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別過頭去,淚水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不斷滑落,看著車外那柔和的星光,聞著那淡淡的玫瑰芳香,她的心正在不斷的軟化著。
「要怎樣你才能原諒我呢?親愛的。」感受著如月那發自內心的悲傷,齊岳的聲音也變得有些哽咽了,小心的將玫瑰放在如月面前的儀錶盤上,他飄身而起,從車上跳了出去。
如月的目光被齊岳的身影所牽引,齊岳目光朦朧的看著周圍的星光,「是我錯了,玫瑰怎麼可能是別的顏色呢,怪不得你不肯原諒我。等著我,讓我把這些星星的光芒染紅,讓它們變成一朵紅色的玫瑰,或許,你就會接受我的道歉了。」話音一落,齊岳猛的反手一掌印上了自己的胸膛,能量的氣息瞬間噴涌,轟的一聲巨響,他的身體依舊漂浮在那裡,但上身卻猛的震動起來,一口鮮血狂噴而出,說也奇怪,那鮮血竟然飄蕩在半空之中,頓時將無數星光中的一顆染紅了。
如月猛地從已經打開敞篷的車上站了起來,失聲驚呼道:「不要。」
而此時,齊岳已經又是反手一掌印在了自己的胸口上,又是一股血箭噴出,激射到了第二枚星星,沾染了鮮血的兩團星光,頓時都變成了玫瑰的紅色,鮮血在空中划出的線路,看上去是如此的凄美。
「放心吧。這身衣服是你送給我的,我一定不會讓自己的血污染到它。」齊岳柔聲安慰著如月,他的第三掌又已經落了下去。
「不,不是的,不要傷害你自己。我原諒你了。」猛的從車上飛了出去,在白色雲力的作用下,如月轉瞬間來到齊岳身前,雙手用力地抓住他依舊準備落下去的手掌。
齊岳猶豫的看著她。「可是,這玫瑰依舊沒有完全變紅。如月,你真的肯原諒我了么?」
如月看著他那已經變得有些蒼白的臉色,顫聲道:「你,你這是在傷害自己,還是在傷害我?難道,你氣我還不夠么?」
「如月,你真的肯原諒我了么?」同樣的一句問話,齊岳的臉上已經流露出了溫和的笑容,但眼中的愛意卻變得更加濃郁了。
放開抓住的手。如月將雙掌貼上齊岳的胸口。柔和的雲力從他胸膛上輸入,「如果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麼,我可以考慮原諒你。」
齊岳抓住如月的雙手,如月只覺得眼前一花,當一切變得清晰時,他們已經重新回到了車上。玫瑰花,落入她的手中,齊岳道:「這可是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你不參加那個聚會了么?」
如月恨恨的瞪了他一眼,「你這個痞子都回來了,我還參加個屁聚會。」
齊岳嘿嘿一笑,道:「那可不好。我可不能耽誤了你的正事啊!不過,我們的時間還有的是,我想,我的解釋一定會讓你滿意的。不過,我的胸口好疼啊!你能不能再給我揉揉。」車外的一切都消失了,如月吃驚的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蘭博基尼跑車竟然停在了機場高速輔路旁的樹林之中,只有手中的那朵玫瑰才是真實的。連齊岳的臉色都不再蒼白。
「那些都是假的么?」心型火臨、玫瑰星光,無不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突然消失了,如月心中不禁產生了幾分失落的感覺。
齊岳點了點頭,道:「那些都是假的,但是,有兩個卻是真的,一個是你手中的玫瑰,另一個,就是我對你的心。」一邊說著,他拉起如月的一隻手,貼上了自己的胸膛。在崑崙神幻中的經歷,使他對幻境有了特殊的理解,結合千機百變璇璣界法,他有了自己的創造。
「你……」如月目光複雜的看著他。
齊岳將她的手拉到自己嘴邊輕吻一下,「走吧,我們去你那個聚會。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簡單的一句話,卻史無前例的充滿了霸氣。
「誰是你的女人,你都不要我了,一走就是半年,連音訊都沒有。」如月賭氣的抽回了自己的手,但心中的悲傷卻在迅速的消失著,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甜意。
齊岳將自己的方臂伸到如月面前,「你當然是我的女人,我已經又有了保護你的實力,從現在開始,沒有人再能從我身邊將你搶走。即使是神,也不可以。」
「齊岳,我決定要如何懲罰你這半年的失蹤了。」如月目光狡黠的看著他。
齊岳一愣,道:「怎麼懲罰?」
如月靠上包覆感異常完美的跑車桶式座椅,「沒有我的允許,從現在開始,一年內,你不能隨便碰我,也不能隨便碰任何女人,包括明明,聞婷她們。你能做到的話,這次的事我就原諒你了。」
「啊?不是吧,能不能換一個。」齊岳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如月哼了一聲,道:「就知道你沒誠意讓我原諒。」
「不,不,當然不是。可是,你這個懲罰是不是有些太嚴重了此?」
如月哼了一聲,道:「我怎麼不覺得?你如果有誠意的話,就不應該反對。」
齊岳苦笑道:「好吧,我忍了。不過,這個,要是你們主動那可不能算我犯規哦。」
如月扭過頭看著他,「當然不算。」充滿爆發力的嬌軀猛的撲了上去,緊緊的摟住齊岳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瓣。
如月的吻,是近乎瘋狂的,霸王龍的氣息依舊是那麼猛烈。熟悉的感覺令齊岳心中充滿了火熱的氣息,唇齒交融,那動人的感覺是如此的真實。
「啊!」在齊岳的唇上留下一個齒痕,如月才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微微的喘息著。
「寶貝,你不想再繼續了么?」齊岳有些失落的看著她,「你弄得人家上不上,下不下的。是不是不太好啊!」
如月眼含笑意的看了他一眼,道:「這才是對你懲罰真正的開始呢。怎麼?現在就忍不住了么?不過,你可沒有機會反抗哦,別忘記你之前已經答應過我了。」
「我……」聽了她的話,齊岳不禁有種上了賊船的感覺,偏偏又無可奈何。
「齊岳,我們真的還要去參加那個聚會么?」
「去吧,我說了,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難道你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的白馬王子么?」齊岳有些霸道的說道。
如月吐了吐舌頭。故意不屑地說道:「你也算是白馬王子么?我想吐哦。」
齊岳驚喜地道:「啊!難道你有了?我聽說麒麟想要讓自己的伴侶受孕可很不容易呢。這真是太好了。」
「你去死拉。」如月嬌嗔一聲,重新發動了自己的蘭博基尼跑車。
當車重新駛入主路,如月忍不住問道:「齊岳。你該給我個解釋了吧。這半年的時間你究竟去了什麼地方?為什麼連我們都感覺不到你絲毫氣息,即使是扎格魯大師也是一樣。」
齊岳道:「你們當然不可能感受到我氣息的存在,因為,我根本就不在這個世界上。」
「你說什麼?」如月吃驚的看著他。
齊岳快速的探出手,動了一下方向盤,幫助蘭博基尼跑車閃躲過前面一輛慢車,「我說老婆大人,就算你要謀殺親夫,也不要用交通事故這種方法吧。我是說,這半年以來。我根本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我不想和你們聯絡,是根本就沒辦法和你們聯絡啊!所以,我這個懲罰實在受得很是冤枉,為了能夠回來,我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努力。」
如月一邊小心的開著車,一邊問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說得清楚一些。」
齊岳道:「本來是一件壞的不能再壞的事,但後來卻變成了好事。我的麒麟臂也是因為這件事而恢複的。不過。說起來確實很難令人相信,還好有聞婷替我作證。如月,你相信么?我們竟然返回了遠古巨獸時期,和無數的遠古巨獸以及人類的祖先相處在一個時代,我甚至還見到了我們偉大的祖先黃帝,並成為了他的弟子。」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如月的蘭博基尼跑車在快速道上急停下來,引得後面一連串剎車和咒罵之聲響起。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如月吃驚的看著他,眼中充滿了不敢置信的光芒。
齊岳苦笑道:「你看我是像在開玩笑的樣子么?就算我想逃脫你的懲罰,也不用編出這麼離譜的故事啊!不過,我們都是生肖守護神戰士,你、明明和扎格魯大師都能很清楚的感受到我的氣息,如果不是真的離開了這個世界,你們又怎麼會突然與我完全失去聯絡了呢?開車吧,我先大概講給你聽。」
車再次啟動,一路上,齊岳簡單的將自己,聞婷和雪女的遭遇給如月講述了一遍,期間說到危急的地方,他都略了過去,既然已經回來了,他不願意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再為自己擔心。
當蘭博基尼開到這次聚會的目的地香格里拉飯店的時候,如月的大腦已經陷入了一片空白,確實,作為一個不信鬼神的現代人,她真的很難相信齊岳所說的一切。
「寶貝,我們似乎遲到了吧,走,趕快進去吧。」齊岳拍拍如月的手說道。
如月偏過頭看著他,「如果不是我相信你不會騙我,我真的會以為你再和我講小說。」
齊岳微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