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斌作為鳳凰族的戰奴之一,這次來到天水城本是打算弄到足夠的功績以換取一套B級修鍊功法以及一粒啟明丹,可惜一路上身邊同伴死傷不斷,他驚懼之下小心翼翼生怕丟了性命。
他自信若在別的地方,自己定然不會如此狼狽,可這裡是蠻荒平原,步步危機,自己身中血火蜂毒素,所幸毒素不多,憑意志力強壓神智保持清晰。
奔跑間他內心暗恨拓封,若不是他說對方只不過是個三級的垃圾,自己也不會隨他追擊而出。
帶著怨氣,他迅速在一處巨樹借力,剛要腳步用力一踏,就在這時,一道烏光疾射而出,穿透他的胸部,帶起一腔熱血。
王林握著黑布,從暗處走出,把對方的儲物卡片拿到手後匆匆離開。
這次的對手是中毒最少的一個,再加上對方是體力元力者,級別明顯高於自己,王林謹慎的沒有親自動手,而是用了一次黑布寶貝。
黑布寶貝內剩下的四次攻擊,尊者長發女子用了一次,之前殺人用了一次,現在又用了一次,還剩下一次攻擊。
收起寶貝,王林向下一個目標追去。
白駒過隙,時間匆匆度過,在第二天中午時,拓封凶喘膚汗行走在叢林內,他面上露出一絲喜色,再向前走一里就可以出蠻荒平原外圍了。
就在這時,他儲物卡內傳來一陣鳴叫,拓封面色一變拿出卡片內的掃描儀器,發現上面代表最後一個同伴的白點迅速的消失了。
在這一天的逃命中,他陸續的發現自己的同伴已經一一死亡,恐懼的感覺隨著同伴的死亡越來越重,他腦中不止一次的浮現出王林那血腥的笑容。
與此同時,代表王林的白點,正以極快的速度迅速向自己接近,拓封面色蒼白,他現在的狀態極為虛弱,瘴氣中毒加上血火蜂毒素,再加上之前身中藍線藤劇毒,三種毒素混合在一起,讓他的實力直接下降到三級。
除此之外,身體的疲勞也影響了實力的發揮,拓封苦澀的估計,現在自己能發揮出二級的實力就算不錯了。
眼看儀器中顯示對方就要追上,拓封一咬牙,不再逃命而是拿出二級靈器黑木棍,用僅剩的元力開啟後虛弱的靠在一棵大樹上。
「出來吧,我知道你已經來了!」拓封聲色內斂的大聲說道,目光閃爍的四周望個不停。
叢林內一片安靜,拓封額頭汗水漸漸低下,他餘光一掃手中儀器,代表敵人的光點已經和自己的光點融為一體,這說明敵人就在附近!
「把你手中的靈器留下,我可以放過你!」一個冰冷的聲音慢悠悠的傳來。
拓封頭皮發麻,他四下看了半天也沒發現對方的身影,內心驚懼,聲音歇斯底里的吼道:「你撒謊,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會信守承諾!」
「你的同伴已經全部被我殺死,你將是下一個,這是你唯一的機會!」漫不經心的聲音徐徐傳來,帶著一股寒冷的殺機。
拓封猶豫了,他愛惜自己的生命,他知道自己馬上就要被鳳凰族招婿並可以接觸到隱秘的絕學,這是他一生的夢想。
「你我二人沒有深仇大恨,只不過各自的立場不同罷了,我只要你手中靈器。」聲音繼續說道。
「這……」拓封手中木棍握了又松,再次嘗試找出對方的位置,可惜依然失敗。
「我的耐心有限,三息之內,給我答覆!」聲音傳來,帶著一絲果斷之色。
拓封一咬牙,把手中木棍輕輕放在地上,身體迅速向後退去,轉眼間消失了。
就在這時,一道黑光瞬間追出,一聲慘叫立刻傳來。
王林走出,面帶譏諷之色撿起小木棍,又走出幾步後看到了拓封的屍體,他的背部插著一把黑色的匕首。
拓封雙眼一直睜著,隱現一絲不甘。王林收起他的儲物卡片與匕首,發現他手中還握著一物,撿起一看是一個圓形的儀器,儀器上顯示一個白點。
王林身體一動,立刻發現儀器內的白點也隨之移動,他頓時明悟為何對方可以追上自己。把儀器翻轉一圈,王林發現在邊緣位置有兩個按鍵,上面還有一些小字。
「定位,關閉。」利用讀卡器王林認出這些字,他把儀器關閉,沉吟少許,向邊界處走去。
蠻荒平原外圍與密林的邊界處,空無一人,王林謹慎的四下觀察一番,正要轉身回到蠻荒平原,突然腳下一停,盯著對面密林內一處位置,眼露古怪之色。
在交界處,沒有千年古樹巨葉遮擋,陽光暖洋洋的灑下,光合作用的引導致使所有植物的葉子都沖著太陽的方向,可王林目光盯著的位置,樹葉卻相反。
若在平時,王林也不會注意到這古怪的一幕,可現在陽光正濃期間,這一幕實在是太顯眼了。
小心的踱步走近之後,王林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發覺到底有何異常,正要離開不再理會時,突然他腳下碰到一物。
王林低頭看去,腳前明明空無一物,可此時從腳部傳來的感覺,分明是碰到了什麼東西。沒有輕舉妄動,王林沉吟一下,毫不猶豫踢了一腳。
身邊景物頓時一變,展現在他面前的赫然是面色蒼白一臉古怪的司徒南!王林立刻退後數步,拿出黑布寶貝,謹慎的望著對方。
在司徒南的身體四周,放著四塊獸骨,剛才王林踢到的正是其中一塊。
「還是被你發現了,媽的,老子最近流年不利,認栽了,死在你手裡總比死在鳳凰族那幫人要好,動手吧!」司徒南苦澀一笑。
王林敏銳的注意到司徒南身上有多處傷口,其中兩道傷在胸部,隱約可見森森白骨。除此之外,司徒南身上元力波動極其微弱,面色更是死灰一般,顯然已到油盡燈枯的地步。
「你這獸骨是靈器?」王林看了看地上的獸骨,怦然心動,能夠隱藏一切氣息並且製造幻覺的寶貝,對於他來說很重要。
「怎麼,看上老子的寶貝了,老子這寶貝可厲害了,是三級靈器,雖然沒有攻擊力但要是用它藏匿別說是九級高手了,就算是鳳凰族的幾個老怪物也休想發現。」司徒南眼睛一轉,又繼續說道:「不過這寶貝已經和老子靈魂融合,老子一死,它就廢掉。」
王林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慢悠悠的說道:「原來是這樣,真可惜,我本打算救你一命來換取這寶貝,算了!」
司徒南一怔,立刻說道:「你說什麼?你不殺我?救我?嘿嘿,小子,老子的傷勢極重,就算有什麼靈丹妙藥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你就別和我玩心眼了,這獸骨是老子為自己準備的棺材本,你得不到的!」
王林沒有說話,臉上笑容更濃,他輕輕的摸著自己的儲物卡片,拿出一物,在司徒南面前一晃!
司徒南瞳孔猛的收縮,他呼吸漸重,急促的說道:「春水戰艦?你……你的感知力居然可以切斷春水戰艦與駕駛者的精神感應?你果然不是一般的精神修鍊者!」司徒南怦然心動,他之前也搶到過春水戰艦,可惜上面的精神感應讓他非常惱火,每次都是空歡喜。
有了這春水戰艦,司徒南自討活命的機會的確大上幾分,雖說現在重傷元力大損,但自己畢竟是八級高階高手,用些秘術騙過春水戰艦的六級測試應該沒什麼問題。
到時自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回到野人空白界,在夥伴的幫助下,自己傷勢定可好轉。
司徒南才不相信野人空白界會被鳳凰族區區千人就打敗,按他的猜測,這些人也就是在外圍轉悠,想要進入內部根本不可能。
「不過我現在反悔了,你那靈器我要之無用!」王林輕笑,收起春水戰艦,向後退去就要離開,他不是沒動殺心,可王林的性格謹慎,他才不信司徒南沒有最後的保命絕招,剛才衡量一下,便收起了殺機。
「啊……小兄弟,剛才老哥我開玩笑呢,你幹嘛和哥哥我一般見識呢,這獸骨我也是偶爾得到,所謂重寶之主自有天定,我看今日就是我這寶貝遇到真主的機緣了!」司徒南誇誇而談,奉承之意幾乎踴到了臉上。
王林啞然失笑,他第一次發現這司徒南倒也是個有趣之人。
看到對方露出微笑,司徒南立刻加大言辭力度,說道:「小兄弟,不是哥哥我奉承你,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奇人,真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你元力剛剛三級,而且還是個精神修鍊者,以這樣的實力在五天之內間接殺死鳳凰族緊接百人,我司徒南,服你!那鳳凰血與啟明丹,哥哥我就送你了,權當交個朋友,你我不是敵人,小兄弟!」
最後一句話,司徒南表情凝重。
「你是獸骨除了隱匿的作用外,還有沒有其他的功效?」王林似笑非笑的望著司徒南,等待他的答覆。
問這話的同時,王林腦中浮現幾日前雙方約定一二三停下中司徒南拿出這四塊獸骨準備用出秘術的一幕。
司徒南嘀咕了幾句,苦笑道:「小兄弟,你這表情不是明知故問么,唉,我這寶貝的確還有一個作用,可以組成一個臨時的空間困住敵人,上次要不是你不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