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紫闞

阿蒙用一字絕仙劍技,一舉戰勝了和自己實力懸殊的冷熔。一時間,全場震動!在場之人,無不嘩然。而後就是排山倒海的叫好聲。以弱勝強,永遠是觀眾們最想看到的。更不要說,冷熔那傢伙之前在場上嘲諷了那麼久。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一字絕仙劍也不是什麼秘密了。百年前,一字絕仙劍還是絕世孤本,而百年後,隨著絕仙劍派的出現,一字絕仙劍也逐漸的為人所知,雖然沒做到人人皆知那麼誇張,但是見識較多的人,都是清楚的。可他們見識過的一字絕仙劍,遠沒有這麼強。或者說,這不是一字絕仙劍該有的威力,令他們疑惑不解的是阿蒙所用的一字絕仙劍,就劍招而言,沒有改動。可威力卻提高了多少倍。若阿蒙是一個修為高深的人的話,還可以理解,可偏偏阿蒙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難道他擁有超人的天賦不成?」各路仙門的前輩,無不為絕仙劍派培養了一位後起新秀而艷羨不已。

場中的阿蒙收住劍招後,整個人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這一切對他來說,都如同做夢一樣。方才的那幾劍,他用的痛快淋漓,完全是豁出去了的感覺,而如今靜下來,他甚至都在自問,那真的是我么,我真的可以可以用出那麼強的劍技么?

開始麻木顫抖的四肢告訴他,他不是在做夢,那強悍的劍技,消耗了他大量的體力和靈氣,明顯要休息很久,才能恢複。

阿蒙側臉看向遠處的江余,就見江余對他點了點頭。阿蒙的表現,令江余很是滿意。

天極劍宗的裁判,跑去一邊,確定了一下冷熔的傷勢。冷熔正面中了阿蒙的一劍,胸骨被打碎了一大片,若是個普通人,這一下必是死了。可他仗著自己修為高深。還保有一絲氣息。立即就有天極劍宗的弟子將人抬下去醫治。

「勝者,絕仙劍派蕭蒙!」天極劍宗的裁判,手向天一指,宣布了比試的結果。場外本就很高的喝彩聲,更是山呼海嘯,停不下來。就連隔壁幾個區的觀眾,都跑過來看,究竟發生額了什麼事。

絕仙劍派取得了如此的大勝,人士駿生的其他仙門的人,都紛紛過來道賀。作為絕仙劍派的弟子們,都覺得十分的得意,一掃之前被侮的陰霾,在絕仙劍派的眾人當中,惟有駿生還保持著冷靜。他清楚阿蒙這一勝的原因在哪裡。就是剛才高北王周齊提醒他的那樣,不過是和那個戴著面具的人,出去兩刻鐘而已。僅僅兩刻鐘,就讓阿蒙的實力提升了這麼多,堪比神話一般的再造,他根本無法相信。畢竟他清楚自己和阿蒙之間實戰的察覺,那冷熔即便是他,也沒有信心會贏,更別說阿蒙。可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駿生有的,不僅僅是疑惑,還有一些擔憂。那就是為何江余會教阿蒙,究竟有什麼目的。畢竟他們和江余只是萍水相逢。直白點說,憑什麼教你。仙界之中,宗門林立,為了一套武技,一門仙法,動輒死傷幾百人,都是小事。想讓別人教你點本事,你若不付出巨大的代價,又怎麼可能。更別說,一下就將一個人提升這麼高本事的方法。這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換來?

「他看中了阿蒙什麼了呢?」駿生納悶不已。胡思亂想起來。而實際上,江余才沒有他想的這麼複雜。江余結識阿蒙,最開始單純是因為他是絕仙劍派的,和自己有些淵源。後面就完全是覺得阿蒙這個少年,悟性、心性都不錯,若按照尋常人的練法,那麼他就廢了,故而才將自己本事傳授了一點給他。換言之就是,老子高興。

「還能打么?」天極劍宗的裁判,見阿蒙趴跪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好心的問道。這些裁判對阿蒙的好感,完全是因為剛才冷熔的緣故。身為裁判,他們本該是公正的,可是冷熔的那種嘲諷法,天極劍宗的裁判都忍不住要跳起來給他一腳,踢他出去。

阿蒙試了幾下,感覺還是手軟腳軟,無可奈何,只好搖搖頭。

「蕭蒙,棄權!」裁判這般說著。那邊絕仙劍派的人,也已經上來,將阿蒙抬了回去。

從阿蒙登場到退場,這一切,在人群之中,一雙湛藍的眼眸都看的十分的清楚。

「師弟,那個少年……」楊慎身邊的那個黑衣鬼面人,看完了比試,也不能淡定了。

「這是真正的一字絕仙劍。天品劍技!」楊慎默然道。

「這是怎麼回事,明明和絕仙劍派的人,用的劍技是一樣的,為何威力天差地別。」那黑衣鬼面人甚為不解。

「因為靈氣驅使的方法不同。臨敵應對時,劍招也微有變化。」楊慎斷定道。

「那少年,竟有這樣的本事?」黑衣鬼面人十分驚訝。

楊慎搖搖頭:「這種本事,可不是他這種年紀可以有的,與天才無關。這依靠的完全是經驗!」楊慎說完這話,眼睛在場中掃了一圈,將目光集中在江余身上,對鬼面人道:「想來是有人在背後指點吧。」

楊慎的話,其實沒有說盡,但黑衣鬼面人卻能完全理解,他心頭大驚,心說即便按照宗主師弟所說,是有人指點,那這人也太過兇殘了。

「我讓你調查的那人,你調查的如何了?」楊慎說話的時候,目光不離江余。

聽到宗主師弟問自己這個問題,那黑衣鬼面人湊近了,低聲道:「那人叫雲歧,來歷不明。彷彿是憑空就出現的一樣,在他來天極劍宗之前,無人知曉他是做什麼的。」

「那他都做過什麼,以及認識什麼人么?」楊慎問道。

「他來了天極劍宗以後,好像一言不合,重創了蒼離門的長老。另外他還和一個天極劍宗的蘇姓弟子有來往,頗為曖昧。」

「蘇姓?蘇羽兒?」楊慎心頭也是一震,愛屋及烏,他對江余有興趣,第一個想到的蘇姓之人,自然是蘇羽兒。

鬼面人搖頭,道:「不,好像是叫蘇魅兒的。是蘇羽兒的妹妹。」

「聞所未聞。」楊慎冷聲說道。

不管楊慎這邊如何猜測,第一區的比試,依舊繼續進行。只是懷有野心的人,似乎都沒有在第一天就出手的意思。所以場中的比試,依舊是以靈水境的修為為主,罕有幾個靈溪境的下場,打的還算熱鬧,但對於內行人來說,看起來頗為無聊。江余也覺得沒什麼意思,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忽然就見一人縱入場中,就見那人一襲紫衣,看樣貌四五十歲。而修為竟然已經達到了靈溪境七重,這幾乎是今天出場修為最高的人。場中的守關者,不過才靈溪境二重而已,一見這人上來,打都沒打,直接就認輸下去了。

「蒼離門、紫闞。」天極劍宗的裁判,唱名出來。場下的人,多是議論紛紛。紫闞在仙界之中,還算是小有名氣的,畢竟是蒼離門的長老之一。

「又是蒼離門的?」江余對蒼離門可以說是完全無好感。

這靈溪境七重的強者一出場,可以說現場願意下場的人就不多了,畢竟和這樣的強者拼,就算不兩敗俱傷,也會耗費許多的氣力,而實際上每個勝者的休息時間是很短的,消耗的氣力十分可能補充不回來,那不就是讓後面的人佔了便宜么。如此費力不討好的事,自然也就沒人願意幹了。

一時半會兒沒人下去打,那名為紫闞的人擎手中劍,傲視在場眾人,朗聲道:「雲歧,我之前看見你來這裡了。出來吧,蒼離門有話和你說說!」

紫闞這樣的喊話,在場多數人都投以鄙夷的眼光。仙界各宗各派,摩擦仇怨之類的,再所難免。來這裡參加鋒煉大會的,難免都會碰到一些自己的仇家,可是這裡的東道畢竟是天極劍宗。給東道面子還是要的,所以這些宗派即便彼此有仇,在這裡也都會保持風度和剋制。畢竟要為門派的名聲著想。

這些人,其實大部分都不了解紫闞,或者說整個蒼離門的想法。那一天江余斷掉了蒼離門一名長老的雙臂。已經讓蒼離門顏面大失。如果這場子不找回來,以後蒼離門就沒辦法在仙界抬起頭來了。

聽到紫闞竟然是為了自己才下場,如此出聲挑戰自己。江余呵呵一笑。心說有意思。對他而言,其實早下場和晚下場,不過是麻煩與少麻煩而已。

「算了,反正他這樣一鬧,我想清靜也不行了。」江余想到這裡,輕輕一縱,躍入場中。江余忽然出現,最吃驚不是紫闞,也不是一直在窺視的楊慎。而是天極劍宗的裁判!

事有湊巧,現在在場中的這名天極劍宗的裁判,當日江余和巫煉決鬥的時候,正是見證者之一。眼見江余出現,他大驚失色。他知道江余的實力,可不是看上去只有靈水境五重這麼低。畢竟他可是能用基礎劍技打敗巫煉的人。對於江余,他們這些見證者,對江余沒有任何的憎恨,反而很是敬佩,畢竟退隱之事,是巫煉自己提出來的,而且兩個人的對決,公平公正,沒有人使詐,輸也輸的心服口服。他們心裡更多的,其實是不甘心,他們相信,如果巫煉再和江余打一場的話,可能就是自己師尊贏了。但這已經不可能了。他側目看看那個紫闞,心中說你敢出言挑釁他,看來你離倒霉不近也不遠,剛剛好!

紫闞看到江余上來,冷冷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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