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王月白整個人臉色大變。整個王家會議大殿鴉雀無聲,所有人的臉上都沒有任何錶情。而我,看見王月白臉色開始變得難看,我微笑著由椅子上消失,出現在長長的會議桌上。高高在上,猶如君臨天下一般用手指著他說,「王月白,你這老匹夫居然敢彈劾我?若是你覺得當我王家的權臣太累,你大可以立刻辭職。」
「而我,只想問在座的每一名長老一個問題。我,是不是王洋的兒子,是不是我父親親自立下的世子?」
沉默,所有人都微微驚訝的看著我。他們沒有想到,我竟然在短短不到一年時間便成為一名神級高手。這其中,當然和我的師父冷燕有著巨大關係,這其中也和我是王家的世子,有老前輩指點有著不少關係。
但,他們不能否認我的天賦不夠高。不能否認,就算我有武功高強的冷燕指點,我能在短短一年時間成為世間頂尖的神級高手。跟我付出的巨大努力有著關係。
我也流血了,我也受傷了。因為我是王家的世子,我也有好幾次險些死掉。
片刻,一名面無表情的中年人說話了,「你自然是王洋大哥的親生骨肉,自然也是王洋大哥親自立下的世子。」
「很好,那麼我再問一個問題。身為世子。我有沒有屬於世子的特權?」我問。
「你自然有,家主不在,你便是家族中的地位最高者。而現在家主不在,你便是我們在座中地位最高者。」王幽的母親,突然發出清冷好聽的聲音說話了。
「謝謝陳皇妃。」對王幽的母親尊重,我對那陳皇妃深深一揖。接著,我繼續微笑著問道。「那麼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我們家族的規矩到底是怎樣算的?是我們的家主一人說了算,還是我們整個家族說了算?」
「我們王家的江山,是家主王洋與他的兄弟們用血打下來的。家主在王家說話當然算數,但是家族的長老們說話也同樣算數。我們的家族,採用的制度為共議制。若是家主有什麼想法,需要家族全部成員同意才能通過。」我的母親。她突然說話了。
就看一眼我美麗的母親,我那有著絕世容顏的母親。心在這一刻我變得觸動,我強忍著淚水流下的感覺微笑道,「那麼,這王月白老匹夫算什麼東西?他一不是家主,二不是我父親那些出生入死的兄弟。請問,他有什麼資格帶領大家彈劾我,他有什麼資格要廢掉我的世子之位!?」
當我這一句話說出,我明顯看見了王月白眼中出現慌亂。而在他的身邊王家親友派成員,他們的眼神也變得有點慌了。
王月白的野心,路人皆知。幾乎是王家的一名下人,都知道王月白有侵佔我們王家的想法。
但是當大家發現王月白暴露出他的野心時,為時已晚。他已經利用王澈、王渙、王幽和琉璃謀殺我的大不敬行為,將他們全部軟禁。並且趁機向他們的母親發難,以教育不到的過錯奪走了她們在王家的特權,更是將琉璃母親的管家大權拿到了手。
而他的黨羽眾多,王家現在的大部分權力已經落在了他們親友派系的手中。但是他們也有著致命的硬傷,就是他們沒有為王家打下的江山立下過任何汗馬功勞。而他們,只是在我們家族開始變得輝煌時,以父親親人的身份跑來我們王家享受皇親國戚一般的待遇。
他們,只是靠著他們在家族中立下的一些小小功勞,誇大其詞,以小功得到巨大的賞賜。家主不在,他們開始將家族變得愈發的烏煙瘴氣,導致家族出現了腐敗的苗頭。
只聽見了我直指要害,充滿關鍵性的言辭。王家的一名長老,父親曾經出生入死的兄弟立刻大叫,「好樣的,說的有道理!」
「不錯……」葉長老也是微微一笑,他早就已經看我們王家親友派系的成員不爽了。
「呵呵,青花的兒子有點意思。」看見我居然敢當著所有人的面罵王月白老匹夫,同時還說出王月白並沒有真正功勞的事實。王渙的母親笑了,看著我的眼神流露出了由衷的欣賞。
而我,也是說出了大家在心裡忍了幾年的心聲。
這就好比,我的父親和他的一群兄弟開了一個公司。當公司的規模大了,我們家變得有錢了。而這時,我們家跑來了一些窮親戚,要求住在我們家,享用我父親賺到的錢。我的父親心軟同意了,將他們留在家裡好生照顧。並且在公司給他們重要的職位,每年給他們巨大的薪水。
但是他們現在不滿足了,他們覺得這還不是他們應該得到的。他們覺得我們應該把父親的公司也一起給他們。他們覺得他們更有資格當公司的老闆。
這,與我那刻薄的舅媽有什麼區別?
而我父親的兄弟,還有我的母親和我的其他母親們,他們看見父親的窮親戚勢力越來越大,在王家變得越來越囂張放肆。但是他們礙於他們是父親的親人,一直對他們忍讓,即使心裡覺得不愉快也不好意思說出來。
現在,我當著大家的面將他們的心裡話說出來了。我當著大家的面,指著那以王月白為首的一眾叔叔阿姨們說,「你們根本沒有為我王家做過任何貢獻,你們有什麼資格像我父親一樣在我王家指手畫腳!?」
「熙兒,你放肆!」突然,人群中站起來一名老者。他指著我氣得臉色慘白,就用手指指著我不斷顫抖。他突然一捂胸口暈了過去。
「這老頭是誰?」看見那名老者居然敢訓斥我,我回頭問安遙。
「他是我們父親二叔的爸爸,是我們的二太爺吧?」安遙算計了一下我們的關係說道。
「快,二爺被世子氣暈了,快叫醫生!」看見那老頭當場暈倒,一眾王家親人立刻跑過去扶起了那名老頭。
而王月白看見我將二爺氣暈了,他也是顯得十分憤怒。就將手在會議桌上重重一拍,那厚重的會議桌上立刻出現了一個凹下去的掌印。接著,王月白冷冷看向我道,「熙兒,你犯了錯不但不知道悔改,居然還敢對你的長輩們如此無禮。我們看錯人了,我們看錯你了!」
聽了王月白的話,我假裝顯得微微驚訝。然後盤腿坐在了會議桌上,接過由夏兒遞給我的一杯白酒說道,「咦?皇叔?你不是辭職了嗎?怎麼還不快點回家,還在這跟我們開會呀?」
「王熙,你!」聽了我的話,王月白得臉色頓時蒼白。
「皇叔,你應該知道君無戲言吧?雖然你不是我王家的君王,但你也是地位顯赫的皇叔了。既然你已經張嘴說要辭去我王家的一切要職了,你應該說話算數才對。皇叔,你說是嗎?」我微笑。
耳聽著我逼那王月白老賊辭職,而那王月白老賊因為剛剛確實說過此話無力反駁。大家看著我的表情全都顯得十分痛苦,但很快由人群中發出了一聲好聽的輕笑聲。這笑聲帶著無盡的嘲諷,是那王澈在嘲笑王月白,「月白叔叔,你說話應該算數呢。」
「呵呵,說話不算數,我王幽看不起這種人。」王幽冷冷說道。
「王月白,大老爺們就該有點大老爺們的樣子。怎麼的?你還想說話不算數啊?你不是總說打理王家太累嗎?你不是總說王家鞠躬盡瘁都快少活二十年了嗎?現在我洋哥的兒子都給你辭職的機會了,你怎麼還不辭職啊?是不是捨不得在我王家的地位,還想繼續排除異己將我王家吞掉啊?」一名長相兇狠的長老站起來說道。
「強長老,你是有罪之人,你沒有說話權。還有澈兒、幽兒。你們現在也是戴罪之身,你們更沒有說話權!」王月白身邊一名中年人站起來說道。
「草你嗎,老子不就多花了王家二百萬嗎?我他嗎回頭拿自己的錢補上來就是。你在那叫,叫你嗎個比啊叫。不是看你是洋哥的親戚,我洋哥這兩年一直不在家,我他嗎早就一槍把你崩了!」說完,那名長相兇狠的長老立刻掏出手槍指向了那名中年人。
「野蠻人。這就是野蠻人啊。」看見強長老居然用槍指著我王家的親戚,王家的親戚頓時大呼小叫起來。
「靜一靜!」輕輕拍了幾下手掌,我讓會議大殿變得安靜了下來。接著,我微笑著看著王月白說,「月白長老,我只想問你,你到底還辭不辭職了?若是你辭職。本世子犯了什麼錯你彈劾我,我服,我願意主動辭去世子之位。若是你不辭職,那麼今天的會議就此作罷吧。我,不想跟一個滿嘴屁話的人在此對峙。」
「王熙,你!」這一刻,那王月白險些被我氣得吐出一口老血。他在心裡已經不是將我五馬分屍那麼簡單,而是恨不得立刻將我千刀萬剮。
「父親,我們似乎不是這小子的對手。我們,似乎開始落到下風了。」想到王月白剛才那句無心之言,王幻開始感覺到事情不妙。
「我辭職!」然而,王月白突然說出了一句令所有人吃驚的話語。
辭職,他王月白確實應該辭職。因為現在的王家已經是超級家族,不管是家主。還是家主的子女,他們每個人都有著一個很好的習慣,就是答應了人家的事情一定會做到,說過的話一定會算話。
就算是那以騙人出名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