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生活艱辛

讓黑豆尷尬的是,作為一匹高頭大馬,它的起動並不快。或許說也不是不快,而是沒有正值壯年的夸特馬起動的更快,眼看著後面的一人一馬越追越近,黑豆又玩了小聰明,開始突然來了一個急轉,幾乎轉了一個近九十度的彎。

可惜的是它又錯了!

簡恆如一根針一樣「插」在馬背上紋絲不動,而適應了簡恆的夸特馬也得以發揮出自己種族優勢,同時一個急轉,斜著以一個更近的角度奔向了黑豆。

黑豆一看,自己並沒有躲開追兵,一下子似乎有點兒急了,開始左右的晃動,試圖把位置拉遠。

但是它所有的動作都是徒勞的,簡恆雖然說幾年沒有在牧場呆過,也幾年沒有套過馬了,但是意識還在,對付一匹還沒有完全長成的青少年小馬還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簡恆目測差不多到了合適的距離,把繩索一頭栓在樁頭上,另一頭持在手中,開始揮動了起來。

隨著簡恆胳膊的動作輻度越來越大,套索被甩了起來,在簡恆頭頂位置,索圈越來越大。

終於被簡恆找准了機會,瞬間把手上的套索藉助馬力與繩索自身的慣性甩了出去,原本橢圓的繩圈立刻在空中拉長,最遠的那一調端向著黑豆的腦袋飛了過去。

突然之間黑豆一個擺頭,將將的躲過了套索,然後再一個急轉把繩索扔到了腦後。

「喲!可以啊!」

簡恆沒有想到黑豆居然還有點兒小聰明,能躲過這一劫!

不過這個事情也不能全怪在黑豆的聰明上,簡恆自己手也有些生了,準頭欠缺了一些。

因為套馬並不是套牛,馬的速度可比牛快多了。

收回了套索簡恆再一次穩坐馬背,等待最佳的出手機會。

過了幾分鐘,這下子簡恆有點兒傻眼了,夸特馬雖然正值壯年,但是背上必經多了一副鞍,而且多了一個人,黑豆的起動速度不快,但是黑豆現在的速度卻讓簡恆吃了驚,作為一匹末成年的馬,它現在表現很出色,速度卻比夸特還快了一些,雖說它是輕裝上陣,不過以它的身紀有這樣的速度,挺出色的。

就這麼著,黑豆跑的越來越輕鬆,而夸特則是被黑豆拉的有些漸行漸遠之勢。

黑豆似乎很開心,好像還起了一點兒戲弄簡恆的上思,在離著簡恆五米多的前方,這麼撒開四蹄跑的那叫一個歡實啊,時不時來個急轉,時不時的來個衝刺,總之玩的那叫一個起勁。

簡恆一邊催著馬緊緊的跟著,一邊注意觀察黑豆的動作,想找出其中的一些規律來。這麼說吧,馬總歸是馬,它就是個牲口,不可能比人還聰明。

所以呢,很快簡恆這邊很快從黑豆的動作中找到了規律。

故意放慢了一些馬速,簡恆試圖把黑豆往牛群的方向逼。

作為一匹馬,它骨子裡就需要一個群體,沒有馬群的話,那麼牛群可能對它來說也能將就一下,所以黑豆可能不是主觀,但是下意識的想離牛群近一些。

等黑豆趕到了牛群不遠,簡恆嘴角終於露出了笑容,大吼一咿哈!胯下的夸特馬用自己最大的力量瞬間爆起了。

胯下的馬速一提起來,簡恆手中的套索也同時甩了起來,前方不遠有牛群擋著,簡恆這邊又從斜側直接穿插過來,這一次黑豆的運氣終於用完了。

唏律律!

黑豆翻著大眼睛,望著一隻繩索從天而降,當頭罩來,瞬間發出了一聲嘶鳴,再想轉身這時已經遲了。

久經訓練的夸特馬瞬間感覺到了繩索上的力量,於是突然間停住了身體,四蹄同時向前傾,四蹄在草地上犁起了四道淺溝,以整個身體的力量一瞬間把繩索繃緊了。

夸特停了,黑豆可沒有停,它在被繩索套住的一刻,還想著如何擺脫脖子上討厭的東西呢,只是還沒有等它想,突然間覺得自己的脖子上一緊,然後整個身體打了一個趔趄,差點兒就摔倒在地。

夸特穩穩的站住了,黑豆也停了下來,站穩了之後不住焦慮的打著響鼻。

「小樣兒!還治不了你了!」簡恆對於自己的成果非常的滿意,笑眯眯的一邊說著一邊翻身下了馬。

經過訓練的夸特這時候是不會動的,它會緊緊的拉住被套的馬,除非主人有別的命令傳達給它。

就在簡恆要走近黑豆的時候,突然間身後響起了一陣掌聲。

「太棒了,老大!」

騎在馬上的章嘉良手拍的那叫一個熱烈。

大麥和小麥也跟著樂呵呵的鼓起了掌,她們兩個是識貨人,知道簡恆這一下子看似簡單的功夫要多少努力才能辦的到,兩姐妹可沒有想到簡恆還有這一招,她們以為簡恆的牛仔也就那麼回事。

「你是個真正的牛仔!」小麥拍手贊道。

簡恆自信地說道:「我一直都是。」

「恆哥,教我,教我。」章嘉良立刻高舉著手,如同小學生搶著回答老師問題似的。

簡恆望著他問道:「想學?」

「嗯,太帥了!」章嘉良點頭說道。

簡恆道:「等回去我找找看,看我以前練習的東西還在不在,如果在的話正好,不在的話我給你做一個。」。

「好嘞!」章嘉良答應的很快。

現在他的心中完全就在憧憬自己學會了以後,也能像今天簡恆這樣,跨著駿馬追駿馬,經過一番風馳電掣的追遂之後,套得駿馬歸,整個過程讓人的腎上腺素都跟著飆升起來。

說話時,簡恆已經走到了黑豆的身旁,想和黑豆交流一下。

黑豆對於簡恆很抗拒,不住的打著響鼻,然後試圖轉過身體,準備用自己強有力的後蹄給簡恆來這麼一下子。

簡恆伸出手,以自己的手掌對著黑豆,先是靜止不動,表明自己對它並沒有惡意,然後看黑豆平靜了下來,小心的向前跨了半步。

誰知道僅僅是小半步,黑豆瞬間起反應,不住的嘶鳴起來,同時不斷的抬起頭,想把繩索從自己的脖子上甩出去。

「脾氣還不小!」簡恆又退了一步。

就算簡恆退了一步,黑豆依然在不斷的抗拒,抬起前蹄,在長嘶聲中立起身體,充分體驗了一匹公馬所具有的操蛋脾氣。

簡恆估計了一下,看樣子想今天和黑豆談點兒感情沒有幾個小時估計不成,於是直接伸手抖了一下套索,召喚了一下夸特馬,等著套索一松,然後這麼一抖一弄,很輕鬆的把黑豆脖子上的套子給抖了下來。

大麥很不解地問道:「怎麼啦,我還想看你訓馬呢!」

「對啊,對啊,哥,我還沒有見過人訓馬呢。」章嘉良也起鬨說道。

簡恆直接瞪了他一眼:「你跟著湊什麼熱鬧!想看訓馬,等我有空再說。」。

現在四周沒欄沒靠的,訓馬?那才是笑話呢,自己這邊擺足了姿勢,馬一轉頭跑了,那還不夠丟人的呢。

簡恆學的是自然訓馬法,並不是通過暴力折服馬匹,像是國內某些小說中的,發現一匹神一般的野馬王,主人公跳上馬背死死抱住馬脖子然後和馬硬杠,最後馬跑不動了,於是馬就臣服你了。

這個故事它僅僅是個故事,而且還是極扯淡的事情,現實中誰要這麼抱著一匹公馬跑,還是抱群馬之王,相信馬一定能把人摔出屎來。

訓馬並不是那麼簡單的,暴力與恐嚇是不會使馬成為你的同伴的,國際上現在所有的訓馬大師們都不玩這一套了。

現在大家講究的是利用馬匹的天性,還有馬匹渴望建立同伴關係的性格訓馬。

對於簡恆來說現在還不急於訓練黑豆,慢慢來嘛,他有的是時間和這匹小黑馬耗。

收回了套索,簡恆重新上了馬,調轉了馬頭準備回去。

「你們這是要上哪裡去?」簡恆看到大麥和小麥兩人沒有根上來,於是勒住了馬,轉頭大聲問道。

大麥和小麥同時說道:「我們準備跑一圈,你要一起來么?」

「算了,你們跑去吧,我去教這傢伙練慣用套索!」簡恆說完,伸手沖姐妹倆揮了揮,然後帶著章嘉良回了屋子。

來到了小原來的小庫房,簡恆進去找了找,果然發現了以前老安德斯給自己弄的練套索的工具。

「這是什麼玩意兒?」章嘉良看到簡恆拖出來的東西,有點兒無語。

因為這玩意兒像個巨丑版本的木馬,為什麼說是巨持版本呢,因為它是由幾根手臂粗的木頭支起了一片圓木墩子,木墩子的一頭還很粗糙的釘了一個馬頭不馬頭,驢頭不驢頭的玩意兒,更糙的是後面同樣釘了一束奇醜無比的「馬尾」。

「騎上去!」簡恆把丑木馬擺到了屋前,然後在離著木馬兩三米的地方放了一個圓木墩子,其實就是劈柴的圓木,然後示意章嘉良拿著套索騎到丑木馬的背上去。

章嘉良一看這丑玩意兒根本不想騎,張口對著簡恆說道:「哥,我能不能不騎那個,就站著套?」

章嘉良不想騎是因為他不想被黃小冬和趙維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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