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晨的手上提著一隻小老鼠,那隻小老鼠還在不斷的掙扎著,發出吱吱的聲音。
「姬鳳,你確定這山中有疾空飛鼠嗎?」白晨隨手將小老鼠甩飛,那小老鼠立刻就鑽入草叢之中。
「主人,疾空飛鼠就是飛鼠變異的,而這裡有是飛鼠山,有著數量龐大的飛鼠,如果在這裡沒發現疾空飛鼠的話,那麼就更不要指望在其他地方找到疾空飛鼠了。」
變異與進化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變異是某種幻獸產生突變,讓原本大族群特性的幻獸出現小概率的變種,從而出現特殊化。
就比如說普通的飛鼠,是無品級的幻獸,而變異後的疾空飛鼠,雖然在實力上與普通的飛鼠沒什麼區別,可是其潛力卻是天差地別,如果一隻潛力得到完美釋放的疾空飛鼠,完全可以達到神品。
當然了,這裡說的是完美進化,任何幻獸的進化過程都不是一帆風順的。
任何的意外都有可能導致進化失敗,甚至是直接夭折。
山頭上有著密密麻麻的小洞,從下面看上崖上,就像是馬蜂窩一樣,估計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這場景,都要嚇尿。
白晨和姬鳳現在也非常頭痛,飛鼠變異成疾空飛鼠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飛鼠山上千萬隻飛鼠,都未必能有一隻疾空飛鼠。
而且疾空飛鼠與普通飛鼠的差異非常小,疾空飛鼠有耳朵是尖耳,而普通飛鼠則是圓耳。
白晨除非是使用領域覆蓋整個飛鼠山,通過領域來尋找疾空飛鼠,不然的話根本就無法找,一隻只的尋找,要找到猴年馬月去。
可是,用領域尋找的話,以領域的壓迫力,以及飛鼠的弱小程度,白晨的領域只要釋放出去,絕對要把所有的飛鼠全都嚇死掉,包括疾空飛鼠。
「以前有人找到過疾空飛鼠嗎?」
「當然找到過,不然如何會有疾空飛鼠這個名字?」
「那以前的人怎麼找的?難道也是一隻只的尋找?」
「我不知道,畢竟這是上千年前的人物了,一千三百年前,一個名叫琉盞的強者,就是使用一隻強大的疾空飛鼠,將一座城池撕裂。」
「能夠撕裂一座城池,那至少也該是擁有真實力量的實力了。」
真實力量又被稱之為一城之力,就是說擁有毀滅一座城池的力量。
曾經有人試圖以那些強者到底能毀掉幾座城池來劃分實力,可是後來卻發現這根本就不行。
因為即便是真實力量的境界,也存在著很大的差異。
有的人能夠一招毀掉一座城池,有些人則是要千辛萬苦才能毀掉一城。
這其中又牽扯到殺傷力與破壞力,有些人破壞力不行,可是戰鬥卻非常在行,就比如說薔汝那種類型的,她可是唯一一個在白晨到達先天境界之後,傷害到白晨的人。
而且還是如今的白晨,白晨現在可是聖武境的存在,比之先天境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三顆聚靈星,特別是第三顆聚靈星的體積,比地球都要大數十倍的白玉星,能夠給白晨提供的能量更是龐大的無法想像。
薔汝的破曉一擊,卻對將近乎於無懈可擊的白晨造成了傷害。
哪怕那個傷害微乎其微,可是這薔汝的戰績卻是無可爭議的。
反之冉山化海、誅衍和金谷,他們都具備了毀掉十座甚至是百座城池的實力,可是哪怕他們的實力再提高十倍百倍,也未必能夠對白晨造成一絲一毫的傷害。
白晨非常希望得到薔汝的幻獸黑白,不過那隻黑白是稀有幻獸夜光獸,而且還是變異品種,原品種夜光獸都不知道哪裡尋找,更不要說是變異品種了。
如果薔汝是白晨的敵人,白晨不介意搶奪,可惜他們並沒有什麼仇恨。
再者說黑白是薔汝一起成長的,他們之間的情感羈絆,更不是白晨能夠比擬的。
如果白晨出手搶奪的話,這就像是把人家的孩子搶走一樣。
白晨哪怕再希望得到黑白,也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白晨很想看看,如果自己也獲得了黑白,是否能夠領悟出與薔汝一樣的真實力量,是否也能分裂出同樣的多重人格分身。
想一想白晨都覺得興奮,這可是為數不多,能夠讓白晨真正意義上變強的招式。
不過更大的可能性是,白晨所分裂出的人格分身是實力較弱的分身,實力只相當於真實力量境界或者真實幻象境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沒什麼意義了,對白晨的實力提升並不大,甚至可以說是沒有提升。
就在這時候,姬鳳說道:「主人,千面有幾個人。」
白晨也發現了,只是幾個少年。
每個人都提著一個籠子,裡面裝滿了飛鼠。
那幾個少年也發現了白晨和姬鳳,在看到兩人的穿著後,那些少年都露出自卑之色,不敢接近他們。
「只是幾個無家可歸的少年,以抓飛鼠維生。」姬鳳道。
「拿來吃?還是賣?」
「拿來賣錢,飛鼠本身有微量毒性,不適合食用。」姬鳳回答道。
「有人會用這麼弱的幻獸嗎?」
「不是用來簽訂契約的,是拿來當蛇類幻獸的食物。」
那幾個少年顯然是不打算與白晨以及姬鳳接觸,雙方隔著老遠的距離,只是相互看了一眼,便分道揚鑣了。
「主人,不如僱傭當地人,讓他們幫忙尋找疾空飛鼠?找到的人再賞賜足夠的錢財,您覺得如何?」
「嗯,可以。」白晨點點頭。
「那我就去僱傭附近村莊的人了。」說罷,姬鳳便直接騰空離去。
白晨找了一塊石頭休息,就在這時候,遠處的草叢裡,探出一個腦袋,偷偷的盯著白晨。
白晨轉過頭看向那個方向,那個腦袋立刻就收了回去。
不過那人並未離去,而是躲在草叢裡看白晨,過了小半刻,那人在觀察了許久後,終於從草叢裡鑽了出來。
是個大男孩,與先前那些人是一起的,不過這時候就他一人。
「喂,小孩。」大男孩走向白晨的同時,腦袋還左右的觀察著:「你剛才身邊那個女人呢?」
是看自己是小孩子,過來搶劫?
還是覺得自己好欺騙?
不過看這男孩的眼神,白晨不由得把腦海里的想法甩掉了,自己是想多了,這大男孩沒有惡意。
大男孩的衣服雖然破,可是看向白晨的目光里,還是帶著幾分敬畏。
因為在他的眼裡,他們的穿著已經決定了他們的身份差距。
「你是誰?你有什麼事嗎?」
「我是山雷。」大男孩說道:「你和那個女人走丟了嗎?」
「沒有,她去辦事了。」白晨淡然說道。
山雷目光閃爍,一直低著頭:「你要飛鼠嗎?」
山雷從背後拿出竹籠子,裡面有幾隻飛鼠。
白晨搖了搖頭,裡面沒有自己要的疾空飛鼠,想在這麼小的基數里發現疾空飛鼠顯然是很可笑的事情。
「不要。」
「不要錢。」山雷立刻補充道。
「不要錢也不要。」
山雷走到白晨的面前:「那個女人去哪裡了?」
「我說過了,她去辦事了。」
「你一個人留在這裡怕不怕?我留下來陪你?」山雷有些靦腆地說道。
白晨愣了一下,留下來陪自己:「為什麼?」
「沒……沒有為什麼……我不是為了等那個女人。」山雷紅著臉說道。
白晨露出了笑容,看著山雷:「你喜歡她?」
不過這很正常,山雷這種情竇初開的男孩,又沒什麼見聞,看到姬鳳那種女人,被勾走魂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山雷坐到白晨的身邊,拿出一塊干餅:「你吃不吃?」
白晨搖了搖頭,山雷想了想,把干餅掰斷一半,又放進腰包里,自己拿著半個干餅吃起來。
「飛鼠山很大,而且林子很密,那個女人會不會迷路了?」
「不會。」
「天色不早了,她什麼時候能回來?」
「不知道。」
「這裡晚上會有一些大型的幻獸出沒。」山雷的眼中有些擔憂地說道。
「哦。」
「要不要我帶你去找她?」
「不用。」
白晨的這種拒人千里的態度,讓山雷不知道該如何的接話。
不多時,天邊已經開始泛起紅霞,天色已經不早了。
有幾個山雷的同伴站在遠處,沖著山雷揮手:「山雷,已經很遲了,要不要一起回去?」
山雷看了眼身邊的白晨,搖了搖頭回應道:「你們先回去吧。」
「你該與他們一起回去。」
「天要黑了,你一個人不怕嗎?」山雷擔憂的看著白晨。
「不怕,我已經習慣獨自面對夜色了,而且這座山裡沒有太多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