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外圍發出一聲爆喝。
幾個男人用力撥開圍觀的人群出現在江遠航和幾個小混混面前。
「你們要鬧事,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方,是不是想死?」帶頭的男人陰沉地看著江遠航幾人。
「飛哥,是這小子動手打我們。」黃毛小子急急忙忙搶先告狀,他的那幫兄弟當然立即附和地把責任推到江遠航身上。
江遠航也不爭辯,懶洋洋地看著那三個人。
「他們說的是真的嗎?」那個飛哥看著江遠航,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這用我說嗎?這裡的人都看見了,是誰的錯明擺在那裡,我會傻的一個人去打他們幾個嗎?在說我還不屑和小孩子一般見識。」江遠航抱著手臂諷刺地說道。
可惜周圍的人早已經躲得遠遠的,他們是來玩樂的,沒有誰願意捲入這些爭風吃醋的糾紛當中,更何況還有黑社會的參與。
那個女孩有些擔憂地看著江遠航,他說話的態度很囂張,就算有理在這幫人面前也是無理可講。
「小子,你說話很拽啊!聽你口音不像是本地的。」飛哥陰沉地看著江遠航。
「不錯,我就是外地來的,不過打算在這裡常住了。」江遠航把眼光投向旁邊的女孩,眼神中包含著柔情,那個女孩正巧看著他,兩道眼神在半空中撞擊在一起,女孩的心跳動了一下,莫名其妙地臉紅起來,趕緊低下頭。
嚴五在邊上看得一清二楚,暗想這小子平時看起來老老實實,原來是情場聖手,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不落空,看來自己得找這個小子好好切磋切磋,這麼大年紀了,找不到老婆確實也是件比較苦悶的事情,難不成真的要自己娶個小姐過門?
江遠航的態度徹底激怒了飛哥,而且他還是一個外地人,死了也是白死,冷笑一聲:「我不管你在你們那裡是幹什麼,但是到了L市最好給我乖乖的,是龍給我盤著,是虎給我蹲著,這裡是孫爺的地盤,你最好打聽清楚。今天算你倒霉,老老實實地道歉,給我滾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黃毛小子在一邊已經樂開了花,平時想巴結飛哥都巴結不上,今天他居然主動站在自己這一邊,是不是代表他已經有收自己做小弟的意思了!
江遠航飛揚跋扈地說道:「什麼孫爺不孫爺,我不認識這個人,讓我道歉更是沒可能,我的字典里沒有低頭這兩個字。」
女孩嗔怪地看著江遠航,好像在責備這個男人怎麼這麼傻,難道不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嗎?
「好,好,今天我也顧不得孫爺的規矩,就要在場子里好好地教訓教訓你這個狂妄的傢伙,好讓你知道在L市,孫爺才是真正的老大。」飛哥怒極反笑,伸手一指江遠航,爆喝一聲:「給我打。」
不等他身後的兩個男人動手,黃毛小子一馬當先,怪叫一聲:「兄弟們,上啊,為維護孫爺的威名,乾死這傢伙。」
剛才那般挨了打的小子還不吸收教訓,紛紛操起順手的傢伙,朝江遠航撲去。
飛哥也沒有阻止,有人願意搶著出頭,他倒是不會反對。
邊上的女孩已經嚇得花顏失色,驚恐地看著場中的情形,拉著嚴五的手臂說道:「你還不快去幫忙,他可是你朋友啊!」
嚴五大樂,開玩笑地說道:「你挺關心他的啊!是不是對他有意思了?」
「有你個頭啊,這個時候你還在開這種無聊的玩笑。」女孩大怒,狠狠地拍了嚴五一下。
要是換在以前,這簡直是老虎頭上拍蒼蠅,居然敢對天火幫的老大呼之喝去的!
現在的嚴五隻能苦笑一下,胡說八道:「你放心好了,這小子是全國武術冠軍,另外兼空手道黑帶九段、跆拳道八段、合氣道十段……」
女孩親眼看見江遠航赤手空拳地將一張迎面砸來的桌子空手打成碎片,頓時張大嘴巴,對嚴五的話有了幾分相信。
江遠航大發神威,揮拳抬腳之間,頓時將那些混混手中的武器打的四分五裂,黃毛小子他們頓時張大嘴巴愣愣地看著江遠航,不敢相信自己所見的事實。
江遠航冷笑一聲,懶得理會這些小混混,直接看向飛哥。
飛哥的眉頭已經皺成『川』字形,從江遠航所表現的實力來看,這小子絕對不是一個吃素長大的,他緊緊地盯著江遠航,嘴裡冒出兩句話:「打電話叫人,你們上。」
江遠航當著他的面侮辱了他的老大孫嘯天,如果他不把人留下就這樣放走了,傳到孫嘯天耳朵裡面,自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而且現在已經鬧起來了,就算想瞞也瞞不住。
兩個手下很識趣,立即打電話叫人,自己卻磨磨蹭蹭地不肯上前,開玩笑,這傢伙赤手空拳將那麼結實的桌子都打成碎片,他們可沒有桌子結實啊!
江遠航沒有阻止他們的舉動,今天來了就是存心來鬧事的,正怕人少了不熱鬧,現在他們叫人來了,正和了他的心意。
女孩對飛哥的話聽得一清二楚,急急忙忙跑到江遠航身邊,悄悄說道:「傻瓜,趁他們不敢攔你,還不快走,等下他們叫人來了,就是想走也走不掉,就算你功夫在厲害也架不住人多啊!」
江遠航有趣地看著這個女孩子,她能夠沒有趁機逃脫,並且為他著急,說明這個女孩子是一個很俠氣的女孩子,非常符合他心中的形象。
「你叫什麼名字?是不是我走了,你就願意和我約會?」江遠航調笑地說道。
「你這人怎麼回事?這個時候還想著泡妞?」女孩又好氣又好笑。
「我不是想泡妞,我是想認真交你這個朋友。」江遠航認真地說道。
女孩有些羞澀,瞥了一眼江遠航,低聲說道:「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好不好?」
江遠航大喜,這表明他有希望了,他伸手捉住女孩子的手,牽著她朝位子上走去。
女孩大驚,雖然她對江遠航有好感,但是也沒有想到這麼快就和他牽手了啊!連忙掙扎了兩下,卻沒有辦法掙脫,只好小聲地哀求道:「你先放手好不好,我還沒思想準備啊!」
江遠航大樂,「你因為我幹什麼啊?我只是想帶你和我朋友認識一下,他正在那裡喝酒。」
他指了指還坐在卡座里的周進波,女孩奇怪地看了周進波一眼,他的朋友在打架,他居然還能坐在那裡喝酒,不由嘟起了嘴巴,對江遠航的狐朋狗友產生了不滿。
江遠航看見女孩的樣子,好像知道她在想什麼,悄悄湊到她的耳朵邊上說道:「他不但是我朋友,還是我老闆。」
溫熱的氣流惹得女孩的耳朵有些痒痒的,想到自己和一個才認識沒多長時間男人這麼親熱,連她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臉上頓時一片溫熱。
酒吧的客人大多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聽見飛哥叫人,紛紛結賬離開。
嚴五早已經坐到周進波身邊,帶著妒忌的口氣說起那個女孩子對江遠航的感覺。
飛哥見江遠航好像帶著女孩要走,頓時大急,連忙朝兩個手下做了一個眼神,示意他們想辦法把江遠航留下來。
兩個打手硬著頭皮走了出來,還沒等他們開口,江遠航已經笑著說道:「不要急,慢慢來,我只是帶著她去我的位子上喝酒,剛才叫了好幾千塊錢的酒還沒有動呢!對了,等下順便給我們端個果盤上來,在給這位小姐來一杯比較淡一點的雞尾酒。」
江遠航身邊的女孩忘記自己的手還被江遠航牽著,忍住笑了出來,兩個大漢傻傻地看桌江遠航和那個女孩的背影,他們確實不是朝外面走去,不由回頭看看飛哥,愣愣地問道:「飛哥,我們該不該攔他?」
飛哥陰沉地看著江遠航的背影,這小子給他一種來意不善的感覺,聽見手下詢問,頓時沒好氣地說道:「你能打得過就去攔啊,笨蛋,只要他留在這裡就行了,等人來了再說。」
「那他要的果盤和雞尾酒怎麼辦?」另一個手下也是不識趣,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飛哥狠狠地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惡狠狠地說道:「給他上,上大盤的,酒錢也不指望他們會付了,果盤值不了幾個錢,還問個屁啊!」
兩個手下灰溜溜地去準備果盤,飛哥拉過一張沙發,惡狠狠地等著有說有笑的四個人。
江遠航牽著女孩的手來到周進波他們身邊,笑著說道:「你們倒好,在一邊看熱鬧看的這麼久,我可是累了一身臭汗。」
「某人為了博得美女一笑,甘願獻醜,我有什麼辦法!」嚴五酸溜溜地說道。
「呵呵,江大哥,還不為我們介紹一下美女?」周進波看著他們緊緊牽在一起的手掌,忍不住也打趣地問道。
「這個……」江遠航有些不好意思,雖然手已經牽了,但是名字他卻還不知道。
「我叫王依娜,很高興認識你們。」王依娜也被他們之間輕鬆的氣氛給感染了,大大方方地說出自己姓名。
「你好,我叫周進波。」周進波微笑地點點頭。
「噢噢,小江,你的魅力好像沒有進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