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也伸手接過綱手的情報,然後隨手翻看了起來。
「這是什麼?忍者資料?不對,襲擊者情報分析?」
開始還有點心不在焉的自來也,越看越驚訝,最後從頭到尾將兩個人的情報再看了一遍。然後閉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接著沉聲問道:「這是哪來的?」
「白天行動的另一個戰場。」綱手答道。
「那裡啊,是水木率領的那個小隊、聯合砂隱村和岩隱村的任務么?作為拋磚引玉的誘餌的那個?」
「沒錯,還真是吊出來不少讓人大吃一驚的大魚。」綱手確認自來也的問題。「不過,這次行動,我現在覺得是不是太過草率了?」
「嗯。」自來也沉吟了一會,然後跳下窗檯,走到近前,將手中的情報放在辦公桌上,接著說道,「是不是草率還很難說。三代多年的政策,導致木葉很多地方暴露了不少的隱患,解決這些是應該的,不過,你的手段確實有點欠考慮了。」
頓了一下,自來也接著說道:「這兩個人我也曾經在地下世界的賞金獵人中聽過好幾次他們的傳言。只是沒想到這兩個傢伙也是『曉』組織的成員,而且還是這種詭異的傢伙……」
「這不是應該的么?」綱手一哂,「能和大蛇丸做同伴的傢伙,能夠差到哪裡去?」
聽到綱手的話,自來也面色一黯,轉身走到窗前,看了看下方夜色中偶爾經過的巡邏的暗部,「大蛇丸的事情暫且放在一邊,綱手,現在的問題是,面對這種程度的傢伙的襲擊,居然還有這麼詳細的情報傳回來,那麼就是說我們這邊贏了么?至少是佔據上風將敵人擊退了?」
「確實如此。」綱手點點頭。
聽到綱手的話,自來也疑惑地問道:「水木小隊的配置,還有岩隱村,以及砂隱村的同行小隊的資料我看過了,能夠在這兩個怪物面前獲得勝利的可能性不大吧?難道有什麼意外發生?還是你派出了增援?」
「怎麼可能還有餘力增援,而且時間也來不及。」綱手苦笑道,「有一點你還說錯了,不是兩個,是三個,還有先前情報中提到的砂隱村叛忍——赤砂之蠍。」
說著的綱手,從文件下面再次拿出了一疊文件,遞給自來也。
「你仔細看看,這裡面寫得很清楚。」
接過綱手手裡的報告書,自來也認真的看了良久,然後長舒了一口氣。
「有驚無險么?沒想到反而是砂隱村損失最為巨大。還好木葉這邊平安無事。」
「你想說的就只有這些?」綱手不滿的敲了敲桌子,提醒著自來也不要裝傻。
「你是指什麼?」自來也也有點無奈,揚了揚手裡的報告書然後說道,「這裡面值得關注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你想問那一個?」
「你知道的,自來也,有些事情,只有到我們這個級別才會知道的絕密。」綱手對自來也的避重就輕非常不滿,「仙人模式這種東西,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你要我說什麼?綱手。這一次真的不關我的事。」
聽到自來也的話,綱手說道:「我沒有懷疑你插手太多的意思,不過,以前你說過的那個雨之國少年,我覺的你處置的太輕率了。連大蛇丸都失敗了的仙人模式,居然有人能夠不聲不響的修鍊成功。在知道當前就你一個人會的情況下,找你問個明白也是必然的。」
「不是我。」自來也鄭重地說道。
聽到自來也接連否認,綱手狐疑的望著他。
「真不是我。」自來也再次說道,「大概兩個月前,我和水木又一次偶遇,閑聊過兩句,當時他問過我一些問題。」
「哦?是什麼問題?」
「第一個,有多少人會仙人模式,我回答了。然後他接著問了,為什麼會這麼少,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
「就這些?」
「是的。」自來也答道:「你要知道,仙人模式這種東西從來就沒有被刻意隱瞞過,雖然大多只是作為奇人佚事來流傳,但是真正有心的人,總會找到辦法了解的。」
「那麼,這麼多年,你有什麼答案了嗎?」綱手話鋒一轉,「出門在外這麼多年,找到了你想要的嗎?」
「找到了一些東西,但是這些到底是不是想要的,還不是很清楚,不過,現在命運之子就在身邊,這是一個好機會。」
「執著於這些的你,到底為了什麼?」綱手說道:「連大蛇丸都失敗了,雖然看不上他的手段,但是他的智慧誰也不得不佩服。你認為你比他做得更好?」
「你以為大蛇丸就沒有發現什麼?是失敗了還是故意的,誰都說不清楚。不過,要說大蛇丸做不到,其他人就該放棄,這一點我可不認同。」自來也將手裡的報告扔在辦工桌上,認真地說道,「看看,這裡不就有一個無師自通的傢伙么?」
「聽到他問得那兩個問題,我就知道他是個明白人。可是自來也,初代的疑問,二代孜孜不倦探尋了許多年,一直到死都沒有找到關鍵,看看漩渦家族和千手家族,全部加起來,確認的就只有兩個人了。」
不管是被滅族還是主動或者被動的解散,總之曾經忍界的兩大豪族,在忍界的下場,都不怎麼好,離徹底滅絕也只有一步之遙。
「說這些還是太遠,忍界驚才絕艷的傢伙不少,算上走上邪路的,也不是一個兩個。你看到那個飛段和角都,就沒想到點什麼?」
「不死之身,這種東西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現了么?」
「別忘了一個多月前的穢土轉生。」自來也提醒到。
「不能放棄么?總覺得這種事情太過危險。」
「我們的命運,不能操縱在別人手裡。」自來也難得的露出了前所未見的嚴肅表情,「不管是誰,都不行。」
「好吧,隨你,那要慶祝一下,多了一個不知死活的戰友么?」
「當然,不過最近,可能沒機會再見一見了。等回來再說吧。」
「水之國,你要小心。旗木卡卡西帶回來的情報,顯示那裡很不妙。」
「放心吧,我的豪傑物語離完結還早,這一次,就讓我好好看看閉關鎖國多年的血霧之鄉,到底在搞什麼鬼吧。」
……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有大亮,水木早早的就睡醒了,然後找了一個視線良好的巨樹上,靜靜的等著日出。
就在東方泛出了魚肚白,眼看太陽就要升起的時候,一個矯健的身影出現在水木身邊。
「怎麼了,水木?」來的人正是山城青葉。
「過來坐坐,好好看看吧。」
上一次看日出,還是在火影岩,結果還和藥師兜打了一架,這一次應該沒什麼不長眼的來打擾了。
山城青葉用手指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依言坐了下來。
「怎麼這麼早就醒了?昨晚也睡得很晚吧?」
「想起了一些事情,青葉。」水木平靜地說道。
「什麼事?總覺得你老是在考慮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莫名其妙?也許吧。有些事情,還是多想想比較好,上次和你閑聊,你不是也有不好的預感么?」
「忍者的直覺,這個誰說的准?」山城青葉無所謂的聳聳肩,「忍者不就是這樣么?善始善終的,不多。」
「是啊。」水木感慨地說道。
這個時候遠處的太陽終於射出了一縷陽光,穿透似乎有一層薄霧籠罩的天際,在群山的縫隙中緩緩的升了起來,原本有些陰鬱的氣息,瞬間被一掃而空,和煦的陽光照在身上,混合著一大清早清新的空氣,還有一絲涼涼的舒適感,在盛夏的早晨,帶給人無限的愉悅。
「你好像有心事?」山城青葉皺了皺眉頭,然後問道,「有什麼事情可以和我談談,說不定能幫上忙。」
最近,水木精神狀態,確實出了一些問題,熟悉水木的山城青葉也漸漸的發現了有點不對勁。對精神秘術還算精通的他,一直想問問水木到底怎麼了。
「沒事,這也算是後遺症之一吧。」水木笑了笑,示意沒有什麼大問題,讓山城青葉安心。
不過,雖然表現得很無所謂,但是水木其實也知道,自從修鍊仙人模式的開始,這種情況就是難免的。尤其是這一次,意外的迭起,讓水木也深深體會到了,越是強大的力量,控制越重要的道理。
「那你自己多加註意。」既然水木不想說,山城青葉也不在多問,而是提起另外的一些事情。
「昨晚寧次對你說了什麼?」
「還是被你發現了?」水木笑著答道,「岩隱村那邊出了狀況,不過,跟我們無關,我也懶得多管閑事。」
「喔,那就好。」既然水木做出了沒有什麼危險的判斷,山城青葉還是放心的。「不過,水木,你最近的最好不要在出什麼狀況了。」
水木的問題,明顯是受了那種強大的戰鬥模式的影響。這種情況下,再多來幾次的話,估計就不是一點點精神上的不適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