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極品靈石後,王林不是沒想過從原路返回。但當時在第一關,情況危急。若是轉頭離開。沒有了孟駝子開道,能否安全回到起始位置還是兩說,即便是費盡千辛萬苦回去了,可一旦要是此地限制返回,那麼等待王林的。將是死路一條,他斷然無法再次幸運地通過第一關。
王林的性格。輕易不願去賭,他輸不起。
不過按照王林的分析。既然千年前孟駝子四人最終可以返回,那說明很可能在此地,有返回的傳送陣,否則的話,孟駝子四人,怕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在此來這裡闖關。
可惜的是,孟駝子留下的玉簡內,沒有對此地的介紹。他們得到的傳承物品,並不在孟駝子手中。
王林目光閃爍。他相信。若是能拿到這傳承物品,定然可以找到出去的路徑。
在四周仔細查看一番後,王林向前走去,沒過多久,他驀然停下腳步。盯著遠處一片山石,其上隱露出陣陣靈力波動。王林看了少許,慢慢的向後退出幾步,向著一旁走去。
天空一片昏暗,彷彿壓在人心頭的大石,沉甸甸的讓人心底發悶。王林從一旁兩個禁制的縫隙,謹慎的度過後。這才鬆了口氣。
他看了眼下方,僅僅走出了不到三十丈的距離,就耗費了他數個時辰。每一步,他都要確定無誤後,才敢踏下。
再看上方,那龐大的山峰一眼看不到邊際,若是按照這樣的速度,王林不知道自己要多少年,才會踏上山頂。
他暗嘆一聲。若說此地第一關的度過,靠的是幸運,那麼這第二關。則需要完全依靠自己,王林沉默少許,他面色有些陰沉,以他現在結丹期的修為,在這裡實在太危險了,可一旦後退,危險的程度依舊。
想要活下去,只能硬著頭皮向前走。王林沉吟少許。目光閃動。他沒有繼續前進,而是退後幾步,來到剛剛度過的那兩個禁制處。小心的從其內返回,一路走下山峰。
在山峰最底部,也就是剛剛出現禁制的地方,他停了下來,蹲下身子仔細查看這處禁制。
這是一片佔地約有幾十丈的雜亂草叢。山腳下。這樣的草叢極多。但越是往上草叢就越少。乍一看,此地毫不起眼,可若仔細去看,則會發現。這裡的雜草,看似無序,實際卻是蘊含某種奇異的規則。
王林目不轉睛,在這堆草叢中每一支雜草上都要凝視許久,每次看完,他都要拿出一個玉簡。在其內把看到的心得記錄下來。
用了三天的時間,王林把此地每一根雜草,每一個擺向。每一道條紋,全部記錄的一清二楚。他想在這上面找到一個解開禁制的方法。
王林知道,若是自己硬闖。那麼根本就沒有任何希望可以踏上頂峰。這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而且此峰越是往上,其禁制的威力也定然越大,可供通行的路線,也就變得極少,很有可能出現中根本就無路可過的情況,一旦到了那時,若是沒有提前準備,定然會死路一條。
若想度過此劫,必須要掌握這山峰的禁制,了解鑽研的越深,那麼他生存的幾率就越大,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方法。
所以王林才從上面退下,在第一處禁制旁。仔細地研究起來。
這禁制與陣法不同。陣法是用特定的手段,以特定的方式,組成一種威力大小不等的法術。這裡面涉及到的東西龐雜無比,用畢生之力去研究,往往也只是初窺門徑而已。
禁制,實際上也是陣法的一種。這不過這種法術更具備靈活性。它可以隨著施展人的心意與想法變化萬千。簡單來說。禁制,更傾向於神念。
那些大神通者往往神念一動。即可設置下禁制。即便是歷經千年萬年。只要神念不滅。禁制已然還是會運轉。
甚至有的禁制。即便是施術人死亡。其內的神念,也會自主地形成新的意識,來維持禁制運轉。
可以說其內種種變化,除了施術者。很少有人能真正完全的摸索透徹,破除禁制的方法有兩個。其中最簡單的,就是強行破解,這種方法需要極強的修為。並非常人所能擁有。
第二個方法。那就是研究了,把此禁制的製作原理以及規則了解到一定程度,就自然可以破解。
王林使用的,正是這第二種方法。
他把這第一處禁制刻印在了玉簡內後,便開始研究起來,好在他之前身為吞魂時,對於基礎陣法研究較為透徹。此時研究禁制,倒也不是一頭霧水。
時間慢慢過去,十天後。王林盯著此地,右手驀然向內抓去。頓時四周花叢一片晃動,就在這時,王林彷彿早就知道花叢的變化一般,幾乎與其同時晃動起來。
他時而向左,時而向右。期間前後兩處更是參加其中,乍一看。他的右手好似沒有規則,但若仔細看,可以發現他的每次晃動。其節奏都是與此地花叢一模一樣。
在幾息之內,王林的右手晃動的頻率已然超過一定極限,彷彿他的右手突然之闖出現了無數分身一般。一道道殘影開始出現,往往一個殘影剛剛出現,另一個殘影就很快消失。
十息後。王林神情專註。額頭漸漸滴下汗水,他右手驀然收回。頓時草叢中一道紅光閃現而出,緊追王林右手而來。
王林的右手在收回的一刻,再次晃動起來,隨著他的晃動。那紅光越來越弱。最後徹底消失。
當他把右手收回時,他已經失去了此手的知覺。王林目光閃動。盯著雜草處,此時那裡已然恢複正常,看不出任何端倪。
此處禁制的作用,是強力殺敵,一旦進入其內,就會被立刻殺死。若是有一定修為的修士抗過殺招。想要衝出的話。那麼紅光就會出現。不死不休。
王林在研究了幾天之後,對此禁制已經略有所知。剛才只是略一實驗罷了,同樣的實驗,王林在這幾天內,已經嘗試了不下十次。
從開始的第一次只能堅持三息便不得不立刻收回。並且險些被紅光傷著後,到現在可以堅持十息。且紅光追來可被其化解。王林相信,再給他一段時間,他可以堅持更長時間。
這也就是說明。他現在若是全身踏入此禁制中。他雖說不能破解。但卻可在禁制內安全的生存十息。並且若是在這十息內離開,即便是紅光,也阻止不了。
王林眼露振奮之色,雖說此處禁制只不過是此山峰中最簡單的一個。但王林相信,自己找對了道路。如果一直堅持下去,那麼度過這第二關,並非不可能。
而且若說剛開始時。王林研究禁制的目的,是為了可以度過此關的話,那麼現在,他又多了一個目的,越是研究,這禁制的奇妙就越是引起他的興趣,在這之前。王林從來沒想過。如果掌握了禁制。那麼將會擁有一股多麼強大的力量。
比如說著亂草從中的禁制。王林現在雖說能安全度過。但卻無法自己布置。其主要原因,就是他尚沒有完全把其研究透徹,一旦他真正的研究完。並且融為己身,那麼布下這同樣的禁制,自然不在話下。
雖說威力或許沒有這禁制大,但其詭異性,卻是一點不差。
王林深吸口氣。帶著一絲興奮,沉浸在對禁制的研究之中,時間慢慢過去,一直到一個月後,王林驀然間收起玉簡,身子一晃進入這亂草叢中。
在他進入的瞬間,此地雜草驀然一晃,一絲絲紅色霧氣從四面八方突然湧現而出,地面的雜草。在剎那間劇烈地晃動起來,化作一把把鋒利的武器,全部閃耀而出,消失在紅霧中。
與此同時陣陣呼嘯之聲,從四面八方傳來,一把把利器。如同雨幕一般,宣洩而出,其目標全部指向王林。
王林神色從容,眼內平靜,絲毫不在意那宣洩而來的利劍,如同是走在自家花園一般。信不向前走去。無數的利劍,瞬間便臨身。
王林不慌不忙的右手隨意一晃,這看似緩慢地動作,但實際上卻是不知為何,反倒落在了那些飛劍臨身之前。若是有外人在這裡。看到如此一幕,定然為之動容。這分明是把此的禁制摸索到了極限,才可以掌握的交錯之術。
王林不懂什麼交錯之術。他只是知道,自己的手,定然會比利劍快。這樣想著,自然也就快了。
隨著他右手一晃。他在半空畫了一個圈,這簡單的一個動作。正是王林研究禪悟了許久之後,才掌握為己用。雖然是簡單的畫圈,但在揮動中。王林的右手,卻是變化了幾乎超過上千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停頓。
此圈一成,那些宣洩而來的利劍。一個個立刻速度慢了下來。驀然間重新化作一根根雜草亂葉,繞著王林飛舞而起。
王林神色已然平靜。至始至終,他的腳步從踏入草叢的一刻起,就沒有停下半息。一直向前走去。此時也依然也不例外。
隨著他的走動,那些雜草亂葉紛紛散開,絲毫不敢阻止他的腳步,就這樣。王林一路走過,就在快要走出時。四周紅霧內驀然閃現而出數道紅光。這些紅光剛一出現。王林目光一閃,右手抬起掌面向天。狠狠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