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6章 刀現

那個護士就是殺手,她在小推車的底座藏了一把武士刀。

這點白晨和東洋希子都發現了,毫無意外。

這個護士或許以為白晨和東洋希子都是普通人,所以根本就沒打算對他們動手。

在進入病房後,對河田長男和田廣伢子說道:「對不起,病人要打針了,請您出去一下。」

田廣伢子這時候哪裡願意離開,看著這個護士,充滿了敵意。

女人瘋起來,根本就是不可理喻的。

「打針為什麼要我出去?我又不是沒見過,我也當過護士,姐夫,我看這個護士就是殺手,今晚還是我來照顧你吧。」

這個殺手護士原本是打算把田廣伢子騙出去,然後她好無聲無息的處理掉河田長男,卻沒想到遇到田廣伢子這個瘋婆娘。

眼見田廣伢子居然一句話識破她的身份,殺手護士毫不猶豫的抽出武士刀,猛然刺向田廣伢子。

「小心……」河田長男的反應極快,一看到情況不對,立刻伸手去抓住武士刀的刀鋒,霎時間,他的手掌鮮血淋漓。

「啊……姐夫……」

田廣伢子嚇住了,她只是隨便說說的,哪裡想的到,這個護士真的是殺手。

啊——

河田長男一聲慘叫,那殺手護士抽回武士刀,這次改成劈斬。

「白晨,快救……」

河田長男話沒說完,就見到東洋希子已經出現在殺手護士的背後,伸手抓住那殺手護士的頭髮,用力的扯甩在地上。

那殺手護士翻身而起,看了眼屋內三人,立刻便要衝出病房。

只是,她剛到門口,突然胸前被推了一下,整個人反彈進病房中,砸在病床上的河田長男身上。

河田長男又是一聲慘叫,指著門口的白晨大吼道:「白晨,你是故意的……你肯定是故意的……」

田廣伢子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一切變化實在是太快了,快的她都沒做好心理準備,可是所有事都已經結束。

「希子,把她帶出來,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派來的。」

「等等……」河田長男現在兩隻手都已經半殘了,右臂打著石膏,左手握刃傷殘。

不過他的臉色卻有些不忍,看著這個刺殺自己的護士,她的年齡不過是二十歲左右,他很清楚,如果這個殺手落在白晨和東洋希子的手上,會是什麼下場。

白晨和東洋希子可是脫離了俗世約束的存在,如果被他們帶到沒人的地方,那麼這個殺手必死無疑。

「不要帶她離開,我也想知道她是什麼人派來的。」

顯然,田廣伢子也在這裡,所以河田長男相信白晨和東洋希子不會做的太過火。

「這裡?」白晨看了眼那個殺手,她就跟一頭狼一樣,雖然被困在病房裡,可是依舊做出撲殺的姿態。

「小丫頭,老實交代,放你離開。」東洋希子說道:「你在這裡是沒機會逃走的。」

殺手再次握起武士刀,擺出出招的姿勢,身上帶著一股凌厲的殺氣。

「柳生刀法!」白晨眼中突然精光一閃:「你是柳生一脈的?」

「風動柳岸,迎刃不平!阻我柳生鋒芒者,殺無赦。」

呵呵——

白晨突然發出低沉的笑聲,連綿不絕的笑聲,甚至身體都在微微的顫動著。

「白晨,你怎麼了……你不會是被嚇到了吧?」

「這個柳生一脈是什麼情況?」

白晨突然止住笑聲:「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白晨,柳生一脈是東瀛的極道刀宗,你與這柳生一脈有故?」東洋希子畢竟是明白人,她知道柳生一脈並不足為奇。

「柳生一脈的人抓了我的朋友,一對夫妻,而且還派人追殺我朋友的女兒。」

「想從我口中知道柳生的秘密,痴心妄想,先問過我手中千血答不答應!」

白晨看向這殺手:「你叫什麼?」

「柳生白斬。」

「很不錯的開始。」白晨微微笑起。

「哼!」

「現在進入正題,柳生一脈藏於何處?」

「我說過,我不會告訴你的。」

突然,柳生白斬的肩頭變成一片鮮紅,柳生白斬身體微微一顫,連退兩步,肩頭肉被削掉了一塊。

哇嘔——

田廣伢子猛的嘔吐起來,河田長男已經開始後悔自己的決定了。

東洋希子倒是沒任何表示,這個柳生白斬和白晨的差距太大,雙方根本就不在一個次元。

柳生白斬既然要挑釁白晨,那麼自然需要付出該有的代價。

「柳生一脈藏於何處?」

白晨再次問出同樣的問題:「直到你回答我的問題為止,每次你的答案不能讓我滿意,那麼我就剮你一塊肉。」

柳生白斬臉色蒼白,可是臉上依然堅定決絕:「做夢。」

又是一塊肉,河田長男終於無法無動於衷了,大喝一聲:「白晨,夠了!不要再繼續下去了,不要再在這裡做這種事了,這裡是醫院。」

白晨聳聳肩:「是你要求在這裡審問的,真是的,現在居然怪起我來了,希子,我們去醫院外繼續。」

「等等……白晨,不要再折磨她了,她是個女人。」河田長男祈求地說道。

「她是個殺手,死在她手上的人,十根指頭都數不過來,如果不是我,你和田廣伢子也要死在她的手裡。」

河田長男和田廣伢子知道這是事實,可是他們卻很難接受白晨以這種兇殘的方式對待一個柔弱的女子。

「我知道,能放過她一次嗎?我也不想追究了,就一次……放過她。」

白晨凝視著河田長男,東洋希子開口道:「那就放她一次,給她十分鐘逃跑的時間,十分鐘後,我來負責追捕她。」

白晨擺出一個無所謂的姿勢:「小丫頭,你知道白鳥與千夜嗎?知道他們為什麼消失的嗎?」

柳生白斬臉色一變,她當然知道白鳥和千夜,自己的爺爺最得意的弟子,刀法已得真傳,可是據說他們去華夏執行任務後,就徹底的消失了。

如今白晨在她的面前提起,柳生白斬立刻就猜到了。

「柳生一脈,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我期待著那個代價。」白晨擺了擺手:「快逃吧,小老鼠,不要被抓到了。」

柳生白斬這次是直接破窗離開,河田長男的臉色這才放鬆下來:「謝謝你,白晨。」

田廣伢子此刻看向白晨的眼神,已經不那麼自然了。

她原本看白晨一直都是淺笑的樣子,覺得白晨應該是個好好先生,可是她現在才明白,原來自己想錯了,這傢伙根本就是個比殺手更加可怕,更加殘忍的暴徒。

對一個年輕的女孩,居然能夠下那種毒手。

「長男,你搞錯了,他根本就是故意放走那個柳生白斬的,可不是因為你的勸說。」

「啊?為什麼?難道白晨也不想殺她嗎?」

「當然不是。」東洋希子比河田長男更了解白晨的手段,也更明白白晨要做什麼。

「他是放長線,釣大魚。」

「這麼說你還是不打算放過那個女孩?」

「如果我能順利的救出我的朋友,我倒是不介意看在你的面子上,放她一馬,畢竟我覺得你還是喜歡這種類型的。」

「你胡說什麼,我什麼時候喜歡她了?」

「好了好了,玩笑到此為止。」白晨笑著擺了擺手:「希子,你看看她跟什麼人聯繫了。」

「能夠請的動柳生一脈的殺手出動,肯定不會是小角色。」

「那又怎麼樣?難道你就是小角色嗎?」白晨理所當然地說道。

「那你要我怎麼做?」

「她離開之後,僱傭她的人肯定要和她聯繫,確認任務的進展,找到主犯,然後除掉他,把長男的戰車帶回來。」

「為什麼是我去做啊?你也是長男的朋友。」

「我還要繼續觀察那個柳生白斬,要不你來幫我監視,幫長男報仇的事情由我來負責?」

「算了算了,還是我來殺人,你來盯梢。」

對東洋希子來說,殺人肯定是比盯梢要簡單的。

而對白晨,不管是殺人還是盯梢,都非常的簡單。

「好了,今晚應該不會有殺手了,你們安心吧,我們先去忙我們的事情了。」

「白晨、希子,你們說過的,給那個女孩十分鐘的時間。」

「好吧好吧,給她十分鐘,我保證。」

白晨和東洋希子都沒想過現在就抓住柳生白斬,白晨肯定是要放長線釣大魚的,自己沒必要去做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姐夫,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啊?難道是黑幫嗎?你怎麼會惹上他們的?」

「別胡說,他們是我的朋友,他們不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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