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程鈞謨的實力不容小覷,幾乎就是在三五招之間,就已經佔了上風,每一招每一式都狠辣凌厲,出手之間似乎就是想要置人於死地,但都保持在一個程度上讓一旁監督的真人也不好說些什麼。本來比試場上不說生死有命,受傷也是在允許範圍內,只要不傷及性命和修鍊根基,怎麼打都行。
程鈞謨的劍意渾厚磅礴,比之付明軒的只是弱了那麼幾分,但是勝在招式狠辣,使對手不得不在防守上做足功夫,這樣一來,為了減輕自己受傷的程度,對手會不自覺地懈怠了攻擊之勢。這就更讓程鈞謨的劍意猖狂起來,猶如猛獸一般恨不得將對手徹底吃進肚子里嚼碎了去。
不只是燕開庭,在座的所有準備衝擊核心弟子地位的弟子都不願意和程鈞謨來個正面對戰,如此狠辣的打法,換做是誰也不好受,就算成為了核心弟子,多多少少也要修養一段時間才能完全恢複,看著程鈞謨,在座的弟子們都皺起了眉頭。
毫無疑問,程鈞謨以無可壓倒之勢贏得了此次比試,作為他對手的是一名核心弟子,據說還是與程鈞謨認識已久的同級弟子,幾乎是被人攙扶著下去的,就此卸去了核心弟子的身份,也不知道要在床上躺多少天,才能恢複如初。
上方的無憂尊者皺起眉頭來,望向了一旁的洛水尊者,道:「這鈞謨弟子為何還是老樣子,照這樣下去,就算我們無限容忍,等我們這些人不在了,他也落不到了好結局罷……」
洛水尊者也是嘆息一聲,道:「作為他的師長,我所能教導他的道法幾乎是毫無保留,但就是去除不了他內心的狠厲之氣,這一點,和知微師弟太像了……唉。」
無憂尊者皺起眉來,看著渾身殺氣騰騰的程鈞謨,那張臉,和他的八師弟程知微幾乎是一模一樣,思緒一時之間飛向了久遠的從前,那段無憂無慮的少年時光,以及後來的那些變故,彷彿雕刻在他蒼老的心上,永不能淡忘。
天色漸暗,隨著銅鑼聲和鐘鳴聲的再次響起,今日的比試就此結束,勝出的三十四人,將會在明日下午進行新一輪的重新抽籤,再次進行最後一輪的比試。
結束時刻,無憂尊者向著身邊的童子說了幾句話,那童子便跑到付明軒面前一陣耳語,付明軒聽著聽著眼睛就睜大了起來,驚訝地望向了無憂尊者。
只見無憂尊者點了點頭,好似想要打消他的疑慮一般。
付明軒點了點頭,清了清嗓子,看著下方站在比試場上的三十四名弟子和周圍圍觀的眾弟子道:「明日下午抽籤方式取消,採取悟道選拔方式,具體實行方式將會以傳訊符的方式告訴每一位參選弟子。然後,將在這悟道選拔當中取二十人,進行最後的比試,選擇出十人來,成為核心弟子。」
付明軒言論一出,頓時下方就炸開了鍋。
「什麼?十人?以往不都是二十人嗎?」
「為什麼還將悟道加了進去?以往不都是直接上比試場嗎?」
「經過了妖神大戰之後,長老們也許有自己的打算吧……」
眾弟子議論紛紛,燕開庭也驚訝地抬起頭來,「十人?」
參選者頓時就緊張起來,二十人和十人的差距,還是非常之大的!並且將悟道也列入了選拔方式當中,眾弟子都疑惑不已。
「好了!」無憂尊者站起身來,道:「這也是我們長老會的共同決議,你們都散了吧。」
無憂尊者說完就朝著後方慢慢走去,長老們也跟著他一一離席,付明軒恭送他們走了之後,就望向下方的燕開庭,眉頭就皺了起來。
「他可以的。」謝無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付明軒睜大了眼睛看著她。
謝無想並沒有在說話,朝著付明軒點了點頭,便也走了下去,待到眾長老都離去之後,弟子們才緩緩散去,殷澤和以冬,孟爾雅跑道燕開庭身邊,簇擁著他原本想要慶祝一番,只是聽到了無憂尊者頒布的這個消息值周,心上便好似又壓上了一塊石頭。
這三十四人當中,悟道領悟能力他們不知,但是這一日的比試看下來,他們也隱隱覺得,小有門之間當真是卧虎藏龍,比燕開庭厲害的,還真不少。
「燕兄,我可記得你的悟道能力不差,這第一關你絕對能夠過去!」殷澤拍了拍燕開庭的肩,寬慰道。
燕開庭則是嘆息一聲,道:「比起我以往,的確是進步不小,但是這些人當中幾乎絕大部分便是自小就成長在門內,終日受著熏陶,悟道根基比我打得牢固得多,要戰勝他們,還真不容易。」
以冬皺眉道:「蕭然師兄先別這麼說,具體還是要看長老們決定用哪一種方式進行,若是那方式極為適合蕭然師兄的話,勝算還是很大的。」
燕開庭點了點頭,就感覺有人輕輕摸了摸自己的頭,燕開庭抬頭看去,被背咋殷澤身上的孟爾雅伸出手來輕輕地摸著自己,就像自己以前那樣摸她一般,向自己甜甜地笑著:「公子已經很厲害了,真的。」
燕開庭笑了笑,道:「我知道!!」
回到蕭庭院中,殷澤就忙著去招呼一桌好菜,以冬也去幫忙,燕開庭則是和孟爾雅兩人做在庭園之中,聊了起來。
「公子,我總覺得,門內做出這些調整,似乎有隱情在裡面?」孟爾雅道。
燕開庭點了點頭,道:「具體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是想必還是和妖神那一戰有所關聯。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盡全力便是。」
吃過飯後,燕開庭便鑽進了自己的廂房,迫不及待地就入了定,將青華君的功法調動出來,細細咀嚼著,這一入定,也不知時間流逝了,再次醒來,已是清晨。
燕開庭方才醒來,突然變意識到了什麼,伸手一抓,一道傳訊符便在自己手中,
知識與一般傳訊符不同的是,燕開庭手中拿著的傳訊符還攜著一枚猶如水滴一般的玉石,這玉石通體透明無暇,對著光看,可見在雨中有著一排排根本看不清楚但仍然可以辨認出來的小字,這應該就是某種秘法。
傳訊符上寫著,今日悟道比試將通過這樣一個方法,來挑選出二十人來。
這水滴玉石當中保存著一道特殊的小有門功法,是眾長老一起研製出來,專門為此次核心弟子選拔而編寫重組的一道秘法,三十四名弟子將手持著這枚水滴玉石入定,神識便會感知到這道秘法,誰要是悟了出來,便就醒來,若是悟不出來,就會一直沉陷在入定的狀態當中,由此選擇前二十名首先醒來的弟子來參加下一輪的比試。
燕開庭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秘法,悟不出來便一直沉浸在入定的狀態當中,就是青華君的秘法,也沒這麼強迫人好嗎?
不過既然有了這麼規則,燕開庭就不得不服從。舉起手來,水滴玉石在手上一陣光暈流轉,但燕開庭卻感知不到任何東西,看來,只有在正式比賽的時候,才能讓這玉石釋放出秘法來吧。
燕開庭收起玉石,從儲物戒里取出一顆土黃色的靈魂之珠來,這種靈魂之珠能夠增長人的悟性,數量較少,燕開庭還沒有用過,也不知作用會有多大,反正也到了該用的時候,燕開庭便決定嘗試一番。
轉眼就到了午後,燕開庭吸收了那土黃色的靈魂之珠後,就朝著小有門的大殿走去。
一路上,燕開庭都覺得路旁的弟子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燕開庭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在意,走到了小有門大殿門口,沒想到就和程鈞謨撞了個正著。
「喲!」程鈞謨輕笑幾聲,道:「蕭然師弟這渾身上下透著一股聰慧之光,也不知道是受了哪位高人的指點?」
燕開庭一愣,自己這段時間一直呆在自己的廂房,根本就沒有出門,連付明軒都沒有見,哪受什麼高人的指點了。
燕開庭道:「蕭然不明白師兄什麼意思。」
程鈞謨冷笑一聲,道:「凡人智慧達到一種程度,渾身上下都會顯露出一種通透之光,我看師弟你這短短的是幾個時辰,變化還挺大的啊。」
說完,程鈞謨就是一陣大小,走進了殿內。燕開庭伸出雙手仔細看了看,通透之光?自己怎麼就沒有感受到呢?難不成是因為吸收了那靈魂之珠的結果?自己這樣算不算是犯規啊?!
忐忑地走進店內,在一眾童子的安排下燕開庭做到了自己的蒲團之上,大殿上方,坐著無憂尊者還有洛水尊者,以及其餘三名燕開庭並不認識的長老,付明軒和謝無想還是分別站在長老席的左右兩邊。
看著所有人都坐齊,無憂尊者點了點頭,道:「眾弟子,拿出你們的玉石來。」
眾弟子聽令,就老老實實地拿出了玉石,放在手心,伸手向前。
無憂尊者一一看過去,點了點頭,道:「很好,那麼我們也不耽擱,寒州,可以開始了。」
付明軒向著無憂尊者行了一禮,轉身向著眾弟子道:「片刻之後玉石上的秘法即將解開,師兄弟們便可以釋放出神識,感知其中秘法,隨後入定,按照最先醒來的,取前二十人。鑼鼓聲鳴三次,表示比試結束。後面十四位師兄弟則在長老們的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