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羅利早已經接到手下的報告,看見周進波三人回來,立即哈哈大笑地迎上來:「哈哈,不錯,不愧是我的好女婿,一來就給那個傢伙來了一個下馬威。」
宋天南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爸爸,今天有點衝動,不知道會不會給你惹麻煩?」
「怎麼會呢?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我佛羅利如果那麼容易就被一個小爬蟲弄倒了,也枉為美國的黑道教父,我只是不願意和他計較。」佛羅利不屑地說道。
「那是,您怎麼會和他一般見識呢!我和那個艾倫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他只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主,你對他凶點他就不敢亂來了。」宋天南附和地說道。
佛羅利滿意地點點頭,「不錯,這就是我想叫你回來的事情,雖然我比你更懂得這個道理,但是歲月不饒人,很多事情我已經沒有那個精力去應付了,現在你來了,正好可以接替我的位子,我看看誰還敢不把我們佛羅利家族放在眼中。」佛羅利身上綻放出強大的霸氣,這是多年掌控生殺大權所凝練出來的氣勢。
宋天南頓時苦笑臉,這個老佛羅利幾句話又繞回去了,還是想把他留在美國。
這件事情周進波不好發表意見,看見宋天南苦悶的樣子,也只能無可奈何地搖搖頭。
佛羅利吩咐手下給周進波準備客房,至於宋天南,自己是住他老婆的閨房了。
第二天大早,周進波就起來了,看見宋天南正一個人悶悶不樂地坐在客廳里抽煙。
「早,宋大哥,今天怎麼起來這麼早?」周進波笑著問道。
宋天南拋了一隻雪茄給周進波,「給,這是從我老丈人那裡翻來的正宗古巴雪茄。」
周進波眼明手快,一把接住那根雪茄,臉上也露出感慨地神情,第一次抵達法國,就是在奧尼的酒吧里為了這種古巴雪茄和別人發生了一場戰鬥。
他點燃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問道:「還在為那件事情煩惱啊!」
「是啊,我本來是打算和蓮達在這裡把婚禮辦了就回國,想不到老頭子居然想我留在這裡,我真的有點不習慣美國的生活啊!還是在國內和兄弟們在一起熱鬧!」宋天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周進波點點說道:「我知道你的心情,當初我流落在國外的時候,也無時不刻地想著回到中國,畢竟那裡才是我們的根。不過既然佛羅利先生開口了,你也沒有辦法拒絕,難道你想和佛羅利先生翻臉,還是想和蓮達離婚啊?」
宋天南默默地抽著煙,這就是他苦惱的地方。
周進波突然露出笑臉說道:「算了,宋大哥,不要多想了,先留下來也不錯,至少這裡還有那個艾倫陪你玩玩,另外我不是打算把我們的汽車產品推廣到歐美市場嗎?那麼這邊的事情我就交給你,你也可以隨時回國,等你把佛羅利先生的思想工作做通了,你就可以帶著老婆重新會中國了。」
「你不是打算把這件事情交給老趙嗎?」宋天南悶悶不樂地說道。
「呵呵,趙大哥在洛杉磯,你在紐約,兩處相隔也不少路,乾脆就分成兩處,把美國市場一分為二,你們一人一半好了。」周進波腦子靈活,根本就不會那麼死板。
宋天南掐滅雪茄,無奈地說道:「那好吧,我先在這裡落腳,等把老爺子思想工作做通,你可就要安排人過來接手啊!我可沒打算在這個地方呆一輩子!」接著又咕噥地說道:「真不知道那個老趙怎麼想的,他居然能夠在美國留這麼久。」
周進波見宋天南答應了,自然高興,他笑著說道:「那好,宋大哥你就不要老是把不開心掛在臉上,佛羅利先生可不是一個瞎子,估計他把你的心思看的一清二楚呢!」
「我都已經決定留下了,難道還不容許我生氣嗎?」宋天南鬱悶地叫道。
周進波卻哈哈大笑起來。
李蓮達從卧室出來,問道滿屋子雪茄味,不禁皺著眉頭說道:「你們男人真不怕死,明知道吸煙有害健康,還要吸煙。」
宋天南和周進波相視望了一眼,同聲說道:「你們不吸煙又怎麼知道吸煙的樂趣呢!」
說完又哈哈大笑,氣得李蓮達直跺腳。
在佛羅利家用完早飯,那老頭還沒有起來,多年養成的生活習慣讓他變成晚睡晚起的起居習慣。
「走,我們去看看美國的汽車交易市場。」周進波提議說道。
既然是來考察市場的,當然要到汽車交易市場去轉轉。
李蓮達立即頑皮地做了一個鬼臉,「看來你們很需要我給你們做嚮導,否則只怕你們連什麼有車展都不知道。」
周進波和宋天南對紐約都不熟悉,的確需要一個嚮導,見李蓮達這麼自告奮勇,宋天南笑著說道:「好,還是我老婆最好。」
李蓮達皺了皺鼻子,「別以為一句好話就解決了,等逛完車展你要帶我去紐約珠寶城給我買一條珍珠項鏈。」
「……當我沒說過……啊……」宋天南剛剛開口,胳膊上的肉就被揪翻了過來。
曼哈頓賈維茨展覽中心,就在曼哈頓最西邊的三十多街,它是華裔建築師貝律銘先生的傑作之一,由於他率先將框架大平面玻璃幕牆,使用在展覽館建築,讓賈維茨中心一度成為世界最輝煌的展覽場所,但隨著世界各地國際會展中心的建成,此處已成了『年老色衰』的過氣展場,甚至它已無法與國內二線城市的同類場館比較。
周進波他們來的正是時候,這裡正在舉辦汽車展銷,可惜展館周圍街區人潮洶湧,經過千辛萬苦終於找到了個路邊臨時停車場,神情木訥的西語裔青年拿過車鑰匙,伸手要六十美元現金。
宋天南驚訝地問道:「怎麼先收錢?難道我停五分鐘也是一樣交錢?」
他冷冷地講:「嫌貴,不放心都沒關係,找別處去吧。」
宋天南不是第一次看見這麼拽的人,但是那些小混混他可以出手教訓,難道他還能隨便打一個停車場小弟嗎?
回頭見已有4、5輛車排在後面,宋天南苦笑地掏錢付賬,美國真是一個無錢寸步難行的地方。
三人步入寬大的展廳,這裡的空間和裝修的確還沒有國內的一流市場好。
李蓮達笑著說道:「這裡的車展是每年時間最早的一次車展,所以很多汽車廠家都會趕在這每年最早的一個車展,把自己公司最新的理念產品展現在大家面前。」
周進波大為感興趣,他笑著說道:「那看來我這次算是來對了。」
展廳里有超過二十個牌子的廠家,一千多部車子參展,歐洲車系賓士,寶馬,Ferrari,Lambhini,Maserati,Bentley,Porsche……亞洲車系豐田,本田,尼桑和現代等都各自使出渾身解數,唯一缺少成長最快的汽車大國——中國。
也許中國更注重汽車城底特律車展的象徵意義,但缺席紐約車展也等同於放棄了一個展現自信的機會,雖然紐約不是汽車生產,但是卻是全球最大的消費市場之一,也是世界媒體的中心。
周進波心中有些嘆氣,看來中國那些汽車企業的戰略實在差勁。
宋天南陪在周進波身邊,小心地問道:「進波,感覺這個車展上的車子和我們的『雷龍』相比怎麼樣?」
周進波一面翻查從展銷人員手中要過來的資料,一邊回答道:「從這些汽車數據上來看,他們的車子無論是在性能和技術上都沒有我們所掌握的技術先進,而這樣的車子在這裡標價都是十幾萬、幾十萬美元的標價,這樣讓我對歐美市場更加充滿信心,我們的雷龍系列只要小心那些貿易壁壘所造成的麻煩,就完全不成問題。」
宋天南興奮地叫道:「那太好了,從來都只有老美搶佔我們的地盤,從現在起,我們也要搶佔他們的地盤。」
周進波微微一笑,指著那些車子說道:「我在國內的時候也早已經注意到美國方面的市場,如今美國本土的汽車企業都進入萎縮狀態,而日本車則大量進入美國汽車市場,而那些美國汽車行業,還在進行什麼返古思路,現在以現代車為原型,但是很多設計上都是採用幾十年前老款,唯一那個福克斯能夠想到領先世界水平的思路,可惜無意中被我們破壞,反而成全了今天的五方汽車企業。」
宋天南聽得很認真,看來周進波來之前已經對美國市場進行了詳細的了解。
如果艾倫聽見周進波這番話,估計要吐血,好好地為他人做了嫁衣。
從汽車展銷上出來,李蓮達說道:「天南,現在該是你兌現自己諾言的時候了。」
「什麼諾言?」宋天南愕然地問道。
有是一聲慘叫,李蓮達氣嘟嘟地說道:「你忘記了,車展結束帶我去買項鏈。」
宋天南小聲地嘀咕道:「我好像沒有答應啊!」
一看李蓮達又準備動手,連忙說道:「去,我陪你去還不行嗎?」
李蓮達立即轉怒為喜。
周進波忍俊不住,連忙轉過頭,等神情恢複了才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