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進波三人再次開著車子來到中華武館,劉佔山早已經在等候在武館外面,看見周進波三人從車子里走出來,立即欣喜地迎上來,笑容滿面地說道:「歡迎三位到來,我們館主已經到了,正在裡面探望兄弟們的傷勢,所以沒有出來等候,請多包涵。」
「昨天不是送他們去醫院了嗎?怎麼就回來了?」宋天南奇怪地問道。
劉佔山尷尬地笑了一下,說道:「我們都是窮學生,沒那麼多錢住院,再說他們也就是手腳斷了,打上石膏在館內養傷也是一樣。」
周進波若有所思,沒有說話,看來鍾天宇雖然將武館傳播開來,但是卻不懂得如何去經營,才讓自己館內的徒弟這麼窮!
他們隨著劉佔山走進武館,裡面已經收拾一新,昨天的凌亂已經沒有任何跡象。
劉佔山將三人迎到桌邊坐下,並叫了一個小徒弟為他們送上茶水,自己微笑地說道:「三位請坐,我去請我們館主,他這次帶了七八個高手過來給我們助陣,我們一定要討回這個公道。」
宋天南大笑地說道:「不錯,不錯,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才是男子漢大丈夫。」
周進波笑著說道:「算了吧,你還是別火上澆油了,你去把小鍾叫來吧。」
劉佔山應了一聲,朝裡面走去,走到半路才想起剛才那個年輕的好像叫他喊『小鍾』!難道他們認識館長?
帶著一頭霧水,進了館內休息間,鍾天宇正在那裡查看徒弟的傷勢。
幾年不見,鍾天宇看上去比那時候沉穩了很多,雖然年紀很輕,但是站在他身後的徒弟卻無一不露出敬佩的神情,認真地看著他查看傷者的傷勢。
看見劉佔山進來,鍾天宇點點頭說道:「除了骨折倒沒有什麼大事,而且骨頭接的相當好,只是要修養幾個月才能用力。佔山,你說他們的骨頭是兩個中國人接好的嗎?」
「是的,師傅,他們都是中國人,昨天師兄弟的醫藥費還是他墊付的,他們已經來了,昨天我說師傅要過來,他們想見見你。」劉佔山恭敬地說道。
「見見他們也是應該的,看他們接骨的效果,他們就算不是會功夫就是會醫術。走,我們去看看他們。」鍾天宇站起身來,帶頭朝外面走去。
他帶來的七八個徒弟和劉佔山緊隨其後,朝外面走去。
剛剛走入武館大廳,鍾天宇看見在座的兩人突然愣住了,他不相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猛地驚喜地叫道:「師傅。」
三步並成兩步,搶到周進波和宋天南面前就要叩拜。
周進波伸腳點在鍾天宇的膝蓋上,立即止住了他的拜勢,笑著說道:「小鍾,不用這樣吧,我們也沒有收你為徒啊!」
鍾天宇認真地說道:「師傅,如果不是你們帶我進入這個武術的世界,只怕我還是一個碌碌無為的普通人,現在我卻因為你們隨意的兩套功夫而改變了我的人生,我認為你們就是我的師傅。」
劉佔山和鍾天宇帶來的高手張大嘴巴,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鍾天宇居然叫那個比他大不了兩歲的年輕人師傅,而且聽鍾天宇的口氣,難道這兩個年輕人就是當初傳授他功夫的武林中人嗎?怎麼看也不像啊!
那邊鍾天宇已經興奮地叫道:「你們都過來,拜見一下周先生和宋先生,他們就是當初傳授我功夫的兩位師傅,我最拿手的『四兩撥千斤』和『借力打力』,還有九宮步法就是他們教的。」
劉佔山和那幾位徒弟才醒悟過來,慌忙過來拜見周進波和宋天南。
周進波微微一抬手,就憑空阻止了他們的下拜,這一手讓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包括鍾天宇,他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只不過學了周進波一點皮毛!
見周進波執意不接受跪拜,鍾天宇也無法勉強,只得讓他們各自做個人的事情去。
「師傅,你們怎麼會在紐約呢?」鍾天宇有些興奮地問道,他執意不願意更改稱呼,周進波和宋天南也拿他沒有辦法。
宋天南笑著回答道:「我老婆就是紐約的啊,這次是來看看老丈人,昨天路過這裡的時候,剛好碰到那個劉佔山被人打出去,差點撞到我車上,我當初還以為碰到撞車黨了。」
劉佔山站在不遠處,聽見宋天南的說法,簡直羞愧地五體投地。
鍾天宇恍然大悟,才感慨地說道:「真是謝謝兩位師傅出手,否則他們的傷勢也不會這麼輕!」
周進波淡然地笑道:「小鍾,這幾年你乾的不錯啊!都把武館開到美國來了。法國那邊的武館沒事情嗎?」
鍾天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當初和兩位師傅後面學了一點功夫,在大學裡擊敗了阿德拉,兩位師傅走了之後,經常有不服氣的人向我挑戰,雖然我也有失敗的時候,但是卻讓我在大學城裡揚名立萬,大家都知道我只是跟在幾個中國人之後學了幾天的功夫就有這樣的成就,特別是我的中國朋友,都知道我以前的底子,而且你們教我功夫的時候他們也都看見了,等看見我練出點名堂了,就紛紛要求跟在我後面學習武術,我想既然武術能夠保護同胞們在外國少受一點欺負,那麼傳授他們一點防身技巧也不錯,所以也就沒有經過兩位師傅的同意,將這些功夫傳授出去,就這樣,在中國同鄉們的幫助下,我先開了一個小武館,專門收中國人做徒弟,後來人越來越多,小武館已經不夠用了,才在外面開了分館,同時也象徵性地收一點學費,因為我們租的武館和裝修都需要花錢,而我也只是一個學生,無法負擔這麼多的金錢,慢慢地也就發展到今天這樣的地步,我這個會長也只是掛個頭銜,並沒有靠這個盈利,而且不管在什麼地方,只收中國人做徒弟。當初法國有很多的中國武館對我們恨之入骨,認為我斷了他們的財路,因為在我們這裡學武花不了太多的錢,比他們那裡便宜多了,也有人來踢過館,但是我總感覺那些武館的功夫和兩位師傅的功夫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別,雖然我勝的很艱難,但是我確實戰勝了他們。」
周進波和宋天南聽得都很認真,看來鍾天宇能夠將武館辦到今天這樣的地步,也相當的不容易。
宋天南大聲說道:「不錯,好樣的,看來你的確是有些武術天賦,不過如果你想更好的發展中華武館,就要將武館產業化,這樣才可以吸納更多的資金來發展武館,如果你害怕因為學費貴而讓學員退縮,你可以接一些工作,然後提供給需要賺錢的徒弟,這樣一舉多得的事情為什麼不做?」
鍾天宇能夠到外國讀書,就表示他不是一個笨人,一聽宋天南的說法立即明白,但是他猶豫地說道:「當初我把這些功夫不經兩位師傅就傳授出去,就已經是對兩位師傅的不敬,現在還要靠這些賺錢,我感覺有些對不起兩位師傅。」
周進波笑著說道:「小鍾,其實我們當初傳授你武功,就是因為不想看見你們在國外被人欺負,但是我們也沒有時間去做你今天做的事情,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就等於幫我們把這個想法給實現了,所以我們不但不會怪罪你,而且非常感謝你,為了讓武館更好的發展下去,你不用顧慮那麼多。」
鍾天宇感激地說道:「謝謝兩位師傅的理解,不過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道兩位師傅能不能答應下來?」
周進波點點頭說道:「你說吧,只要我們能做到的,我們一定做到。」
鍾天宇大喜,連忙說道:「這件事情你們一定可以做到,那就是我想拜你們為師,正真地學習中國武術,我剛才看師傅所表演的功夫,才知道我現在學到的東西簡直就是垃圾,卻讓我高興了這麼久。」
周進波愕然,想不到鍾天宇會提出這樣的一個要求,他還真的不好拒絕。
宋天南大笑地說道:「小鍾,你要拜勢只需要拜進波一個人為師就可以了,我的功夫也是更他後面學的。」
鍾天宇不敢相信地看著周進波,宋天南的年紀明明比周進波要大好多歲,怎麼可能他的功夫也是跟在周進波後面學的呢!
周進波瞪了宋天南一眼說道:「別聽宋大哥瞎說,他的功夫是他自己師門裡的東西,我只是傳了他一種內功而已。」
宋天南慎重地說道:「小鍾,你知道你現在的功夫最缺少什麼嗎?」
「缺少什麼?」鍾天宇莫名其妙地問道。
「缺少中國武術的精髓,中華武術不但招式繁雜精妙,但是真正的武術精髓就是中華內功。」
劉佔山和鍾天宇的幾個徒弟聽得出神,不知不覺就朝周進波他們身邊圍攏過來。
宋天南繼續說道:「中國的武術源遠流長,武林中的門派更是多如牛毛,幾乎每一個門派都有自己獨特的內功心法,要想在武林中出人頭地,光靠精妙的招式是不行的,在行家眼中,那些全都是花招,你想想,就算你招式在精妙,一連打中對手十幾次,卻被對方的護體內功擋住,根本就不可能給他造成任何的傷害,而對方內功深厚,只要一拳就可以將你打死,你認為那種更有效?」
鍾天宇深以為然地點點頭,宋天南說的簡單明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