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陰影之中,劉楓幾人望著眼前的地底城市,忍不住的狠狠咂了咂嘴,讚不絕口。
「這些沙族,還真是……牛逼,竟然在地底深處建造出如此龐大的地下王國……」看著城市中的人流,以及那些特異的建築,柳劍忍不住的嘖嘖贊道。
「呵呵,的確很牛逼……」笑著摸了摸鼻子,劉楓遞過幾套黃色的衣袍,笑道:「沙族主神就在這座城市中,大家換換衣服,然後進去尋找一下吧,注意別走散了……」
「嗯。」接過衣服,各自閃到一邊換在了身上,然後五道黃色影子,詭異的竄進了這座龐大的城市之中。
城市中央位置,巨大的豪華宮殿,威嚴矗立,所有路過此處的沙人,都會發自內心的對著宮殿行出一個怪異的禮節,雖然不清楚禮節的具體意思,不過看他們臉上那虔誠的神情,便能知道,他們是在祈禱。
在宮殿之外的一處角落,五道身影再次猶如鬼魅般的浮現了出來。
「看來這應該是那位主神的居住地了……」望著路人虔誠的神情,劉楓微笑道。
「嗯。」黑老點了點頭,上前一步,手掌對著牆壁摸去,就在即將相碰之時,淡淡的黃芒卻是從牆壁中湧出,最後將黑老的手掌彈了回來。
「有防衛罩。」
劉楓幾人點了點頭,堂堂主神居住之地,若是沒有點防禦,那才怪了。
「破了它……」隨意的一笑,黑老掌心洶湧的漆黑玄水頓時涌了出來,不斷的侵蝕著牆壁上的黃芒。
隨著玄水的劇烈扑打,此處的黃芒越來越弱,直至消失……黃芒消失,其後的牆壁立刻被融化出了一個兩人寬的大洞。
「走!」眼疾手快的輕喝了一聲,劉楓率先鑽了進去,後面幾人緊隨而上。
待到最後一人進來之後,牆壁上的黃芒自然又自動的回覆而滿,牆壁上的坑洞,也居然是在迅速被修補。
「我靠,這宮殿也太大了吧……」進入城牆,放眼一望,密密麻麻的豪華房屋,竟然望不見盡頭。
「這宮殿里,神念的效果,減弱了好多……」一旁的黑老,忽然皺眉道。
聞言,劉楓趕忙放出一縷神念,果然發現效果弱了許多。
「這沙族的主神,似乎不是個普通貨色啊,竟然還能壓制神念……」柳劍驚異的道。
「嘿嘿,人家幾萬年才出了這麼一個主神,自然和空間主神那些大眾貨色不同……」劉楓笑著打趣道。
「呵呵,也對,物以稀為貴嘛……」柳劍也是笑吟吟的點了點頭。
「分開尋找一下,順便探一下沙族的底,看看他們這一族的實力究竟如何……」劉楓眼睛微眯,沉吟道。
「也好,知己知彼,免得和他們談的時候被陰了……」聞言,黑老也是凝重的點了點頭。
「分開吧,記住,如果真遇到什麼解決不了的事,爆發氣息,我們立刻趕來,呵呵,不過在這宮殿之中,我想除了那名沙族主神之外,其他的人,應該對我們造不成什麼威脅吧?」微微一笑,劉楓對著眾人囑咐了一聲,然後身形率先消失。
瞧著劉楓已經行動,黑老等人也不遲疑,黃影掠動,便是分散射開。
隱去了身形,劉楓大搖大擺的行走在宮殿之中,毫不客氣的從那些護衛眼皮底下行進。
隨著路途的越來越深,劉楓的眉頭,卻是微微皺了起來,一路走來,他竟然已經感應到了兩位法則強者的氣息,而那位主神,卻是沒有絲毫蹤跡。
「沙族這十多年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的兩位法則強者,似乎全被殺了吧?怎麼現在又冒出了兩位?」心頭閃過一道道疑惑,劉楓繼續向內行去,現在他可沒興趣去注意那兩位法則強者。
大搖大擺的穿過一座大殿,最後在一處有些清靜的房間之外停了下來。
「衣服放下吧,你們出去。」女子淡淡的聲音,從房間中傳出。
女子的聲音,極具誘惑,可偏偏這份誘惑中,又蘊含著一股高貴,讓人只敢遠觀而不可褻玩。
女子雖然動聽,不過讓得劉楓頓下腳步,卻不並視因為這點,而是,這聲音……很耳熟!
「呼……沙……月魅!」斜靠著石柱,劉楓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嘴角掀起一抹苦笑。
手指揉了揉額頭,腦中卻是閃過那猶如雌豹子般充滿野性的胴體,以及那雙柔韌修長且充滿爆發力的美麗長腿。
房間中低低的傳出幾句恭敬的應是聲,然後兩名嬌俏的沙族少女,恭敬的倒退了出來,最後將房間虛掩而上,小心的離開了此處。
「她似乎在此處地位很高?」望著少女敬畏的模樣,劉楓臉色忽然很是有些難看,低低的撇了撇嘴:「以她的容貌,在沙族中也算數一數二,自然有很多身份高貴的沙人喜歡她……」
「他娘的……」劉楓的心頭,很是有些複雜,說實話,他自認為對沙月魅並沒有多大的感情,如果硬要說有,那也應該只是對那具充滿野性而且性感無比的身體有一些感情,可不管如何,這女人畢竟與自己有過兩次露水姻緣,劉楓並不是很大度的男人,只要一想起與自己有過深入肉體接觸的女人在另外一個男人胯下婉轉呻吟,肆意討好,他不敢肯定,自己會不會殺心暴漲。
雖然這並不能說是背叛,不過,劉楓仍然接受不了!
「你奶奶的,爺沾過的東西,就算是不要的廢物,那也是本大爺的東西,誰敢碰,勞資就砍誰……」就比如現在,劉楓的拳頭,便已經狠狠的握了起來,漆黑的眼瞳中掠動著森寒,深吸了幾口氣,仗著隱身之術,悄悄的推開門,然後沒有帶起絲毫聲響的行了進去。
房間很大,而且布置很是奢侈,顯然沒有一定的地位,是不可能享受到這般待遇。
在房間中渡了一圈,劉楓徑直對著偏門行去,那裡,有著淡淡的嘩啦水聲傳出來。
行進內門,劉楓瞥了一眼整齊疊放在旁邊的華貴衣裙,微皺著眉頭,掀開面前的層層紗簾。
紗簾之後,霧氣蒙蒙,淡淡的香氣瀰漫其中,劉楓舉目望了望,最後停在了那奢侈豪華的白玉浴池之中。
白玉池邊,女子優雅的仰頭靠在玉璧之上,露出性感的項頸,以及那從水面中露出的半寸豐滿。
「不是說了別進來嗎?」似是感應到了什麼,女子慵懶的眸子緩緩的睜開,對著劉楓的方向揮了揮手,突兀的,手臂猛的一僵,女子眼眸驟然一睜,有些獃滯的望著那出現在房間中的黃袍人影。
在獃滯了瞬間之後,女子那性感的嬌軀猶如獵豹般的繃緊,居然直接從浴池中坐了起來,頓時,水花四濺,春光綻放。
……
「他還是那般的暴虐……」望著劉楓那張沉下來的臉色,沙月魅心頭,不知為何的冒出一句古怪的話來。
身體緊緊的壓著那具足以讓男人瘋狂的性感嬌軀,劉楓只覺得小腹中有團火在騰燒,咽了一口唾沫,劉楓率先打破尷尬的氣氛:「沒想到,竟然還會見到你……」
沙月魅平靜的盯著劉楓,只是用眼睛示意了一下他的手。
略微遲疑了一下,劉楓鬆開了捂著她的手,淡淡的道:「最好別亂叫,不然……」
「殺了我?」沙月魅的聲音,嬌脆而不失磁性,很是動人,此時,這位美麗的女人,唇邊正揚起莫名的清傲弧度。
皺了皺眉,劉楓冷笑道:「你以為我不敢?」
「你連強暴女人的事都做得出,還有什麼不敢的……」沙月魅的話語,似乎蘊含著憤怒與嘲諷。
「那是你咎由自取。」劉楓摟住那纖腰的手掌微微移上了一點,這一舉動,頓時讓得沙月魅臉色微變。
「你似乎變了很多?」低頭仔細凝視著在自己威脅下面不改色的女子,劉楓忽然發現她變得成熟與自信了許多。
自信?這女人的實力,似乎依舊才帝級左右吧?
神念在沙月魅身上掃了掃,劉楓發現這女人似乎依然只是帝級,心頭不由有點奇怪,以她的天賦,不可能十多年依舊在原地踏步吧?
「這或許還是你的功勞……」沙月魅偏著頭,淡淡的道。
這女人……的確變得高傲了。
「看著我說話,我的奴隸!」劉楓嘴角泛起冷笑,強行搬過她的腦袋,嘴中吐出的稱呼,讓得沙月魅嬌軀猛的一僵,在愣了許久之後,方才以一種極其詭異的目光注視著壓在身上的劉楓。
「奴隸?呵呵,似乎很久沒人敢對自己這麼說話了吧?」心頭低低的響起一陣聲音,沙月魅想起了十幾年前,那用整個沙族性命來要挾自己成為他的奴隸的男子……現在想起來,當時的自己……真是純潔得可笑,竟然還真相信了那傢伙。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而且看你的地位,似乎並不低?」劉楓沒有在意她的目光,壓在這具讓男人為之瘋狂的胴體上,真的很舒服,於是他換了一個姿勢,臉色有些難看的問道。
美眸盯著劉楓那難看的臉色,沙月魅嘴角微微一掀,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