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飛機後,雷芳就遣散了其他隊員,避免他們在白晨的面前口無遮攔,引起白晨的不滿。
雷芳開著車子,沒進入市區,直接載著白晨出了首都。
車子一直開出市區幾十公里,在一座山的山腳下停了下來。
「白先生,到了,裡面就是規劃的地點,這範圍十五公里內,您可以隨意支配。」雷芳說道。
「那我要你挑選的人呢?」
「在下飛機前我就已經確認過了,他們全都在裡面集合了。」
白晨點點頭,在雷芳的帶領下,穿過一片小樹林。
白晨看到了那些孩子,就如當初在白金漢宮的時候一樣,那些孩子全都有些散漫,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
「集合!!」雷芳大喝一聲。
那些孩子不情不願的走到雷芳的面前,沒有任何的隊形可言。
白晨就站在雷芳的背後,看著雷芳整治這些孩子。
「隊列隊列!不要告訴我,你們就打算這麼歡迎你們的新老師。」雷芳喝斥道。
「什麼新老師啊,我爸讓我過來,就是參加一個活動,什麼時候又變成找個新老師了啊,還有這幫小鬼是怎麼回事?」一個看起來有十四五歲的孩子不滿地叫道。
「你說誰是小鬼,想打架嗎?」
「一群小屁孩,美女大姐,我什麼時候能走?我可沒功夫玩什麼夏令營,我還有個約會。」
這些孩子七嘴八舌的叫喚著,場面混亂到了極點。
每個孩子都很有個性,看起來就像是一鍋大雜燴一樣。
不過每個孩子的個性,就意味著沒有紀律性,如果在社會上,他們那叫個性鮮明,可是在一個團隊里,這就叫做無組織無紀律。
「肅靜!肅靜!!」雷芳怒喝道。
白晨拍了拍雷芳的肩膀:「你讓開,讓我來。」
「知道我是誰嗎?」
「我管你是誰,想打架嗎?」
「奉陪到底。」
雷芳的臉色非常難看,這些小屁孩,一個個都是有背景的,就算是她也不方便用重壓整治他們。
白晨看著這些孩子,對著他們說道:「給我十秒鐘,好嗎?」
「你算老幾……」
突然,草叢裡一隻黑影飛撲而出,直接將那個口無遮攔的少年抓起,拖入草叢之中。
然後草叢中就傳來那個孩子凄慘絕倫的慘叫聲,還有野獸啃食的聲音,骨與肉的撕扯。
現場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那些孩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就連雷芳都嚇了一條,因為這一切來的太突然了,她甚至不知道,這是不是白晨動的手。
不過,當她看到白晨的臉色之時,完全確定了,這根本就是白晨動的手。
除非白晨的允許,不然的話,哪裡來的野獸敢在他的面前撒野。
只是,這野獸到底是哪裡鑽出來的?
這一路上也沒見白晨有帶什麼野獸啊。
那些孩子徹底的慌了,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跑啊,所有的孩子全都瘋狂的逃竄起來。
只是,四面八方的草叢裡,開始傳來一陣陣低沉的咆哮。
一隻只野獸開始從草叢裡漫步出來,這些野獸全都奇大無比,而且全都是他們沒見過的野獸。
這些野獸呈包圍圈的陣型,開始將那些孩子逼回到白晨的面前。
「白先生……這……」雷芳的臉色凝重起來。
「怎麼?你有什麼意見嗎?」白晨看了眼雷芳:「如果對我的教育方式有什麼異議的話,我現在可以離開。」
「可是那個孩子……」
這時候,草叢裡一隻野獸,咬著血肉模糊的孩子拖了出來,那隻野獸咬著那個孩子的脖子,看起來這個孩子還未死去,只不過奄奄一息。
「我明白了。」雷芳嘆了口氣,自己還是操心過頭了。
想想也是,白晨自己還是老師,以他對學生的維護,也不可能真的因為這些刺頭而痛下殺手。
那隻野獸的鼻孔里冒著紅色的氣體,將那個遍體鱗傷的孩子丟在其他孩子的面前。
白晨抓起那個奄奄一息的孩子,擰著他的脖子說道:「知道嗎,上次我在英國的時候,一位英王室公主也是和你一樣,我把她的手打斷了。」
白晨隨手一松,將那孩子丟在地上。
「現在,你們可以給我說話的機會了嗎?」
每個人都毛骨悚然的看著白晨,他們不明白,這些野獸到底是哪裡來的。
「好了,現在我們可以談正事了。」白晨看著那些惶恐不安的孩子。
「十秒鐘,給我站列整齊,包括你,小傢伙……」白晨看了眼地上那個傷痕纍纍的少年。
那些孩子連忙找尋自己的站位,不過有些孩子顯然還不知道怎麼尋找自己的位置。
十秒鐘後,還有好幾個孩子沒找到位置。
就在這時候,周圍的野獸再次撲殺上來,將那些孩子撲在地上,爪子與牙齒並用,瘋狂的攻擊著那些孩子。
整個空地上,全都是那些孩子的哭喊與慘叫聲,還有野獸的咆哮。
終於,等到那些野獸退去,地上的孩子全都奄奄一息,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淚水與血水混合著。
「這是第一次的警告,現在,歸隊……第二次,你們就去當野獸的糞便。」
那些孩子艱難的爬起來,不敢有任何的異議,就這幾分鐘里,他們遭受了這些年都沒有受到過的殘忍對待與恐怖酷刑。
「雷芳,你是準備留在這裡看我折磨他們,還是回去復命?」
「這……」雷芳看到白晨的殘酷手段,有些猶豫了,畢竟這些孩子在家裡,都被家長當成寶貝,如今卻要面對白晨的恐怖。
她不知道,如果自己離去後,白晨會不會做出更加過分的事情。
「你們既然把他們選擇了出來,就該明白,他們所接受的訓練與肩負的使命,放心吧,我會負責把他們培養成才,而在這之前,他們會面對除了死亡以外的任何危險與折磨。」
「白先生,你的那些學生,也有接受這種訓練嗎?」
「怎麼可能,他們是我的學生,我不可能用這麼過分的手段對付他們的。」
雷芳嘴角抽了抽,她還真沒想到,白晨會說的這麼直接。
這些孩子看向白晨的目光里,不止有恐懼,還有怨恨。
白晨掃了眼眾孩子,又有野獸衝上來,將那幾個目光不善的孩子撲在地上摧殘。
「我討厭這種眼神,在我的面前,敢於反抗的,全部要鎮壓,把仇恨埋在心裡的,全部要扼殺,你們在我的面前,除了恐懼之外,不需要其他的情緒。」
白晨抓起一個血淋淋的孩子,送入一口氣,那個孩子對身體開始以不可思議的方式癒合著,雖然身上的衣服褲子完全破了,可是身體卻在眨眼間完全復原。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不可思議的看著白晨。
他們不是那些懵懂無知的孩童,他們最少都有十二歲的年齡,他們已經初步具備了自己的認知與世界觀,他們明白白晨這意味著什麼。
白晨丟下那個孩子,又提起另外一個孩子,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一個接著一個的治癒他們的傷勢。
「滾回隊伍。」
雷芳也稍稍鬆了口氣,既然白晨有這種能力,那麼也就不需要擔心這些孩子有性命之憂。
不過,白晨的這種匪夷所思的力量,還是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看來自己還是應該向部長報告,告訴他應該提高對白晨的重視程度。
「不要以為,將你們的怨恨與仇恨藏在心裡,我就無法感覺到,我甚至知道你們的想法,如果你們覺得對我的怨恨有用處的話,我不介意用半天的時間,讓你們一次次的接受野獸的洗禮,而我只會一次次的重申我對你們的要求。」
「永無止盡的折磨,或者是對我恐懼。」
又一次的有人被撲倒,那幾個被撲倒的孩子,甚至沒有在他們的臉上表露出自己的情緒。
等白晨治癒他們的傷勢之時,他們已經連心底的仇恨都不敢升起。
白晨開始在地上布置一個武陣,很快,白晨就布置出一個輪迴幻滅陣。
「白先生,這是什麼?」雷芳看著白晨在地上擺放了幾塊玉,幾個石頭,這些玉石擺放的位置很奇怪,她摸不透白晨的意思。
白晨搖了搖頭:「所有人,站進去。」
那些孩子不敢違背白晨的命令,全都進入輪迴幻滅陣內。
雷芳突然發現,這些孩子居然原地消失了。
「他們去哪裡了?」雷芳驚呼的問道。
「他們就在那裡,只不過是被陣法蒙蔽了,光與影的騙局,精神與意識的混沌。」
十分鐘後,第一個孩子從輪迴幻滅陣中跌了出來,整個人都像是經歷了一場絕望的地獄一般,虛脫的坐在地上。