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源和王雁翎打到第五層,卻發現有些不太對勁,為什麼呢?第五層上面的光線十分的暗淡,而且全都是布條,垂直的布條!加上這昏暗的光線,顯得此處格外的什麼,就更加的不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了,十分的神秘!兩個人憑著自己的感覺往裡面摸索著,突然,有一條黑影從眼前閃過!唰的一下,轉瞬即逝了,可見此人的身法多快,陶源和王雁翎就加以注意了,但是卻發現不了對方的藏身之所!猛然間,一陣惡風襲來,二人雙雙避開,有一物從身邊掠過,速度之快,令人髮指,二人背靠著背,王雁翎跟陶源說,「我看這裡甚是蹊蹺,我們光是靠著自己的雙眼,恐怕難以判斷,敵人的方向,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進攻我們的,我們不如放下心來,光是憑藉著我們的感覺,我們聽對方的聲音,判斷他的方位,致命一擊,便是!」陶源同意王雁翎的說法!於是兩個人閉上眼睛!大將軍講究的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話不假,二人都是俠客,嚴格的說,比俠客還要往上的級別,陶源的乾坤宇宙鋒寶劍已經在手,王雁翎的紫電青雙劍已經蓄勢待發,二人靜靜地聽著,憑著感覺腳步,一步步地往下一個樓梯口,二人想,要是沒有什麼障礙的話,到了樓梯那裡便直接上六層,就不在這裡逗留了!但是哪裡會那麼容易的上到六層上去,兩個人剛剛往前挪了沒有幾步的距離,就覺得頭頂之上,惡風不善,好像有人襲擊,陶源和王雁翎身子突然分開,把眼睛睜開了,回頭一見,有一人已經出現在兩人的面前,此人全身的黑衣,也看不見臉長得什麼樣子!手中一對護手雙鉤!也不等二人反應過來,此人已經發招!兵器掛頂風聲,襲擊二人,兩個人的寶劍都不是吃素的,三絕劍法加上寒帛絕劍,乃是絕配!黑衣人打了幾招兒,便是有些招架不住了,身子一飄,卻又不見了蹤影!兩個人暗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隱術!要不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布條呢?二人想罷,莫不如把這些布條全部的砍掉,看他還如何藏身!二人想到了此處,一個向東,一個向西,發起了進攻,專門砍這些掛著的布條!寶劍一掃便是一片啊,單說陶源,寶劍掃過之處,布條墜落,漫天飛舞,剛到了最後的一處,之時,有一人從布條的後面出來,猛襲陶源!陶源怎麼會怕這些,寶劍一揮,三絕劍法,與此人斗在一處,此時王雁翎把另一邊的布條已經全部的毀掉,這回黑衣人再也無處藏身了!陶源和王雁翎兩個人夾擊此人,此人哪裡是對手,最後被陶源一寶劍,把他的雙鉤削斷,之後飛起一腳,把此人踢翻在地!寶劍往前一順便制住了黑衣人!王雁翎輕輕地用寶劍的劍尖兒把這位的面紗挑落!一看,還是個女的,長的倒也是有幾分的姿色,見被兩人抓住,一句話也沒有,只是兩隻眼睛獃獃地看著他們!王雁翎說,「你這女子,為何不走正路,卻為三皇子這樣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徒賣命,難道你就不知道,這萬惡到頭終有報的道路嗎?你如此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就應該找一個好的人家嫁了去!之後便好好的過日子,何樂而不為呢?或者有一身的武藝,行走江湖,行俠仗義,除暴安良!我們絕對贊成和支持,見你也是中原女子,為何為虎作倀,這事情不是你做的來的,壞人終究是要受到懲罰的,我們今日不殺你,放你一條生路,你走吧,希望你日後,好自為之!」陶源把寶劍一抬,慢慢地撤離了女子,王雁翎也是一樣,兩個人向著第六層走去!
女子躺在地上,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也許是幡然悔悟了,也許還是想不通,王雁翎和陶源也沒有時間理會她,便直接來到了第六層之上,這一層是燈光明亮,照如白晝一般,兩個人來到這一層,發現一張大床,上面躺著一個高大的和尚,貌似已經睡著了,兩個人試圖從他的身邊繞過去,但是被大和尚發現了,「你們兩個要幹什麼?是我與不見嗎?想要到第七層不是不可以,你們得問問我答應不答應啊,我都沒有說讓你們上去,你們就上去,這也太沒有禮貌了吧!」大和尚,一翻身,坐起來了,還傢伙,大塊頭兒,原來躺著的時候,不太能發現,可是一坐起來,便發現確實高大威猛!大和尚起來之後,看著王雁翎和陶源,「唉!!!阿彌陀佛,你們想要做什麼呀?兩個小娃娃,我勸你們還是回去吧!從哪裡來便回到哪裡去!不要在這裡胡攪蠻纏了,我有些困了,沒有功夫跟你們扯皮!走吧走吧!」像大人趕小孩兒一樣,王雁翎讓過陶源,「老人家,看您的年紀,有八十了吧!聽口音,也是來自中原!不知道大師父,如何稱呼?為何在此地呢?」「唉……年輕人,有句話講得不錯,叫做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這麼大的年紀,為什麼還要做這個行當呢?我不就是為了錢嘛!要不是有利益的趨勢,我怎麼可能給高麗人賣命呢?你說對吧?人家出手闊綽,一出手,便是十萬兩黃金,恐怕再也沒有比這個價位更合適得了,哈哈哈!」陶源一看,這出家之人也未必是什麼好人,這位大和尚不就這樣嗎?還說不貪,怎麼不貪,十萬兩黃金,什麼概念,王雁翎也沒有生氣,「呵呵呵,原來大師父是為了這個呀,那我出二十萬兩,大師父是不是就可以為我賣命啊?」「什麼?你出二十萬兩,怎麼可能,這十萬兩乃是最高的價格了,你也不會出那麼高的價錢的,我看還是算了,你別拿我當三歲的小孩子耍了,好吧!在若不走,我便生氣了,我生氣的時候,後果是相當嚴重的!」王雁翎一看,在往下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只好,往後面一撤,「大師父,我們是非要上到第七層不可的,若大師父執迷不悟,還要攔截的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哦?年輕人!你不客氣,還要如何呀?難不成,還要跟我比劃比劃嗎?好吧,那我這個幾十歲的人,就陪你這年輕人玩玩,我看兵器就不要比試了,我們就比比掌法,傷到了誰,都不好啊!」這和尚說著話,便站起身來!晃晃悠悠的,但是突然這大眼皮往上面這麼一番,兩道寒光,從眼中射出!王雁翎便知道這位大和尚可不是一般的人,練武之人,便要看這眼神的,眼睛越亮,便是功底越深!這個人一定也是練功練得這樣的!王雁翎自然是不敢等閑視之,大和尚看著王雁翎,「唉……我現在可能是年紀大了,連跟別人動手都不太願意了,嫌累得慌,要不這樣吧,咱們比比掌力如何?我打你三掌,你打我三掌,誰要是把誰打趴下,那講不了,說不起,自當認輸,不知你可願意啊?」王雁翎聽著新鮮,稍微的猶豫了一下,年輕人,人家下套,自己也不知道,就是往裡面鑽!「嗯……好吧!既然大師父如此說了,我奉陪便是!」大和尚,心中高興啊,「好,要是跟我比掌力,小娃娃,你可是要倒霉的,我一掌就能把你真得吐血!」他是這麼想的,在一旁的陶源,不太贊成王雁翎的做法,感覺跟他費勁幹什麼呢?直接便是上去,跟他一頓拼殺,把他解決了就得了,還要三掌比試,真是麻煩,但是王雁翎答應了,那也就不能說什麼了!
王雁翎也不敢怠慢,暗道,人家既然先是提出了這一點,必然是下過多年的苦功的,自己不知道行還是不行,現在自己的心裡沒底!但是王雁翎乃是紅臉的漢子,豈能被困難嚇倒?!問道,「大師父,是你先打我呢?還是我先打您呢?」大和尚稍微的猶豫了一下,奸的不得了!「嗯……好吧,既然這個主意是我提出來的,那麼就由我先打你吧,我看這樣比較公平些!你說怎麼樣?」陶源在旁邊一聽,哦,你提出來的,然後你又佔了先機,這叫公平,上哪兒說的公平啊?陶源剛要講話,王雁翎說話了,「那好吧,就由大師父先動手吧!」再看王雁翎身體往後面一退,騎馬蹲襠式,站好了,然後是開始運用氣功,灌倒了全身的部位,因為不知道對方要打什麼地方,但是陶源問了,「大和尚,你也沒有說,要打什麼地方啊?你要打哪裡呀?」「哈哈哈哈,我就打頭!」我雁翎也挺清楚了,但是自己多了個心眼兒,暗道,萬一這一下子不打腦袋,而是打別的地方,我要是把氣全部灌於頭頂的話,恐怕對我不利!我就這樣接你一掌,看看你的掌力有多足!王雁翎的內心,也狂!站穩了,示意大和尚可以來了!再看大和尚往後面退了幾步,不要看著剛才笑笑呵呵地,真要是動真格的,馬上變得嚴肅起來了!眼珠子瞪得圓咕隆冬的,好像有多麼的痛恨此人一般,巴掌掄了好幾圈兒,之後就發現,這個巴掌比原來大了三圈兒,掌心都是黑的!原來大和尚練得是黑紗掌!感覺自己差不多了,猛然向前面緊走了幾步,來到了王雁翎的面前,對準了他的腦袋,一掌就砸下來了,大巴掌正好砸在王雁翎的頭顱之上,耳輪中就聽到「啪」的一聲,把屋子震得顫了幾顫,搖了幾搖啊!把大和尚震得,手掌踮起來有多高,膀臂酸麻,噔噔噔倒退幾步,手一扶旁邊的柱子,才站穩,「彌陀佛!!!!!!」大和尚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哎呀,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掌下去,居然會把自己給彈回來,這回使了多大的力道,八成的力道,別說是打在了人的腦袋上,就是打在巨大的石頭上,也得把石頭拍碎啊!這一下子,好像是拍到了鋼鐵之上,這腦袋怎麼這麼硬啊!大和尚甚為驚訝!王雁翎有沒有感覺呢?有,就感覺眼前稍微的有些發昏,但是過了一小會兒,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