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城主的兒子,一個是烏巴托城財務主官的兒子,還有一個是個大商賈的兒子。
不只是認出了他們的身份,台下的天珠師們對於他們的實力多少也是有些了解的,此時心情平靜下來,他們心中頓時產生了疑惑,這三個明顯沒有同等級別戰鬥力的傢伙是憑什麼留在台上的?
爾淳的臉色已經十分難看了,他當然知道,時間越長,選拔賽的內幕越容易被看出來,可是他也沒辦法,剛才那一拳他已經用了八成力氣,為了公平進行掩飾,他根本就不可能再用更多天力了,否則的話,下面那些天珠師也不是傻子,雖說玄天宮在玄天大陸上的權威是獨一無二的,但那並不是他爾淳說了算的,要是這件事被傳上去,又不知道要花多少錢才能擺平了,得不償失。
權衡之下,爾淳決定,再進行最後一次嘗試,要還是不行,就只能對不起那些花了錢的傢伙了。
一邊想著,爾淳淡淡的道:「很好,你們能夠通過第三輪考核,我很欣慰,可惜,晉級決賽的名額只有三個,因此,在你們四人之中,必須要有一個被淘汰掉,之前你們的應對我心中有數,對你們的實力也有了大致的印象,接下來的第四輪考核,已經是額外進行的,我考慮了一下,就在你們彼此之間進行,我想到了一個最能展現你們各人實力的方式,通過抽籤來決定考核順序,被抽中的第一個人,將受到其他三人圍攻看其能夠堅持多長時間,接下來以此類推,最終堅持時間最短的那名參賽者將被淘汰。」
周維清看著爾淳像是在耍猴兒一般在那裡想辦法把自己搞出去,心中一陣好笑,他也夠壞,根本就不點破任由他布置。
爾淳接著道:「眾所周知,如果只是單純的切磋很難將一名天珠師的實辦完全發揮出來,因此我允許你們放手進行攻擊,而本座作為裁判,當我認為有人支撐不住時,會主動中斷比賽,好了現在開始抽籤。」
一邊說著,他轉向主席台,朝著城主桑坦揮了揮手。
桑坦和爾淳打交道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心中還在暗暗興奮,這爾淳大師雖然收錢狠了些,但辦事還是可以的,最怕那種收了好處還不辦事的混蛋,自己的兒子雖然不怎麼樣但三對一的情況下,害怕收拾不了那小子么?
果然在接下來的抽籤之中,周維清毫無疑問的成為了那第一個被抽中的幸運者,他將面對的也是另外三人的圍攻。
爾淳在抽籤的時候,就從周維清看不到的角度向其他三人遞出一個兇狠凌厲的眼神,這三個紈侉子弟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呢?而且,能被家族著力培養,他們雖然紈侉,多少也有幾分能力。
周維清自己沒有叫屈,而且表面看上去依日是公平的,台下那些天珠師們雖然也有不少人看出了這其中的貓膩,但大多數都是敢怒不敢言,不敢多說佧么。
爾淳退到一旁,向周維清點了點頭,道:「年輕人,儘可能發揮出你的實力,大家記住,有老夫的保護,你們盡可防守施為,不用擔心什麼,開始吧。」
周維清心中暗罵,這老混蛋,到了這時候還不忘記提醒這幾個紈侉子弟對自己下殺手,到時候,等他們殺死自己,他只需要說一句自己救援不急就能夠矇混過關了,如果周維清死掉,剩下的就只有三個人,接下來的比賽也就不用進行了,那內定的三個傢伙自然而然的就能被選拔進入決賽,果然是好算計啊,而且就算是看出來了,你還指摘不出。
可惜,也算是爾淳倒霉,這次他遇到的是周維清,他又怎麼可能想得到,眼前這今年輕人乃是浩渺大陸年輕一代中的第一人,修為之高,甚至還要在他之上。
三名紈侉子弟伴隨著爾淳一聲令下,立刻從三個方向圍住周維清,各自釋放出自己的凝形裝備。
別說,這三個傢伙都是五件凝形裝備俱全的,那桑德的凝形裝備最好,居然是五件的套裝,除了一柄長夕之外,還有胸鎧、頭盔、護腰和一隻手套,算得上是相當不錯的凝形裝備了,其他兩人雖然略差一些,但也都是凝形裝備俱全。
這三個傢伙彼此也都認識,一起陰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桑德和令一名使用長槍的傢伙同時大喝一聲,直奔周維清攻擊而至。
桑德的意珠屬性是風,手中長夕帶起一連串的風刃,看上去不但威勢不錯,而且籠罩範圍也是相當之大。
他自身的修為雖然不穩,但在凝形裝備的增幅下,攻擊力還是相當不俗的。
主席台上的桑德看著自己兒子在下面比賽台上大顯神威,臉上也是笑容綻放,大為滿意。
那名手持長槍的紈侉子弟,意珠屬性是火,藉助桑德的攻擊,風助火勢,一槍直奔周維清小腹刺去,配合著他的敏捷體珠,速度、攻擊力也都是相當不凡。
他們的凝形裝備都不錯,但這技能可就要差點意思了,周維清明白,這和他們的意志力有關,拓印技能的成功幾率跟天珠師自身意志力有著密切關係,意志力越強,拓印強大技能成功的可能性就越高,而眼前這幾位紈侉子弟,他們有意志力可言嗎?
不過,這三人卻足夠陰險,正面兩人強攻之外,周維清背後那位卻是沒有發出半分聲息,手持一柄漆黑的匕首,宛如毒蛇一般身體伏下,整個人幾乎是貼地而行,直奔周維清悄悄靠近,這才是他們合擊的殺手鐧。
背後這位施展的技能是從一隻蛇類天獸身上拓印而來的,有斂息效果,而且他自身的意珠屬性也是黑暗,配合起來相當契合,這三人本就經常一起陰人,配合也算得上是相當默契了。
周維清似乎根本沒有察覺背後那人的偷襲,面對正面的攻擊,似乎有些懼怕似的反而向後退出幾步,他甚至都從那桑德臉上看到了得意之色,比陰人,他們能比得過周小胖么?
桑德和同伴在大喜之下,攻勢自然更猛,全面加速,朝著周維清衝去,在這個時候,周維清似乎是在慌張中右手下意識的在空中一揮,腳下也是一個踉蹌,右腳抬起,再狠狠的跺在地面上。
詭異的一幕就在這一刻上演了,哪怕是那位爾淳大師也根本沒有半分反應。
噗噗兩聲輕響,在一抹奪目的銀色光彩之中,桑德和與他一起正面攻擊的同伴,身體竟然就那麼分成了兩半,上身停滯,臉上還依舊帶著即將獲臉的得意和猙獰,胸口以下還向前衝去,可是,卻就那麼分開了。
鮮血、內臟,噴洒了一地。
桑德只是覺得面前的周維清怎麼越來越高大了,而且自己的身體有些發虛,似乎有什麼東西離開了自己似的,下意識的低頭看時,兩聲不似人發出的慘叫頓時衝天響起。
那從背後偷襲周維清的傢伙更慘,他是整個人貼地前行的,而周維清那重重跺在地面上的右腳,卻爆發出一股無比恐怖的力量,強大的震波驟然通過地面傳入他的身體,將他整個人震的飛盪而起,全身的骨骼、內臟,竟是被周維清這一腳全部震碎,鮮血狂噴,死的不能再死了。
瞬殺!前一刻還佔據了絕對上風的三人,下一刻竟然已是被周維清瞬殺,而且是如此恐怖的死法。
台上、台下,全都是一片鴉雀無聲,主堊席台上的桑坦城主,此時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爾淳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哎呀!怎麼會這樣,你們怎麼如此不堪一擊,爾淳大師,您應該看得出他們抵擋不住,您怎麼不阻止我啊!」周維清一臉驚慌失措的在那裡驚叫著。
台下的上官冰兒看到台上如此血腥的一幕本來是皺起眉頭的,可看著周維清那近乎於毫無破綻的表演,卻險些笑出來,這個壞蛋啊……
周維清原本還沒想過要在這裡鬧事,但之前桑德淫邪的目光和爾淳的齷齪徹底激怒了他,他本就是最不吃虧的人,這些人算計到了他頭上,能有好結果才怪呢,而且,他也有後招應對。
「你……你竟然殺了他們?」爾淳在周維清的驚呼聲中也反應過來,而台下也是一片嘩然之聲。
可周維清臉上卻是一副無辜和恐懼的樣子,道:「我也不知道會這樣,您不是說讓我們全力以赴么?以您的修為,應該能阻止我的啊!」他雖然沒有明說,但責任卻是一股腦的全都推在了爾淳身上。
主席台上的桑坦好不容易才緩過一口氣來,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為了桑德,他可是將自己這些年在烏巴托城技刮的大量財物都砸上去了,為的就是能讓這個兒子進入玄天宮內,可他卻怎麼也沒想到,本來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竟然出現了這樣令人措手不及的變化,他唯一的兒子竟然死了,坐在主席台上,桑坦的雙眼不禁紅了起來,死死的盯視著台上的周維清。
「混蛋,你是故意來搗亂的,這是針對我們玄天宮最嚴重的挑釁行為,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爾淳也是憤怒到了極致,雖說他在烏巴托城有著超然的地位,但死了這三個小子都不是普通人,他也是收了相當之多的好處。
一邊說著,他也顧不上其他,一掌直奔周維清拍來,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