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3章 最終目的

難怪艾拉的語氣,就像是在教訓孫子一樣,原來是真的孫子。

「很奇怪嗎?我已經五百歲了。」

「額……」三人都是一陣無語,還真看走眼了。

「對了血屠,金在找你。」

「哦,今天就是約定的時間。」白晨差點把這事忘記了:「他現在在哪裡?」

「他去了金剛山,他還以為你在金剛山,結果你跑沒影了,他都以為你認輸了。」

「那我現在就過去。」白晨連忙前往熔爐廢脈的金剛山。

白晨匆匆忙趕到金剛山,看到金、刺足,身邊還站著一個紅色大鬍子大漢。

「還好還好,總算是趕來了,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

「血屠,你這領地怎麼變成這樣?如果不是知道位置,我們都以為自己走錯地方了。」金詫異的看著白晨。

「你們不知道?」

「知道什麼?」

「沒什麼,我們開始吧,這位是金與刺足請來的斷金族的前輩吧?在下血屠。」

「嗯,我是刺足的爺爺,你可以叫我石頓,聽說你與他們打了個賭是吧?」

「是。」

「你把不敗斬碎了?」

「運氣好而已。」

「能夠斬碎不敗,這可不是運氣好就可以概括的。」石頓認真的看著白晨:「我手上有一件兵器,只要你能夠毀掉,那麼這局也就算是你贏了。」

「石墩前輩,如果你輸了,你也會遵守賭約的是吧?」

「當然,我們斷金族從不失信於人,只要答應了,那麼就必然要遵守。」

說著,石頓拿出一對拳套,戴在自己的手上。

石墩握緊雙拳,拳套就如獅頭一樣,顯露出猙獰獸性。

「這對拳套名為狂獸之魂。」

「前輩自己來持有兵器嗎?」白晨問道。

「我是斷金族內少有的戰鬥型人種,所以你不用懷疑我是否有資格持有這對拳套,也不會有人比我更了解這對拳套,畢竟它們是我親手鑄造的。」石頓說道。

「這……恐怕我會傷到石頓前輩。」

「既然是比試,就算是受傷也是在所難免,我理解,你只管動手就是了。」

白晨走到石頓的面前,石頓已經蓄勢待發,擺出了姿勢等待著白晨進攻。

突然,白晨瞬息間拔劍,劍鋒一掃而過,同時也帶過了一道血光。

石頓悶吭一聲,他的雙掌連同著拳套已經被削飛。

「爺爺。」金和刺足全都驚呼著,同時怒聲著白晨:「血屠,你做什麼?」

「你怎麼可以下重手?」兩人全都是憤憤不平的看著白晨,因為先前白晨多次的禮讓,他們都幾乎以為白晨是滴血不沾的老好人,完全忘記了白晨的身份。

可是白晨卻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也有可能會出其不意的下狠手。

白晨的劍鋒已經回鞘:「石頓前輩,如果這樣就不好玩了,這對拳套不論是堅韌程度還是等級,都比不上不敗,你拿這對拳套出來,是算準了我不會下重手吧?」

石頓臉色有些發白,手腕血淋淋的,當然了,雖說白晨把他傷的很重,可是雙手是可以接上的,所以不算嚴重。

白晨的話也的確是說中了他的心聲,不過他這也是無奈之舉。

因為不敗已經是最堅不可摧的東西了,至少在他們的家族裡是最堅不可摧的兵器,他也無法再拿出比不敗更加堅不可摧的兵器。

所以這才兵行險招,想要以巧取勝,這對拳套的確沒太多可以稱道的地方。

而石頓擅長的就是以拳套握住對方的兵器,然後讓對方無法再攻擊。

本以為白晨會有所顧及,而不會傷自己。

卻沒想到白晨不但看出了他的心意,而且還直接出手給予自己一個警告。

「你出手傷人,卻對兵器毫髮無傷,所以應該是你輸了。」金惱怒的看著白晨說道。

「金,不要再說了,輸的是我。」石頓的臉上帶著幾分愧疚。

「爺爺,你……」

「是我輸了。」石頓臉色失落地說道:「這對拳套本就存在著一些缺陷,而他也是利用了這個缺陷,我本來是抱著僥倖的心態,所以才帶上這對拳套,如今看來是我自己太天真了。」

「抱歉了閣下,在你的面前獻醜了。」

「爺爺。」

「唉……不敗都已經敗了,哪怕是尋遍整個斷金族,能夠不被斬碎的兵器,屈指可數,我也是無奈之舉。」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白晨看著石頓問道。

「我在斷金族中,已經是非常高的地位了,再上去不外乎就是族長和幾位長老,不過即便是換做他們,恐怕也是敗多勝少,所以這場賭局進行下去,也沒太多的意義。」

「那你是想代替他們認輸?」白晨又問道。

「你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要破碎的設計圖紙是嗎?」

「是,我就是想要破碎的設計圖紙。」白晨從不掩飾自己的目的與想法,從最初就沒掩飾過。

「你是想要再鑄造一件破碎?」

「你覺得有可能嗎?」白晨笑盈盈的反問道。

「不知道,我看不懂你。」石頓搖了搖頭道。

「那麼你的答覆呢?」

「根據這個賭局的最終結果,你也必然會得到破碎的設計圖紙,你的這個賭局最高明的地方就是,不斷的要求失敗者去請許可權更高的斷金族應戰。」

「那麼你打算怎麼解決這個賭局?」

「我可以給你破碎的設計圖紙。」

「爺爺,這怎麼可以。」刺足和金都驚呼起來。

他們沒想到,石頓居然答應把圖紙給白晨。

「即便是我們斷金族,這幾十萬年也就鑄造出一件破碎,你覺得外人能夠鑄造出破碎嗎?哪怕圖紙在他的手中。」石頓直言不諱地說道。

「你就可以做出這個決定嗎?」白晨原本還以為,至少還要再戰上幾個回合,等到斷金族的族長出面,或者是某個長老才有這個許可權,沒想到這才第三局,就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圖紙不在我的手中,需要等上一些時日,我要回去請求族長。」

「是不是很困難?」白晨問道,他覺得石頓這回去,多半是難以得償所願。

「破碎的圖紙很重要,不過並沒有到無法示以外人的地步,我在族內還是有些權威的。」石頓說道。

「哦,那就好。」白晨這才放心下來。

「血屠,你非常強,這熔爐廢脈的怪物領主已經全部死了吧?」石頓認真的看著白晨。

「額……你們真的不知道?」

「知道什麼?」

「我已經把熔爐廢脈的幽冥怪物全部殺光了。」

「啊……」

「果然……」石頓沒有感到太過意外:「能夠斬下我的雙手,的確不簡單。」

白晨不置可否,石頓深深的看了眼白晨:「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圖紙等些時日,我自然會送到你的手中。」

「那我就在這恭候了。」

石頓帶著金和刺足離開,沒過多久,金和刺足就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爺爺,您真要把破碎的圖紙給一個外人?」

「不然呢?如果不是你接下這個賭約,怎麼會有如今的這個局面?」石頓也不知道是在埋怨金,還是感到惋惜。

「是我的錯。」金低下頭,不敢再說什麼。

「可是爺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那個人類真的有能力製造出第二件破碎呢?」

「即便他製造出破碎,也未必是壞事。」

「為什麼?」

「如今空間樞紐的局勢本就險峻,如果那個血屠真的有能力再製造出一件破碎,那麼對局勢也許會有極大的緩解。」

「可是,我們對他並不了解,如果他利用破碎為非作歹呢?」

「十二位老祖宗雖然睡著了,可是他們還沒死,如果真到那個時候,你以為十二位老祖宗會坐視不理嗎?」石頓嘆了口氣:「而且事情未必真會發展到最壞的地步。」

「希望如此吧。」

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會有因為強大的力量而迷失自己的人存在。

當然了,他們也知道,發生最壞的結果也是非常渺茫的。

白晨則沒有立刻離開熔爐廢脈,而是在熔爐廢脈中遊盪,查看各地的情況。

大量幽冥怪物的屍體,它們已經用自己的生命,重新的滋潤這片土地,重新的孕育新的生機。

用不了多久,白晨播下的種子就會生長出來,而且不會再如過去那樣的一毛不拔。

然後白晨又查看了怪物領主,這些怪物領主被白晨用各種各樣的東西穿透,並且還被施加了封印。

他們現在是逃也逃不走,死也死不掉,只能承受著這種無盡的痛苦與折磨,看著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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