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你丟過肉乾么?

這一日江余練功完畢,正打算去蘇羽兒那邊看看,忽然發現門口站著兩個人,一見他出來,立即畢恭畢敬的各行了一個禮,那二人看衣著也都是明玉壇外院的弟子。江余拱手還禮。便聽那二人道:「你就是江余吧,我們老大想見你。」

「什麼?」聽到老大二字,江余知道可能是某個派系的老大想見自己。

「我們老大,白月盟的老大!」

「對,白月國最大組織,聽你的口音,也是白月國人,既然是一國的,就該聯合起來,免得被人欺負!」

……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江余斜了他們一眼,道:「我沒興趣,你們老大要想找我,讓他親自來,他算什麼東西,讓我去見他?」

「你……」那兩個人面面相覷,沒想過江余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別擋我的門!」江餘一抬手,示意兩人讓開,那二人無奈只好讓出路來。江余走出去還沒多遠,就見對面走過來一大群人,看人數,足有幾十號人,走在人群最前面的,是一個相貌英俊的男子,但他並不認識。而打量他身後的那些人,江余第一眼就看見了關鍵人物!

江穆!

看來他也加入了白月盟,江余知道這夥人和攔住門口的那兩個人是一夥兒的,但他腳步沒停下,依舊向前走。那伙迎面而來的眾人,反而先停下了。

「江余,是么?」那相貌英俊的男子手中握著半截一寸多長的逗鳥棍,問江余道。

江余停下腳步,道:「是,怎麼咱們認識么?」

那男子道:「不認識,不過馬上就認識了。你可夠厲害的,一個人殺進同心會,直接把同心會的高層殺的七零八落,剩下的同心會成員,也不敢再以同心會自稱,等同於被滅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江余冷靜的說道。

那英俊的男子笑了笑,道:「明人不說暗話,趙管事那個狗東西弄出來的謊話,估計少陽真人那個老糊塗都不會信。事情的始末,我們自然有關係可以查到。」

「你想替他們報仇?」江余冷聲問道。

「不敢不敢!」那英俊男子連忙賠笑道,而後又道:「同心會與我白月盟宿有積怨,江兄弟一口氣掃平了他們,是幫了我的大忙,而且同心會覆滅,原本同心會的成員,大部分也都倒戈到了我這裡。如此種種,我謝江兄弟還來不及呢。」

「那你怎麼謝我呢?」江余雖是完全的實用主義者,但這句話完全是試探。這些所謂的派系什麼的,他才懶得攙和。

那英俊男子,想了想,道:「在下白義蟾,白月國的懷親王是我爹,白月國國王是我伯伯。想必你都聽說過。我現在正式邀請你加入我們白月盟,如果你肯來,這白月盟副盟主的位置,便是你的,如何,有興趣么?」

江余聽他這般講述,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人。白義蟾看起來修為在靈水境七重以上,而年紀卻還不到二十歲。和江餘一樣,他也是拿到了九塊不同玉牌,和江余是同一批進來的弟子。

以修為來說,眼前的這個自稱白義蟾的人,這個年紀達到這個水平,若是個地位普通的人,可以說是絕頂的天才了。但如果是王室的人的話,這個修為水平就比較普通了。畢竟王室的人有大把大把的資源使用,要靈石有靈石,要師父有師父,只要不是特別的懶惰,幾乎都能在這個年紀到達這個水平。

白義蟾身後的那些人,修為很多都比他還高,八重九重的好幾個。看也知道,白義蟾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成為這所謂的白月盟的盟主,完全是因為他顯赫的地位,而非他的個人實力。

江余盯著白義蟾看了半天,忽然笑了笑,道:「你在流雲殿丟過肉乾么?」

「流雲殿,肉乾?」聽到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白義蟾眼睛眨了眨,道:「流雲殿我倒是聽過,那裡是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似我這樣的身份,是不適合去的。至於丟肉乾……只有喂我那頭妖獸時才會這麼做吧。」

回答了江余的問題後,白義蟾看看江余,道:「江兄弟,你考慮清楚了么?」

江余想都沒想,道:「讓我加入也沒問題,只要你把他宰了就行了!」江余說話的時候,用手一指江穆。一旁一直不說話的江穆,本就對白義蟾對江余過分客氣心中不滿,而此時聽江余開出的條件竟然是讓白義蟾殺了自己,江穆嚇得幾乎魂都沒了。

江穆加入白月盟,是無奈,也是進來抱大腿的,對於白義蟾他可是十分的了解,那是一個笑面虎,雖然說話什麼的,都彬彬有禮,十分的客氣,可是下起手,卻比什麼人都狠,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傢伙,看他都肯放下架子讓江余加入,殺自己,恐怕只是舉手之勞。

眼見白義蟾目光轉向自己,一向不可一世的江穆,也有了幾分畏懼。

而看著江穆,白義蟾啞然一笑,道:「你們都是姓江的,難道你們之前認識?」他看看江余,又看看江穆的反應,心中已經明白了幾分。

江穆知道指望白義蟾是沒什麼希望了,索性轉目江余,高聲道:「江余,有本事和我單打獨鬥,借人之手,算什麼本事!」

江余聽他這般挑釁,卻不為所動,微微一笑,道:「我聽人說,你給人當碎催,我之前還覺得奇怪,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你……!」江穆聽聞江余的話,面上青一陣紅一陣的。他在天風城好歹也是江家嫡出的二少爺,給白義蟾當小弟,本就是極為屈辱的事,如今江余提起,他如何能不憤怒。

江余看了看江穆,轉目看向白義蟾,道:「我對加入白月盟沒什麼興趣,殺不殺他隨便你。借過!」說完話,江余直接穿過人群,徑直離去了。

對江余而言,借他人之手殺了江穆,不是他想要的。對江穆,他只想手刃,在這裡似乎是有機會,但他覺得還不是時候。因為就這樣宰了江穆,太便宜他了。

對摯愛之人,江余可以做到無微不至的照顧。而對於真的痛恨的人,江余則不惜用最狠毒的手段報仇。而他所痛恨的,無外乎就是江中烈父子。若非是他們害死自己的爹娘,自己如何會孤苦伶仃,若不是他們設計弄瞎了自己,自己又如何會受人欺凌那麼多年。如此種種,一劍殺了他們,又如何能消心中的恨意。

江余從人群之中離開,來到蘇羽兒的住處,也算是輕車熟路。很快蘇羽兒就拿著江余當做是信物的神火珠,抱著一本書,從裡面走了出來。

「你怎麼了?」聰慧如蘇羽兒,一眼就看出來江余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對。

「沒事,過來看看。」江余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見到江穆,心中恨意與戾氣,竟然已經可以讓人察覺到了。

蘇羽兒想了想,岔開話題道:「我剛聽人說,前幾天夜裡起了大火,還燒死了不少人,咱們之前碰到的那個王子陳言,也在其中……」原本只是敘述事情給江余聽,忽然她想到了什麼,玉腕掩口,看著江余大驚道:「難道那些人是你殺的?」蘇羽兒相信,以江余的實力,還有他的脾氣,這種事情他做出來,一點都不奇怪。

「沒錯。」江余毫不掩飾,而後道:「那天我從你這裡回去,回到住處就遭到伏擊,幸好我運氣還不差,將他們反殺了。想著反正以後同心會的人還會找我的麻煩,索性不如直接殺上門去,先下手為強。」

對蘇羽兒這樣的人來說,江余的作為,令她震驚。他並不是覺得江余做錯,而是覺得江余出手也太過果決了。她幾乎是沒殺過人的,她還沒辦法想像,江余殺人的時候,會是何等樣子。

江余默然繼續道:「這裡的生存的法則就是這樣,人殺殺人,他們既然敢來殺我,就要做好被我通殺的覺悟。若非如此,處處被動挨打,等到別人踩到臉上時再殺回去,那我學了這麼多武技和本事還有什麼用。」

江余見蘇羽兒不說話,淡淡一笑,道:「你看我,說的話題都是這麼沉重的,我來這裡,找你有別的事。」

「什麼事?」蘇羽兒鬆了口氣,面對江余之前說的話題,她實在不知道該如火如何應答,她沒殺過人,自然不懂那肅殺的感覺會是怎樣的。

「關於天問大會的。」江余說道。

「天問大會……」蘇羽兒一怔,道:「是下午去明理堂報道的事么?」

江余搖搖頭,道:「你要參加天問大會,光是在外院學的這些東西還不夠,需要更強的仙法或者武技!」

「哦?」蘇羽兒差不多猜透了江余的想法。

江余道:「我這裡有一套赤焰霞衣的武技,可以傳授給你,你學了這一招後,可以很好的保護自己。」江余說罷,便將口訣以及方法,傳授給了蘇羽兒,蘇羽兒小心的一一記在心裡。尋了一僻靜之處,按照江余所教她的方式使用赤焰霞衣,那紅色的霞衣只出現了一次,便瞬間消失了,她反覆試了幾次,均是不行。

「可能是我的靈氣不夠,赤焰霞衣這個武技需要的靈氣太多了。」蘇羽兒搖頭說著。

蘇羽兒的靈氣比自己多,江余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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