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5章 戲弄

阿珠很委屈,挺著小鼻子抽了抽,眼眶裡似是要掉眼淚了。

白晨一見這狀況,頓時頭大起來。

華陰看阿珠要哭,立刻上前安撫,同時惡狠狠的瞪了眼白晨:「你怎麼當師尊的,以前對我如此也就罷了,如今還把黑鍋甩給阿珠,你還敢再混蛋一點嗎?」

「額,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情,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看到白晨逃跑,華陰突然忍不住笑出聲,雖然幾年不見,可是師尊還是那個師尊。

「大師姐,您放心,阿珠一定幫你煉製一個全天下最好的法寶。」

「那好,就這麼說定了。」

「不過……」阿珠突然糾結起來。

「怎麼?」華陰原本就沒指望阿珠,不過是順著阿珠的罷了。

看著阿珠那糾結的表情,華陰不禁好笑起來:「是不是缺什麼東西?」

「不是,是阿珠的煉器手段沒師尊的好,如果是師尊的話,肯定比阿珠煉製的更好,所以這全天下最好的法寶肯定是算不上,只能算是天下第二好的法寶。」阿珠抬起頭,雙眼水汪汪的看著華陰:「大師姐,你要不要天下第二好的法寶。」

撲哧——

華陰忍不住笑出聲來,摸了摸阿珠的腦袋:「只要是阿珠煉製的法寶,師姐都喜歡。」

「嗯,那我就幫大師姐煉製天下第二好的法寶,不過……不過……大師姐能不能答應阿珠一件事。」

「什麼事?」

「能不能不要再摸阿珠的腦袋了,阿珠不想變成光頭。」

傍晚,阿珠帶著華陰回府了。

陳汐琴和陳長媛兩女也早早的恭候華陰大駕,而且是誠惶誠恐的態度。

「大小姐,準備晚膳了,您請移駕。」

華陰到了餐廳,發現晚上的飯菜豐盛無比。

「師尊沒回來嗎?」

「啟稟大小姐,主人說今天不回來了。」

華陰已經許久沒吃的這麼豐盛了,只是,她總感覺氣氛有些古怪。

「汐琴姐姐,長媛姐姐,你們不坐過來一起吃嗎?」阿珠不解的看著兩女。

「奴婢不敢,請兩位小姐先行用膳。」

兩女表現的誠惶誠恐,突然,陳汐琴手頭一抖,手中的盤子突然砸在地上。

哐當——

陳汐琴嚇得直接跪在地上:「大小姐饒命,奴婢罪該萬死,大小姐饒命……」

華陰張著嘴,愕然道:「不就是一個盤子嗎,不必如此。」

陳汐琴聽到華陰的話,更加的惶恐,腦袋不斷的磕在地上,額頭都磕青了:「大小姐饒命……奴婢不是有意的。」

「你且起來,只是小事而已。」

「大師姐,你要責罰汐琴姐姐嗎?汐琴姐姐人很好的,大師姐,你不要責罰汐琴姐姐好不好?」

「我什麼時候說要責罰她了,我根本就沒打算責罰她。」華陰黑著臉說道:「而且她是師尊的婢女,我也沒資格責罰她。」

華陰揉了揉額頭,突然,華陰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

「等等……是不是師尊與你們說了什麼?」

兩女瑟瑟發抖,不敢去接觸華陰的目光。

「他與你們說了什麼?」

「沒……沒……沒說什麼……」兩女的腦袋低的更低了。

「說!」華陰臉色一沉,身上放出了一點氣息,壓得兩女喘不過氣來。

「主……主人說……說大小姐您出身高貴……只是……只是脾氣有些蠻橫,些許小錯就會……就會打斷下人手腳,若是您越是和顏悅色,就越是在心中打算下重罰……他……他便是懼怕您……這才……才躲到府外的……」

華陰的臉色越發的陰沉:「那個混蛋!他在污衊我!」

聽到此處,華陰哪裡還不知道,白晨這分明就是故意噁心自己的。

這很符合白晨一貫的風格,反正他就喜歡搞這種下作的手段。

「你們且起來。」

「奴婢不敢。」

「起來,這是你們主子騙你們的,那個混蛋是故意污衊我。」

華陰好說歹說,解釋了半天,總算是讓陳汐琴與陳長媛明白了。

自己被白晨騙了,這位大小姐脾氣極好,根本就不似白晨口中所說的那般不堪惡劣。

華陰為了解釋清楚,差點就要給兩女端茶遞水了。

兩女心中明白,這師徒幾個人,向來性格安好溫和,作為主人的白晨,更是待人寬厚,只是偶爾會說一些不著邊的話。

平日里也從不拿主人的身份拿捏她們,不可能會收一個自己都壓不住的弟子。

而白晨用這種惡劣的謊言戲弄她們,倒是很符合白晨的一貫作風。

晚飯過後,白晨就哼著小曲回來了。

陳長媛和陳汐琴兩女看到白晨,一臉的無語。

說好的不敢回家,說好的要在府外躲幾日呢?

「怎麼樣?長媛、汐琴,那個惡女可有責罰你們?」白晨笑嘻嘻的看著兩女。

「主人莫要再戲弄奴婢了。」

「哈哈……」

「惡賊,給我去死!」

華陰已經殺了過來,此刻的她在見到白晨後,瞬間就點燃了炸藥桶,手段齊施,恨不得將白晨碎屍萬段。

白晨被華陰一掌劈飛出去,然後裝在身後的牆上,一口鮮血噴出來。

「你……你很……你很好……」

「啊,師尊……你怎麼樣?你不會死了吧?」阿珠看到白晨重傷,連忙上前扶起白晨。

「你……終於如願以償了……」白晨的氣息孱弱,彷彿下一刻就要瀕死一般。

陳長媛和陳汐琴看呆了,這在她們的面前要上演弒師的大戲嗎?

只有華陰站在原地,滿臉的黑線。

「你夠了,從見面開始,你就在不斷戲弄我了,整天下來,你還沒玩夠嗎?」

白晨抹了把嘴邊的血跡,突然咧嘴一笑,抱起阿珠重新站了起來。

「呵呵……怎麼樣,剛才那一瞬,你有沒有驚喜?」

華陰翻了翻白眼:「你戲弄我就戲弄我,不要嚇唬阿珠,阿珠可不經嚇。」

阿珠看到白晨沒事,也隨之破涕而笑。

「我早就知道師尊沒事,師尊最厲害了。」

「你知道歸知道,不要把鼻涕抹我身上好不好。」

阿珠羞得將腦袋埋在白晨胸口,華陰一陣無語,今天整天下來,自己被這個混蛋戲弄了多少次了?

這讓華陰又想起了過去,想起了被白晨摧殘折磨的日子。

反正白晨永遠都能夠想出最新鮮的,最讓人意想不到的花樣,變著法子的戲弄人。

今天自己所經歷的這些,都還只算是開胃菜而已。

半夜把人叫醒,擾人清夢,那都只算是小兒科。

甚至有一次,白晨與一個大能鬥法,結果被那個大能「擊殺」,不但把自己騙了,就連那個大能都騙了,讓她都沒來得及歡欣鼓舞,那個大能就轉頭追殺她了,那次是真的把她玩掉了半條命。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華陰一直生活在水生火熱之中。

永遠不要小瞧白晨的創新精神,而他的惡劣行徑,是永無止盡的。

而且還是那麼的讓人防不勝防,陳汐琴和陳長媛發現,自家的主人以前雖說偶爾會說幾句不著邊際的話,可是大部分時候,都還是比較正常的。

可是自從華陰來了之後,府內就開始雞飛狗跳了,「惡性事件」頻頻發生。

似乎白晨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一樣,據華陰所說,她早就已經習慣。

這讓兩女都感到瑟瑟寒意,同時也對華陰報以由衷的敬佩,這些年她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

而同樣生活在水深火熱中的,還有黃衫。

黃衫很鬱悶,因為他已經初步的嘗到了被如意坊懸賞通緝的感覺。

簡單的一句話,那就是痛苦。

第一天的時候,他還覺得,如果換做自己被懸賞通緝,即便白鹿城被翻過來,也休想找到自己。

可是他顯然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白鹿城修士對懸賞賞金的重視。

第一天他就被熱情的修士找到了,當時他自以為很隱蔽的地方,其實早就被兩位被通緝了兩個月的前輩玩膩了。

兩個月的懸賞,陳開衫和瘟疫道人早就把能夠藏身的地方都嘗試了一次,而白鹿城的修士,也已經有了更為豐富的經驗。

黃衫藏身的地方,白鹿城大部分修士都知道。

而他僅僅只躲了半個時辰,就被路過的修士發現了。

而且找到他的還是一個大修士,他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

那位大修士在得手後,很同情的拍了拍黃衫的肩膀,還給了他一枚療傷的丹藥,就像是在補償他一樣。

而後又有修士找到他,不過在發現他已經被人搶先一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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