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者有份,他的法則就大家一起分了吧。」
森莫沒聽明白,白晨說的是什麼意思,她就見到白晨伸手刺入沃基的胸口,然後掏出一團灰濛濛的能量狀。
這團能量被白晨用力一握,被捏成了一顆看起來實質的黃色珠子。
「你是他最大的債主,這顆主要的本源就歸你了。」白晨將黃色珠子丟給森莫。
森莫下意識伸手去接,可是當她接到珠子的瞬間,珠子卻在掌心上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腦海里就多了奇怪的東西,自己好像明白了什麼,可是又似懂非懂。
這時候,白晨又從沃基的胸口再次掏了出一團能量,再次捏成一顆珠子,不過相較於第一顆的顏色,就要淡了許多。
白晨把這顆珠子丟給了金格力,金格力接到珠子後,開口道:「這種力量對我倒是有用,我現在的體質如果配合上這種恢複力,實力又能提高一個檔次。」
莫安和嘉麗文也各自接到了一顆珠子,不過嘉麗文就不怎麼滿意了:「這個殘破的法則對我來說就太雞肋了。」
「還行,聊勝於無,這種力量好特別,不消耗身體本身的力量。」莫安說道。
「師父……師叔,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森莫是最迷茫的一個,嘉麗文道:「這是本源,法則,不過並不完整,如果你想在這方面發展的話,你可以嘗試著補全法則。」
白晨看著沃基,臉上帶著笑容:「還剩下一點點種子,我該不該將這一點點的種子也剝奪了呢?」
「不要……這是我的,這是屬於我的……誰都不能碰,還給我……還給我啊……」
「還給你?憑什麼還給你?」白晨冷笑道。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不要再奪走我的力量,不要奪走我的法則……」
「說來聽聽,看看是否能讓我滿意。」
「我……我告訴你……你就放過我?」
「如果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就給你十分鐘逃跑的時間,十分鐘後,如果再被我找到,那隻能說你命苦了。」
十分鐘?沃基計算著自己現在的身體,還能夠控制大地的力量,雖然少了很多東西,不過足夠自己逃跑了。
上次被這小子抓住,是因為自己太大意了。
這次,自己會毫不猶豫的逃走,逃的遠遠的,再也不回到這裡。
「我知道骸骨皇帝明天用什麼方式襲擊的城市。」沃基說道。
「什麼方式?」
「水,我的同伴里,有個掌握著水的法則的人。」
「哪座城市?」
「不知道。」沃基小聲地說道。
白晨沉吟了半餉:「如果你所能提供的線索,只有這麼一點的話……」
沃基緊張的看著白晨,森莫也非常的緊張,她當然不願意就此放過沃基,她怕放虎歸山。
「放了你可以,不過你只能用一條腿跑。」白晨又切斷了沃基的一條腿,這次沃基的斷腿沒再生長出來。
「好了,現在你可以跑了。」
嘉麗文三人都是用果然如此的表情看著沃基,這種人,白晨怎麼可能放過?
沃基的臉都白了:「你無恥……你不講信用……你……」
嘉麗文看了眼時間;「就在你發獃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分半,你現在還有八分半的時間。」
所有人都帶著戲謔的目光看著沃基,沃基的心頭髮涼。
過去,他總是以這種方式戲弄別人,折磨別人。
可是未曾想過,有朝一日,自己居然也會淪落成別人的玩物。
沃基試圖站起來,可是他顯然沒練習過用一隻腳怎麼站起來,更別說逃跑了。
五分鐘,四分鐘,三分鐘……
沃基挪動了不足兩米的距離,白晨走到了沃基的面前。
「時間到了。」
沃基大駭,驚恐的看著白晨:「我突然想起來了,我還有情報沒說……」
「那就趁早說。」
「我要再一次機會,這次你不許再斬斷我的腿,我要二十分鐘……不,三十分鐘的逃跑時間。」
「沒問題,滿足你的要求。」白晨答應的很爽快。
這讓沃基心裡不禁犯嘀咕,這小子不會又耍什麼陰招吧?
「不許再耍陰招。」
「我在你的身上動什麼手腳,這總可以了吧?」
「也不能讓其他人阻攔我。」
「可以。」
看到白晨這麼爽快,沃基又道:「在三十分鐘沒到之前,你們不許離開這裡。」
「你有完沒完?」白晨的臉一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三、二、一!」
「我說我說……」沃基原本還想得寸進尺,只是沒料到白晨說翻臉就翻臉。
「骸骨皇帝和我說過,他說九星連珠的時候,就是他計畫的開始,也是結束。」
「九星連珠?」白晨詫異的轉頭看向嘉麗文:「聖斯柯達環星所在的恆星系,有九顆行星嗎?包括聖斯柯達環星。」
「沒有吧,很早以前就有人研究過本恆星系的結構,聖斯柯達環星的超級質量與體積,所以大部分的物質都會被聖斯柯達環星的引力所吸引,所以沒有沒有其他的行星。」
「沒有恆星?那麼哪裡來的九星連珠?」
「難道他在騙我們?」白晨懷疑的看著沃基。
沃基大急:「沒有啊,我沒騙你們。」
「我倒是想到一種可能性。」森莫吞吞吐吐地說道,看起來她也沒什麼信心。
「什麼可能?」
「幾百年前,曾經有一群科學家提出一個理論,通過星球之間的引力,讓彼此距離遙遠的星球拉近,這個理論叫做星球引擎。」
「嗯?距離聖斯柯達環星最接近的星球有多遠?」
「常恆恆星系,距離聖斯柯達環星所在的恆星系十九萬六千四百八十億公里,大約兩光年,不過沒有殖民星。」
「如果骸骨皇帝利用這星球引擎把行星從常恆恆星系送到本恆星系,即便是有光速的情況下,也需要至少兩年的時間……這個星球引擎能夠達到光速?」
「應該不能,宇宙中除了黑洞之外,沒有任何一個天體能夠在光速的運轉下而不崩潰。」
「第一宇宙速度都需要兩年的時間,更何況星球引擎根本達不到這種速度,所以我們的推測是錯誤的?」
「會不會是我們的理解出錯了?也許九星連珠並不是我們以為的九顆行星連成直線。」
「我能……能走了嗎?」
「哦,你可以走了。」
「白晨……師父……他不能走!」森莫急了。
嘉麗文給了森莫一個放心的眼神:「他逃不遠。」
森莫雖然心中還是憂心忡忡,可是基於對嘉麗文的信任,她只能恨恨的看著沃基逃離。
可是,沃基並沒有消失在他們的眼前,而是在一個圈子裡不斷的兜圈,只是看他的眼神,時不時的向著四周觀望,時不時的又加快步伐,就像是在玩遊戲一樣,或者說是在演戲。
森莫眼中露出一絲疑惑,她走到沃基的不遠處,然後看著沃基。
沃基就像是沒看到森莫一樣,還在附近不斷的打轉著。
「師父,他這是……」
「我說過,他逃不走的。」
白晨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沃基的身上,而是一直在思考沃基先前說過的話。
森莫則是一直在盯著沃基,嘉麗文走到森莫身邊道:「你什麼時候膩味了,什麼時候就殺了他,他現在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白晨給他畫了一個羊軲,他就只能在這個羊牯里打轉。」
「他到底怎麼了?」
「幻術。」白晨說道。
「幻術?他現在看不到我們嗎?」
「他看到的都是假象,他以為他已經逃走了,實際上他就在原地踏步。」
「無法中斷嗎?」
「只有白晨解除幻術才會恢複正常。」
「那就是說,如果不解除的話,他就永遠都這樣?」
「對。」
「那不解除的話,一直維持著這樣,會怎麼樣?」
「他會餓死在這裡的。」
森莫眼前一亮,看著沃基在不斷驚慌失措的逃跑。
這樣的折磨似乎才是他應有的懲罰,而不是直接殺了他。
「這樣就滿足了嗎?」白晨抬頭看著森莫:「還不如讓他永遠的活在驚悚中,一個接著一個的噩夢灌輸給他,讓他死不了。」
森莫的臉色變了變:「那……要怎麼做?」
無疑,白晨說的這個才是最可怕的。
「在他快要餓死的時候,給他一份食物,讓他活下去。」
「這……」讓森莫給自己最憎恨的人食物,這無疑是非常難以接受的事情。
「他會不會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