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森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我想,你們不用去了,因為我已經來了。」大門的陰暗角落處緩緩走出一道身影,身影在昏暗的月光照射下漸漸清晰起來,那是一個全身包裹在黑色鱗片中的人,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身後,不算英俊的面容沒有一絲表情,冰冷的殺機不斷從這個人身上傳出,最讓人驚訝的,是他胸口處插在皮囊中,長不過一盡的短劍,短劍劍柄上那顆閃爍著妖異光芒的黑色寶石,似乎在不斷吸引著在場每個人的靈魂,淡淡的邪惡之氣不斷地以劍柄為中心蔓延著。霍頓倒吸一口冷氣,自己現在最怕見到的人,還是出現了。
阿獃看著面前這群高手,心中無悲無喜,完全陷入了沉靜之中,他的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殺,只有殺光這裡所有的人,他的心才能平靜,霍頓在,貓女也在,冰啊!請你在天之靈保佑我吧,讓我為你殺掉這些邪惡的人。
霍頓手中的長劍閃爍著淡淡的白色光芒,籠罩著他的身體,那淡淡的邪氣雖然無法侵入,但他卻依然覺得自己全身在發冷。雖然對手只有一個人,但卻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到對手是那麼強大,強大到自己似乎根本無法對抗的地步。
阿獃的右手握住冥王劍的劍柄,他冷靜的大腦清楚的告訴他,這些高手的人數太多,以他本身的力量是不可能對抗的。
貓女碰了霍頓一下,見到阿獃她也非常吃驚,但她心中更多的是怨恨,一想起自己為了生存曾經向面前這個少年搖尾乞憐。她的心中就充滿了怒火,綠色的光芒,瞳孔變成了豎直的細線。她清楚的知道,只有殺了面前這個人,才能使自己的心重新恢複到平靜之中,她的手抬了起來,冷冷的問道:「暗豪夜總會是你燒的吧?」
阿獃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貓女身上的綠色光芒。他眯起了眼睛,全身殺氣大放,淡淡的白色光芒包圍著他的身體,達到第八重境界的生生真氣已經被他催運到了極限,「不錯,暗豪夜總會現在估計已經差不多化為灰燼了,霍頓子爵,您的手下也都死了。他們罪惡的靈魂正在向你招手,我想,是你應該去陪他們的時候了。」
霍頓猛的抽出手中的長劍,怒喝道:「你竟然毀掉了我多年的心血。」
阿獃冷聲道:「心血?為了你的心血,你的慾望,你害死了多少人你還數的清楚么,冰死了,好是因為我而死的,她唯一的願望,就是殺了你,你毀掉了她的一生,今天是該贖命的時候了,雖然你的命和她對潔的生命比起來是那麼的卑微。」
霍頓手中的長劍在他那不弱的鬥氣催運下光芒大放。白色的神聖氣息使他信心大增,劍尖指向阿獃,道:「給我上,殺了他,我獎勵十萬金幣。」他的那些手下們正常都在府邸中養尊處優,雖然也知道昨天發生的情況,但他們卻不清楚,那是阿獃造成的,看著眼前這個年紀不大裝束怪異的少年竟然敢到城主府來挑釁,他們早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一聽到霍頓的命令,頓時有四條身影閃電般的沖向阿獃。一刀、一劍,兩條長槍,帶著澎湃的斗年向阿獃攻去。那兩名大魔法師也已經念起了他們最熟悉的攻擊咒語。其餘的人身上也都閃爍著各色的鬥氣光芒,龐大的壓力將阿獃牢固地鎖在中央。
阿獃眯起的眼睛寒芒大放,龐大的壓力激發了他內心的怨恨,想起冰的死,他全身功力驟然爆發,生生真氣不斷催運到冥王劍之中,邪惡之氣頓時大盛,空中的四名高手在邪惡氣息的侵襲之下,動作頓時遲緩了一些,周圍的高手們也在邪氣的侵襲之下為了護住已身而收回了部分對阿獃的壓力。趁著這個時候,阿獃動了,「冥王一閃天——地——動——。」幽藍色的光芒閃起,滔天的邪惡之氣充斥在整個庭院之內,阿獃的身體化為虛影,從面前的四人向前一閃而過,光芒收斂,所有的人都呆住了。在剛才冥王劍出鞘的瞬間,在場的高手們同時感覺到全身大寒,拼盡全力催運鬥氣抵抗著邪惡之氣的攻擊,不約而同的退出幾步,臉色蒼白地嚇人,體內的經脈彷彿糾結了似的,腦中都是一陣眩暈,如果不是他們本身著不弱的功力,但是剛才這一層邪惡之氣,就會攝取掉他們的靈魂。
砰、砰、砰、砰四聲輕響,四個人掉落在地,不應該是四具乾屍掉落在地,他們第人的眉心處都留下了一個傷口,他們的靈魂和血肉都已經被冥王劍完全吸收了,最可憐的是那兩名大魔法師級別的魔法師,他們根本來不及發動自己的咒語,軟弱的身體就已經被冥王劍的邪惡之氣完全腐蝕了,呆立在原地,失支了自己的靈魂。
貓女和霍頓同進失聲道:"天下至邪--冥王劍."
阿獃冷哼道:"你們現在才知道么?"他之所以沒有連續攻擊,是因為,剛才自己的這一閃四劍雖然殺了四名高手,但為了突破他們護身的鬥氣,他不得不將冥王劍的邪惡之氣催運起來,龐大的邪惡之氣使他不得不停下來,用自己的生生真氣將侵入體內的邪氣全部都驅除體外.他驚訝的發現,自己驅出體外的邪氣,競然都被神龍之血吸收了,白色的光芒閃耀,阿獃很快就恢複了正常.
霍頓的身體不由得微微一晃恐懼傾刻充滿了他的全身,雖然剛才他有手中的神聖之劍保護,但那邪惡的氣息卻險些衝破自己護身的神聖氣息,冰寒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全身,貓女比他更加不濟.雖然她的功力高超,但那至邪的氣息還是她很難承受的,不過她腦子轉的快,一高手到那至邪的氣息,快速的閃躲到霍頓背後,這才沒被那些邪氣所侵,但也出了一身冷汗,冥王的名頭實在是太大了,他是天下第一殺手,縱橫大路三十年從未失手,六年以前他的突然消失之後,他那柄天下至邪的冥王劍才隨之消失,他們的心中都已經產生了無法抵抗的感覺,失蹤了六年的冥王劍竟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清楚的知道自己得罪的,不單是一個能召喚龍的魔法師.竟然還是一個擁有著天下至邪冥王劍的殺手。
"你,你怎麼會有冥王劍?"霍頓詢問的聲音有些顫抖著.
阿獃冷冷一笑,道:"你怕了么?現在已經晚了,冥王劍為什麼在我手裡,你不配知道,告訴你,我就是了結所有邪惡生命的死神,冥王再閃鬼——神——驚."阿獃第一次用出冥王劍的第二招,身體暴閃而出,全身帶起一條幽藍的光芒向前直衝而去,前面圍著他的幾十名高手在冥王劍出現的同時,全都在苦苦的支撐著滔天的邪惡之力,根本沒有機會,也不可能躲的開阿獃那如夢似幻的死亡身影.
阿獃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弱點,可是如果不用冥王劍,棉隊這些高手他根本無法抵擋,在來這裡之前,他已經發誓,一定要憑藉自己的力量幫冰報仇,而且,他也不敢貿然召喚出骨龍,聖邪已經沉睡了,沒有聖邪的威懾,他也不知道從魔界而來的骨龍會不會突然背叛,用完冥王再閃,更強的邪惡之氣不斷侵襲著他的身體,體內的銀色金身光芒大放,不斷的抵抗著,面對眾人的進攻,呵呆已經再沒有時間將體內的邪惡之氣逼出了,一咬牙,只的再次催動起胸前的邪劍,大喝道:"冥王化刃斬——立——絕."
幽藍色的光芒在天空之中幻化成一柄巨大的利刃,寬闊的刃身飄灑而出,帶著無比的根厲之氣和比先前強大的多的邪氣驟然斬去,幽藍光刃源頭的阿獃就像魔神一樣傲立於空中,最先攻擊到的那七,八名高手全都在這一斬只下消失了,貓女咪咪在阿獃吶喊的時候就知道不好,為了保命,他猛的一推身旁的和她同時非身攻擊的霍頓,接著反衝之力,迅速後撤,而霍蹲則在這一推之下,加速向阿獃那狂霸天下的藍芒中非去,他根本來不及去咒罵貓女,頃盡全力揮出手中的神聖之劍,巨大的白色光芒幫他阻擋了絕大部分邪氣,但它還卻怎麼能和天下至邪的冥王劍對抗呢?噗的一聲,神聖之劍被藍芒的尾端斬斷,神聖氣息驟然爆發之下也沒能阻擋住冥王劍幽異的光芒,霍蹲感覺到自己全身一涼,力量和自己的靈魂瘋狂的向胸口處涌去,意志模糊了,他在臨死之前,看到了一雙血紅的眼睛,那是阿獃的眼睛,也是死神的眼睛.
阿獃飄落在地,不斷的喘息著,貓女已經跑的沒了蹤影,冥斬所帶來的龐大邪氣不受控制的在整個城主府邸中肆虐著,那些其餘的高手們,府邸里守衛的士兵們,以及被架空了勢力重病在身的城主和他的侍從們,都早已經因為無法抵抗邪氣的侵襲而失去了自己的靈魂,冥王劍血洗了整座府邸,帶走了這裡的數百條生命,阿獃不斷的喘息著,冥王劍雖然已經回鞘,但那反噬入體的邪惡能量不斷的吞噬著自己的身體,自己的意志已經漸漸的模糊了,丹田中的銀色金身包裹著一曾淡淡的灰氣,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師祖不是說以我現在的能力應該能使用四招冥王劍法了么?可為什麼我只用了三招就快禁受不住反噬呢?不,絕對哺能被邪惡之氣控制,"不——"阿獃心中充滿了恐懼,他深深的知道,如果被冥王劍控制了自己的身體會有什麼樣的結果,左手的守護戒指亮了起來,一股澎湃的神聖氣息循著手臂流入到他的身體之內,迅速的滋潤著他體內的經脈,將銀色金身周圍的邪惡之氣驅散掉,護住了他能量的源泉,阿獃突然發現,胸口處的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