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預很意外,因為,這個時候,他竟然發現,自己的腦海之中一元上虛經竟然可以催動一點點,或許是姜預已經離羅虛大陸很近了,黑色經文之間,竟然可以比較清晰地互相感知到了。
簡而言之就是,姜預和自己的本體取得聯繫了。
黑色的經文跨過一段空間距離,和另一半的黑色經文相呼應。
而與此同時,太北古城之中的姜預本體,已經在太北古城閉關了兩年的他,睜開了雙眼。
「遇到麻煩了嗎?」姜預微微皺了皺眉頭。
自從兩年前起,他的另一半精神體沒有及時從地底通道回來之後,兩邊精神體由於隔得太遠,聯繫若有若無,姜預本體只靠閉關一直運轉一元上虛經,以保持這份聯繫。
但是,這時,這份聯繫卻是突然變得清楚了起來,已經能夠互相清楚地感知到了處境。
「北境?怎麼偏偏是這個地方?」姜預頭疼,「形式還這麼嚴重!」
姜預本體催動著一元上虛經,試圖帶動自己化身的經文,使其擺脫暗虛王的控制。
然而,一元上虛經卻運行地相當困難。
顯然,一元上虛經雖然是九懸山的無上功法,但是,作為暗虛大陸的暗虛王,其傳承層次必然是最高等的,又怎麼會受到一元上虛經的影響。
莫名間,姜預感到頗有些無力。
被暗虛王這樣層次的傢伙盯上,那真的是好不到哪兒去。
「真的沒有一點辦法了?」姜預皺眉。
想要將自己的化身拉出來,必然需要用到禁地,而由於身處北境,唯有祭壇才行,操縱祭壇的北境之主這個時候又不知道哪兒去了。
這還真是頭疼啊!
此時,北境通道……
「我該不會就這麼涼了吧?」被定在半空之中的姜預化身心中吐槽道,心裡頗為不甘心。
都走到羅虛大陸的門口了,結果,卻偏偏走不動了。
要知道,姜預的星際之城當中,還有著大量的羅虛人,這些羅虛人此時也被困在了這裡,自己要是逃不掉,這些羅虛人就是一點活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姜預神色一沉。
這個時候,他嘗試著去動用自己所能夠動用的所有力量。
一個一個地去嘗試。
看看哪一個可以不受影響。
而就在這時候,姜預發現了,在自己精神體之中有著一種能力,絲毫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那就是從姜預穿越到羅虛大陸,就一直跟隨著的,和科技之心一起的那個能力:物質轉化和形態改變。
這種能力,似乎絲毫沒有受到暗虛王的力量的影響,相反還非常活躍。
這特殊能力,是最開始就跟隨著姜預的,和科技之心一樣來歷成謎,在姜預剛開始研製科技的時候,很依賴這份能力,但隨著對於科技越來越掌控,對於這份能力的依賴也越來越弱了,很多物質都可以通過科學手法合成,只有極個別特殊物質才需要用到。
唯一還能運作的能力竟然是這個能力!
姜預心中既是意外又是驚訝。
但是,仔細一想,這份能力是跟隨著科技之心一起來的,自然有著其神異獨特之處,可以不受到暗虛王的影響也是正常。
但是,隨即姜預又苦笑。
雖然這份能力沒有因此受到影響,但是,又該怎麼藉助這個能力逃走呢?
腦子裡很迷茫,但是,姜預還是催動了這份特殊能力,姑且死馬當活馬醫。
特殊能力發動開來,精神力隨之擴散開來,特殊能力慢慢覆蓋在了姜預自己的身體上。
大概就這樣……
除此之外,姜預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然而,特殊能力才剛剛覆蓋了他的身體,姜預就立刻感受到自己可以動了。
竟然真的成了!
姜預臉色露出陣陣驚喜,他發現,自己似乎是低估了自己的這份特殊能力,裡面似乎有著自己還沒有發現的潛能。
但是,此時自然不是去深想這些的時候,姜預連忙身形一閃,就向著北境下的無數層屏障沖了過去。
「終於,能夠成功溜了!」
……
暗虛大陸。
虛空之中暗虛王和靈虛王的戰鬥在以難以想像的方式進行著,而大陸上,暗虛王的三大僕從對戰天靈王和草頭娃娃,幾乎可以說是有著壓倒性的優勢。
在三大僕從的進攻之下,天靈王獨自一人根本招架不住,而草頭娃娃在擋住暗虛王一擊之後,現在也就只能坐天靈王肩膀上搖搖旗子喊加油,除此之外,毫無作用。
特別注意的話,它的旗子還是白色的。
再這樣下去,天靈王和草頭娃娃都是危險了。
三大僕從要不了幾息時間就能夠將他們斬殺。
暗虛王和靈虛王又打得難捨難分,靈虛王也顧及不到他們了。
天靈王和草頭娃娃心急如焚,尤其是草頭娃娃意識到自己的白旗子似乎沒有作用。
「難道,我就要這麼英年早逝了嗎?」草頭娃娃痛哭流涕,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碰到靈虛王的時候,後者還是一個小屁孩兒,「我還年輕啊!」
虛空之中。
暗虛王卻是突然露出異色,他感覺到了,自己順手困住的一隻螻蟻,竟然掙脫了。
而且,掙脫的力量,竟然詭異到連他都感知不清楚。
這是什麼力量?
一時間,暗虛王對於這個力量有了濃厚的興趣,重視程度已經超過了天靈王和草頭娃娃的命。
「好,我可以放他們走!」
與此同時……
暗虛大陸,正被圍攻的天靈王,突然察覺到自己身邊的三頭僕從,竟然在慢慢退了,在視野之中逐漸遠去。
他們的危機,也隨之解除。
靈虛王神色意外,覺得彷彿自己是聽錯了。
方才,暗虛王不惜和自己全力一戰,又召喚出了三大僕從,是鐵了心要殺死天靈王和虛靈草,但是,現在,竟然又一下子妥協了。
而且,妥協地沒有絲毫理由。
一切太過突然。
靈虛王想起剛才暗虛王臉上的異色,不禁感到奇怪,究竟是什麼引起了暗虛王的興趣,不惜放棄斬殺天靈王和草頭娃娃。
要知道,方才,只要多等幾息,天靈王和虛靈草就是沒救了。
但是,暗虛王竟然連這幾息都願意去等待。
……
姜預自以為自己在掙脫暗虛王的控制之後,就可以逃脫了。
畢竟,北境的屏障,距離自己是這麼地近。
然而,此時,姜預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天真,太天真了!
這已經是姜預第二次在北境碰壁了!
額頭上被撞出了一個深深的凹陷。
「額……我忘了,北境大人好像為了方便,把屏障建成阻止所有生靈通過了……」一個黑甲戰士這個時候才補充道。
姜預腦門直現三根黑線。
然而,後面,才是真正令他絕望的事情。
通道後方傳來磅礴碾壓的氣息,無不說明著……
暗虛王,來了!
那強大的氣勢直接將姜預壓在了屏障上,慢慢壓扁,逐漸變得越來越像一塊人形鐵片。
……
北境,一片荒蕪之地,不為人知的北境中心,是一座高高的大祭壇。
祭壇一層又一層,每一層上都有著一塊塊壁畫,每塊壁畫上都記錄著無數的生靈在爭鬥。
從最底層到最高層,沿著階梯看上去,每塊壁畫上的生靈似乎都是在向著祭壇最高處而去,為此已經失去了理智,自己身體鮮血噴洒不停也無所謂。
他們瞳孔里閃爍著狂熱,似乎在那祭壇的高處,有著一個無上王座。
這樣的祭壇,若姜預看見,便會想起自己當初在九懸山就見過一個小號的,只是那個壁畫上的生靈數量沒那麼多,修為也沒這麼強。
在這祭壇的最高一層,似乎還有著半虛級別的生靈,散發著恐怖的氣息,隱隱還能看到其中有一隻是黑猿模樣。
然而,它們也止步於此,沒有辦法登上那看不見的無上王座。
祭壇最上方,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就像是一塊普通的平地,隨意在哪家的院子里都可以看到這樣的平地。
而這裡,就是過去幾十萬年,北境之主呆的地方。
黑甲戰士曾經來找過北境之主,他們是不敢登上祭壇的,所以只能在祭壇下方,然而,他們並沒有看到北境之主的身影。
這是幾十萬來的唯一一次。
然而,如果他們細心一點,或者有人敢拿自己的生命做賭注,就會發現,祭壇上方,其實還是有著那麼一點點的異常的。
這裡的空間、時間,似乎都存在著扭曲,隱隱之間構成了一個特殊的域。
而當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