘊道?消息確切么?」接話的人,卻是玉冰塵。雪仙教內出主意的是雲清,而執行的人,多半都是玉冰塵,因為她有足夠的威嚴。

就聽清荷道:「是我們在五蘊道之中的教眾傳出來的內線消息,確切無比,這一回來的,還是伶仙。」

「伶仙?又是他!」玉冰塵不由得惱怒道。

「怎麼回事?」江余問道。玉冰塵見江余問起,絲毫不避諱,側目對江余道:「夫君有所不知,我們到了這邊以後,五蘊道麾下的各宗,大部分都默許了我們的存在,因為他們或是無力和我們糾纏,或是收了我們的賄賂。唯有伶仙這個人,帶著他的人,如同瘋狗一樣,四處清繳我們。害的我們不得不四處搬家。」

玉冰塵說話的時候,和雲清一起,吩咐手下人,準備搬遷。一切都布置好了後,方才又回到江余的身邊。

「伶仙是什麼來頭?」江余有些納悶的問道。他對五蘊道也做過一些了解,但這個伶仙,實在沒聽過。

玉冰塵搖搖頭,道:「五蘊道的新貴,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硬茬,聽說現在他已經是止戈一脈的繼承人。」玉冰塵所說止戈,江余清楚,那是五蘊道五宗之一。五蘊道內部雖然宗派林立,但大宗派只有五個,五大宗主便是五蘊道信眾所信奉的五個神邸,五大宗派,分別是天、地、仙、賢,止戈五大宗派。傳說最早的五蘊道,是為了反抗暴政而存在,可後來初心泯滅,如今五大宗派,也只是掛個名字而已,至於宗派所強調的信仰,早就魂都忘了。現在的五蘊道,除了和三王院撕扯外,剩下的就只有盤剝自己的信眾了。

「你和他交過手了?」江余問道,他很清楚以玉冰塵的性子,不交手是不可能的。

玉冰塵聞言,點點頭,道:「打過了,只是人太多了,單打獨鬥,他未見是我的對手。」

「這樣……」江余聽了玉冰塵的話,已經對這夥人的實力有了大概的評測。

見江餘思考的樣子,玉冰塵嫵媚一笑,依靠過來,道:「怎嘛,夫君要幫冰塵出氣么?」玉冰塵曉得,他打不過伶仙,而江余的話一定可以的。

「這種瘋狗一樣追擊的人,必要狠狠的修理他們才行。這回我和羽兒來這邊,正好可以收拾他們。」江余說話的時候,側目看看蘇羽兒,羽兒微微點頭。江余知道蘇羽兒和玉冰塵還是有點隔閡,作為中間的人,他只能盡量的讓她們把關係磨合好。

就在三人在帳篷里說話的時候,忽然外面一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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