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代子敏感地抬起頭,眼中射出憤恨的目光,她的父親就是被拉進這個罪惡的漩渦,才會導致家破人亡,現在更是被原代家逼到無處可藏的地方了。
周進波好像感受到美代子的憤怒,輕輕地在她的手臂上拍了兩下,美代子立即溫馴地低下了頭,現在周進波就是她的主心骨,她完全信任地將任何事情都交給周進波來處理。
中年男人到了這個地方,已經顧不得周進波了,和他們打了一個招呼就匆匆忙忙地衝進賭場,門口的兩個門神還笑嘻嘻地和他打了一個招呼,看來他也是賭場的老常客了。
周進波帶著美代子朝賭場里走去,那兩個門神大概看剛才那個常客和他們一起來的,對於著兩個陌生人只是隨意的打量了一下,估計他們也不會對賭場造成什麼威脅,就沒有在管他們了。
一樓大廳氣派豪華,空蕩蕩的場子並沒有任何的賭具,完全是為了將排場而建造的。
看著四周冰冷而華貴的裝飾,周進波內心感慨萬分,這裡含著多少賭徒的血淚啊!
乘電梯上了二樓,才是真正的賭徒世界,這一層是散客的聚集地,整個樓層烏煙瘴氣,那些賭徒一個個紅著眼睛,緊緊地盯著桌子上的各種賭具,到處充滿了瘋狂的叫聲。
美代子第一次進入這樣的場地,有些心驚肉跳地看著四周瘋狂的場面,緊緊地拽著周進波的胳膊。
周進波雖然沒少見,但是他不喜歡這樣的玩意,來這裡的目的就是要找原代家的人,四處打量了一下,周進波帶著美代子來了一個賭場保鏢面前。
「請問原代川二在這裡嗎?」周進波微笑地問道。
那個保鏢警惕地打量了周進波和美代子幾眼,凶聲凶氣地問道:「你認識我們少爺嗎?找他有什麼事情?」
「這位是美代子小姐,我是她的朋友,你和原代川二說一聲,他就知道我們了。」周進波懶得和這個打手計較,直接報出自己的來意。
這個保鏢大概還不知道原代早晨乾的事情,疑狐地看了周進波他們一眼,不過看周進波說的這麼肯定,並且直接稱呼原代川二的名字,他也怕得罪小老闆的朋友,於是撥通電話。
「您好,少爺嗎?」雖然原代川二並不在面前,那個保鏢還是筆直地舉著電話恭恭敬敬地問道。
原代川二吸著涼氣享受著胯下那個十六七歲小蘿莉的服務,那個蘿莉雖然年紀比較小,但是服務卻是一流,吞吐之間不時發出『嗯嗯』地聲音,高高翹起的屁股左右搖擺,讓原代川二差點沒忍住。
正當他慾火攻心,想好好地發泄一番,電話卻不識時務的響了起來。
「什麼事情?」原代川二咒罵了一聲,抓起電話不耐煩地問道,一隻手還按在那個蘿莉的頭上將她使勁往下壓。
「賭場來了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叫美代子,男的說是她的朋友,指明要見您。」大概察覺到原代川二的不滿,那個保鏢更加的恭敬。
「美代子……」原代川二猛地坐直,卻忘記了自己那東西還在別人的口裡,疼得他『嗷』一聲叫了起來,狠狠地一巴掌扇在那個小女人的臉上,頓時在她的臉上留下五道鮮紅的印痕。
小蘿莉含著淚水趴在一邊,卻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原代川二已經顧不上在教訓小蘿莉,他的腦海里映現出美代子挺直小巧的鼻樑,眸清似水的雙眼,還有婀娜多姿的身材,他就忍不住一陣興奮,下面本來就沒軟的東西更加高高地翹起。
「哈哈,好,太好了。」原代川二興奮地叫了起來,把那個保鏢嚇了一跳,難道著兩個人真的是少爺的朋友?
「送給他們一百塊錢的籌碼,告訴他們,想見我就必須將那一百塊錢變成一千萬的。」原代川二大笑地說道,這個美代子不是一直在自己的面前很高傲嗎?現在終於主動求上門來了,他要好好地玩玩她,想到過不了多久,那個漂亮的女人就要在自己的胯下婉轉承歡,他就更加的興奮,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胯下,那個小蘿莉立即堆著笑容爬了過來,從新將那個不長的小玩意給含了下去。
那個保鏢聽了原代川二的話簡直莫名奇妙,給他一百塊籌碼,讓他贏一千萬,除非是賭神降世,他還想問仔細一點,原代川二已經掛斷電話,一把揪住女孩的頭髮,將她翻轉過來,猛地撲在她的身上,狠狠地插了進去。
「美代子,你在高傲還不是要臣服在我的胯下,我要乾死你,乾死你。」原代川二瘋狂地抽插著,嘴裡大聲地喊叫,根本就不管那個蘿莉痛苦的表情……
保鏢一頭霧水地收起電話,不過他知道這兩個人不會是少爺的朋友了,大模大樣地說道:「我們少爺說了,給你們一百塊錢的籌碼,等你們贏夠了一千萬才可以見到他。」
「這怎麼可能,你告訴原代川二,他要一千萬我現在就可以給他,我只要我的媽媽。」美代子在也忍不住,大聲地叫道。
「這我可不知道,少爺是這麼吩咐的就只能這樣做。」保鏢不為所動,色眯眯地看著美代子。
「你……」美代子還想爭辯,周進波卻輕輕地拉住她,「美代子,別這樣,現在伯母在他們手中,我們連人都沒有見到,先只能按照他說的去做,你放心,贏一千萬對我來說應該沒問題。」周進波自信地說道。
美代子安靜下來,信任地點了點頭,周進波說什麼話她都會相信。
保鏢鄙夷地看了一眼說大話的周進波,在賭場幹了這麼多年,還重來沒見過用一百贏一千萬的人,他不多說,反正是少爺吩咐的,和他關係不大,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一百元的籌碼,彈向周進波,譏笑地說道:「拿好了,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贏不了一千萬,就別想見到我們少爺。」
周進波看都不看,伸手抓住半空中的籌碼,平靜地說道:「我要贏,就不止是一千萬那麼簡單了。」
「哈哈,我也想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說這樣的大話。」保鏢不以為意地哈哈大笑。
周進波沒有理會他,拉著美代子朝賭桌走去。
在法國傭兵團,周進波雖然進過賭場,但是因為他對這些東西不敢興趣,所以只是陪著朋友去看看,自己從來就沒有賭過。
松本賭場的賭具和世界上所有的賭場都差不多,不外乎就是一些老虎機、二十一點、輪盤賭,還有就是骰子、百家樂、梭哈,周進波雖然能夠認識這些賭具,對這些賭博規則卻不是很清楚,所有拉著美代子不動聲色地在外圍觀看著。
美代子有些擔憂地看著周進波,悄悄地問道:「周君,您有把握嗎?要不我們在換一點籌碼。」
「不用了,雖然我不是太懂,不過這些都是小意思。」周進波微微一笑。
在大廳里轉了一圈,那些需要一定風險的百家樂、梭哈、二十一點等都被他排除在外,對他來說,只有骰子最有把握,幾輪下來,他已經心領神會,每一面的骰子點數不同,落在骰盅底部的聲音也就不同,高手完全可以計算出朝上的對應面,周進波雖然從來沒有玩過這個玩意,但是聽力對他來說卻是最強大的優勢,站在一邊默默地聽了幾輪,心中已經大致有了一個底。
「買啦、買啦,買定離手,開。」莊家吆喝著看了一眼四周,沒有在意周進波。
周進波的面前多了一百籌碼,為了安全起見,周進波雖然聽出骰子的點數,但是他只是買了大小,買大小的賠率是一比一,可惜他的一百元籌碼是最小面值,而且買大小是骰子當中最淺易的賭法,所以周圍的人對他沒有任何的好奇。
賭具繼續進行,周進波依然不動神色,本來就是找原代川二的,他沒有必要輸上幾把來緩解莊家的注意。
面前的籌碼已經由二百變四百,四百變八百,八百變一千六……不大一會的功夫,他的面前已經堆了十多萬籌碼,周圍的賭徒已經由一開始的不重視,變得驚嘆不已,刻意為他讓開一個地方,好讓他超長發揮,以便於自己跟在後面發點小財。
莊家的額頭布滿了汗珠,眼前的年輕人太恐怖了,雖然只是簡單的賭大小,但是他卻一把都沒有輸過,而且每次都是將自己面前的籌碼全部堆上,一開始幾百幾千的還不起眼,但是隨著對方面前籌碼的增加,一次輸贏就是十幾萬、幾十萬,已經不是他能決定的事情了。
背心被汗水浸濕,悄悄地踩了桌下的報警器,顫抖地繼續喊道:「買啦,買啦,買定離手。」
「豹子。」周進波定定地看著莊家,從嘴裡輕輕地吐出兩個字,將跟前的籌碼全部堆在豹子上面。
周圍的人頓時嘩然,見識過周進波賭技的賭客毫不猶豫地將自己所有的籌碼往那個地方堆去,這群賭棍都知道,豹子的賠率比猜出點數更大,猜大小的賠率一比一,猜點數的賠率卻是一比六,但是豹子出現的幾率實在太小,所有它的賠率是一比十八,周進波面前的籌碼少說也有十萬,這一次賠下來就是近兩百萬,還有周圍賭客的籌碼,加起來總有五六百萬之多。
莊家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下來,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