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朵鐵樹之花化作的大金刀,質量過硬,姜預覺得應該要比普通的天級更勝一籌。
一刀刀砍在樹根上,不斷向下,直到最後的末尾,終於能砍動了,但只是一絲小小的痕迹。
姜預臉色發黑,有沒搞錯,這最次的樹根,竟然都才只有這點效果,真要砍斷,還不得砍到猴年馬月。
嚴重懷疑,自己是不是給肖露露騙了,這哪是什麼天級,連個地級都比不上!
肖露露見此,就知道姜預在想什麼,不禁吐槽,這傢伙也不看看自己什麼修為,哪能砍斷這些樹根啊?
然而,姜預還是在做著嘗試,手掌在樹根上摸來摸去,面色沉思,不知在想些什麼。
這傢伙,有這麼財迷嗎?肖露露皺了皺眉。
玉倪自剛才,就一沒有說過話,小臉嚴肅,一絲不苟,也不管姜預。
「不要浪費時間了,趙玉旭的事情,你還沒有給我一個交代!」肖露露突然臉色一板地說道。
姜預心裡咯噔一聲,他這樣對鐵樹之根鍥而不捨的原因,何嘗不是想拖延時間,等待肖露露被第六山神秘空間招走。
「這哪是浪費時間,我在研究它的構造,看採用什麼姿勢才能一刀砍下!」姜預義正言辭地說道,語氣里不帶著一絲妥協!
見此,肖露露反而笑了,露出雪白的牙齒,只是那笑怎麼都看起來有點不對勁兒啊!
姜預心裡一凜,語氣冷冷道,「你不信?」
「這裡的樹根,哪怕是我的修為,再使用你的刀,也不可能砍斷,這是層次的差距,不可能逾越!」肖露露臉色很不好看,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我可是年輕一輩最強天驕,別人不能逾越,不代表我不能,不信來打個賭!」姜預反笑道。
肖露露聞言,英氣滿滿的臉一愣,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敢自封最強天驕,說出去怕是被笑死!
「你要怎麼賭?」肖露露說到。
姜預心神一定。
「就賭我能否一刻鐘內砍下一截樹枝!如果砍不下來,我就立刻放棄這鐵樹寶貝,跟你交代趙玉旭的事兒,如果砍下來了,趙玉旭這件傷心事兒,就別讓師弟再提了吧,免得對不起趙師兄在天之靈啊!」姜預嘻嘻笑說道。
肖露露聞言,臉色一黑,趙玉旭就是讓你給殺的,還對不起人家在天之靈?
但是,她也不想再過耽誤時間,想儘快解決事情,前往第六山。
那裡才是地境的集結爭鬥之地,才是這次九懸山秘境的真正開始,她可不想在這裡再浪費時間。
肖露露剛要同意,但轉念一想,想起姜預的性子德行,心裡警惕,差點上了這小子的當!
「你砍不砍下來與我無關,最多給你半個時辰的時間,你就得把事情老老實實都給交代了!」肖露露沉聲說到道,事關器碑第五的死亡,這事兒無論如何也得有個交代。
姜預頭疼了,還想著給這傢伙下個套,沒想到,就這麼被識破了!
扛起金刀,也不管那麼多,一隻手放在樹根上,一動不動,良久,他的臉上開始出現一絲絲汗水,露出一些吃力。
樹根內,在姜預特殊能力的控制下,一個個粒子的排列開始慢慢發生變化,這個變化很微妙,但隨著姜預的控制,終於,一條比較薄弱的面誕生了!
然後,姜預手中的大金刀,卯足了力氣,他的靈氣是全部注入到裡面,向著這個薄弱之地,猛地砍去!
金光一揮,浮現半圓的光影!
肖露露和玉倪都不以為意,這樣的攻擊,剛才都不知道試了多少次了,根本沒什麼用!
「卡擦!」一聲脆響,如此突兀,肖露露和玉倪都是一愣,不敢相信,這鐵樹之根就這麼斷了?
剛才姜預砍了那麼多下,都屁事沒有,現在怎麼一下就斷了,難道之前的攻擊都是假的不成?
肖露露和玉倪腦袋一時轉不過來。
姜預見這鐵樹之根終於斷了,心裡歡喜,又用同樣方法,把另一頭也給斷了!
拿著這截黑色的短根,總算弄下來了,這樣一來,這裡的寶庫,他才不會只能幹看著,而是有了能夠奪取的能力。
空得寶山,而無法取,這可不是他姜預的性格!
姜預興沖沖,又開始席捲起這鐵樹的其它根系起來,儘管是最低層次的,但也價值不菲啊!
而且,再多砍點,他自身需要的,也夠用了!
一截截樹根被姜預收進須彌戒子里,半個時辰後,姜預大汗淋漓,樹根被收了不少,但相比起這整棵樹來,姜預砍下的不過九牛一毛,一點都不會對它造成什麼影響。
又看了看砍過的地方,不禁嘆氣,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他相信他能把這裡都給砍完,就是鐵樹也能連著那些砍不動的根帶走。
肖露露走了過來,面色嚴肅地看著他,對於姜預砍下樹根的驚奇拋之腦後,似乎一心只在乎接下來的事兒!
姜預瞬間冷汗淋漓,知道,這事兒多半是跑不了了!
可惜,這事兒,都早就被天河盟的那些人給賣過了,他現在也難以編造出謊話。
最終,姜預咬了咬牙,只能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肖露露,而且,肖露露也並不是一個不講理的人!
不過,在這之前,一定程度的藝術加工和情緒表達還是要有的!
於是……
「肖師姐,你大仁大義,一定要替師弟做主啊!」
姜預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那凄慘的叫聲,突然響起,讓肖露露和玉倪的身子都是不禁一抖,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緊接著,姜預就把自己自從加入天鑄城,一直被第三脈各種追殺,詳細告訴了肖露露。
聽完後,肖露露眉頭緊皺著,半天沒說話。
姜預心裡忐忑,一時不知道肖露露在想些什麼!
肖露露嘆氣……
儘管對第八脈與第三脈的恩怨早就有一定了解,但當真正聽到兩脈已經廝殺到這種程度,肖露露還是一片心涼
不管如何,第八脈既然還存在於天鑄城,那麼,他們就是天鑄城弟子!
城主既然允許了第八脈的存在,那就不該讓他們成為第三脈的欺壓對象!
不然,那又何必要允許,還不如直接將他們趕出去!
肖露露開始有些不明白自己師傅的想法。
「九懸山以後,就不要回天鑄城了,第三脈不會放過你!」
肖露露最終淡淡說道,看不出絲毫情緒,眼神開始變得平靜起來。
話語說完,她壓抑的精神力就與第五山外接,身形緩緩消失,顯然,是進了第六山的神秘空間了。
相對他人,肖露露作為天鑄城城主的弟子,知道太多九懸山的消息!
肖露露最後善意的提醒,讓姜預一愣,心裡有些複雜,自他加入天鑄城以來,可謂一路小心翼翼。
弱小之時,借天鑄城的招牌遮風擋雨,但相應的,也引來了恐怖的第三脈,為日後惹下了禍根。
在天鑄城內,一個沒有涉世經驗的青年,開始應對各種爾虞我詐,在天鑄城外,在用天鑄城弟子招搖撞騙的同時,還要時刻躲避第三脈。
天鑄城,對姜預而言,更多的只有一個招牌作用,同門什麼的,姜預真的沒有太多概念。
唯一比較親近的,胖憨子,灰兄,柳兄,也不是因為同門才聯繫在一起的。
但現在,面對肖露露,姜預卻真的有了一絲別的感受。
最後那句話,肖露露是真的顧及同門之情,對姜預善意的忠告,哪怕二人,在今日之前,從未見過。
「怎麼,對露露姐的反應感到意外?」玉倪在一旁冷著臉說到道。
「額,露露姐?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姜預疑惑。
「哼,我們本就認識,關係還不錯,之前還去天鑄城做過客!」玉倪輕哼一聲,不自覺想起了去天鑄城時,自己變幻影嚇唬姜預的事兒。
這傢伙,也太膽小了,一道幻影就嚇得屁股尿流。
「哦!你剛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姜預答道。
「露露姐是一個很顧全天鑄城的人,她不會偏袒任何人,而且據一些消息,她很可能是天鑄城城主選的接班人!」玉倪又說到。
「接班人?」姜預疑惑,隨即臉色大變。
靠!那不是未來的天鑄城主!
剛剛竟然沒有抓住抱大腿的機會,好後悔啊!
姜預頓感人生錯過了一大靠山!
一看姜預的表情,玉倪就把姜預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露出鄙棄的目光。
她竟然和這個小賊呆在一起,真的太丟臉了!
「對了,玉倪,我的萬狙槍!」姜預向玉倪說道。
玉倪手一番轉,一大堆零件嘩啦啦地掉了下來,姜預嘴巴長得老大,不敢相信自己的萬狙槍變成了這副模樣。
玉倪丟下萬狙槍後,就冷著臉不說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