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周進波的聲音,藤原反而平靜下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將長刀插在腰間,雙手抱在胸口走出別墅,那批忍者一聲不吭地跟在後面。
周進波四人挺直地站在那裡看著走出來的藤原。
藤原不愧是久經沙場的人,面色一平如水,並沒有因為被周進波找上門而顯得有些慌張。
「你就是周進波?」藤原鋒利的眼神緊緊地釘在周進波身上,嘰里咕嚕地說了一串日語,周進波的年輕讓他有些吃驚,就是這樣一個年輕人,居然讓他的那些經歷豐富的手下一去不復返。
「不錯,我就是周進波,不知道如何稱呼你?」周進波流利而淡然地用日語問道……
這個老頭的表現讓他很警惕,在這老頭身上看不見任何的殺氣,但是這樣的人往往最可怕,他的內心明明想隨時都置你於死地,但是身上卻不會顯露半點痕迹。
「老夫櫻花道宗主藤原高廣,想不到周先生的日語說的這樣的好,看來周先生對我們日本的文化還是有相當的了解。」藤原也改成生澀的中文,他們這種老牌日本人都學習過中文,因為他們還始終沒有放棄過大東亞共榮圈的夢想。
周進波流利的日語同樣讓藤原有些吃驚,眼睛迷成一條細縫緊緊地看著周進波,周進波的表現讓他有些琢磨不透,要說這樣的年輕人能夠擊敗他的手下,他是絕對不會相信,難道他身後三人都是高手?
「我對日本的文化沒有研究,不過中國的文化倒是有些了解,了解了中國的文化就等於了解了日本的文化,日本只是中國的一個盜版,有什麼好研究的。」周進波不屑地說道。
藤原高廣面色瞬間閃過一道戾氣,他們這些保持著傳統習俗的日本忍者,都是日本的死忠份子,周進波如此侮辱日本的語言,就算他的養氣功夫再好,也不禁怒上心頭。
嚴五和方少言卻不識趣地哈哈大笑,宋天南卻只是微微扯動了一下臉皮。
藤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強行將自己的怒氣壓了下去,周進波既然敢這麼幾個人來,一定有所依仗,他不是一個魯莽的人,所以一邊和周進波說話,一邊警惕地打量著周圍的動靜,那批忍者也隨時保持戰鬥的姿勢。
「想不到周先生這麼快就找到我這裡,看來我真的是小看了周先生的勢力。」藤原吐了一口氣,緩緩地說道。
「承蒙藤原先生的關照,讓我知道自己在那些方面出了漏洞,否則我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能夠找到藤原先生。」周進波諷刺地說道。
藤原有些心急,這是人家的地盤,時間拖得越長對他越不利,偏偏周進波好像一點都不著急,還在這裡慢悠悠地和他扯皮。
藤原面色一轉,沉下臉說道:「周先生,大家都是聰明人,我也不想和你兜圈子了?我的手下到什麼地方去了?」
「真是有意思,藤原先生的手下不是在日本么?這麼跑到中國來了?就算失蹤了也不應該找我啊?你應該去公安局保安,我們中國的警察是非常樂意幫助外國友人的。」周進波故意大驚小怪地說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如果他的手下是到中國幹壞事的,他怎麼敢報告警察,倒是可不管他什麼國際友人不國際友人,照樣抓到監獄吃牢飯。」嚴五在一邊配合地冷嘲熱諷。
藤原的肚皮都要氣炸了,這兩個人一唱一和,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中,他在日本可是高高再上的櫻花道首領,就算是山口組的淺田衛見到自己都恭恭敬敬的,這個中國的小小的黑道勢力竟然不將自己放在眼中。
頤氣指使慣了的藤原如何能夠吃下這口惡氣,就算他將刺殺改為明斗,他也會害怕這幾個毛頭小子。
藤原眼中凶光大露,兇狠地盯著周進波和嚴五,「不管我的手下是來幹什麼,卻是在你們的地盤上失蹤的,我想幾位一定非常清楚他們的下落,如果將他們交出來,我們也許可以化干戈為玉帛。」
「哈哈哈哈。」周進波仰頭長笑,猛然沉下臉,「笑話,你們主動招惹我的生活,給我身邊的人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居然還想著『化干戈為玉帛』?就算你肯,我也不肯。克勞福德那個老頭應該通知過你,讓你停止刺殺我的行動,但是你不但沒有停止,還帶人來到我的地盤,不要告訴我你只是來觀光做客的!老實告訴你,你的那些手下全部想你們的天照大神報道去了,很快你就可以見到他們。」
周進波也不想在和藤原多磨蹭,瞬間撕破臉皮,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藤原早有準備,周進波的話音剛落,藤原就大手一揮,「上,殺了他們。」自己卻後退一步,冷冷地看著自己的手下上前圍攻周進波幾人。
「進波,這次讓我來將功贖罪,我保證不會放水。」方少言又抽出自己的軟劍,興奮地迎了上去。
宋天南微微一笑,從腰後抽出雙截棍。
不要小看這種武器,這個兩頭棍子中間連著一根鏈子的武器非常的難練,弄不好就打的自己鼻青臉腫,但是練成之後卻威力無比。雖然這種兵器很早就出現在武術界,但是真正出名卻是在李小龍的手中發揚光大,看他在電視里將雙截棍舞的虎虎生風,痛打日本人,真是痛快無比,宋天南他們當初練雙截棍的時候可沒有少吃苦頭,身上成天都是青腫的,不過看到今天派上的用場,宋天南覺得也值了,他可以和李小龍一樣,拿著雙截棍打日本人,想想這滋味就夠爽。
嚴五摩拳擦掌也想衝上去,周進波一把將他拎住,笑著說道:「五哥,你還算了吧,你那點功夫只怕上去就被人幹了。」
嚴五不滿地看著周進波說道:「進波,你也別這樣打擊我啊,我好歹也跟在你後面練了好長時間的內功呢!」
「你的那點內功練了之後就全部用到女人身上去了,我好像沒有看到你天天持之以恆地練下去吧?」周進波對嚴五的話嗤之以鼻,他可是清楚嚴五的為人,當初他跟周進波後面練內功,就是奔著那金槍不倒的功效去的,後來內功小成,足以滿足他的需要,他也就懶散下來,三天打魚、兩天晒網的,他的內功到什麼程度,周進波是一清二楚。
嚴五有些訕訕地笑了一下,他自家知道自家的事情,只是看到場中激烈的戰鬥讓他有些熱血沸騰,忍不住想上去插一手。
藤原看見周進波如此託大,居然只讓兩個人對付他的五十忍者精英,不禁冷笑幾聲,連連發出指令,讓那些忍者不要去招惹周進波,先擊中精力解決戰鬥中的兩個人,然後在對付周進波。
那些日本人接到指令,立即對宋天南和方少言展開瘋狂的攻擊。
方少言和宋天南卻面露喜色,已經安寧了很久的T市終於發生了這樣刺激的事情,讓手已經癢了很久的方少言和宋天南終於找到發泄口。
方少言手中的軟劍在夜空中閃出萬點寒光,不停地和忍者的武士刀撞擊在一起,發出清脆的交擊聲。
雖然這些忍者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二十幾個圍住他一個人,他想傷人也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往往為了自保,刺出一半的軟劍極速收回來,擋住砍向自己的武士刀。
宋天南卻比方少言輕鬆很多,他的雙截棍可硬可軟,明明忍者已經擋下他的攻擊,但是雙截棍的前端已經繞過刀鋒,重重地砸在對方的頭上,打的他悶哼一聲,連連後退,幸好這雙截棍不是不夠鋒利,不然這一下就要了他的性命,但是這樣重重的一下打在頭上,任誰也是不好過,所以宋天南這邊的壓力要小很多。
方少言白忙中看見宋天南輕鬆的樣子,頓時露出羨慕的神情,懊惱地叫道:「天南,回去以後你把這個雙截棍的訣竅交給我,我也需要學雙截棍,比我這軟劍好用多了。」
宋天南哈哈大笑,「可以啊!不過你總該表示一下才行吧。」
「要不晚上我請你喝酒。」
「一頓酒就想把我打發了?這可是武林絕技啊!」宋天南砸飛一個靠近自己的忍者,輕鬆地笑道。
「那你想怎麼樣?咱們兄弟也不用那麼計較吧!最多我在請你敲個背。」方少言無語,稍微的分心已經讓忍者攻到自己身邊,連忙一頓急攻,將那群忍者擋在自己劍勢之外。
「敲背好啊!敲背叫我一個。」嚴五在一邊大叫起來,眼睛冒出興奮地光芒。
「……」宋天南和方少言同時無語。
周進波悠閑地說道:「如果你們不怕被你們各自的女人知道,等下打完就可以去。」
「怕毛,我家雪丹可不會管我的。」嚴五吼吼地叫道。
「這個……我好像還沒有老婆,瑜伽一直沒有表態!」方少言有些結結巴巴地說道。
「嗯!那我就算了,我還是回家睡覺,蓮達還在家等我。」宋天南果斷地說道。
嚴五頓時沒勁,「切,你們這幫傢伙,有了老婆連出來玩都不敢玩了,想當初老子同時……」
嚴五在一邊吹的口沫橫飛,藤原卻氣得半死。
宋天南和方少言的強大讓他有些吃驚,兩個人居然敵住五十名忍者的圍攻,而且居然不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