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葉村中,家族和村子的利益糾葛其實相當複雜,不同類型和實力的家族也各有各的需求。有類似於豬鹿蝶這樣的中型家族,利益和村子捆綁在一起,從各方面都和木葉高層有緊密的聯繫,他們是村子的中堅力量,也是火影一系的有力支持者。木葉村中的各大部門,如暗部、警備部隊、常規忍者、甚至是由團藏領導的秘密組織「根」,也不乏他們的身影。其實認真說來,三代目猿飛日斬所在的猿飛家族,也是這個層次,甚至知名度還略遜於豬鹿蝶,只不過卻出了一個才華橫溢的三代目猿飛日斬罷了。
在這個級別的家族中,還有諸如操蟲師油女一族,玩忍犬的犬冢家族,甚至逐漸淡出木葉的幻術家族鞍馬一族都屬於這一類,他們大多和村子沒什麼衝突,原則上也是支持火影一系,但是不像豬鹿蝶那樣存在感那麼強烈罷了。
要說木葉最著名的千手一族和宇智波家族,作為從戰國時代開始就恩怨不斷的兩大家族,分別繼承了來自六道仙人的仙人之體和仙人之眼,流傳下來的血繼限界和特殊忍術才能,將其他忍者家族甩出了一大截。而由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間聯合創立的木葉忍者村,成為忍界霸主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千手家族在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之後逐漸淡出,漸漸融入木葉村中,最強一族的名聲再不顯與人前。而曾經和千手一族不相上下的宇智波一族,卻在之後霸佔了木葉警備部隊這一重要部門。這對於由各大家族聯合、以及為數眾多的平民忍者來說,就是硬生生的搶去了一大塊的資源,對沒有背景的非宇智波族人來說就太不公平了。這種利益的衝突,直接就反應在火影職位的爭奪上。火影的位置,到目前為止,一直都被千手一系的人牢牢把持著,木葉村最高權力也一直被這一撥人掌握在手中,從初代和二代目千手家族的兄弟開始,三代是先代火影的弟子,四代是三代的徒孫,還沒發生的未來的話,五代是三代的弟子,六代是四代的弟子,七代目漩渦鳴人是六代的學生,四代的兒子,三代的徒孫,這關係緊密得簡直就屢不清楚了。
而木葉成立的幾十年里,除了宇智波斑,強勢的宇智波家族,也不是沒有誕生過出類拔萃、並且有資格問鼎火影之位的天才忍者,遠的就有同為二代目火影弟子的宇智波鏡,只可惜英年早逝。近的就有滅族之前的宇智波富岳,宇智波鼬和佐助的父親,宇智波家族的族長,曾經也是才華橫溢的天才忍者,不過自從參與家族管理事務併當上族長之後,疏於修鍊的宇智波富岳再也不復年輕時候的朝氣了,到死的時候有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都不得而知。不過以其實力和宇智波家族影響力的支撐,當上火影那是綽綽有餘了。只可惜生不逢時,年長的有三忍如日中天,年輕的有四代目波風水門驚才絕艷的表現,與這些人相比,不討喜的宇智波家族實在是沒什麼優勢。
而宇智波家族的悲哀還遠不止如此,好不容易等到新生代的天才們開始暫露頭角。先是有才能的宇智波帶土被先祖宇智波斑給拐走,再加上不合時宜的優越感與蠢到極點的叛亂,使得宇智波家族百年都難得一見的天才宇智波止水半路夭折,宇智波鼬也成為利益交換的犧牲品,宇智波佐助這新一代的因陀羅轉世也早早的就成了任人擺布的孤兒。一手好牌,最終大敗虧輸,簡直就是最好的反面典型,給其它的大家族好好的上了一課。宇智波家族的狂妄與愚蠢,平白成就了志村團藏木葉之暗的威名。
而在千手隱匿,宇智波幾乎滅族之後,唯一算得上豪門的龐然大物,絕對就非日向家族莫屬了。以前因為有千手和宇智波頂在前面,現在卻也不得不將木葉第一豪族的名頭掛在嘴邊了。在外人和不明事態的族人看來,簡直就是無上榮耀,不過身處旋渦之中的日向日足才明白其中的危險。數年前,為什麼雷之國雲隱村的使者偷走日向雛田,最終的結果卻是日向日差不得不代替兄長去死?外人只看到了村子高層的軟弱和無力,卻絲毫沒有想過村子真正的態度。
也許當時的局勢確實對木葉村不利,也無力承擔開戰的後果。但是僅僅幾名心懷鬼胎的使者,就可以讓木葉村退讓?大國和忍者村之間的外交也太兒戲了,而且即使要讓步,什麼時候吃虧會輪到日向家族頭上?這種情況,多半是村子高層也不願節外生枝,而且也能順勢試探一下日向家族的態度,打壓一下一貫將平民忍者不放在眼裡的大家族罷了。身處漩渦中心的日向日足當然是心知肚明,眼睜睜看著親弟弟死亡卻無能為力的感覺,身為日向家主的驕傲的自己是絕對不會讓這一幕再重演的。
宇智波家族的覆滅,一度讓日向家族的壓力陡增,不得不讓家族更加小心的行事,一向不太關心村中瑣事的日向日足,也不得不將宗家長女送到忍者學校接受教育。以日向家族的底蘊,這些其實都是可以完全不加理會的東西?柔拳還用得著其它忍者來指手畫腳?家裡的精英忍者教師,絕對比忍者學校的區區中忍的教導要好得多。
雖然日向家族和宇智波不一樣,沒有和木葉村為敵的意思,木葉第一豪門,到底也是木葉的一份子,不過,利益的糾葛,該爭的時候還是要爭,有些事情,不是退讓了就平安無事的。就好比志村團藏,政見與利益上的衝突是不可避免的。致力於消除大家族影響力,擴大以火影為代表的高層的權利,是廣大中小家族和平民忍者的代表的火影一系和曾經以宇智波家族為首,現在日向家族為老大的大型豪族之間的利益的博弈。雖然簡簡單單用利益來劃分陣營太過簡單和幼稚,不過這種趨勢是誰也無法迴避的話題。
原本對現在的局勢有些擔憂的日向日足,也不是沒有想過做一些改變,不過千年豪族流傳下來的規矩太多了,一個宗家與分家的問題,就已經讓這個略顯老邁的家族步履蹣跚,不過好歹也沒出過什麼大問題。原本還以為事情就會一直這麼平穩的度過的日向日足,突然間卻有了意外與驚喜的發現。
『天才,也不僅僅只會出現在你們那一邊呢……』
回想起那天輪迴眼那恐怖的威力,日向日足心頭就一陣火熱,多年的等待,總算找到了能夠破局的關鍵。
……
在忐忑不安中等待的水木,一直到吃完飯的時間了,也沒有等到來找自己的暗部,提起的心總算是稍微放下了一點。
沒有等到來找自己核實情報的忍者,卻等來了未婚妻千繪椿的到來。
「小椿,怎麼來這麼早?」水木看著提著一大包食材的小椿進來,不由得問道。
「你又受傷了?」放下東西的小椿來到水木身邊,看了一下包紮得嚴嚴實實的左邊肩膀和胸口。不僅如此,全身多處都出現了受過傷的跡象。要不是回到家後水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狼狽樣子可能都要被發現了。
小椿檢查了一下水木的傷勢,然後摸著明顯曾經受過重創的左肩說道;「又傷的不輕吧?這一次是不是又用過了全能藥劑了?」
對於全能藥劑的具體作用,小椿也是知道一點的,雖然能有多神奇的效果還不是十分清楚,但是至少是知道了其絕對不僅僅只是一種戰時的治療藥劑而已。藥劑的副作用也是知之甚詳,上一次水木從波之國回來,就已經嚇了一跳,還好這一次沒上一次嚴重。
「沒有用多少,你看我這不是平安無事么?」水木安慰著對小椿說道。
千繪椿也沒有反駁,摸了一下水木已經有些過長、明顯經過不正常快速生長的頭髮,柔聲說道:「頭髮又蒼白了不少,這一次也這麼危險么?」
『還是這發色暴露了么?』
水木不由得一陣苦笑,原本不想讓小椿過分擔心,沒想到對身邊親近的人來說,說一點點無傷大雅的謊話都這麼難。
「讓你擔心了,小椿。」水木摟過小椿的肩膀,「放心吧,很快就能解決的。」
水木的發色,原本是那種非常亮眼的銀白色,絕對不像是現在,明顯露出了垂垂老矣的那種蒼白,不是特別熟悉的人的話,遠遠望去,還真不容易分辨出其中的差別,但是對未婚妻小椿來說,這點區別實在是太明顯了,從昨天離別到今天相遇都還沒有經過多久,一眼看穿水木的身體狀況也是必然的。
「水木,你的身體還能堅持的住么?要不要向村子求救?」小椿憂慮的建議道。
上一次波之國回來,水木就是現在這種發色,不過那一次比現在要嚴重得多。隨著傷勢的好轉,水木的氣色也漸漸的好多了。中忍考試第三場之前,其實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沒想到出去做任務,僅僅過了一天,又變成那種讓人憂慮的模樣。
「不用了,小椿。」水木拒絕道,「現在還沒到那一步,還有時間……」
其實水木也清楚,以現在的情況,不解決身體的細胞活力與生命力的問題,可能等不到下一次中忍考試,自己就要壽終正寢了。假如再經過一次高強度的戰鬥、再多用一點全能藥劑,可能就會像克隆體一樣,變成一堆毫無意義的塵土也不奇怪,畢竟,自己身體中的咒印隱患,其實並沒有徹底的清除。
「你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