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來到白晨和魑落腳的莊園,當然了,一起來的還有十字軍與騎士團。
白晨和魑看到教皇這般陣仗,都愣了一下。
白晨很快就露出了笑容:「看起來露陷了。」
教皇眯起眼睛看著白晨:「看來你已經承認了。」
原本他只是來試探白晨的,卻沒想到,白晨承認的這麼坦然。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在等待著自己的到來一樣,這讓教皇升起幾分警惕。
「請問教皇陛下是如何猜到的?」
教皇冷冷的哼了一聲,他當然不會告訴白晨,原本他根本就未曾懷疑過他們兩個。
如果不是那個消息的話,到現在恐怕他都想不到白晨和魑的身份有問題。
「你們為什麼會從方舟上下來?」教皇語氣冰冷,心中一直在猜測,他在擔心諾亞已經背叛了他。
當然了,他也想過諾亞是不是遭遇了什麼不測,不過再仔細一想,似乎不大可能。
畢竟諾亞可是非常強大的,甚至凌駕於維拉斯之上。
「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會知道我們有問題。」
「卡塔赫納的消息傳過來了,在情報里提到了一個來自東方的小男孩,那個小男孩應該就是指你吧?」
「原來是卡塔赫納傳過來的消息,我還以為這個消息還會拖上幾天,看來我還是低估了教廷的情報傳遞速度。」
「你小看的還不止於此。」教皇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被欺騙,不喜歡被人牽著鼻子走。
白晨的坦然,讓他都沒有揭穿真相後的成就感,這讓他非常的不爽。
「說吧,你們為什麼會從方舟上下來,你們來此有什麼目的。」
「因為方舟已經成了我的囊中之物。」
教皇的腦門頓時感覺被鎚子重重的錘了一下:「這不可能!諾亞大人……他怎麼可能容許你染指……除非……除非……」
「他死了!」白晨淡然說道。
「他真的死了?」
「死了。」
「真的?」
「真的。」
教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對諾亞的死並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白晨如何殺死諾亞的。
還有白晨來此的目的,這讓他感到一陣恐慌。
「把方舟交給我,我放你們一條生路。」
「哈哈……」白晨笑了起來,魑也跟著笑起來:「你覺得這可能嗎?」
「你們想死嗎?」
「如果我們現在把方舟交給你,我們必死無疑,方舟是我們的籌碼。」
「你以為你不接受這個條件,我們就對此無能為力嗎?」
「你們當然……沒辦法。」白晨自信地說道:「方舟的護盾已經打開了,你們想要登上方舟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們把方舟的護盾破壞,不過這也意味著方舟要墜落下來,而你的梵蒂岡能否承受的了方舟墜落在自己的頭上?」
教皇的臉色更加陰沉,白晨的話戳中了他的痛點。
至少在那個計畫完成之前,梵蒂岡還是有存在的必要的。
當然了,在那之後,梵蒂岡在不在也無所謂了。
不過,如果方舟墜毀了,那麼也就失去了價值。
教皇需要的是一個完整的方舟,一個能夠取代梵蒂岡,成為自己行宮的方舟。
只有方舟,才有資格作為自己的座駕與行宮,只有方舟才能夠作為一個神的宮殿。
「你膽敢拒絕我!!?」
「別太高估自己,論身份我並不比你差多少。」
「很快你就會一無所有,當所羅門王的寶藏打開之後,我將帶著所羅門王的七十二魔神,橫掃這世上的一切,包括武唐!」
「你的計畫不是還沒成功么。」白晨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現在的態度,只會給你的國家帶來更加慘烈的蹂躪。」
「只有無能的弱者,才會去求助神。」白晨淡然說道。
教皇冷笑道:「而我將會成為神!凌駕於萬物之上的神中之神!就如聖經中的耶和華那樣,全知全能的神,我會是你們這些弱者所求助的對象。」
白晨看著教皇:「真是崇高的願望,那我就先在這裡,預祝你成功。」
「我想總有一天,你將會妥協的。」
「那你就等著那一天吧,希望你能等的到。」
「我很有耐心。」
「我不懷疑你是否有足夠的耐心,而是懷疑你是否有足夠的時間。」
「哼!將他們帶走,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們活的長久,還是我活的長久。」
白晨和魑的待遇,立刻就從貴賓變成了囚犯,居所也從美麗的莊園變成了陰暗潮濕的地牢。
「這可是我第一次住地牢,小王爺,如果不是為了陪你,我可不會進這裡面來。」魑抱怨道。
這裡的氣味實在是太刺鼻了,而且吸血鬼對氣味又非常的敏感。
「我是給你體驗的機會,你活了這麼長時間,總是要有一些事情要去嘗試的,這機會這麼難得,所以你不用感謝我。」
「這個機會你還是留給其他的吸血鬼吧,我可沒興趣。」
魑其實並沒有責怪白晨,因為這就是他們的計畫。
從卡塔赫納被毀滅後,再到消息傳到教廷,其實都在白晨的計畫之內。
白晨需要教皇能夠知道他們的身份,而不是由他們來告知。
「接下來的計畫如何?」
「我想那位教皇陛下進行這麼偉大的計畫,一定需要旁觀者的。」
「你確定?」
「不確定。」白晨聳聳肩道。
「如果他沒帶我們去現場觀看儀式怎麼辦?」
「難道我們就不能自己去嗎?反正這個鐵牢,也不可能擋得住你我。」
「可是我們不知道儀式什麼時候開始,而且你確定在儀式開始之前,我們都要住在這裡嗎?」
「看看這裡。」白晨指著鐵籠的周圍。
魑放眼望去,被關在這裡的,似乎全部都是奇奇怪怪的人。
而且看起來他們都是天選者,只不過因為鐵籠的材質特別,壓制了他們的力量。
「教廷居然搜捕了這麼多天選者?他們找這麼多天選者做什麼?」
整個地牢樓層,至少有一千多天選者,並且這還是一層,他們經過上層的時候,全部都是天選者。
「很顯然,他們都是用來儀式的獻祭使用,等到他們被帶出去的時候,一定就是儀式開始的時候。」
「看什麼看!信不信我把你的眼珠挖出來!」
對面牢籠里的一人,似乎是覺察到了白晨和魑的目光,立刻露出兇惡的嘴臉,隔著鐵籠在那咆哮著。
白晨和魑都笑了,這個地牢里居然還有比他們更兇惡的人存在。
他們顯然是低估了這個地牢囚犯的構成,這裡關押著三教九流的人,如對面牢籠里的那個大漢一般兇惡的,比比皆是。
「還看?」那人朝著地面砸了一圈,特殊材質的地面,被打出一個凹槽,掀起一塊石頭。
那人拿起石頭,就朝著白晨和魑所在的位置砸過來。
不過這石頭顯然是無法砸到兩人,白晨和魑都愣了一下,居然還有人敢對他們動手?
魑也火起,撿起石頭反砸向那人。
「啊……」那人慘叫一聲:「你們……你們敢動手?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砸死你!」魑又砸出一塊石頭,不過這次砸空了,那石頭砸在鐵籠上,發出砰砰的聲響。
雙方就開始砸石頭大戰,誰也不服誰。
魑也是閑極無聊,沒有下死手,只是為了打發時間,不然的話對面那人早就被她砸死了。
砸了許久,雙方才消停下來,在短暫的沉默後,那人開口問道:「小妞,你叫什麼?」
「關你屁事。」
「原來你叫關你屁事啊,真是好名字,我叫海威思,那個是你兒子嗎?」
魑看了眼白晨,翻了翻白眼,白晨窩在角落,也不住的翻白眼。
「你看我像是能有這麼大的孩子嗎?」
「說的也是,而且他看起來像是東方人。」海威思摸了摸腦袋:「剛才你砸我的那幾下真疼。」
「那是你活該。」
「如果在外面的話,你早就被我殺了,在殺死之前,還要強姦你一百次。」
「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你現在就沒辦法在這吹牛了。」
白晨看的出來,魑是真的很無聊,不然的話,怎麼會和一個陌生人聊的這麼起勁。
而且看起來兩人還聊出了友誼,這也很好理解,海威思被關在這裡大半年了,平常也沒有什麼人能和他說話,如今來了這麼兩個鄰居,他自然很樂意敞開話題。
「被關在這裡的,都是天選者,你也是吧?」
「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