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致富篇 第052章 反擊

地牢里陰森森,空氣中夾雜的寒意,此時是夏夜,外面空氣中都流動著一種熱風,青璃一路飛奔,也見了汗,可是到了天牢之後,這裡的陰冷,死寂,讓她打了無數的寒顫,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裡面到底關押多少等待死刑的犯人,青璃不清楚,或許這裡的不見天日,只能讓人絕望,然後,度日如年一般,最後選擇瘋狂慘烈的方式死去,牢房牆角處,鐵柵欄上深深的血跡,隨著隨時間的流逝,變成了泥土一般的深紅,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從水牢出來,周圍的環境稍微好了一些,兩邊都鋪著古樸的石板,這是一條羊腸小路,錯綜複雜,青璃原以為裡面能有什麼機關埋伏,實際是她想的多了。外面層層的御林軍,暗地裡隱藏的大內侍衛,皇城之內,關卡重重,內部的鐵牢,進來之後奄奄一息,被折磨的沒有人形的人,如何出去,比登天還難,難怪如玉耍了個心眼,去何府也不想來這,恐怕除了身帶異能的自己,任何人想要進來,都是要強闖。

按照小靈說的地點,青璃走了一個轉角,來到一間牢房門口。這間牢房應該算是條件比較好的,至少裡面鋪著厚厚的稻草,還有一個小几,上面放著茶水,還有兩個冷饅頭,旁邊不遠處有一個隔間,放了一個恭桶。被抓的舞姬窩在稻草上,低垂著頭,見到青璃,驚訝的瞪大眼睛,就想大喊。

正常情況,一個將死之人,遇見這麼一個便裝的黑衣人,首先想的應該是救兵,可是兩個人竟然面色突變,想要張開嗓子大吼,通知守衛。青璃無奈的搖搖頭,隨手下了點藥粉,兩人嗓子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兩名舞姬身上還穿著那件篝火會,跳舞時的衣裳,此時的輕紗片片,勉強用來遮體,身上被掐的到處是青紫的痕迹,青璃眼尖的盯著她們的手,肉血模糊,仔細一看,上面的指甲都被殘忍的拔出,手上也戴著沉重的手銬腳鐐,會功夫的重犯,層層枷鎖,防止逃跑。

青璃打開了鐵門,快速的閃身進去,站在兩個人身前,居高臨下下的俯視,眼神淡漠,「我就不理解,耶律楚仁那廝給了你們什麼好處,竟然獻身的無怨無悔!」

這麼說,主要也是為了試探,兩名舞姬聽到青璃如此不尊重三皇子殿下,氣的抬起頭,拚命的晃動鐵鏈,但兩人受了重傷,又被大刑伺候,只發出輕微的聲音,二人見無法掙脫鐵鏈,又抬起頭,憤怒的盯著青璃。

「嘖嘖,說都不能說?他耶律楚仁是什麼東西,就是個下三濫的賤貨而已,而且有斷袖之癖,常年流連小倌館,和大秦上將軍,那個採花賊宇文鯤,兩人還有點不清不白的關係,你們這樣,圖什麼?」

見到兩名舞姬有反應,青璃又補充了幾句,那些都是道聽途說,但是用來污衊三皇子耶律楚仁再好不過了。果然,兩名舞姬看著青璃的眼神,都能結冰,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青璃已經被穿透。

廢話說了這麼幾句,青璃百分百的肯定,兩名舞姬是耶律楚仁的人,而且還是忠實的擁護者,可能來源某個隱秘組織,兩個人是甘心情願的,被指使,污衊淳于諳。

憋了良久,其中一名舞姬這才恨恨地開口,聲音卻如蚊子大小,「賤人,你是進來幹什麼的?如果是想讓我們姐妹翻供,那就是做夢,如果殺了我們,也是死無對證,呵呵,淳于諳跑不了,護國將軍府必亡!」

「將死之人,還在耍嘴皮子,有意思?」

青璃抱著胳膊,眼神中的寒意一閃而過,就算兩名舞姬不是耶律楚仁的人,這都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她們必須死,還要做出畏罪而亡的假象,這很難,兩個人戴著沉重的手銬腳鐐,讓二人起身,撞牆角或者撞鐵柵欄,恐怕不太可能。

「你是那天的那拒絕收花的小姐。」

其中有舞姬竟然認出了青璃,那天幾名舞姬早就埋伏到了遠處一直觀察場內的細節,準備隨時的製造混亂,反正最後的結果也是死,二人早就做好了打算,還不如在死前,給莫家小姐添堵,於是眼珠一轉說道,「是淳于少將軍指使我們去刺殺皇上和妖妃的,後來也是他暴露了我們姐妹藏身的地點,他不仁,我們就不義。所以和皇上已經交代了!」

「這借口不錯,聽著還像那麼回事。」

這幫走狗,臨時還想怎麼誣陷淳于魔頭,青璃撇撇嘴,不再說話,快速的從空間里找出一包藥粉,這包藥粉自從製作到現在已經有些年頭,如今還是第一次使用。

兩名舞姬看到藥粉就覺得不對勁,想要後退,身後就是牆壁,躲無可躲,大叫又喊不出來,她們能感覺到肯定不是好葯,等到鼻子吸入,就彷彿置身在無盡的黑暗,接著,身體就像被撕裂一樣,腦中出現無數的幻象,兩個人躺在地上,四肢和頭都綁著繩子,每根繩子都連著一匹馬,然後有人用鞭子狠狠的抽打著馬,馬受驚,朝著五個方向快跑,而身體的四肢,頭顱都被硬生生的從軀體拔出,這是難以想像的恐懼。

青璃站著,看著二人的面目表情已經扭曲,就知道葯起到效果,她耐心的等待,等待二人生命的結束。可能是不再想忍受這種痛苦和恐懼,兩名舞姬已經沒有了求生的意識,一心尋思,一狠心,用力咬掉了舌頭,血順著嘴角嘩啦啦的躺下,可是青璃卻沒有一點同情,這是她第一次殺人,鎮定的不像新手,青璃心裡自嘲,或許已經算是融入這種制度了吧。

等到兩人氣絕身亡,該到了行動的時辰,青璃快速的撕下二人的裙擺,然後用手沾著血,寫了一封認罪書,還多虧這兩個心眼多的舞姬,給她找了一個極好的借口,上面大體意思是,兩個人是三皇子耶律楚仁培養的隱秘勢利,這次就是本來的目的是為了製造混亂,讓三皇子有救駕的機會,然後更得皇上的寵愛,後來那天發生了一些變化,任務沒能完成,幾個人就退回隱秘地點,三皇子為了討好皇上邀功,將幾個人出賣,讓她們被抓,還要誣陷淳于少將軍,兩個人良心發現,覺得三皇子不夠仁義,反正也活不成,畏罪自殺,留下血書。

青璃用不同的筆體寫了兩份,又按下手印,走前還揣走了一份,因為她不確定那份認罪書能不能讓弘德帝看到,萬一裡面都是三皇子的人,再偽造現場,對己方不利,所以她留下一份,只把一份留在地牢。

耶律楚仁可以陷害淳于諳,說他通敵叛國,己方也可以用同樣的手段陷害三皇子,青璃可是把耶律楚仁的小心機全部寫在明面上,明眼人一看,合情合理,這絕對站得住腳。

從地牢里出來,一切都很正常,外面很多御林軍拿著火把,嚴密的巡視,青璃快步的閃身,喊上羽幽和小靈,又順著原來的方向退回。

宮城外,香草已經著急的冒了汗,拿著帕子坐在樹杈上,一遍又一遍的四下張望,多虧小姐給她一些驅蟲粉,不用受這些討厭蚊子的困擾。

「香草,走,我們回去!」

青璃從宮牆跳下來,在她回來的路上,已經遇見好幾撥的黑衣人,但願這些人不會是淳于魔頭的手下,別衝動行事,不然一定會毀她的完美計畫。

「小姐,您怎麼才出來,少將軍……」

香草欲言又止,因為她聞到青璃身上濃重的血腥氣,嚇的面色大變,「小姐,您受傷了?」

「不是我的血,回去說。」

又是一個月光皎潔的明亮月夜,青璃加速在前面飛奔,選擇樹影和牆根等陰暗的角落,很快回到了府里,進入院落。

府上今夜無眠,在前院,四叔的書房還亮著昏暗的燈火,恐怕也在愁眉不展,她完成了一件大事,又見到了淳于魔頭,可是心裡卻沒有鬆口氣,反倒是覺得越發的沉重。

如玉沒有歸來,不知道何府裡面的情況,讓何雲改口,這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何雲和三皇子耶律楚仁也是親戚關係,還有那麼誘惑的條件,除非雲家少主可以出現,上次見面的時候,雲隆豐說是去北邊處理事務,此時應該在半路上才是。

「小姐,您先沐浴吧。」

香草著急問自家小姐情況,可是看青璃一身血腥之氣,想著自家小姐可能沒進去天牢,在皇城,周圍都是御林軍把守,小姐再厲害也是弱質女流,而且沒聽到裡面有什麼動靜,在沒驚動御林軍的情況下進去,這更不可能。

「香草,你說你幾歲就練武,那麼你們那是怎麼教導的,如果被抓到天牢的是你,你會開口供出背後之人嗎?」

浸泡在熱水裡,水面上浮著一層馨香的薔薇花瓣,青璃鼻間是淡淡的香味,香味已經掩蓋了血腥之氣,剛才脫了夜行衣之後,她直接扔到空間,讓羽幽和小靈燒掉,衣衫上有成片的血跡,有淳于諳的,也有兩個舞姬的,青璃閉上眼睛,腦海里都是淳于諳身上的傷口,那種殘忍的程度,已經遠遠超過她初次殺人的懼怕。

「不會。」

香草肯定的搖頭,本來也是孤兒,像浮萍一樣,沒有親人,活著的意義是什麼,就是為了報恩,這就是從小被教導的思想,再說也是簽了死契的奴婢,命本來就是主家的,被抓之後,出賣主家,活著出來,等待的還是一個死,結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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