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洗玩澡出來,周進波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周進波大吃一驚,苦笑了一下,自己現在真是越來越放縱了。
打電話讓酒店服務生換床單並送兩份套餐到房間里來,周進波倒是若無其事,美代子卻臉都羞紅了,床單還有她貞潔的象徵。
美代子的房間里,她貓一樣溫馴地依偎在周進波的懷抱里,她簡直幸福死了,這麼強悍英俊的男人現在是屬於她的,雖然他總是會離開自己,但是這一輩子有這樣一段激情,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周進波溫柔地撫摸著美代子的秀髮,五指不斷地在美代子柔順的頭髮中間穿插。
「美代子,如果我是一個間諜你會怎麼樣?」周進波開玩笑地說道。
雖然他不是間諜,但是他所做的事情的確是在和日本作對。
「周君,我不管您是什麼樣的人,在我心目中,您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就算您是間諜,我也跟定您了。」美代子在周進波的懷裡嬌俏地說道。
周進波感動地在美代子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
陪伴著美代子度過一個美好的下午,兩人在房間里哪裡都沒去,周進波將自己在國外的見聞和中國的生活一一告訴美代子。
美代子簡直聽得入迷了,她感嘆地說道:「周君,我從來沒有出過日本,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麼樣的,但是聽到您的描述,我感覺中國的生活比日本要舒適百倍,真的很渴望啊!」
美代子的語氣當中透露出強烈的渴望,她的渴望就是能夠和周進波生活在一起。
周進波沒有介面,他不知道自己如果將美代子帶回去,趙可欣她們會不會接受。
美代子立即察覺周進波的為難,連忙乖巧地說道:「周君,您別為難,我只是說一說,並沒有想真的打攪您的生活。」
她這樣一說,到讓周進波真的感到美代子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女人,暗下決定之後,他展顏一笑,說道:「沒關係,去中國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先要將中文學好。」
「真的?」美代子激動地從周進波的懷裡抬起頭,驚喜地看著周進波。
「哈哈,我說的話當然是真的。」周進波哈哈大笑。
美代子主動貼上周進波,用自己的櫻唇堵住周進波的笑聲。
「小妮子,這可是你自找的。」周進波慾火上升,大手重重地捏在美代子的臀瓣上,翻身上了美代子。
午夜時分,周進波看了看床上熟睡的美代子,悄然地離開房間。
出了酒店,周進波招了一輛計程車,含糊地報了一個接近靖國神社的地址,他不可能將自己的意圖表現的這麼明顯。
東京的夜晚通宵不眠,兩旁的霓虹和路燈照耀的四周一片雪亮,街頭上還有不少的人在那裡遊盪,周進波不知道靖國神社會不會也是如此,如果真的是這樣,只怕是沒有機會下手了。
車子停在千代田區九段的位置,周進波打發走司機,這裡白天雖然是遊客集中的地方,但是到了晚上卻安靜多了,遠遠地看見靖國神社的外牆上掛著一溜白燈籠,裡面冒出的參天大樹被幽藍的燈光照的碧綠碧綠,看上去真的如同鬼屋一般陰森。
周進波繞到一個無人的地段,左右看了看,輕鬆地翻身上牆,庭院里靜悄悄的,四周散落的石獸在夜幕和燈火的映照下,顯得猙獰而恐怖。
周進波對這一切視而不見,熟門熟路地朝踩點看好的那個供奉殿堂奔去。
越接近供奉堂,周進波越是小心,昨天在供奉殿堂門口碰到的那個日本人也是一個高手,藉助走廊盡頭門柱上幽暗的燈火,周進波小心地打量著周圍的情形。
靜,靜的令人窒息,周進波眉頭一皺,他隱約聽見輕微的呼吸聲,難道對方已經察覺自己會來盜刀?
靜靜地潛伏在黑暗之中,高橋川代不耐煩地盯著供奉殿的木門,昨天招魂儀式被人破壞,經過現場勘測,長老判斷這是一個武術高手所為,而且功夫非常厲害,這讓高橋川代非常的不舒服,在日本,他高橋川代是一個有名的武道高手,即使在神田教當中,他的功夫也是排名前十,現在卻見長老如此慎重地誇獎敵人,這讓他非常的不高興。
經過分析,長老會的人一致認為對方有可能是沖著那把元帥刀來的,想到前幾個死在自己手中的中國人,高橋川代內心升起一種嗜血的興奮,他倒要看看這個被長老們如此重視的人到底有多厲害。
從昨天就開始守在這裡,卻沒有半點動靜,他真的有些懷疑是不是長老們判斷錯誤,對日本招魂儀式反感的人多的很,不一定就和盜刀這件事情聯繫上了,雖然他心中不滿,但是卻不能表達,在神田教內,不尊重長老可是死罪。
高橋微微打了一個哈欠,夜晚的等待是非常無聊的事情,突然他精神一振,瞪大眼睛仔細地掃視著周圍的動靜,他好像聽見一個細微的聲音。
盯了半天,還是沒有動靜,高橋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周進波也在黑暗中,卻露出滿意的笑容,他已經找到那個守殿人的位置,就在那座大殿的頂端,幸好他剛才一直很小心,沒有被對方發現。
不過要想進入大殿,是不可能不驚動那個守殿人,周進波已經打定主意,不行就硬搶。
周進波突然縱身上前,身形化成一道虛影,雙掌夾雜著萬鈞之力朝供奉殿的大門撲去。
嘩啦……
結識的木門四分五裂,周進波毫不猶豫地竄了進去。
大殿頂部的高橋川代頓時大驚,還沒有發現人,對方就已經竄入殿內,他連忙飛身下地,朝供奉殿撲去。
周進波剛剛進門立即定下身形,雙眼飛快地在殿內掃視了一眼,大殿內陰森恐怖,正面朝門的位置擺放著數百個靈位,靈位兩旁長明燈火被周進波進殿帶來的狂風吹的搖曳不定,周進波也懶得管那些靈位到底是那些垃圾的,眼睛已經掃到右牆上掛著一幅身著軍裝的畫像上面,周進波沒有見過東條英機,不知道那個光頭是不是東條英機,但是他前面供奉的那把刀他倒是認得,正是紹處長給他看過的那把刀的圖片,上面那個奇特的花紋周進波記得一清二楚。
周進波心中大喜,飛快地朝那把刀撲去。
高橋川代已經趕到大殿門口,正看見周進波撲向那把元帥刀,大喝一聲,手中的武士刀划過一道流光朝周進波捲去。
周進波迫不得已,身形連轉,躲過高橋川代一連十八刀。
高橋川代橫立在那把刀前,雙手握住自己的武士刀,警惕地盯著周進波,大聲喝道:「你是誰?」
周進波淡淡一笑,輕鬆地說道:「功夫不錯啊!我,當然是取刀的人了,這還要問嗎?」
「你是中國派來的?」高橋川代毫不鬆懈地看著周進波,剛才周進波利落地閃過他那十八刀,連衣角都沒有被他碰到,他就已經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勁敵。
「這把刀本來就是中國的戰利品,被你們無恥地盜了過來,是中國人都會來的,何必要人派。」周進波冷冷地看著高橋川代。
「哈哈,笑話,這把刀是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忠魂東條英機閣下的武器,怎麼可能是中國的戰利品,它本來就應該供奉在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忠魂殿,你擅闖忠魂殿,是對我們大日本帝國的侮辱,我要將你留在這裡,讓你的魂魄和前面的幾個人一樣,永遠侍奉在我們大日本帝國的忠魂之下。」高橋川代猙獰地轉動著手中的刀柄,雪亮的刀鋒在幽幽的長明燈下,顯得寒意逼人。
「這麼說,前面來的幾個人都是你殺的了?」周進波心中的殺意大盛,雙目射出一道精光,緊緊地盯著面前的高橋川代。
周進波的氣勢透體而出,高橋川代不由地窒息了一下,緊緊地握住手中的刀柄,周進波的氣勢太強大,他第一次嘗到害怕的感覺,眼前這個看上去年紀並不打的人,比起前幾個來盜刀的人簡直強大了百倍。
「不錯,都是我殺的,擅闖忠魂殿者殺無赦,這就是我的職責,你也逃脫不了這個下場。」高橋川代硬著頭皮說道。
「剛好,今天我就拿你祭拜他們的在天之靈。」周進波冷笑一聲,不再廢話,錯拳飛撲上去。
罡風帶起,燈火搖曳,東條英機的畫像在罡風中獵獵發抖,巨大的壓力朝高橋川代席捲而去。
高橋川代雖然吃驚周進波的強大,但是現在已經無路可退,只得咬牙揮刀上前。
刀峰在身前舞出一片光幕,周進波的拳頭卻神奇地穿過這片光幕,毫不留情地落在高橋川代的胸前。
高橋川代悶哼一聲,整個人被龐大的衝擊力給擊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後牆壁上的東條英機的畫像,落下之時,連帶畫像包括畫像前面的刀架都『稀里嘩啦』地散成碎片。
周進波一陣風似的卷過,地上的元帥刀已經落在他的手中,冷笑地看著掙扎著爬起來的高橋川代。
高橋川代雙眼赤紅,引以為傲的功夫在這樣比他年輕很多的傢伙面前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更何況他守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