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笑裡藏刀

梁總管一句話,那些護衛便要一同出手,將那四人給砍了。江餘一擺手,道:「慢。」

「哦?江兄弟有話說?」梁總管側目看看江余問道。

江余微微點頭,道:「梁大哥,城主大人現在去向不明,多半和這些人有關,若把他們殺了,於事無利,不如先問問他們的來處,再做決斷也不遲。」

聽得江余所說,梁總管嘆了口氣,道:「兄弟,你沒來之前,我可沒少做拷打的活,只是這些人死鴨子嘴硬,怕是問不出什麼了,留著恐怕只是後患。」說完這話,梁總管手一擺,示意那些護衛刀手下手,一瞬間而已,但見血光迸現,四個人頭滾落,四個活生生的人,便這樣被直接斬死。而後那些刀手護衛,便將那些人的屍身和腦袋,一併都丟進海中。

五人之中,只剩一人,那人身材不算魁梧,五花大綁,口中塞著麻布,說不出話來。但見那些人被斬死,目齜俱裂,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嗚嗚之聲,最後似是接受不了這般殘酷的現實,竟頭一低,似是昏死過去了。

四人被殺,惟剩一個,江余略感納悶,心說若是留下問供,也要兩個才好,留著一個不殺,這梁總管搞什麼名堂。江余正納悶的時候,就見梁總管從手下人手中接過一把大刀來,而後遞給江余,指著那最後一人道:「兄弟,最後一個送給你了!」

江余見狀,微微一笑,道:「好啊!」江余接過大刀來,心說這梁總管這是要自己交投名狀,不管這夥人來路哪裡,自己只要殺了他們之中的人,以後恐怕就脫不開關係了。江余胡亂想著,但還是來到那最後一人的面前。那人早已經被人用水給潑醒,醒了以後,依舊情緒激動,若不是被捆著,恐怕已經跳起來和這裡的人大打出手,拼個你死我活了。眼看著江余提刀走過來,那人眼中既是憤恨,又是恐懼。死生之間,有幾人是真的不怕的?他想了想,最後心一橫,乾脆低下頭,閉目等死。

沒主意的江余,來到那人面前,忽然心念一動,有了主意。他一手拎著大刀,另外一隻手則一把抓起那人的下巴,那人激烈的反抗,可現在他的力氣怎麼可能大的過江余。江余看著他的眸子,輕輕一笑。因為江余剛才在靠近的時候,發現那人的脖頸,耳朵粉白,不像是男子,而如今抓起他的下巴,再看臉的時候,便看的更加的真切了。柳眉杏眼桃花面,這分明是一個女扮男裝的美人。這美人發起怒來,也頗為好看。

看到這裡,江余差不多明白了梁總管的意思,心說有意思。江余轉過身去,看著梁總管,就見梁總管正微微笑著。

江余回過身,對梁總管道:「大哥,這樣的美人兒,殺了豈不可惜?」

梁總管聞言,哈哈一笑,道:「兄弟慧眼,那兄弟的意思呢?」

江余回頭看看那女子,道:「不如把她交給我,讓我好好審問她一下如何?」

梁總管道:「我便等兄弟這句話呢,否則剛才就把她殺了。就把她送你了,務要問出口實,哥哥相信,在降服女人方面,兄弟你必是有一套的。」

「梁大哥謬讚了。」江余低頭看著那女子,那女子被江余抓著下巴,反抗不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而眼眶之中,更是要流出淚來。江余見此心中一嘆。

顧修武不在,而顧伯禹,還有顧仲禹昨夜亦是死在亂戰之中。如今這裡梁總管就是最大的人,梁總管差遣手下的人,去尋覓顧修武的下落,這些暫且不提,且道江余。救下那女子後,江餘一只手,便將那五花大綁的女子拎起來,在眾人艷羨的目光之中,直接拎著她返回自己的船艙。

返回船艙後,江余將那女子丟在無人睡的軟床上,在那女子的防抗之下,將那女子的鞋襪去了,而後給她鬆了綁,在鬆綁之前,自是封了她的經脈奇穴,讓她無法使用靈氣,更是動彈不得。只能直挺挺的躺在軟船上,任憑江余發落,眼看著江餘一步一步的動作,那女子愈發的恐懼,發出嗚嗚之聲。江余抬頭一看,發覺女子口中還堵著麻布,便將女子口中的麻布拿出來一點,剛拿出來,便聽那女子破口大罵,江余無奈,一下又多封了一個讓她無法說話的奇穴。而後拉過被子,給她蓋了,便不再管她了,那女子見狀,倒是十分的訝異。

江余處理完那女子後,便坐在軟床邊,闔目開始打坐修鍊。過了許久,鶯燕之聲響起,昨夜的那兩個女子都醒了過來,那兩個女子起床洗漱,都看到了一邊軟床上多的女子,皆湊過來看。兩個女子此時的衣著十分的暴露,那躺著的女子看了,不由得面紅心跳。想也知道,這兩個女子穿成這樣在這船艙里,和江余是什麼關係,不言自明。

「主人,她是誰啊?」江余練功完了,那兩個女子,方才敢出聲問。

「我也不知道呢。」江余微笑道。昨夜,江余已經知道眼前這兩個女子的名字,這兩個女子一個名叫水兒,一個叫蕊兒。自然都是舞姬用的花名字,不是什麼真名,江余倒也不會細問太多。

二女和江余昨夜一夜纏綿,早已傾心,和江余說話,除了主僕的規矩外,便無其他顧忌,說的多是禁忌之言,令人面紅心跳,江余不以為意,只是苦了軟床上的那女子,她心中大罵那兩女無恥,又恨自己修為太差,竟被賊人所擒,如今只能為人所擺布,死生操縱在別人手上。

江余想問問那女子來歷,可他心中有一件事情不能確定,那就是身邊的兩女的忠誠程度,他就怕這邊和女子說完了話,回頭就都進了梁總管的耳中。就在江余盤算下面該如何應對的時候,忽然就聽得外面熙熙攘攘,似是有很多人一樣,而且那些人,似是向自己這邊過來了。

江余納悶之時,就聽外面有人高聲喝喊:「江余少俠在船上么?」那聲音連聲高呼了數聲。江余頗為納悶。心說這裡怎麼會有人找自己。納悶之餘,站起身,走出船艙。就見在岸邊,有很多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大群修士雲集,而說話的那人,就在這些修士的最前面,看那人裝束,穿的正是慧劍樓的服飾。

此時此刻,梁總管等人,也早已經被驚動,也都出來看,看到這個陣勢,也有點愣了。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神武宗是標準的做了許多虧心事的宗派,走到哪裡,都怕遇見鬼。如今這麼多修士敢來,如何不會心驚?

「說話的,是什麼來頭?」江余側目問向在自己身邊的梁總管。梁總管看著岸邊的那人,低聲對江余道:「慧劍樓的長老憶天齊。」

「哦?」江餘一怔,心說自己又不是認識他,他來這裡做什麼。

「原來江兄弟不認識他?」梁總管訝異問道,江余微微點頭。

就在說話之間,就見憶天齊已經御風來到船邊,輕飄飄的落在大船之上,看著從船艙里走出來的眾人,問道:「哪位是江余少俠?」

江余上前一步,道:「我就時間江余,少俠二字不敢。」

江余站了出去,憶天齊上下看了看江余,心中卻頗為不屑,心說這小子竟然能贏了師尊,真是出人意表。但他還是耐著性子,對江余道:「江少俠不必謙虛,家師對你的劍技稱讚有加。如今知江少俠將去,命我到此,給江少俠送行,且有一份禮物送給江少俠作為紀念。」說著話,袍袖一擺,一把雪燦燦,劍身幽藍的寶劍,出現在面前。就見他捧著劍,對江余道:「這柄聖裁劍,算是聊表心意,請江少俠收下!」

……

岸邊一片沉寂,而後便爆發開來了!

這些修士為何會來這裡?因為他們聽說了,身為慧劍樓長老的憶天齊竟然要來海邊給人送行。對一般的人來說,送行不過是最普通的禮儀,算不得什麼。可在慧劍樓這裡,卻是了不得的事情,許多年來,慧劍樓孤高於世,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來這裡,慧劍樓一不迎接,二不送行。管你是什麼宗門強者,亦或者是什麼王孫貴胄,慧劍樓通通看不入眼。因為如此,憶天齊要去海邊送人,一下就轟動了,便有許多好事的,還沒離開慧劍樓的修士,都跑過來看是怎麼一回事。

當江余出現的時候,眾人頗為納悶,因為江余的修為,實在太低了,這麼點的修為,能不能走進慧劍樓都是大問題。而一向眼高於頂的憶天齊,竟然會用這樣的口吻和他講話,更重要的是,提到了魏劍刑!魏劍刑那是何等樣人物,他竟然會讓自己的弟子來海邊給人送行,這是從未有過的事。這些修士大部分都是人精,雖沒明說,但這些人卻大部分都清楚了這其中的關竅!

是這少俠,打敗了魏劍刑!

這結果看起來荒謬,可種種跡象表明,這是唯一的真相。

岸邊的人,一時之間,就亂了。

「魏劍刑竟然會輸給一個後生小輩,真是讓人想不到。」

「有什麼想不到的,他總是壓低修為,為表示與對方公平一戰,輸給什麼修為的人,都不奇怪。」

「這小子運氣還真好,也虧著他修為低,若是高修為的,怕是他修為高了,就不會是魏劍刑的對手了。」

……

艷羨者有,嫉妒者有,冷嘲熱諷者有,一時間,眾生多相,難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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