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這些前來揚威的打手一個個被打得像條狗一樣躺在地上,連老劉也不例外,他這個『開山堂』的金牌打手,在嚴五的手下過不了幾招就被放到在地。
「哈哈,正他M的痛快。」嚴五站在倒地呻吟的人群當中,昂首大笑。
周進波不禁莞爾,這個嚴五是憋得太厲害,一直羨慕他成天四處征戰,今天終於厚著臉皮跟過來,狠狠地爽了一把。
酒吧的服務員嚇得縮在角落裡害怕地看著當中的場面,倒是那個被嚴五調戲的女招待看見嚴五霸氣的模樣,眼中閃過一道崇拜的眼神。
「五哥,別在那裡擺POSS了,打完就過來喝酒。」江遠航坐在位子上叫道。
他的手已經摟上王依娜的小腰,隔著桌子周進波看不見,王依娜不安地扭動了幾下身軀,終究沒有掙脫江遠航的魔掌,狠狠地白了江遠航一眼,可惜江遠航臉皮厚的像城牆,不但沒有臉紅,反而朝她微微一笑,王依娜只好任由他的魔手不安分地在自己的纖腰上遊動,臉上閃過一片粉紅。
嚴五被江遠航打擊了一下,收起笑容灰溜溜地回到位置上,狠狠地瞪了江遠航一眼,江遠航不為所動地朝他舉了舉杯子,嚴五仰頭一口氣喝光杯子里的酒。
飛哥已經意識到這幾個人只怕真的是來者不善,所有依仗的手段都完了,他憂心忡忡地看著周進波等人,那幾個人卻好像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只是在一起邊喝酒邊聊天,好像剛才的事情全然不是他們做的!
飛哥定了定心神,大步走到他們身邊,沉穩地問道:「幾位朋友怎麼稱呼?今天的事情算是小弟的不對,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請多多包涵,今後只要是孫爺的場子,幾位可以隨意消費,不知道幾位能不能大人有大量放我們一馬。」
「呵呵,好小子,你是先兵後禮嗎?打不過就討饒,有沒有男人的樣子?」嚴五譏笑地看著面前的飛哥。
飛哥神色不變地說道:「干我們這一行的,雖然隨時都有可能丟掉性命,但是也沒有誰傻到明知道打不贏還去送死,多個朋友多條路,孫爺在L市是第一號人物,幾位兄弟如果有意思,小弟可以代為引薦,憑藉幾位的身手,想在L市獨霸一方也不是沒可能。」
「好小子,是個干大事的料子,到了這個地步不還不忘拉攏,看來你能夠有今天也不是偶然。」嚴五讚許地看了飛哥一樣,一副教訓晚輩的樣子。
飛哥苦笑了一下,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他正在低頭朝這幾個人討饒,但是不敢反駁他的話。
江遠航靜靜地看著飛哥,突然說道:「光是在幾家酒吧里免費喝酒太無趣了,要玩就要玩大的,你回去告訴孫嘯天一聲,他的場子有人看中了,趁早退出L市,否則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今天晚上只是一道開胃菜而已。」
飛哥神色一變,江遠航的話已經挑的很明白了,對方是存心來搗亂的,而且目標直指孫爺,「看來幾位是過江龍,想動動我們這些地頭蛇了?」飛哥的面色也冷了下來,沒有和解的機會,他當然不會在低聲下氣。
「呵呵,你是個人才,如果有興趣可以跟在我後面混,當然我也知道你不可能就這樣相信我們,但是人生何嘗不是一次賭博,機會是給你了,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把握住。」江遠航淡淡地笑道。
王依娜有些沉醉地看著自己身邊的男人,現在他身上表現的淡然卻有一種上位者的霸氣。
飛哥有些臉色有些陰晴不定,他是在考慮江遠航的話,如果沒有一定的把握,這些人敢說出這樣的大話嗎?
「不用你馬上答覆我,這個電話號碼給你,相通了給我打電話。」江遠航笑了一下,將一張字條丟給飛哥。
想在L市紮根下去,有一個地頭蛇就要輕鬆很多,當然,如果飛哥不選擇站在他這邊,他也無所謂,大不了多費些功夫。
「好了,我們走吧。」周進波見該交代的話都交代了,也沒有必要在坐在這裡了,淡淡地說道。
江遠航和嚴五立即站了起來。
飛哥頓時對周進波多看了幾眼,剛才周進波一直沒有說話,而且在三個人當中以他的年紀最小,他還以為周進波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物,沒想到他說話的語氣那麼隨便,而且好像還有一定的效果,難道他才是三個人當中真正的老大?
「哈哈,既然你剛才說了,我們在孫嘯天的場子里喝酒免費,那麼這份賬單就掛在孫嘯天的賬上吧,反正已經酒吧變成我們的,喝酒照樣不要錢。」嚴五哈哈大笑地在飛哥的肩膀上拍了兩下,飛哥居然受了下來,只是臉上堆滿了苦笑,他見過無恥的,沒見過比嚴五更無恥的,和霸王酒就喝霸王酒,還說那麼多介面!
江遠航半摟著王依娜跟在周進波身後走出酒吧。
「謝謝你們,今天晚上真的很刺激,我從來沒有碰到這樣刺激的事情,不過天色太晚了,我要回家了。」離開酒吧一段距離,王依娜見江遠航沒有放開自己的意思,心頭不由有些慌張,站定身體借著微笑來掩飾自己的內心。
「這麼早就要回去?」江遠航有些失望,但是他沒有強迫女人的喜好。
「噢噢,有人捨不得了!」嚴五沖著江遠航擠了擠眼睛取笑地說道。
王依娜看見嚴五耍寶的樣子,不禁笑了一下,江遠航沒有強行留下自己,說明他並不是不講理的人,她的語調不由柔和了一點:「我明天還要上班,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當然不能回去太晚!今天晚上和你們在一起很開心,真的。」
「那我們就不強求了,就讓江大哥送你回去吧,現在天色晚了,而且我們剛才得罪了孫嘯天的人,我怕他們會拿你出氣。」周進波難得見江遠航這麼認真,忍不住幫了他一把。
「對,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以後會在L市常住,明天我在接你出來玩啊!」江遠航眼睛一亮,熱情地看著王依娜。
王依娜對江遠航很有好感,看見江遠航熱切的樣子,心頭跳了一跳,輕輕點了一下頭,頓時讓江遠航喜笑顏開。
「進波,五哥,那我送依娜回去,你們先回去吧。」江遠航樂顛顛地說道。
「有異性沒人性地傢伙。」嚴五有些妒忌地嘀咕著。
江遠航充耳不聞,拉著王依娜地手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好了,別那麼妒忌了,你也找一個得了。」周進波笑了一下,對著嚴五的後背上猛拍了一把,把這個妒忌的老男人給拍醒了過來。
「切,你是取笑我找不到女人是不是?」嚴五不滿地看了一眼周進波,和他一起朝酒店走去。
在周進波等人離開酒吧,飛哥立即安排人照顧那幫受傷的兄弟,嚴五打人很在行,外面看不出什麼傷,但是每一拳都打在關鍵部位,加上拳頭帶著的內力,足以讓他們在穿上躺上幾天。
飛哥看著哀嚎不止的打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給孫嘯天打了個電話。
「老大,有麻煩了……」
早晨,周進波悠閑地在餐廳里吃著早餐。
「早,進波。」
嚴五的手臂上掛著昨天晚上在酒吧里調戲的那個女招待,得意洋洋地出現在他的面前。
周進波張大嘴巴看著他們,那個女招待大概知道周進波想什麼,臉蛋頓時紅了,有些羞澀地低下頭。
「她叫孟雪丹。」嚴五大大咧咧地拉著女招待坐在周進波對面,然後大聲叫服務員上早餐。
周進波苦笑了一下,這個嚴五還真是夠直接的,昨天晚上就把人家拉上床了!比江遠航快多了!
「你好。」周進波禮貌地對那個女招待點點頭,現在她好歹算是嚴五的人!
「你好。」孟雪丹慌慌張張地點了點頭,她害怕自己和剛認識的男人上床,會讓面前這個比她小的男孩子看不起。
「進波,以後雪丹就是我的女人,免得你老是取笑我是個老光棍。」嚴五沖著周進波說道。
「啊!」周進波驚訝地看著嚴五,又看看孟雪丹,雖然混黑道的男人,愛情向來很簡單,但是嚴五現在好歹也有千萬身價,隨便在酒吧拉個女招待就做老婆,也太說不過去了!
孟雪丹好像知道自己當面,周進波有些話不好問,強顏笑了一下,找了一個上洗手間的借口,離開了座位。
「五哥,你該不是說真的吧?我讓你找老婆結婚,不是讓你找一夜情。」周進波低聲說道。
「我知道,昨天晚上我回來之後,有些想發泄就打了她的電話,誰知道她真的來了,她倒是沒有提出任何的非分要求,甚至連錢都沒提,我也是閑著無聊,問了問她的生活,才知道她其實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十八歲被男人騙了,搞大了她的肚子,那個王八蛋就這樣跑了,害得她獨自一人把女兒生下來,送到她媽媽家撫養,自己到處打工掙錢養家養女兒,她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只是覺得我很有男人味,所以才過來的。」嚴五為孟雪丹辯白道。
「雖然我很同情她的遭遇,但是你是不是太輕信她的話了?」周進波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