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系統新發布出來的任務馬飛飛這才明白搞了半天自己遇上神棍了,只是這個神棍的身份有點高,居然是什麼天機閣閣主,還能和秦始皇搭上關係。
「和秦始皇有關係……」馬飛飛看著一身深灰色破爛長袍的景行,陷入了沉思。
馬飛飛想到了踏入那道傳送門時系統給出主線任務的提示……
「啵~」
這時,三位蒙面黑衣人幾乎同時震碎陣法,化作流光沖向景行。
「長空,救人!」馬飛飛終於還是決定救下這位天機閣閣主。
倒不是被這神棍的話嚇唬到,完全是因為系統的支線任務以及那條主線任務。
長空一直都在防備這群突然出現的四人,聽到馬飛飛的話,當下長袖中的手掌便匯聚出一道熒光,豎手成掌橫向一劈,化成流光打向三人。
「噗~」
三人根本就無法抵抗靈聖這一擊,哪怕是用盡全力抵擋流光依舊穿透三人的身體,直接被打飛。
「砰~」
砸入地面或牆壁,口吐鮮血。
面對長空的出手,三人艱難的起身,冷眼看著馬飛飛。
馬飛飛被看的頭皮麻煩,忍不住嘟囔道:「看我幹什麼,又不是我打的你們……」
對面的三人聽到馬飛飛這句話,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鮮血直往喉嚨里涌,顯然是被刺激到了。
「閣下知道他是誰嗎?竟敢出手救他?」一位黑衣人冷聲道,語氣低沉,暗藏著陰狠。
馬飛飛聞言,撇撇嘴,看了一眼景行,說道:「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救他,你們要是不服氣,動手便是,在那嚇唬誰呢?」
且不說神奇書店擁有無敵能力,就拿現在馬飛飛自身都已經是靈皇九段境界的大人物,三個靈尊境界的修行者在他面前根本走不了一招;這種情況下馬飛飛還能慫那可能真的是扶不起的阿鬥了。
三位蒙面黑衣人聞言,面面相覷,臉上看不出任何錶情,只不過那眼神中卻蘊含著怒意。
「店是閣下開的?」一位蒙面黑衣帶著警告的語氣說道。
馬飛飛一聽,氣樂了,這是變相威脅他啊!
當下往書店門口走去,站在台階上,看著三人說道:「來來來,你們去叫人,我要是出這道門就算輸好吧!」
三人瞬間沉默,對視一眼,最終選擇撤退。
「多謝小兄弟的救命之恩。」一直冷眼旁觀的景行見蒙面黑衣人離開,當下面帶微笑沖馬飛飛抱拳致謝。
馬飛飛嘿嘿一笑,說道:「正所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老伯不用客氣。」
景行聞言揚起的嘴角瞬間止住,尷尬地笑道:「小兄弟真是風趣的很。」
馬飛飛擺擺手,好奇地問道:「老伯你剛才說我印堂發黑,神魂浮散,不知可否有化解之法?」
馬飛飛之所以要順著景行的話說下去,倒不是因為相信景行,只是想接近景行,然後完成支線任務罷了。
可景行不知道啊!他還以為馬飛飛救下他就是因為剛才那一番話的原因呢,見馬飛飛問起這個,臉上尷尬的笑容瞬間轉為自然,作世外高人狀,負背撫須,說道:「天機不可泄漏啊……」
馬飛飛立刻無語,我泄露你個棒棒糖啊!神棍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長空,把他抓過來。」馬飛飛大手一揮,厲聲道。
「嗖~」
長空一躍,單手一掐,景行就跟小雞似的被長空捏在手裡帶到馬飛飛面前。
「誒誒誒……疼疼……」景行雙手抓住長空掐他後脖的那隻手臂,整個臉疼的擠眉弄眼,鬍鬚抖動的飛起。
「來來來,坐這。」馬飛飛一屁股坐在台階上,拍拍身旁的地面說道。
長空的手放開,景行揉著脖子就準備坐在馬飛飛身邊。
誰料馬飛飛手一擋,說道:「為了安全起見,長空你坐中間,他坐最外面。」
景行愣了一下,看著馬飛飛說道:「小兄弟,在下對你並無惡意。」
馬飛飛不以為意,說道:「那誰知道?還有別扯這些,你快告訴我怎麼破解這個大凶之兆。」
景行無奈,只能依言坐在最外面,皺著眉頭回道:「小兄弟啊……此乃天機,我要是說出來會遭天譴的。」
馬飛飛眉頭一挑,這傢伙是想要好處啊!果然他娘的天下神棍是一家,雞賊的很。
不過想從馬飛飛這裡得到好處那是不可能的。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嗎?知恩圖報這個道理你總該明白吧?現在我有難,也該輪到你報答了。」
「呃……」馬飛飛的話讓景行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辯駁,說的沒毛病啊……
「你別不是忽悠人的吧?」馬飛飛見景行不說話,稍微刺激了一下。
景行一聽馬飛飛居然認為他是騙子,當場忍不了,說道:「我堂堂天機閣閣主,新一代玄天師、神相師,怎麼可能忽悠小兄弟你呢!」
馬飛飛連忙打住,說道:「說那麼多稱號出來有什麼用?你就是秦始皇不說出個所以然我也照樣認為你是騙子。」
景行一臉嚴肅的看著馬飛飛,那深邃的眼眸仿若浩瀚星辰,讓馬飛飛忍不住失神。
「有點門道啊!」馬飛飛看著景行,在內心暗道。
不過被人這樣盯著馬飛飛渾身不舒服,正準備說他兩句呢,景行卻開口了:「小兄弟,你所謂的大凶之兆可以用四個字來概括。」
「哪四個字?」馬飛飛好奇的問道。
「危機四伏!」景行一臉嚴肅地說道。
「……」馬飛飛無語,這他娘的也叫大凶之兆?
不過景行話並沒有說完,而是繼續說道:「其實這只是一時危機,在下發現小兄弟周身有桃花環繞,想必小兄弟頗受美人青睞。」
馬飛飛聞言大喜,開心地說道:「景大師真乃神人也,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他娘的,終於有人看出老子身邊美女眾多了!
面對馬飛飛的笑容,景行卻依舊皺眉,搖頭嘆息。
馬飛飛一愣,好奇地問道:「大師你這又是什麼意思?」
景行猶豫了一下,說道:「只是小兄弟你體內陽氣甚少,花香只能圍繞於周身卻不得入其身,實乃憾事……」
「你什麼意思?」馬飛飛臉立馬拉了下來。
「恕在下直言,小兄弟你陽氣不足,是為腎虛,若無法解決這個問題,怕是要孤獨終老啊!」
……
馬飛飛和長空一臉震驚的看著景行,這傢伙居然說出了「孤獨終老」四個字!
「難道這傢伙真有點本事?」馬飛飛在心裡想道。
孤獨終老是系統給出的答題試卷答案,而景行這個人馬飛飛可以確定自己沒有見過他,所以他們之間肯定是不認識的;既然不認識,想要蒙對答案幾乎也是不可能;排除掉這一切,唯一能說明的就是這傢伙身上確實有點東西。
景行不動聲色的看著馬飛飛和長空,從他們的表情景行就知道自己這段話可能戳中了馬飛飛的某一個點,心裡也是暗自歡喜。
其實他壓根就是瞎掰的,馬飛飛身上哪來的什麼香氣環繞,完全是景行看見馬飛飛身邊居然有一位深不可測的大人物做保鏢才推斷出來的。
一般來說,像身邊擁有強大修行者做保鏢的公子哥,背景肯定是極其深厚,加上馬飛飛又非常年輕;年少、多金、家庭背景深厚,這種人身邊肯定是美女如雲,想都不用想。
至於為什麼說馬飛飛陽氣少……他娘的這小夥子到現在都還是童子身,要身體沒點問題誰信?
光是從這兩點來推斷,用「孤獨終老」來解釋不是很合適?
「等會……你剛才說我什麼?腎虛?」馬飛飛被「孤獨終老」給震住,這才反應過來景行前面說的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就不好看了。
腎虛?呵呵……真是在開玩笑。
「你看我幹什麼?」馬飛飛陰沉著一張臉瞥向長空。
長空老臉尷尬的不行,但又不知道說什麼,只好抬頭仰望天空,嘴角卻是緊閉,生怕會笑出聲。
景行臉露微笑,心知這個時候不能再刺激馬飛飛,因為男人都是一樣,就算是有這種方面的問題也是不會承認的;當下組織了一下語言,安慰道:「小兄弟你放心,在下頗通曉些醫術,應該能夠治好小兄弟這頑疾。」
「去去去。」馬飛飛一臉嫌棄的擺擺手,這都什麼跟什麼?
有沒有問題還用你來告訴我?我自己不知道?
馬飛飛覺得自己是跟他沒法扯下去了,當下一臉正經地說道:「你叫景行是吧?天機閣閣主?」
景行見馬飛飛突然轉移話題,也有點不知所措,下意識地回道:「沒錯,在下正是景行,不過已經不再是天機閣閣主了。」
自從前段時間求雨失敗,秦始皇為了給秦國百姓一個交代,直接罷免他的職位,現在已經是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