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在哪裡?」李察疑惑地問。
「任何想要通過永恆與時光之龍達成的願望,都需要祭品。」流砂緩緩地說。
「祭品……」李察的臉色也為之改變。他曾經親身經歷過獻祭儀式,當然知道能夠引起永恆與時光之龍注意的祭品需要何種等級。
「是的,祭品!那頭老龍不需要信仰,只需要祭品!它奉行的是永恆的等價交換原則。」流砂恨恨地說。她自小在永恆龍殿中長大,當然知道需要什麼樣的祭品才能夠回歸諾蘭德。簡單點說,一顆飽含力量精華的大魔鬼頭顱,也就差不多了。這樣一顆頭顱如果經過流砂之手,多半能夠換來二十年的生命激流。
但若是仔細想想,也僅僅是二十年而已。在永恆與時光之龍眼中,從隨便哪片龍鱗上刮點粉末下來,也不止這點時間。
不過李察隨即輕鬆下來,長出了一口氣,在流砂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笑著說:「一個小財迷!能夠找到回去的方式就很好了,哪有嫌貴的道理!再者說,就算需要祭品也未必由我們親自動手,完全可以通過其它方式,比如說用構裝交換來實現。我們現在不就讓蒼狼公爵幫我們去弄祭品了嗎?這裡可是法羅,僅比諾蘭德落後個幾千年的樣子。一個公爵的力量,絕對不能低估。」
流砂爭辯說:「這是間接的方法,是間接!也就是說,前面的祭品首先要用來強化我的時光之書,以強化和永恆與時光之龍溝通的能力,然後才能夠以時光之書代替永恆龍殿,向永恆與時光之龍獻祭。雖然時光之書是神器,但是和真正的永恆龍殿無法相提並論,因此通過時光之書獻祭的話,所得的神恩就會相應少很多,很多!大約要少三分之二的樣子!」
「好了!反正既然已經有辦法,那就不要覺得貴,反正不需要我們親自去弄。」說著,李察的手開始順著流砂的屁股向下摸,然後抓住神官袍的下擺,開始向上提,擺出一副準備「干正事」的架勢來。
流砂無奈地嘆了口氣,不再就這個問題糾纏。她只是十分不適應,同樣的祭品,假如在浮世德的永恆龍殿能夠換來三十年神恩,那麼將來通過時光之書就只能換到十年。其實能夠換到十年神恩已經非常不容易了,有和沒有是本質的區別,只要能夠通過獻祭得到神恩,就可以說他們已經在法羅位面埋下了一塊非常紮實的奠基石。
既是如此,還有什麼可抱怨的呢?李察一番胡鬧之後,流砂的心情不知不覺間已經輕鬆了很多。
她按住了李察在神袍下亂動的手,說:「事情還沒說完呢!我剛剛給西索做了測試,他有非常出眾的神術者天賦,在現在特殊的情況下,可以考慮快速把他的等級提升上來。我需要幾個得力的助手。另外,我的神術捲軸已經快要用完,要考慮再弄一批,我們是不是再找個神殿搶一下?最後,就是你自己的實力,你需要為自己再弄一個構裝了。」
聽到搶劫神殿這樣的辭彙從流砂這個神眷者嘴裡理所當然地說出來,李察感覺說不出的古怪。
他大致梳理了一下思路,說:「搶劫神殿這事先不著急,不是不能做,而是要做得隱秘。在搭建好回歸諾蘭德的通道前,不能輕易暴露身份。我自己的構裝現在已經有構想了,正在準備一個法術穿透的構裝,有了它我施放的所有攻擊性魔法都具備法術穿透的特性,可以壓制對方魔法師的法力護盾。另一個構裝則是森林領域,這是我前不久才完成構想的東西,現在還差最後一點就做完了。它的作用就是基於我的精靈血脈,激發血脈中的自然親和力量,體現出來的效果則是所有自然生物的召喚類魔法效果增加。」
流砂一皺眉,說:「那你如果使用六級自然召喚,豈不是又要增加一頭?一次召喚出來六頭凶暴熊,有些兇殘了吧!」
李察嘿嘿地笑了幾聲,沒有說什麼。
一般的六級自然召喚出來的是一至三頭凶暴熊,具體是一頭還是三頭,則需要視施法者的運氣而定。凶暴熊的實力在八九級左右,如果召出的是三頭,那麼就可以壓制一名十級的戰士。李察原本就因為精靈血脈而能夠使自然召喚出現五頭生物,如果加上了構裝,那就是六頭了,足足是好運法師的一倍!
而且不要忘了,李察手中還有承載之書,合併的兩張殘頁現在可以儲存三個六級魔法。李察對魔法操控的精細入微,也可以令自己在十一級時就能夠放出兩個六級魔法。
換句話說,假如哪個不開眼的傢伙想要和李察單挑,那麼只要給了李察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會發現自己要面對著三十頭凶暴熊的圍毆。這是不折不扣的圍毆,已經很有蘇海倫的雛形。當然要說風範這個詞就還是早了點,一個龍群,一個熊群,壓根不具備可比性。一頭最低等的綠龍,都能滅掉上百頭凶暴熊。
所以從深藍出身的李察並沒有為此沾沾自喜,搖搖頭說:「不過是能打敗同級的普通法師而已,在冒險或者是局部小戰場可能還有些用處,但是在上了點規模的大型戰場上所能起到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三十頭精銳騎兵一級的凶暴熊又能做些什麼?其實我現在有些迷惑,不知道應該如何選擇自己的道路。如果是冒險和小規模戰鬥,那麼我選擇加強召喚是個不錯的方向,甚至可以根本性的扭轉戰局。但假如面對的是強大的戰職者,特別是叢林獵手、狙殺者這類遠程攻擊的強者,那麼暴力轟炸才是最佳選擇。可假如是為了戰爭,我卻應該強化各種群體輔助性的魔法,比如說群體遲緩,加速,或者是蠻牛之力,石膚。」
流砂哼了一聲,低聲嘟囔了一句什麼,然後說:「喂!你就不要再無病呻吟了,讓那些沒有選擇的普通法師怎麼辦。我看你現在的選擇就挺好的!在目前的戰場上,三十頭凶暴熊絕對是不小的戰力了。別人哪像你有這麼多的選擇!至於大規模的戰鬥,奧拉爾和山德魯的作用比你要強得多,等我再晉陞一級,哼哼,你也不是我的對手!」
對流砂的話,李察倒是深表贊同,說:「是啊,奧拉爾這傢伙的精靈戰歌和疲憊之歌真是戰爭利器,也不知道他是從哪學來的。如果對方也有一個吟遊詩人,那可就糟糕了。」
「法羅似乎吟遊詩人很少,但你得當心戰爭祭祀。」流砂提醒。
李察點頭:「所以山德魯也很重要。」
山德魯法師等級足夠高,亡靈法師各類大範圍的詛咒是克制對方祭祀和神官的很好手段。
「還有那個緋色是怎麼回事,我從她的身上感覺到了神力的氣息,也許她將來可以學會使用部分神術。」
這是緋色出現以後,流砂第一次和李察正面談到她。
「她是,嗯,怎麼說呢……」李察想要解釋,腦海里卻浮起了母巢的告誡,「它是一種以神性為核心資源的特殊生物。她有自己的靈魂和思想,也許……我們應該把她當成一個真正的人來看待?」對於母巢、神性和靈魂,李察所知的仍然少得可憐,不知道該如何準確地形容緋色的特點。
流砂皺眉思索著,沒說什麼。
李察看了看魔法沙漏,用力在流砂屁股上一拍,說:「好了,時間差不多了。現在,美麗的流砂小姐,你面臨著兩個選擇。一,是立刻乖乖回去。明天還要和我一起去小方丹男爵那裡看看究竟出了什麼問題。二,如果你不想走的話,那我們就立刻辦正事吧!」
流砂飛快從李察懷裡跳了出去,面孔轉向門口,身體卻不進反退,背部靠進李察懷中。她的頭後仰,放在李察的肩上,雙手向後扶住李察的腰,然後用臀部緩慢卻又有力地在李察下身揉擦著,從微張的小嘴中吐出微不可聞的一句話:「你能行嗎,少年?」
「試試不就知道了?!」轟的一聲,李察只覺得自己身體中如有火山迸發,再也忍耐不住,直接把流砂按在了大地圖上,三兩下就攻了進去,隨即就是狂轟濫炸!
流砂的叫聲沙啞而又帶著少許歇斯底里,讓李察身內的烈火燃燒得無比猛烈,幾乎無法自持。看著伏在地圖上的流砂,一瞬間,李察竟有些恍惚,仿若自己正在蹂躪著法羅的山川河流。
流砂,就是這樣的讓人難以自已。
大戰劇烈而持久,李察最終制服了神眷者時,已覺得疲累欲死,還要原本被制服的流砂再給他加持了一個神術活力,李察又喝下一瓶精力恢複藥劑,在神術、構裝和魔葯三重作用下,才感覺好過了些。
打發了流砂,李察勉強振作精神,開始完成森林領域的最後一點收尾工作。本來兩小時能夠完成的工作卻花了整整四個小時才最終完成。
李察脫去了衣服,將繪製在附魔樹皮紙上的構裝浸泡在魔法溶劑內,然後算好了位置,貼上自己的右胸胸口。剎那間,附魔樹皮紙上的魔法陣驟然點亮,無數線條如根根燒紅的金絲,燒蝕在李察的胸口。這是堪比烙鐵加身的疼痛,不過李察幾乎已經習慣了,只是悶哼了一聲,就若無其事地挺了過去。
喝下幾瓶恢複體力和穩固魔力的藥劑後,李察的精神力已經和「森林領域」成功聯接,隨即對周圍自然環境的感覺開始慢慢變得清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