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變臉

「你現在可以考慮告訴我們,你是誰了吧?」陸飛冷哼一聲,朝著刀疤男邁出了兩步。

「別做夢了。」刀疤男一咬牙,猛地照著陸飛伸出了右腿。那右腿伸的筆直,卻硬是超過了頭頂。照著陸飛的頭頂,劈石開山的落了下來。

陸飛冷哼一聲,隨意的一伸手。刀疤男的腿部瞬間就落在了陸飛的手裡。提起千斤重,落下如羽毛輕。刀疤男心裡猛地咯噔一聲,趕忙想要收回腿,卻已經晚了。

陸飛隨意的一擰,咔咔!兩聲脆響,刀疤男啊的一聲尖叫,猛地收回腿,往後踉蹌兩步,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

「準星有餘,力道不足。」陸飛嬉笑著撓了撓頭,「還湊合吧。」

「你,你到底是誰?」刀疤男錯愕的看向陸飛,先前的懷疑忐忑全都換成了恐懼和慌亂。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麼個頂級殺手,卻會栽在這個年輕人的手裡。

「還是你先來告訴我們,你是誰吧?」冷月迫不及待的插話道:「死的人到底是不是陳二狗?你們到底招募陳二狗幹什麼?為什麼無緣無故給他這麼多錢?」

「哈哈,哈哈哈!」刀疤男一怔,跟著瘋狂的大笑起來,「看來你們什麼都不知道?主上真是高估你們了!」

「什麼意思?」冷月的眉頭瞬間擰了起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我勸你最好跟我們合作,否則你會後悔的。」

「少拿你們的那套說辭來嚇唬我。」刀疤男冷哼一聲,「我才不吃你們那一套呢。」

「哦。」陸飛嘻嘻一笑,「既然不吃警花老婆的那一套,就來試試我的這一套吧。」

陸飛話音落地,刀疤男渾身忍不住一顫,跟著左臂迅速的伸向自己的喉嚨。只可惜,手根本就沒來得及觸到喉嚨,周圍再次響起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啊!」刀疤男又是一陣鬼哭狼嚎的尖叫,跟著周身血管瞬間全都暴漲起來,眼睛、耳朵、鼻子、嘴巴,鮮血瞬間噴涌而出,恐怖的畫面僅僅持續不到三秒,身子一僵,登時就死翹翹了。

「神經病,你怎麼把他打死了?」冷月惱火的看向陸飛。他還等著帶刀疤男回去好好審問呢。

「警花老婆,我就踩了一下他的左胳膊,怎麼可能就把他踩死了呢?」陸飛不屑的撇撇嘴,「他是自己找死呢。」

「什麼意思?」冷月凝眉看向陸飛。

「他剛剛右手襲喉,根本就是胡晃一招,轉移我的注意力。」陸飛不屑的撇撇嘴,「其實他是在為服毒做準備。」

「可我們剛剛都沒有看到他服毒啊。」柳詩詩疑惑不解的反問道。

「他的毒早就準備好了。等你看到了,那還服個屁的毒啊。」陸飛輕哼一聲。

「毒準備在哪裡?」柳詩詩打破沙鍋問到底。

「在牙縫裡啊。他們用劇毒氯化物包裹在錫紙里,然後將錫紙塞在牙縫中。一旦遇到刑訊逼供,或者有泄漏秘密的可能,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咬破錫紙,然後吞噬氯化物自殺。」

「啊,這樣啊?」柳詩詩震驚的看向陸飛,「你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會不知道呢?」陸飛撇嘴反問道。

「不知道又怎麼樣,就你博學,行了吧?」柳詩詩嘟囔著嘴反駁道。

「小姨子,你要是願意做我老婆,以後我也可以讓你變得很博學的。」陸飛壞壞笑道。

「不要臉,你這輩子都別想我嫁給你!」柳詩詩氣鼓鼓的回道。

「詩詩,你們別吵了。」冷月凝眉看向刀疤男,從他中毒的癥狀來看,陸飛很有可能說的是對的。只是她想不明白,到底是何種事情,非要以死保密?

「要不我們還是報警吧?」一旁的楊濤膽顫心驚的小聲詢問道。

「冷月姐就是警察,你還報個屁的警。」柳詩詩插嘴道。

「還是讓刑偵過來吧。我們在這裡干看也沒用。」冷月說著,就給秦川警局刑偵科黃濤打了電話。

沒出十分鐘,黃濤就帶著一干刑警,飛馳趕到了僻靜的事故現場。

當一個穿著白大褂的法醫,凝眉走向刀疤男,撬開他的嘴巴時,通過一個微型強光手電筒看向刀疤男的嘴裡,登時搖起頭來。

「怎麼回事?是氯化物中毒嗎?」冷月緊張的追問道。

「沒錯,是大劑量的氯化物中毒。」法醫歪著頭,又看了看刀疤男的牙根,「顯然嫌犯早有準備。通常情況下,我們檢驗到的都是小劑量牙齦藏毒。嫌犯可能是害怕劑量太小,不能立即生效。所以將最後的一顆大牙挖空,然後埋入氯化物,最後再用牙鈾封住空牙表面,這樣以來,根本就沒人能夠察覺到嫌犯口中的這顆定時炸彈。」

「能對自己下得了這麼狠手的人,可真不多。」黃濤無奈的搖頭說道。

「這幫人很可能是訓練有素的有組織的犯罪。」冷月凝眉沉思,「一般情況下,只要還有一絲求生可能,沒有人會捨得立即結束自己的生命。相反,他們卻是只要有一點失敗可能,哪怕有再多的求生可能,他們也會立即結束生命。這就是專業與非專業的區別。」

「那現在怎麼辦?」黃濤詢問的看向冷月。

「把屍體先帶回去,讓計算機在指紋庫和圖片庫對比下,看看能不能查出這些人的身份。」冷月熟練的安排道。

「知道了。」黃濤一點頭,朝著身後的幾個警察揮揮手,「把屍體裝進袋子里,其餘的幾人跟我上樓拍照和偵查現場。」

「慢著!」黃濤的話剛說完,陸飛立刻就制止道。

「神經病,你想幹什麼?」冷月不解的扭過頭,看向身旁的陸飛。

「不幹什麼。」陸飛表情淡然的看向一旁的白大褂法醫,「多謝法醫大哥,讓我發現了那麼一丁點有價值的線索。」

「什麼線索?」冷月吃驚的轉向法醫。

法醫攤攤手,也是一臉迷茫!

「神經病,你別在這裡裝神弄鬼了行嗎?」柳詩詩也忍不住急切的追問道:「到底是什麼無關痛癢的線索啊?」

「變臉!」陸飛嘻嘻一笑,隨意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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