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若冰由沉睡中醒來,第一眼看見自己躺在赤裸的懷抱中,而且自己也是赤身裸體,不由『啊』地一聲尖叫,難道昨天晚上不是做夢。
猛地抬頭,正是周進波熟悉的面孔,他正低頭看著自己,不由臉上一陣發燒,將螓首緊緊地埋進周進波的懷裡。
周進波最為尷尬,他正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清醒的水若冰。
「對不起,若冰。」周進波苦笑了一下。
水若冰身體猛地僵硬了一下,她知道周進波道歉的寒意,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不是他的本意,都是酒精在作怪。
「沒關係,這是我願意的,你不需要承當任何責任。」水若冰的淚水迅速布滿了眼眶,打濕了周進波赤裸的胸膛,她根本不敢抬頭讓周進波看到自己傷心的樣子。
周進波感覺到水若冰的淚水,不由有些手忙腳亂,吶吶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若冰妹妹,進波不是一個不負責的人,他只是太在意我的感受。」睡在另一邊的趙可欣突然插口說道。
早在水若冰尖叫的時候,趙可欣就清醒過來,昨天晚上到最後她基本已經清醒,只是不堪勞累才沉沉睡去,連周進波和水若冰之間的激情都沒有吵醒她。
「可欣……」周進波愧疚地轉過頭看著趙可欣,昨天晚上酒真的喝多了,以至於發生這樣尷尬的事情,但是無可否認,他已經破壞了一個女孩的貞操。
「昨天要不是若冰妹妹進來,我就被你弄死了!」趙可欣白了周進波一眼,認真地說:「昨天白天我並不是瞎說,你沒發現你的能力越來越厲害了嗎?我一個人真的快承受不住了。」
周進波有些汗顏,他也知道自己隨著功力的增厚,在性能力上越來越持久,卻沒有想到會給趙可欣帶來痛苦。
趙可欣彷彿感受到周進波心中的想法,從背後緊緊地抱著他,將臉貼在周進波的背上,說道:「進波,我不是怪你,我只是感覺自己一個人應付有些吃力,若冰妹妹是個好女孩,我知道她心中是愛你的,還有曉雨、思琪她們,而你的心中應該也有她們的影子,全都是因為我在你心目中佔據了太大的位置,才讓你不願意接受她們的感情。我真的是不會妒嫉你對她們的好,因為我知道你的心中永遠不可能甩掉我的。」
水若冰已經忘記哭泣,靜靜地聽著趙可欣心中的告白,想不到趙可欣大度如斯。
「可欣……」周進波感動地剛想回身抱一下趙可欣,趙可欣微微一笑說道:「好了,你還是先安慰安慰一下若冰妹妹吧,昨天晚上你喝醉了酒,一點都不憐惜人家,可欣妹妹還是第一次呢。」
水若冰猛然聽見趙可欣將話題引到自己身上,不由羞怯地將頭埋得更深。
趙可欣知道自己在這裡會給周進波和水若冰造成很大的心理壓力,微笑地站起身來,朝浴室走去。
周進波長嘆一聲說道:「若冰,昨天晚上我真的太粗暴了,不過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就一定會付責任的,只是委屈了你。」
水若冰連忙打斷周進波的話,提高聲音說道:「不,周大哥,我從來沒有覺得委屈,昨天晚上的事情完全是我心甘情願的。早在Y國被你救下的時候,我就對你有很大的好感,後來能夠在這裡重新遇到你,你不知道我當時是什麼樣的心情,我真的好想好想留在你的身邊,可惜你一直對我保持著距離,身邊又有曉雨姐和思琪,我雖然想對你表白,但是又害怕遭到你的拒絕,到時候連朋友都沒的做,所以我一直將這份愛壓制在心底,我來天火集團也完全是因為這裡有你。」
周進波知道水若冰對自己有感情,卻沒有想到她對自己的感情如此深厚。
感動地看著懷裡嬌小的水若冰,周進波認真地說道:「若冰,之所以拒絕你們確實因為我對可欣有一份不願意傷害她的感情,可欣如此的大度,讓我擁有了你,我會像對待她一樣對待你。」
「我相信你,我真的相信你,我和可欣姐姐一樣,只希望你過的好,你的快了就是我們的快樂,沒有任何其他的強求。」水若冰緊緊地抱著周進波的腰,臉上留下喜悅的淚水。
趙可欣在浴室里一直等周進波安撫好水若冰才笑著走出來。
「進波,昨天晚上你把曉雨姐和思琪放在什麼地方了?」
周進波愣了一下,猛然大叫道:「糟糕,我昨天喝醉了,把她們全部帶到這裡來了,她們應該還在外面客廳里睡著。」
「你說她們還在客廳里?」趙可欣疑惑地朝外面走去,剛才房間里鬧出這麼大事情,她們還沒醒嗎?
水若冰一聽江曉雨和梁思琪還在客廳,心中一種羞澀,掙扎著要爬起來,才移動一下,『哎喲』一聲又躺了回去,周進波連忙扶住她,緊張地問道:「怎麼了?若冰。」
水若冰嬌羞地看了周進波一眼,低聲說道:「還不是你昨天晚上乾的。」
周進波不由訕訕地笑了一下。
「你還是安心在床上休息一下吧,別的事情就不要太操心了。」
水若冰乖巧地應了一聲,哪裡有半點明星風采。
「進波,外面怎麼沒有看到曉雨姐和思琪,你不是說帶她們回來了嗎?」趙可欣在外面轉了一圈,焦急地跑了進來。
周進波一愣,「我昨天確實將她們帶了回去了,而且放在客廳沙發上,後來就抱著你進來了。」
趙可欣確定周進波說的事實之後,嘆了一口氣,她幾乎已經可以肯定,她們一定是發現周進波和水若冰之間的事情了。
囑咐水若冰在家乖乖休息,並讓趙可欣好好陪著她,周進波獨自一人開車去了天火公司。
馮明和嚴五早已經來了。
一看見周進波,嚴五就怪笑著迎了上來,「進波,昨天晚上你小子把我和馮明扔在酒店,自己帶著四個大美人跑了,今天早晨有到現在才來,是不是昨天晚上將她們全部給辦了?」
「瞎說什麼。」周進波笑得有些不自然,嚴五說的雖然沒有百分之百,也有百分之五十正確。
「這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我嚴五今年四十整,胯下最少也斬殺過一千個女人,男人上女人,天經地義的事情。」嚴五大大咧咧地說道。
「五哥,你乾的一千個女人不會全部是你手下的小姐吧?」馮明湊個熱鬧,取笑起嚴五。
「靠,難道老子只能搞小姐嗎?再說了,那些來做小姐的,也有第一次出來做的時候,總會被我碰到幾個處女,不過破處有什麼意思,我告訴你,女人要越成熟越好,各種花樣都能夠接受,而且經驗豐富……」嚴五一說到這事情,來勁了,開始給馮明講解熟女和蘿莉之間的差別,讓經驗不是很豐富的馮明聽得一愣一愣的。
「咳咳。」周進波乾咳兩聲,「五哥,你可別把馮明給帶壞了,萬一哪天忍不住將旗下的學院給帶到床上,被人拍了AV,可就麻煩了。」
「哈哈,他本來就不是什麼正經人,我怎麼會帶壞他呢!不過我最不喜歡強迫,一點意思都沒有,想玩女人,夜總會裡多的是,阿明,今天下班我帶你去我的場子里,要多少小姐自己挑,今天哥哥我請客。」嚴五豪爽地拍拍馮明的肩膀,搞得馮明色心大動,眼冒金光。
「你們慢慢聊,我有事情先走了。」周進波算是領教過了,連忙站起身來,臨走時還不忘說一句:「最好帶套子,別到時候搞了一個艾滋可就麻煩了。」
「滾你的,烏鴉嘴。」嚴五笑罵著說道。
周進波上街買了幾瓶好酒和一些下酒菜,每個月來探望一次師傅是必不可少的,這次離開T市去H市轉了一圈,又去了一趟美國,拖了一個多月,不過已經提前打過招呼了。
「師傅。」看見老頭出來,周進波恭敬地叫道,並將帶來的東西通過獄警轉交給老頭。
「哈哈,臭小子,美國好玩嗎?」老頭笑嘻嘻地看這周進波,這個徒弟給他的生活帶來了不一樣的變化,讓他在監獄裡有了一種牽掛感。
「我總共也只在美國呆了一個星期不到,基本上沒有去過什麼地方。」周進波苦笑了一下,將這次美國之行大概地告訴了老頭。
老頭聽完之後,不屑地說道:「那些垃圾還去參加什麼世界功夫大會,功夫根源在中國,有哪個國家有過江湖和武林這樣的世界,他們那種小兒科也敢拿到中國功夫面前班門弄斧,不過那個雲家小子能夠練到這種程度已經相當不錯了,只是你小子太變態,只有算他倒霉了。」
老頭對中國的功夫還挺有信心的,在他眼中除了中國功夫,別的都是垃圾。
周進波陪這老頭閑聊了幾句,老頭終於察覺周進波的心情,不由關心地問道:「進波,你這麼了?是不是在武學上遇到什麼難題了?練武不要急,否則很容易走火入魔,像你這樣的年紀能夠達到這樣的高度,已經是難能可貴了,做人不要太執著。」
最後一句話讓周進波心頭一震,他熱切地說道:「師傅,我是遇到難題了,但是不是武學上的事情,而是生活中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