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馬上就要回迪維吉城堡了,但和索爾的關係卻一點進展也沒有,真讓人苦惱。」
在瑪莉的鍊金術工坊里,卡菲爾幽幽嘆了口氣,擺弄著桌上的一顆晶球。
自從和瑪莉結成「共同對抗潔西卡姐妹聯盟」後,她就經常跑到瑪莉的鍊金術工坊來,兩個女孩竟出乎意料的投緣。
聽到這話,正拿著一個燒瓶不住搖晃的瑪莉轉過頭:「你們原本進展到了什麼程度?」
卡菲爾苦惱地捧著頭:「就是一點也沒有,才叫人心煩。」
「你們上過床了沒有?」
「你……當然沒有。」
「那你給他這個過嗎?」瑪莉單手捲成筒狀,放在張成「O」型的嘴邊來回移動了幾下。
「這是什麼?」
「看來是沒有了,那這個呢?」這次瑪莉把捲成筒狀的手做上下移動。
「這……這又是什麼?」
「也沒有?那……你們互相撫摸過彼此的身體嗎?」
「討厭,沒有啦。」卡菲爾已經滿臉通紅。
「也沒有?可惡,那、那親親嘴總該有了吧?」
「沒有。」卡菲爾很不好意思地搖了搖頭。
「哇,你是三歲的小孩子嗎?」瑪莉像看外星人一樣盯著她,說著,她嘿嘿一笑:「不過,有一件事我倒可以確定。」
「什麼?」
「索爾那小子,肯定憋得很辛苦。」
卡菲爾反唇相譏:「那我也能確定一件事,瑪莉你真的好色哦。」
「好了,別說那些了。」放下燒瓶,瑪莉坐到卡菲爾身邊:「卡菲爾,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危險耶。」
「怎、怎麼了?」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卡菲爾吃驚地道。瑪莉嘆了口氣:「你長期在迪維吉城堡,而潔西卡卻總是待在索爾身邊,光這點她就比你有優勢多了。你想跟她爭索爾,難啊。」
「不會的,索爾早就已經跟我……」卡菲爾急忙辯解。
瑪莉馬上一臉八卦地湊過來:「跟你什麼?」
「沒什麼。」卡菲爾低下頭,心裡卻想的是索爾跟自己的婚約。只是連她自己都不敢確定,這個約定是否還有用。
瑪莉感慨道:「不過那小子竟然到現在也沒碰過你,真是奇蹟啊。」
「別胡說,索爾不是那樣的人。」卡菲爾臉上一紅。
瑪莉嘖嘖的搖著手指:「那小子在你面前當然裝純情了,不過以我對他的了解,保不準哪天他就會獸性大發。」
「怎麼可能。」卡菲爾不禁瞪大了眼。
瑪莉露出一副「你懂什麼」的表情:「你還不明白嗎?等他真的露出禽獸一面的時候,在他身邊的可不是你喔。一旦他跟潔西卡生米煮成熟飯的話,你再想把他奪過來,就難得多了。」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跟卡菲爾提到這麼現實的問題,她又羞又急的道:「不會的,索爾沒碰過我,又怎麼會跟她……」
瑪莉不禁狠狠一敲桌子:「你還不開竅嗎?他不碰你,很可能是因為沒機會。但他跟潔西卡幾乎天天在一起,可就有的是機會了。」
「要知道潔西卡可是個不輸給你的美女,說是天生尤物也不為過。別說索爾這個淫蟲,換了別的男人早動心了。所以我更加好奇,那小子是怎麼忍到現在的。」
現在的瑪莉,活脫脫成了一個閱人千萬的媽媽桑。
最後,她下了結論:「所以無論怎麼看,你都是輸家啊。」
徹底被她嚇到了,卡菲爾著急道:「那我該怎麼辦?」
瑪莉眼中精光一閃:「事到如今,也只有一個辦法了。」
「是什麼?」
「在他和潔西卡生米煮成熟飯以前,你們先把飯煮了。」瑪莉斬釘截鐵地道。
由於她說得太拗口,卡菲爾一時沒明白過來:「什麼意思?」
「跟他上床!」湊近她,瑪莉一字一句地道。
心裡嗡的一聲,卡菲爾整張臉都燒了起來。她結結巴巴地道:「你……你說……上……上……」
「記住,小弟弟是通往男人心靈的通道。」瑪莉一把抓住她的手:「對那個淫棍,只有造成既定事實,然後閃電締結婚約,才是最佳辦法。只有這樣,你才能徹底把潔西卡踩在腳下!」
現在的她,不像是在幫卡菲爾,倒像是純粹為了跟潔西卡作對了。
卡菲爾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雖……雖然你這麼說,但還沒有結婚,我們怎麼可以做這種事……」
「你要想和索爾結婚,就必須做這種事。」瑪莉不容置疑地道,一片陰影罩下,讓她的臉發出陰森森的光。
可惜瑪莉這個豪放行動派的思想,完全無法讓卡菲爾接受。她眼睛滴溜溜地轉啊轉,然後突然停住。
「我、我還是回去想想好了……」急匆匆地站起身,卡菲爾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真是,現在竟然還有這麼純潔的人,那豈不是跟我遇到過的某個阿拉伯紫胖子有得拼?」瑪莉阻止不及,氣悶地想道。
(編按:紫胖子,你少說一個人,小編吉米也是很純潔的。)
不過很快,她的臉上就綻放一個陰險的笑容:「不過卡菲爾啊,既然你是我的好姐妹,我又怎麼忍心看你失戀呢?嘿嘿,索爾,你小子等著感謝我吧……」
領主府,索爾書房。
「辦宴會,為什麼?」索爾吃驚地道。
「我們好不容易才擊退了那些亡靈,難道不應該慶祝一下嗎?」瑪莉理所當然地道。
「這我知道,我只是奇怪,為什麼是你提議?」索爾奇怪地看著她。
「啊哈哈,因為這麼多天都沒人提過,我以為大家忘了,所以才提醒一下。」瑪莉心虛地笑道。
潔西卡這時道:「這是個不錯的主意。現在領地的修復工作已接近尾聲,打完仗,又累了這麼多天,確實應該犒勞犒勞大家了。」
「反正又要花公款對吧。」索爾咕噥道。
「什麼?」潔西卡瞪了他一眼。
「沒什麼,應該辦,應該辦。」索爾忙道,反正他現在有的是身家,也確實不在乎那點錢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立刻去告訴大家。」瑪莉出乎意料的熱心,說著就急匆匆地離開。
看著她的背影,索爾疑惑道:「她又想搞什麼花樣?」
「誰知道。」潔西卡撇了撇嘴。
想了一陣,索爾也就把疑惑拋之腦後,反正瑪莉不會害大家就是了。
幾天後,盛大的宴會在易爾河邊召開。
為了慶祝對亡靈一戰的勝利,索爾爽快地拋出大筆金幣,所以宴會的規格相當高,整個小鎮的居民以及外來的商人們都受到邀請。
當然,因為遷怒的關係,冒險者公會被排除在外。
當晚,易爾河邊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到處是歡歌笑語,食物的熱氣飄蕩在空氣中,與夜晚芬芳的露氣混合成誘人的香味。
五張拼接而成,十幾米長的巨大長桌一字排開,上面擺滿肉類、麵包、水果,整隻的雞和烤羊,以及各種各樣的美酒。
為了這些食物,洛維爾動用了大批儲備,並讓十幾個廚娘忙了整整一天,才保證了幾千人的食用。
經過戰火的洗禮,無論是原本的居民、難民、矮人,還是來做生意的商人們,關係都變得更加親密。
各種身分的人們面帶笑容,隨意地走動取食,或聚成一團談笑,人群中不時爆發出陣陣鬨笑,然後與河中的潺潺水聲合在一起,變成一股籠罩整個河岸的歡樂氣息。
就如同當初接受那批魯林難民一樣,洛維爾也正以自己廣闊的胸襟,接納著新的一批居民。
「哈哈,好說好說。」索爾敷衍著試圖和他拉關係的幾個商人,費力地逃到清靜的地方。
「呼,終於知道那些明星出門為什麼要戴墨鏡了,真累人。」呼了口氣,索爾隨意靠在一棵樹下,看著歡樂的人群。
這是我的領地,這是我的領民,是我讓他們這麼快樂。想到這些,索爾心裡就充滿了成就感。
突然,瑪莉拉著卡菲爾,也從人群里鑽了出來,兩女一邊跑,還一邊回頭看,似乎在躲什麼人。
跑到索爾身邊,兩女一起呼呼喘氣,瑪莉道:「媽呀,終於擺脫了。」
「怎麼了?」索爾奇怪地問道。
瑪莉向卡菲爾一努嘴:「她太受歡迎了唄,走到哪裡都有一大群小子圍上來,我們好不容易才脫身。」
索爾哦了一聲,有句話他沒敢說出來。瑪莉雖然也是艷光四射,但在領地里卻無人敢打她的主意,除了性格原因,她與希奇斯並稱「破壞狂」的名頭也早就聲名在外,所以洛維爾里年輕人雖多,卻個個對這猛女敬而遠之。
自從上次和瑪莉交談過後,卡菲爾一見索爾就忍不住想到那些事,再沒了以前的無所顧忌。此刻在索爾身邊也是臉紅心跳,忸怩得緊。
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