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是為了那份資料,我估計是日本山口組乾的,因為那份資料是我從他們手中搶過來的,他們只要用腦子想想就知道了。」周進波淡淡地笑了一下,然後神情嚴肅地對趙可欣她們說道:「你們出入要小心,我讓宋大哥把早已經分配好的人手叫過來,以後你們絕對不能獨自一個人出門。」
趙可欣她們也知道現在是非常時期,不想給周進波添麻煩,乖巧地答應下來。
「那這傢伙怎麼辦?」嚴五又跺了那個日本人幾腳,好像很享受這種感覺。
「交給警察吧,反正他也不會招供什麼,讓警察去頭疼吧。」周進波不在意地說道。
「你小子真是狡猾。」嚴五在添上幾腳,等下警察來了他就沒這個機會了。
方少言在五方公司那邊聽說周進波遭到刺殺,立即打電話過來,「進波,你沒事吧?」
「呵呵,我有什麼事情?一以為就一個小日本就能搞定我嗎?」周進波笑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氣憤為什麼每次有節目的時候,我都沒機會參與。」方少言笑著說道。
「放心吧,你是有機會的,忘記上次忍者入侵研究所的事情了嗎?這次還是那些日本人。我敢保證,他們在我手中連續失利,一定會想辦法對付我身邊的人,而且周姐也一定會是他們的目標,所以,我要交給你一個任務,那就是保護周姐的安全,你能辦到嗎?」周進波笑著說道。
其實他也安排了人手保護周瑜佳,但是他知道方少言的心事,所以特意給了他一個大好的機會。
「進波,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瑜伽的,如果那些日本人敢來找瑜伽的麻煩,我要他們吃不了兜著走。」方少言咬牙切齒地說道。
「少言,你讓誰吃不了兜著走?」電話里突然傳來周瑜佳的聲音。
方少言連忙對周進波說道:「我先不和你說了,有事情。」
周進波愕然,這傢伙是典型的重色輕友,不過進展也夠快,都『少言』、『瑜伽』地叫的那麼親密了。
天火公司這幾天的氣氛非常緊張,人人都知道董事長遭到日本人刺殺,外面的輿論也同樣是鬧翻了天,在馮明有意識地透露出這個消息,並指明是日本人擔心『雷龍』對日本汽車市場的威脅所干出來的,讓中國民眾群情激奮,紛紛支援周進波,聲討日本人,把周進波再次抬上一個新的高度,同時『雷龍』系列汽車更加出名。
周進波看到這些報道都有些汗顏,馮明笑嘻嘻地說道:「商場如戰場,要善於利用各種形勢,如今是時勢造英雄,而你就是那個英雄,所以你也不用那副表情了,要知道很多人想要你如今的名譽都想不到呢!」
「明哥,我現在才發現當一個商人實在太委屈你了,你應該是一個政治家。」周進波苦笑地說道。
馮明笑道:「不,我不可能成為一個政治家,但是我可以成為一個奸商,如今這個年代,政治家是不會容許出現這樣的一個異端,他們要時刻防止國際糾紛的出現,如果只是企業間的商業鬥爭,他們也許不會插手,但是如今你掛著一個民族英雄的頭銜去和日本人鬥爭,那就有可能造成恐慌,所以他們一定要出面組織。」
周進波詫異地說道:「既然你都想到了,為什麼還要造出那樣的輿論?」
「呵呵,輿論歸輿論,就算國家要壓制輿論,我們需要的名氣已經打響,對我們的企業來說,已經足夠了。」馮明狡詐地笑了一下。
「幸好你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周進波和嚴五都不由打了一個寒戰。
正如馮明預料的一樣,熱鬧了幾天的全國媒體忽然全部消聲滅跡,報紙上的報道都是些無關緊要的雞毛小事,關於周進波和日本人之間的報道一條也看不見。
緊接著謝菲雨的電話也來了。
「進波,你小子這段時間惹的事情不少啊!害得我都跟在後面挨罵。」謝菲雨一句客套話都沒有,直奔主題而去。
「呵呵,謝姐,你怎麼能這麼說?這件事情也不是我願意的啊,都是別人來找我麻煩啊,我可是一心一意想為你多賺點錢啊!」周進波笑嘻嘻地說道。
「別,那些錢可不是我的,你可別亂說,不然上面還以為我貪了多少錢了,到時候有嘴也說不清。」謝菲雨笑罵地說道,緊接著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進波,你們的言論還是要注意一點,別的事情也許我可以為你們擔當一點,但是如果真的鬧出什麼國際糾紛,我也無法說上話。」
「謝姐,你放心,我從來就沒有想過當什麼英雄,這都是媒體強加給我的光環。」周進波淡淡地笑了一下說道,「這幾天媒體的輿論笑了,我還長長地送了一口氣,還真得感謝你們。」
「你少跟我貧嘴,雖然我知道你不是喜歡拋頭露面的人,不過這個輿論肯定是你公司的那個馮明搞出來的,我也懶得管那麼多,只是提醒你們一聲,免得到時候麻煩。」謝菲雨毫不客氣地點破。
周進波苦笑,現在人怎麼都這麼聰明啊!
「順便奉送你們一個消息,那個日本人在監獄裡自殺了。」謝菲雨冷不丁說道。
「哦。」周進波沒有意外,這幫小日本就和瘋子一樣,動不動就以身殉國,他也沒有辦法。
謝菲雨又詢問了幾句公司的事情,順便在誇了周進波幾句,就掛斷電話,這邊的事情全權丟給周進波,她從來都不插手,只是偶爾問一下。
周進波對著馮明搖了搖手中的電話,說道:「來了,正如你所料,我已經接到警告了,以後你別在外面亂造輿論了,人家一口就指出你才是輿論的製造者。」
馮明有些無語,「不說就不說,反正該說的都說了,聲勢也造就了,我還省的天天絞盡腦汁應付媒體呢。」
這件事情算是告了一個段落,但是刺殺的事情卻沒有消停,趙可欣幾人先後遭到刺殺,幸好周進波早已經安排高手保護他們,這些宋天南一手培訓出來的武林高手都有武學底子,只是將內力修為改為周進波一脈的『自然心經』,內力修為方面不但沒有因為捨棄原先內功而減退,反而突飛猛進達到一流高手境界,那些忍者剛剛接近趙可欣她們就被發現,他們下手可沒有那麼多顧忌,有宋天南幫襯,毀屍滅跡簡直是輕而易舉。
忍一惱火地發現自己派出去的忍者全部消聲滅跡,而周進波那邊好像根本就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他已經有些醒悟,看來周進波身邊一定有一批神秘的武林高手暗中保護他和他身邊的人。
周進波同樣陰沉著臉,在辦公室里來回走動,平時很少出現的宋天南就在他的辦公室里,「宋大哥,不管用什麼辦法都務必要找出那幫日本人的來歷和落腳點,我不希望這樣被動下去。」
如果那些忍者只是沖著周進波來,他是不會有絲毫的害怕,但是波及到趙可欣等人的身上,防的了一萬防不了萬一,周進波不敢冒這個險。
宋天南有些慚愧,「對不起,進波,那批日本人摸進來我們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那批忍者既然是專程來對付我的,而且是忍者,最擅長潛蹤匿跡,你沒有得到消息也很正常,但是他們既然已經出現在T市,而且各大酒店都沒有他們的蹤跡,他們一點在T市有落腳點,你讓所有的兄弟都注意點這段時間T市有什麼可疑的人出現,那些日本人怎麼掩藏也掩藏不了自己不是中國人的事實,一眼就可以認出來。」周進波擺擺手說道。
「好,我回去之後會立即發動所有的弟兄,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們挖出來。」宋天南恨聲說道。
周進波和嚴五將這個天火幫交給他打理,他居然讓周進波在T市遇到刺殺,而且連他們的蹤跡都找不出來,他真的感到羞愧萬分。
周進波桌上的手機突然響了,周進波快步走過去,拿起電話一看,是趙可研打來的,剛剛接通,趙可研帶著哭腔叫道:「姐夫,快來救我,我在郊外華南大道,有幾輛車追著我開槍,我沒辦法進市區,現在正沿著華南大道朝青田縣開。」
「什麼?該死的。」周進波『啪』地一下合上手機,風一般沖了出去。
宋天南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但是看周進波的神情也知道發生大事,連忙追了出去。
公司的員工驚訝地看著一陣風一般刮過的董事長,最近公司不太平,平時溫文儒雅的董事長成天陰沉著臉,他們也噤若寒蟬。
「進波,怎麼了?」宋天南急追在後面問道。
「可研被人堵在華南大道,有人正在追殺她,她沒辦法進城,正朝青田縣開。」周進波匆忙說道。
「華南大道彎路比較多,好在是只有一條大道,到達青田縣最少要三個小時,我們如果速度快點還可以趕上。」宋天南立即從腦子裡調集資料,「我打電話讓最靠近城南大道的兄弟趕過去,這樣也能爭取一點時間。」
「好,你坐我的車。」周進波當機立斷,宋天南開的還是老牌國產,在提速方面根本就無法比上雷龍。
不待宋天南坐穩,周進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